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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Ch655 熟悉的質問

2025-01-13 17:32:03 作者: 燈蛾x

  第656章 Ch.655 熟悉的質問

  保拉·卡羅的案子結束了。

  審判庭對她的詢問進行的十分順利,她本人也即將步入聖焰,此生再不作惡。

  羅蘭今日帶著哈莉妲去,只因為另一件東西。

  那枚能讓保拉·卡羅獲得『跨越空間』力量的神奇物品。

  ——首先,要提到幾個名字。

  金斯萊,丹·巴奇,雪萊家的大小姐,柯林斯的女僕。

  金斯萊作為偵探,可得不到任何一方的誇讚——無論是物質上,還是口頭上的。

  丹·巴奇自然不必多說,他不會出現在卷宗上。

  至於雪萊家的大小姐…

  審判庭不把她的名字講出來就已經給足詹姆斯·雪萊情面。

  投毒案里,受益最大的人就是羅蘭。

  雖然他付出的只是一個迷迷糊糊的上勾拳。

  「所以,你來為自己的女僕討要好處了?」

  羅蘭進門時,迎面而來的無形刀刃砍碎了他手裡的花束——應該遠比形容的要更輕,或者更危險。

  「首先要向我的審判長匯報波爾蒂港發生的事,一個古老、或許還未斷絕的教派。」

  羅蘭放下報紙緊裹的玫瑰,食指彈了彈那一顆顆水淋淋的、探頭探腦的小花頭。

  「其次要和我的審判長講講保拉·卡羅投毒案的詳細經過…」

  「最後。」

  羅蘭頓了頓。

  「私人方面,我很想念你。」

  …………

  ……

  羅蘭回來的當夜到辦公室找過伊妮德。

  今日見面,她也沒有提那夜去了什麼地方——高環儀式者總有點大事干?

  兩個人糾纏了一會,又很快分開。

  原因來自羅蘭吐出的那個詞。

  「懸匙密會?」

  伊妮德有些驚訝:「你是說,懸匙密會?」

  

  羅蘭更驚訝:「什麼懸匙密會?」

  伊妮德:……

  「看來我知道費南德斯最近不愛工作的原因了。」

  羅蘭:「他不愛工作是因為花街的女人,不是我。」

  「這可說不好。」

  女人頗為風情地撩了下被扯散的頭髮,半埋怨的用指頭碾羅蘭那破開扣子的胸口上的汗珠。

  把活著的碾散,又用指甲刮那些死成一片的,把它們重新聚起來。

  一個輕佻的遊戲。

  「你總能遇上稀奇古怪的事,羅蘭。有時候,我總覺得你還藏了許多沒有告訴我的秘密…」

  羅蘭攏了攏她的長髮,指縫像梳子一樣篦過:「我們對彼此都不夠坦誠,伊妮德。」

  「我?」女人抬起頭,雙頰暈開一層淡淡的脂色,「我對你沒有秘密,羅蘭。」

  如果在森林裡問路,最好問那些青澀的。

  熟透了的果實太擅長撒謊。

  羅蘭笑了笑:「你要和我談談「聖焰」嗎?」

  伊妮德不說話了。

  她用指甲對汗珠泄憤,在羅蘭胸口上壓出一枚小小的十字,又不等男人惱,風一陣地輕輕推開,從沙發逃到柜子旁去了。

  「女人總有秘密。」

  「年齡越大的女人,秘密就越多…」

  羅蘭揉了揉發癢的壓痕:「你為什麼總提醒我『年齡』?」

  伊妮德柳眉彎彎:「是提醒我自己。」

  她膀子靠著高櫃,一隻手倒水,另一隻手便漫不經心地扯晃那本就寬鬆的睡裙——這會引起疑心,教人懷疑那裙里是否藏著什麼比黃金還要寶貴、引發貪婪的金蚌。

  「我可沒聽說,審判長不允許和人結婚。」羅蘭抽出雪茄,用桌上的香薰點燃。

  伊妮德蹙眉:「我們說好不談論這件事的,羅蘭。」

  「我沒和你說好。」


  「柯林斯。」伊妮德表情漸漸凝固。

  我的哥哥。

  她放下玻璃瓶,漫步到男人面前,俯身奪走了他的雪茄——當然,他也沒有抗拒。

  「從我成為審判長的那天開始,這些數不盡的享受填充了我之後的每一個日子。」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風情萬種的女人也唯有這時候才流露出她的萬種風情,輕佻地夾著,在口腔里混滿自己的氣息後,輕吐到愛人的臉上。

  那雙穿過白霧的眼睛靜靜望著她,好像在每一種風情間每一次不罷休地發問『為什麼』。

  遺忘了答案的眼神和他交匯,回望。

  ——她可以對無數人婀娜多情,分別是羅蘭·柯林斯,以及每天、每月、每年、每一次的羅蘭·柯林斯。

  她們彼此心裡都清楚這件事。

  而她這樣死命揮霍自己的情話,招惹人,卻並不怕有朝一日言語枯竭。

  她有另一種更直接的方式表達,像完美無缺的貓總喜歡在咬斷椎骨前捉弄人,用利爪來滿足自己的壞心眼。

  對於羅蘭來說,伊妮德·茱提亞也一樣。

  她也這樣壞心眼,要把人捉弄到徹底不耐,露出令人無可抵抗的本色。

  「好吧。」

  羅蘭從她嘴上,把自己的雪茄拔了回來。

  「好吧。」

  他妥協。

  「我只是不希望我們每一次的見面,都像血肉搖籃的邪教徒一樣。」

  沉溺於皮肉上的解脫。

  這話本意是什麼伊妮德當然一清二楚,可她卻像個聽不懂話的孩子般,棕眸中忽泛起千絲萬縷的愁緒:「你厭倦我了,是嗎?」

  這話怎麼似曾相識。

  羅蘭:「…伊妮德。」

  女人開懷大笑,又在羅蘭惱怒的表情中,輕吻了他的額頭。

  「我的愛人,我的孩子,我的骨骼和血肉…」

  「我給不了你更多了。」

  她就像個若即若離的高級伎女,只在享樂時做出諾言——可哪怕這樣想半秒鐘,都是對伊妮德莫大的侮辱。

  所以,羅蘭尊重這討厭女人的謎語行為。

  他自有辦法深究。

  「如果你能分出幾份好心情給我的兄弟姐妹們,也不會有那麼多謠言,說你一年來都不高興,整天不是把誰的腿打折,就是把誰的衣服點著。」

  「他們算什麼,」伊妮德捋著頭髮,從桌上摸到一支髮簪,到羅蘭身邊坐下,嬌憨地舉了舉:「誰作弄的,誰就收拾。」

  「你真該去公正教會任職。」羅蘭接過髮簪,打算給她梳一個有史以來最糟亂的髮型——

  這頭髮似乎是某種開關。




  「「懸匙密會」,一些自認血脈高貴者建立的邪教——既然你提到了卡文迪什,就應該知道她們口中的『原始之民』是什麼意思。」

  「坦白說,我不知道。」羅蘭把伊妮德的頭髮擰來擰去,最厚的幾縷盤好後,又用指頭左右挑出兩條,作為『觸鬚』——這個造型叫「審判庭的蟑螂女士」。

  「他們似乎正在尋找一位並不存在的神,說那神創造了血脈,給了他們比其他人類更加高貴的地位——這是我聽過數一數二愚蠢的謊言。」

  羅蘭拍了拍手,讓伊妮德去照鏡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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