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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分佛

2026-10-02 16:08:59 作者: 痞徒

  第235章 分佛

  白師傅回家的當天便毫無疑問成了屯子裡的情報中心重點關注對象。

  老白家的小白髮沒發財根本沒人關注,畢竟開卡車回來的,就算發財了那就那麼回事兒。

  但是老白家的小白帶回來倆漂亮姑娘,這事兒可太炸了。

  尤其對那些交頭接耳擠眉弄眼撅嘴嘆氣的老太太們來說,這可比他們的兒孫找不著媳婦更讓人難受。

  當然,對於少心沒肺根本不知道認生的柳芭來說。她可太滿意白師傅家的伙食了,甚至愛屋及烏的看上了村子裡任何一家的大鵝、大公雞和大肥豬。

  一番消化食兒為目的的閒逛顯擺夠了,重新回家的柳芭爬上炕頭兒沒一會兒便毫無防備心的進入了夢鄉。

  「要不然咱倆給她賣了吧?」白芑端著茶杯和坐在旁邊的虞娓娓碰了碰。

  「這樣的小傻子賣不了幾個錢」虞娓娓笑著調侃了回去,「我們什麼時候卸車?」

  「天黑之後再說」

  白芑倒是格外的有耐心,「走走走,我帶你打麻將去,只許贏不許輸的那種。」

  「和誰打?」虞娓娓來了興致。

  說起來,自從幾個月前白師傅在火車上被三娘教子之後,他可就再也沒和她們玩過麻將了。

  「當然是我姑姑和我姑父了」

  白芑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拉著虞娓娓去了客廳。

  這天下午,一家人圍著兩台麻將機山南海北的聊著,隨著睡夠了的柳芭加入,臉上一張紙條都沒有的白師傅功成身退,舉著手機給包括魯斯蘭在內,臉上貼滿了紙條的全家人來了一張別樣的合影。

  「娓娓,小芭,明天我帶你們去打麻將去。」

  白芑的姑姑雖然已經把臉上沾的像是拖把頭,但卻格外的興奮,「明天你們就照這麼打,非得把你們那幾個舅媽妗子臉上貼滿了才行!」

  「畫全妝」

  同一桌,同樣滿臉紙條的張唯璦提醒道,「怎麼好看怎麼來!」

  「這不好吧..」虞娓娓錯愕的問道,她甚至差點兒丟錯了牌。

  「沒什麼不好的」

  白芑給這一桌續上茶水解釋道,「我奶奶可沒少在牌桌上吃虧,雖然她們不玩錢的,但是沒少被笑話。

  我姐還去幫忙找過場子,結果也是輸得多贏得少。」

  「少提我」

  張唯璦隨便丟出一張牌,「你這天天惹禍找不到媳婦也沒讓姥姥漲...」

  「那個...我又胡了」

  

  柳芭小心翼翼的舉了舉手,又一次拿起了張唯璦剛剛丟出去的牌。

  眼見這一家子都開始準備幫著奶奶「報仇雪恨」了,白師傅明智的鑽進了廚房,和姑父以及魯斯蘭給家裡的老爺子打下手一起忙活起了晚餐。

  「姑父,姐夫,吃完飯一起卸車吧。」

  忙著殺魚的白師傅將聲音壓低了些,「我拉回來7尊佛像呢,估計能值不少錢,而且可以合法交易。

  今天晚上卸了,姐夫,你挑一尊帶走送你老家去,算是我給我姐提前備的嫁妝。」

  「倒是大方你小子」魯斯蘭一邊給手裡那條魚改花刀一邊調侃道。

  「讓你拿著就拿著吧」

  白芑的姑父可不會和白芑客氣,他可是把白芑當親兒子養的,「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你奶奶就吃齋信佛嘛?正好帶回去。」

