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桃花源農產品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
「柳芭!快!快下車!娓娓,你也下來!」
白芑招呼著駕駛室里看熱鬧,甚至在偷拍他們姐弟的姑娘們下來。
「怎麼了?」
探頭探腦的柳芭格外警惕,「我可不管給你背鍋,薇拉姐姐太可怕了,比妮可姐姐還可怕,我不干!除非你帶我去吃...」
「吃個屁,趕緊下來,給你看些好東西,讓你先挑。」
「好東西?!什麼好東西!」柳芭的警惕煙消雲散,連忙跟著虞娓娓跳下了駕駛室。
「過來就知道了」
白芑也不解釋,帶著她們倆走進了那輛烏拉爾背負的方艙,將那幾箱子銀飾翻了出來,並且掀開了冰櫃的蓋子。
「這些東西是前幾天找見的,你先挑吧,你喜歡哪個,哪個就是你的。」
「真的?!!!!!」
柳芭拉著長音驚呼道,隨後可憐巴巴的看向了虞娓娓。
「是柳波芙幫你爭取到的」虞娓娓笑著安撫道,「你喜歡就都是你的。」
「謝謝!」
柳芭拉著長音表示了感謝,人卻已經跑到箱子邊坐下來,拿起一個喜歡一個,拿起另一個又喜歡另一個。
「這樣,這些東西你也別挑了。」
趕時間的白師傅慷慨的擺擺手,「箱子裡這些都是你的了,那些佛像要不要?」
「要!」
柳芭說完立刻反悔,抱著那個原本用來裝菜的塑料大箱子「不不不!不要!這些就夠了!我就要這些就好了!」
「既然這樣,等下讓索尼婭帶著這些東西去烏蘭扒脫,你聯繫下塔拉斯幫你接收一下吧。」
白芑說著,從冰櫃裡挖出個佛像,「這些東西也拜託塔拉斯幫忙帶回去,我給他也準備了一個大號的,如果他喜歡就留著,如果不喜歡就賣了,多少也能換些錢,怎麼樣?」
「嗯嗯嗯!我這就給他打電話!」柳芭忙不迭的應了下來。
「接下來我們準備回一趟華夏」
白芑開始了欲擒故縱,「我爺想見見孫媳婦兒,所以我帶娓娓回去一趟,你...」
「你家有什麼好吃的嘛?」柳芭兩眼放光的問道。
「有啊,我估摸著得殺豬呢。」
「殺豬!」
「燉大鵝!」
「還有小雞兒燉蘑菇呢,那個可好吃。」
「咕嚕...」
「還得...」
「我也去可以嗎?」
柳芭格外熟練的開始裝可憐,「求求了!求求了!」
「想去就跟著吧」
虞娓娓似乎猜到了白芑的心思,帶著滿臉的笑容朝自己的好朋友發出了邀請。
「好耶!」
柳芭立刻歡呼出聲,甚至就連那一箱子破爛兒都沒興趣了。
搞定了柳芭並且給她安排了打電話搖人兒的工作,白芑這才招呼著棒棒和索尼婭等人上來幫忙。
按照張唯璦的分配,眾人將七尊中不溜大小的佛像挖出來,連同最大的那一尊都打包好了,一起抬到了白芑駕駛的那輛卡瑪斯卡車尾部的乘員艙里。
「索尼婭,這輛車上的東西就交給你們運輸了。」
白芑將車鑰匙遞給了索尼婭,「我會安排幾輛泥頭車護送你們趕到烏蘭扒脫,你們在那等著塔拉斯。
這些東西交到他的手上任務就算完成,接下來你們願意回莫斯科休假就休假,願意去華夏玩也行。
只是分紅大概要等我們回去了,我要帶卡佳回國去見見我的長輩,順便看看能不能把最大的那一尊給賣了。」
「明白」
索尼婭多聰明一個姑娘,「放心吧老大,我們這次沒發現最大的那個。」
「這種事兒對外保密就行了,不用瞞著塔拉斯和妮可,他們是自己人。」白芑笑的格外坦誠。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索尼婭倒是格外的乾脆,她也是這一窩奇形怪狀的手下里最讓白師傅放心的一個。
「我們的武器也放車上一起帶回去吧」
白芑說著,已經解下了腋下槍套,將當初虞娓娓送的佩槍放進了冰櫃裡。
「還有我的!」
已經開始琢磨去了白師傅家能吃到什麼美食的柳芭忙不迭的解下了她給柳芭奇卡準備的佩槍丟進了冰櫃,「花花和海德薇也拜託你們照顧了。」
「還有我的」
虞娓娓就略顯誇張了些,她不但解下了腋下槍套,還在白芑瞪大了眼睛的注視下,從腰帶扣後面,藏在褲腰處的槍套里拔出了當初白芑讓給她的那支消音轉輪手槍。
這還不算,這姑娘甚至還撩起褲腿兒,拔出了一把修長鋒利的格鬥刀。