  「她那是為了領那幾袋免費的紅糖」魯斯蘭無奈的搖搖頭。

  「別管紅糖還是雞蛋了,你搬回去一座,記著和老太太說,這玩意兒是留著傍身的,估計得老值錢了。」白芑最後提醒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魯斯蘭看似隨意的應了下來,同時心裡卻清楚,他們從現在開始,是徹徹底底的一家人了。

  「姑父,你也搬回去一座,雞蛋別放一個筐里。」

  白芑將殺好的魚遞給了魯斯蘭的同時說道,「另外,我還額外帶回來個小的,您到時候送給您在蒙古那邊的戰友當謝禮吧。」

  「行」

  老張同志應下來的同時不忘問道,「你們後面還得去娓娓家裡吧?」


  「是有這個打算」

  「給那邊也送去一個...送去倆吧。」

  不知道全部內情的老張同志提醒道,「人家娓娓信任你是一方面,但你可不能真的吃獨食。」

  「成,晚上我問問她。」白芑應了下來,順便看了一眼正在擇菜的老爺子。

  白老爺子知道的更多些,但他既然什麼都沒說,想來就是覺得這麼做沒問題。

  「到時候怎麼過去你們?」魯斯蘭問道。

  「開車過去吧」

  白芑想了想,「那些玩意兒挺重的,坐飛機麻煩,另外正好也在國內各處逛逛。」

  「既然這樣,我和你姐晚幾天出發,送我家的那個你們捎過去吧,快到的時候我們開車過去接。」魯斯蘭總算說出了一句沒有倒裝的完整句子。

  「行」白芑點點頭應了下來。

  這天晚上,第二頓大魚大肉的豐盛晚餐又一次讓芭師傅熟練的掏出了健胃消食片。

  趁著姑姑和奶奶拉著這倆姑娘籌備著明天牌桌復仇的功夫,白芑等人也趁著夜色,打開了卡車的尾部乘員艙,將那七尊佛造像用抬豬的木槓抬下來四尊送進了充當藥鋪的廂房裡間。

  「這也不知道都是管哪個部門的佛」

  老張將這四尊挨個打量了一番,隨便指著一個個頭最小的,「別管是啥了,爸,我把這個拿走怎麼樣?」

  「你問他」

  白老爺子指了指白芑,他也在打量著這些佛造像,可惜,他對這玩意兒也沒啥研究。

  「隨便挑」

  白芑隨口安排道,他晚餐前就和虞娓娓商量過來,這次帶回來的一共七尊佛造像,虞娓娓分走三尊,另外四座屬於白師傅,這是只屬於他們倆的分成。

  至於為什麼他多出來一座,自然是因為後面那些麻煩都是他家裡人給解決的,這是虞娓娓給出的理由。

  對於被硬分給自己的那三座,虞娓娓也有她的安排,其中兩座,依著白芑姑父的意思送去她在山城的外婆家,另外一座卻被她留在了白芑的家裡。

  「那就你了」

  老張像是去農村大集上買小豬仔兒似的,拿起個化肥袋子兜頭罩住了其中一個。

  「魯斯蘭,過來湊個數兒。」

  幾乎前後腳,張唯璦也將魯斯蘭喊進了客廳的牌桌旁,與此同時,虞娓娓也走出來,走到了白芑的身旁。

  「這些好藏嗎?」

  虞娓娓說著已經爬上車,將第一箱圖紙底片遞給了白芑。

  「好藏」白芑接過行李箱,「我爺有的是辦法藏起來。」

  「你就難為你爺吧」

  老張雖然不知道抬下來的東西是什麼,但卻一點兒不影響他調侃白芑和老丈人。

  「你那點兒破帳本兒不也在我這兒存著呢?」白老爺子跟著調侃了回去。

  「嗨!我那不是家裡放不下了嘛。」

  老張打著哈哈將這一茬揭了過去,拿起撬槓,和白芑一起,將剩下的電影箱子抬進了廂房裡間。

  「爺,明天開始,你給柳芭那孩子講講中醫唄?看看她有沒有給你做關門兒弟子的天賦。」

  白芑在將那兩大塊納脆金磚,以及那些金幣和那倆瓷罐子都搬進去之後提議道。

  「那可好,不過那黃毛丫頭有興趣聽?」

  「她肯定有興趣」虞娓娓自信的做出了保證,「柳芭的求知慾非常旺盛。」

  「那明天我好好給她說道說道!」白老爺子來了興致,他早就想找個關門弟子了。