將這些東西連同白芑和柳芭的武器用外套包裹起來放進冰櫃並且蓋上蓋子,虞娓娓看向白芑,「讓外面那些人提供些武器給我們吧,還有,我們的車裡還有不少武器,我的包里還有兩顆手榴彈。」
「哦,好!沒問題!」
白芑回過神,連忙招呼著瞪大眼睛的索尼婭跟著他們去把他們卡車上的武器拿走。
「這個留下吧」虞娓娓拿著一支23毫米的大噴子問道。
「留就留吧」白芑倒是無所謂,這東西家裡有的是,扔了也不心疼。
他這邊話音未落,其中一輛泥頭車的貨斗已經跳下來幾個人。
這幾位比虞娓娓更加誇張,他們直接抬過來一箱子AKM和一箱子子彈。
「這個還是帶回去吧」
會過日子的虞娓娓將原本打算留下的大噴子又遞給了過來幫忙拿「行李」的米契。
目送著索尼婭等人駕駛著兩輛卡車,在七八輛泥頭車的護送下開往烏蘭扒脫的方向,白芑也拎著個背包鑽進了表姐的越野車。
「用我送你們去邊檢嗎?」白芑問道。
「不用」
張唯璦只是打開背包看了一眼便直接拉上了拉鏈,「你們就在這兒等著吧,等我們回去簽完了這些合同就過來和你們匯合。」
「行,我們等你們消息。」
白藝說著,和坐在副駕駛位的魯斯蘭相互點點頭,推開車門離開了這輛越野車。
目送著這輛車子在另外幾輛泥頭車的保護下原路返回,白芑輕輕的吁了口氣,轉身走到了僅剩的卡瑪斯邊上,無視了停在周圍的那七八輛重卡,拉開車門鑽進了駕駛室。
「要等多久?」
虞娓娓說著,將一支AKM和幾個備用彈匣遞了過來。
「快則三五天,慢則一周。」白芑接過槍卡在了方向盤上,「咱們有的等了。」
「沒關係,好飯不怕晚!」
啥都不知道的柳芭說著看向了監控里正忙著獨自搭建充氣帳篷的棒棒,「今天師兄哥會給我們弄什麼好吃的?」
「師兄,中午吃啥?」白芑抄起手台問道,「紅燒牛肉蓋飯或者蓋面,你們自己選吧。」
棒棒回應道。「我給周圍那位些司機師傅準備飯嘛?」
「都是老鄉,你去問問他們吃不吃吧,吃就讓他們幫忙一起準備準備。」白芑說完,卻伸手鎖上了車門。
棒棒倒是不以為意,趁著帳篷自己充氣的功夫熱情的挨個問了一圈。
很快,周圍那些重卡司機便紛紛下來將車子圍攏的更緊密了一些,隨後推門下車,或是幫忙搭帳篷,或者幫忙準備食材,其實一位,甚至還從他的車子裡抱下來一個音箱和倆話筒。
「我記得當初有人打賭輸了」白芑笑著看向了虞娓娓,「輸了兩首歌給我呢。」
「我不記得了,所以沒有這回事兒。」
虞娓娓直接賴掉了那兩次賭約,轉而開始慫恿白師傅去給她們唱歌聽。
眼下閒著也是閒著,太緊張了反倒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懷疑,白師傅索性推門下車,接過話筒唱起了他最喜歡的那首「誰還沒點兒副業呀」。
他這邊兒搞荒野KTV的同時,張唯璦也帶著那一包文件跟著重卡車隊趕往了扎門烏德,並在中午飯點兒的時候,順利過境了海關。
「咱們接下來去哪?」魯斯蘭在下車的同時問道。
「哪都不去」
張唯璦說著,已經走進路邊的手機店買了個新手機,實名辦了張新卡,隨後撥出了一個只有五位數的電話,就蹲在馬路牙子上開始了溝通。
此時此刻的白師傅就算是想破了腦袋瓜子大概也想不到,他那無所不能的表姐竟然就
只有這麼個簡單,但是不知道是否好用的解決方法。
當然,無論是白芑還是張唯璦也都沒想到,根本沒用上一周,更沒用上三五天,就在這天下午,這件於他們姐弟來說麻煩到了姥姥家的事情竟然就已經迎來了轉機。
「待在原地別動」
白芑接通表姐打來的電話的時候,對方說出來的這句話甚至讓他下意識的想要把雙手舉起來。
「沒,沒動啊。」
白芑說完這句話才想起來關上話筒,這破地方啥娛樂設施都沒有,唱唱歌兒差不多算是唯一的消遣了。
「我們馬上就到」
張唯璦繼續說道,「等下那些泥頭車就撤,你有個準備。」
「啊?哦!行!」白芑忙不迭的應了,卻是明智的沒問緣由。
「剩下的見面說」
張唯璦根本不等白芑說些什麼,甚至可以說生怕他說些什麼,忙不迭的便掛斷了電話。
前後不到三分鐘,那些重卡司機紛紛起身,客氣的謝過了白芑等人的招待,拎著音箱上車、甚至打包帶走了棒棒的荒野廚房和充氣帳篷,連招呼都不打便揚長而去。
又等了不到十分鐘,張唯璦搭乘的那輛越野車也帶著兩輛貨櫃卡車開了過來,並且停在了白芑他們這輛車的旁邊。
隨著越野車的車門推開,最先從裡面走出來的是張唯璦,緊隨其後,車子另一面的車門推開,一個看著頂多也就30歲的西裝男人也拎著個不大的手提箱走了下來。
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尚未徹底沉入地平線的夕陽和夕陽下薄薄的那一層今天上午才落下來的積雪,白芑邁開步子,熱情的迎了上去。
「這就是我弟弟白芑」
張唯璦先將白芑介紹了一番,隨後才介紹下車的男人,「這位是陶先生。」
「白先生你好」
這位陶先生熱情的握住了白芑的手,格外直白的說道,「張小姐說,你這邊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是...是有些小麻煩。」
白芑不著痕跡的和表姐對視了一眼,見對方點點頭,而且撩了一下頭髮,這才苦著臉一臉不好意思的的重複著,「是有些小麻煩。」
「起子,帶著這位同志去看看你那些麻煩吧。」張唯璦點了一句。
同志?哦!
白芑心裡立刻有了譜,連忙引著這位陶先生走向了卡車尾部,拉開乘員艙的門。
這位陶先生倒也沒有防備,抓住扶手便爬了進去。
幫對方關上了門,白芑再次和表姐對視一眼,待對方微微點頭,立刻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也鑽了進去。
「是什麼麻煩?」
陶先生遞給了白芑一個不知道從哪楚摸來的磁性畫板,這上面就只寫著這麼一句話。
反應過來,白芑閉上嘴巴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乘員艙里放著的那個鐵桶,掀開了上面瀰漫著柴油味的蓋子,然後又指了指後面放著的電影箱子,以及箱子上那兩塊金磚,乃至那一盒子提前打開蓋子的金幣和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倆瓷罐子。
「下車聊吧」
陶先生只是看了一眼,隨後在磁性畫板上寫下了這麼一句話。
無聲的點點頭,白芑推門下車,跟著從另一側跳下來的陶先生走向了遠處。
直到距離卡車能有四五十米,陶先生這才停下腳步,蹲下來打開手提箱。
這手提箱裡是個不知道做什麼用途的機器,上面只有一排按鈕。
將這些按鈕依次點亮,陶先生站起身解釋道,「別擔心,這是防竊聽用的。老弟,現在可以說說了。」
稍作猶豫,白芑開口解釋道,「佛像是從一座廢棄的蘇聯前哨基地發現的,上面有...」
將佛像的情況以及那座軍火庫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番,白芑指了指卡車,「這東西是第一個麻煩,另外的麻煩是我想盡辦法從毛子那邊帶到蒙古的老婆本兒。
那口大箱子裡是一套電影母帶,那兩塊金磚和那些金幣還有那倆罐子是我交易來的。」
「說說你的打算」陶先生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白芑。
「沒啥打算,佛像那東西給我也就只能賣錢。」
白芑撓撓頭,「我就想把那套電影母帶和那些金磚送回家當老婆本兒存著,大個兒的佛像交給你們處理就行,剩下七個小的,要是能帶回去就帶,帶不回去也交給你們處理吧。」
「交給我們處理?」
陶先生啞然,「我可不是古董商人,也不是收過路費的。」
「啊?」
白芑可沒想到這位會難為自己,「那我送回毛子那邊賣了?」
「你要是不心疼也不是不行」
「大哥,指條明路吧。」
白芑索性不再兜圈子,「我這急著回家顯擺媳婦兒呢。」
「最大的佛像我幫你處理吧,剩下的你自己留著。」
陶先生同樣指了指遠處的車子,「你先回家帶女朋友見家長,那些黃金無論有多少,全按重量登記入境。
你手裡那些小一號兒的佛像就不登記了,你以後交易,按傳承有序算。
那些金磚金幣同樣可以交易,但是納脆的標誌得毀了才行。