  「姑父,東西準備好了嗎?」白芑扭頭看向了老張同志。

  「都在我車裡了,小三萬塊一台,一共就弄回來三台,咱們市里一共也就這麼三台現貨。」老張指了指院子裡停著的那輛越野車。

  「三台夠用了」

  虞娓娓見白芑看向自己,篤定的回應道,「Cintel Scanner的G2底掃儀是今年春天的新產品,走片速度非常快。」

  「夠用就行」

  白芑鬆了口氣,買這三台底掃儀是虞娓娓的提議,而且是在進入蒙古的時候就給出的提議。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如果那些底片真的沒有辦法隱秘的入境,那就只能掃描成電子版帶回去,然後毀掉原版了。

  白老爺子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大孫子拜託女婿買了什麼,但只聽那三言兩語的對話也大概猜出來,他明天的任務大概是托住柳芭。

  還以為真是給我找了個關門弟子呢...

  白老爺子無奈的搖搖頭,終究是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鎖了廂房的房門。

  轉眼第二天一早,白老爺子拉著柳芭在客廳里講起了他那套看家的中醫本事,芭師傅也確實如虞娓娓說的一般,對這套她從沒接觸過的理論充滿了求知慾和好奇心。

  甚至她不經意間問出來的幾個問題,連白老爺子都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能給出回答。

  同樣是這個上午,張唯璦拿著幾張給七尊佛造像拍的照片,搭乘著魯斯蘭駕駛的車子趕往了市區。

  而在反鎖房門拉上了窗簾的廂房藥鋪里,虞娓娓也已經給兩台底掃儀分別連上了兩台拆了網卡的筆記本電腦,並在熟練的完成離線註冊之後,手把手的教會了白師傅怎麼上碟片怎麼掃描。

  就像虞娓娓之前說的那樣,這兩台機器的掃描速度確實足夠快,操作也足夠簡單。

  一卷一千英尺的碟片,在機器的嗡鳴中最多也就20分鐘就能以2K解析度掃描完畢,照這個速度,他們兩台機器一個小時最少也能掃個四五盤,這個上午足夠他們把所有的圖紙都掃描成電子版了。

  「那部電影要掃嗎?」

  虞娓娓在給機器換上新的碟片之後,一邊對剛剛掃過的碟片進行充氮塑封一邊問道。

  「一起掃了吧」白芑想了想,「最後掃,用最高解析度。」

  「好」

  虞娓娓點頭應下來,將完成充氮塑封的碟片裝進了白師傅特意拜託姑父買來的防潮箱子裡。

  這天上午,白師傅和虞師傅趕在中午飯點之前,把包括最初送回來的基建工程圖紙都進行了足夠細緻的掃描。

  倒是那些《戰爭與和平》的電影母帶沒能來得及。

  等到午飯過後,姑姑親自給虞娓娓和柳芭各自畫了個漂亮的全妝,也直到這個時候,白芑才終於發現了這倆天才不擅長的東西她們都不會化妝。

  目送著這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姑娘在姑姑和奶奶的帶領下去村子裡給別人家的老太太「貼條上課」,白師傅也重新鑽進藥房,開始掃描那套戰爭與和平的電影母帶。

  他這邊忙活的同時,同樣不會化妝的鎖匠等人也已經在憋著壞的棒師傅安排之下,全都穿上華麗的漢服變身成了美女,由列夫親自在古城裡拍下了一張張不知道該不該算辣眼的照片。

  還是在這一天,三十多輛T—64A坦克,以及裝滿了好幾個車皮,不知道過沒過期的彈藥,另外還有不少從那座廢棄軍火庫里找到的單兵武器,甚至很多根本就不是來自那座軍火庫的「廢鐵」,也在幾個神情恍惚的綁匪先生的押送之下「秘密且成功的」運送到了頓巴斯。