以上這些,無論哪個,只要交易該交稅得交稅。」
「成!」白芑連忙點頭,這有啥不行的,這特碼賺大發了。
「那些電影母帶,收藏可以,髮型放映不行。」陶先生繼續說道,他甚至都沒問是什麼電影。
「沒問題!」
「過境之後,邊檢會上緝毒犬,什麼該帶什麼不該帶...」
「您放一百個心」
白芑這次都不等對方說完,「我那車裡現在僅有的違禁品就是幾條防身的槍,那些東西等下扔了毀了都行。」
「那就行了」
陶先生主動和白芑握了握手,「歡迎回家,還有,準備出門打工的時候還從這邊走,到時候順便參加個捐贈儀式。」
「啥?捐贈儀式?啥捐贈儀式?」白芑和對方握手的同時茫然的問道。
「你回家這段時間,我們會聯合考古隊找找那尊佛像的出處,到時候再以你的名義捐贈一座寺廟。」
陶先生給出個意料之外的回答之後開了個玩笑,「說不定當地牧民還得給你立個生祠牌位呢。」
「不搞這麼大行不行?」
白芑苦著臉道出了他的擔憂,「那些東西,我是說那些文件,我估摸著是KGB留下的,我屬實是不想得罪人。」
「你這小伙子膽子怎麼這么小?」
陶先生拍了拍白芑的肩膀,「放心大膽的去做,不用擔心那些。」
「真不用?」白芑狐疑的看著對方。
他根本不知道這人的來歷,也根本談不上信任與否,他能交底兒,更多是出於從小養成的,對表姐的無條件信任。
「不用擔心」陶先生再次做出了肯定的回覆。
「那以後呢?」白芑問出了憋了足夠久的問題。
「以後?」
「萬一以後我又不小心淘弄到啥用不上的好玩意兒呢?」
白芑提前打起了預防針兒,他板兒B能再發現些什麼,不說別的,最初帶回去的那些蘇聯基建工程的圖紙就夠了。
「等你捐的那破廟蓋起來的」陶先生給出了足夠直白的暗示。
「那我參加」白芑終於搖了搖一直和自己握在一起的手。
「我這邊兒最多半個月差不多就能出結果,你趕早不趕晚,別耽擱太久,弄完了再回家都行。」
陶先生說這話的時候足夠的自信,「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嗎?」
「我那車咋辦?」
「你在毛子那邊留學?」
「野雞大學,野的不能再野的那種,而且已經畢業了。」
白師傅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驕傲,就好像學校有多野,他就多光榮一樣。
「那也算」
陶先生愈發的乾脆了,但是卻並沒有繼續解釋,只是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卡車,「奔馳?」
「假奔馳,卡瑪斯的底子,跑達喀爾的。」
「挺有品位,那就按奔馳算吧,回去改改排氣,動靜別太大了。」陶先生終於鬆開了白芑的手,「一路順風」。
「借您吉言」
白芑目送著對方拎起腳邊的手提箱走向來時的方向,然後才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
在他的掌心裡,躺著一張白色覆膜的名片,上面只有「陶淵」這麼個名字和一串手機號外加一個郵箱地址。
翻到另一面,白芑不由的啞然,這上面倒是有個公司的抬頭一桃花源農副產品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
「皮包公司和皮包名字唄?」
白芑一邊往回走一邊暗暗嘀咕著這一眼假第二眼還假的人名兒和公司名兒。
當然,這並不影響那位陶淵先生招呼著貨櫃卡車裡下來的幾個人,合力將裝有最大號佛造型的鐵桶給抬了下來。
而那位陶淵,則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玻璃,將一個檔案袋遞給了裡面的虞娓娓。
不等白芑再說什麼,陶淵已經和張唯璦先後鑽進了魯斯蘭駕駛的那輛越野車,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一個便開往了來時的方向。
緊接著,那兩輛貨櫃卡車也在裝上那個鐵桶,拿走了虞娓娓遞給他們的武器之後,同樣調頭開往了來時的方向。
這特碼鬧哪樣呢?
白芑帶著疑惑鑽進卡車駕駛室的時候,虞娓娓已經將那個沒有封口的檔案袋裡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是一張臨時車牌」
虞娓娓說著,又拿出一台衛星電話,「就這些,沒了。」
「走吧,咱們回家。」
白藝說著,啟動卡車,遠遠的跟上了前面的越野車。
「我們車上還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嗎?」白芑最後不放心的問道。
「本來還有一瓶蓖麻毒素」
虞娓娓的話險些把白師傅給嚇死,但好在,她緊接著進行了補充,「中午的時候我已經把它埋在不遠處的那顆榆樹下面了,外面還套著你的金屬保溫杯。」
「哪來的蓖麻毒素?」柳芭好奇的問道。
「也是在軍火庫里發現的」白芑連忙進行了解釋。
那瓶蓖麻毒素是當初和那些要了命的圖紙一塊發現的,多虧了虞娓娓的提醒,他幾乎都忘了這樣東西。
一路心驚膽顫又滿是好奇的從這麼個鳥不拉屎的荒郊野嶺開到扎門烏德的時候,時間才剛剛下午六點不到。
此時雖然天已經黑了,但是距離通關還有些時間。
不知道是擋風玻璃裡面卡著的那張臨時牌照的原因,還是這邊的安檢也就這麼回事兒o
他們在蒙古這邊唯一遇到的阻礙,也只是趕走了賴在車頂的那隻俄國游隼罷了。
這特碼你能趕走才怪呢...
小心眼兒的白師傅在將車子開到國門這一邊走程序的時候,已經先操縱著那隻其實沒那麼重要的游隼飛了過去,近平挑釁一般落在了路燈杆子上。
按部就班的登記了車上的黃金重量,並且讓緝毒犬好好在車上車下轉悠了一圈兒,被放行的白師傅三人立刻上車,駕駛著這輛卡車匯合了早就在另一邊等著的張唯璦等人。
「這事兒就這麼解決了?」白芑跳下駕駛室的時候尚且有些恍惚,「那位陶...
「逃了,早就逃了。」
張唯璦說著丟給白芑一張房卡,「已經幫你們開好房間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慢慢往家走吧。」
「你們倆呢?」白芑接過房卡問道。
「去擦你那個大腚!」
頂著倆黑眼圈兒的張唯璦恨不得一手指頭給這個不省心的弟弟戳穿了模,「你們不用等著我們,也別想著匯合了,這邊兒的事兒麻煩著呢,明天先回家吧,姥爺想你了。」
「辛苦表...」
白芑這句賣乖還沒說出來,塔拉斯卻打來了電話,幾乎前後腳,張唯璦的手機也響起了鈴聲。
「我咋有不好的預感」
張唯璦和白芑這姐弟倆念叨出了同一句話,兩人心裡不好的預感也在同一時間翻了一番。
「你覺得好事兒還是壞事兒?」白芑舉著衛星電話問道。
「別猜了,趕緊問問。」張唯璦用力吸了一口氣,輕輕按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