  幾乎就在這批物資到站的同時,已經有一批拿著提貨單的男男女女爭先恐後的跑過來,依照各自的提貨單,帶走了或多或少的武器。

  「我們這輛坦克怎麼好像不久前才被掃射過一樣?」

  其中一個五十來歲的老男人看著自己領到手的坦克不滿的問道。

  「一台T—64才一萬盧布,你還有什麼理由挑肥揀瘦?」博格丹不滿的擺擺手,「你要不要?你不要...」

  「要!我當然要!」這個老男人連忙說道。

  「記得你們的任務」站在博格丹旁邊的前DJ克斯尤莎提醒道。

  「當然記得」

  這老男人說著,已經招呼著手下將屬於他們的這輛坦克以及那些單兵武器乃至彈藥全都裝上平板拖車,急匆匆的離開了貨運站。

  比這些提貨的人更早一步,負責押運的綁匪先生們也在一位當地人士的帶領下穿過了交火線,又搭乘著車子趕往了那位有著輸卵管的地盤。

  只不過,當他們用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時間終於個趕到這裡的時候,根本就沒見到正主兒,便被拖進了一條巷子裡,在連續挨了致命的幾刀之後,各自領口卡住兩顆手榴彈丟進了下水道。

  這些自然和終干掃描完了電影母帶底片的白師傅沒有關係。

  他在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給母帶也進行了充氮塑封裝箱子之後,在老爺子的指揮之下挪開了七星斗櫃,將所有的東西全都藏進了斗櫃背面的暗格里。


  「那幾個佛像不放進去?」白老爺子指了指廂房的外間。

  「不用」

  白芑說著已經掀開了地上鋪的紅磚,將那兩塊金磚藏進去,重新鋪上磚用藥桌的桌子腿兒壓住,嘴上也不帶停頓的解釋道,「那些東西值錢,但遠遠不如這些東西重要。

  真有人來偷,丟了就丟了,警察會幫忙找到的。」

  「你小子倒是大方」

  白老爺子剛說完這句話,上午就已經出門的魯斯蘭二人也終於將車子開回了家裡。

  「都問清楚了」

  張唯璦走進廂房,將七張照片鋪在了藥桌上,「這些佛像都是一個叫...等下我看看。」

  張唯璦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看了一眼才繼續說道,「這些都是札那巴札爾的作品,是那位陶先生安排的人幫忙辨認的。」

  「他在市里?」白芑好奇的問道。

  「不在,但是他特別安排了一個年輕人過來幫忙看看順便做登記的。」

  張唯璦說著看向魯斯蘭,後者也從包里掏出一對黑A開頭的車牌遞給了白芑。

  「這幅牌照也是他讓人捎過來的,來的人讓我提醒你,在國內給你那車掛這副牌照就行,但是沒特權,所以別惹事。」

  說完這句話,張唯璦重新將話題轉移到了照片上,對著她的手機備忘錄解釋道,「陶先生安排的人跟我說,你留給他們的最大的那一尊是釋迦牟尼佛成道造像,是寺院大殿的核心供奉對象,也是清代宮廷賞賜外蒙古的主流品類。」

  「這些呢?」白芑指了指桌子上的七張照片。

  「這三個是...我看看...」

  張唯璦將照片和備忘錄里的內容比對一番才說道,「這三位是長壽三尊,沒錯,長壽三尊。」

  說著,她又找出一張照片說道,「這個是藥師佛,姥爺,你留著這個吧,這個和你同行呢。」

  「我留他幹嘛」

  白老爺子可不信這些,「我抓了一輩子藥,我能讓他比下去?」

  「可不」白芑沒腦子的贊同道。

  「我看你是皮緊了」

  拍馬屁拍在腿兒上的張唯璦瞪了白芑一眼,將最後三張照片一字排開最後解釋道,「這三位是叫三怙主,分別是文殊菩薩、金剛手菩薩和四臂觀音。」

  說完這句,張唯璦收起了手機,「按照來的那位的解釋,這幾個佛造型應該是出自同一座寺廟,甚至弄不好和你留下來的那尊來自一個廟。」

  「價值呢?」白芑問道。

  「你留下來的那一尊,無價。」

  張唯璦嘴裡蹦出個白芑始料未及的話題,「那個足夠稱得上國寶級了,但前提是它在蒙古境內,離開了,有些東西就變味了。」

  說著,張唯璦指了指桌子上的七張照片,「還是說說這些吧,這裡面隨便那個,都能賣出等重的金子價。」

  「這麼誇張?」白芑瞪大了眼睛。

  「只會更高不會更低」

  張唯璦在七張照片裡翻了翻,抽出一張解釋道,「這一尊是無量壽佛,也是這七個裡面最貴重的一個,他一位能頂別的兩位。」

  「頭牌?」白芑嘴裡下意識的冒出一句胡話。

  「胡咧咧個啥!」

  白老爺子在白芑屁股蛋子上輕輕踹了一腳,張唯璦也同一時間,喚醒了他後腦勺的末梢神經。

  「這一尊是用白銀鑄造的」

  張唯璦甩了甩手解釋道,「總之這一尊是這七個裡面價值最高的,要我說,你把這一尊送去娓娓家裡吧,也算是個誠意。」

  「也行」白芑白芑倒是格外的聽勸。

  「差不多就這些了」

  張唯璦最後說道,「我聽今天過來的那個人說,在扎門烏德和賽音山達之間,也有個叫額爾德尼的地方。

  以你的名義捐贈的那座寺廟,就選址在扎門烏德至賽音山達之間,距離這個額爾德尼最近位置的路邊。」

  「為什麼在這邊?」還在走神的白芑下意識的追問著。

  「原址那邊早就廢棄了,而且當地幾乎都沒人了,所以不如弄到這邊這個額爾德尼。」





  香客多了,造像上刻的那些字兒看到的人就多了,這可是好事兒。」

  「不怕丟就行」白芑無所謂的回應道。

  「你以為那是阿貓阿狗呢」張唯璦翻了個白眼兒。

  「這形容也不比頭牌強啊..」白芑含糊不清的嘀咕著。

  「你又咧咧啥呢?」白老爺子放下了茶杯。

  「沒啥!啥都沒有!」白芑連忙轉移了話題,「娓娓他們回來了。」

  果不其然,這句話立刻轉移了注意力,更加不出預料,只看老太太那紅光滿面的樣子就知道,這倆外援應該是打了勝仗了。

  拿起桌子上那兩塊移動硬碟塞進兜里,白芑也跟著走出了並不算寬敞的廂房,同時也暗暗琢磨著,那位陶先生值不值得信賴,硬碟里的東西又要等多久才能有機會交出去。

  「這是你的那一份兒」

  白芑趁著柳芭大呼小叫的衝進廚房找吃的東西的功夫,將其中一塊硬碟遞給了虞娓娓。

  「你留著吧」

  虞娓娓卻是根本就沒接,「多給出去一份兒也只是增加泄露的風險。」

  「你就這麼信得過我?」

  「你不值得我信任嗎?」

  虞娓娓略顯耿直的反問頓時將白師傅拿捏的服服帖帖。

  趁著晚飯前的功夫,白芑帶著虞娓娓一起,給院子裡的卡車前後裝上了表姐捎帶回來的車牌。

  「明天帶你們去市區玩怎麼樣?」白芑一邊用遙控實驗著讓車牌翻面切換一邊問道。

  「好啊」

  虞娓娓痛快的應了下來,她那清冷的性子實在是不擅長這種社交,如果能出去轉轉對她來說自然比在家裡要舒服。

  當然,此時的白師傅可不知道,明天他多多少少又要有麻煩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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