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杰坐在沙發上,瞅了瞅沙發上的絲襪。
絲襪有一個巨大的破洞。
他拿起絲襪嗅了嗅。
「你在幹嘛?」
睡眼惺忪的高媛媛從臥室里走出來。
正好看到廖文杰嗅她昨晚在沙發上脫下的絲襪。
此絲襪是她穿過的原味絲襪,還是某人撕爛的絲襪。
它不是一般的絲襪,它是一條有故事的絲襪,放在沙發上可以讓人產生聯想的絲襪。
「哦,我在分析它的材質。」
「???」
「下次還買這款的,手感不錯!」
「你流氓吧!」
某人臉皮太厚,高媛媛無力招架,然後去廁所放水去了。
房間略顯侷促,廖文杰的耳朵又太靈,讓他聽到了一些內容。
他連忙打開電視,以免聯想到有損完美女神形象的畫面,絲襪香噴噴的,沒道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高媛媛才從裡面出來。
她洗了澡,吹了頭髮,畫了淡妝,又重新變成了廖文杰心目中的那個女神了。
美麗絕倫,魅力十足,衣服差點兒,只是真絲睡衣,顯身材,又不是特別顯身材。
可氣質能夠抵消這一缺點,她自然居家的打扮,讓她多了一絲慵懶和成熟的氣質。
很有鄰家大姐姐的感覺。
高媛媛走過來直接坐在了廖文杰的大腿上。
兩人看著嘎子哥在電視裡打鬼子。
《小兵張嘎》正在電視台熱播,看到熟面孔,廖文杰就想著反正沒事看一會兒。
沒想到,嘎子哥把槍落在客廳了。
高媛媛紅著臉啐了一口。
乾脆利落的從廖文杰身上站了起來。
可不能再擦槍走火了,她現在都感覺身體發軟呢。
廖文杰跟個鑽地牛似的,忒壯了,回血能力也忒快了一點。
廖文杰狀若無事的道:「餓了沒?」
「有點!」
「來吃飯吧!」
當高媛媛看著滿桌子的飯菜,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全是你做的?」
「對,全是我指揮廚師做的。」
「什麼意思?」
「我點的。」廖文杰心說,廚師按照我點的菜做菜。
「你點的外賣啊?」
「聽你這口氣很失望啊?外賣王子就不是王子了?」
「不是,我以為你是廚藝小達人呢。」
「我確實會做菜,且燒一手好菜。可惜,沒材料,我的好姐姐,家裡連一口好鍋都沒有啊!」廖文杰作為資深舔狗,業界有一句話。
那就是想要留住一個富婆的心,首先要留住她的味。
說這句話的人是真該死啊!
害得大家在廚藝這條賽道上瘋狂卷不說,還害得富婆一個比一個胖,嚴重影響了大家的就業環境。
高媛媛有些不好意思,她平時都不在家做菜。
「對了,你買這間公寓花了多少錢?」
「你想要買房啊?」
「對啊!我看這裡就挺不錯。」
廖文杰掃了掃房間,兩室一廳一衛,面積不大,可這裡在市中心,去哪裡都方便,小區還比較安靜,是非常理想的居住環境。
隨著他事情越來越多,住在學校會不太方便,如果搬出來住,進出會很方便,想要什麼時候回宿舍都行,想要帶誰到公寓都行……
「那你沒事就可以住這裡啊,平時,我很少住這裡的?」
「啊?你不住這裡?住哪裡,你這麼大了還和家人一起住啊?」
「當然不是啊,我買了好幾處房產,這裡是我當初手頭緊買的,平時都空著。」
「原諒我剛才說話大聲了,你不應該叫媛媛姐,應該叫你富婆姐啊!」廖文杰意識到高媛媛和他的經濟條件是不一樣的。
高媛媛的長相和氣質,讓她很容易受到GG商的青睞,而且她都出道好些年了,她96年就出道做模特給人拍GG了,那個時候的房價跟白菜價一樣,今年的房價也不高。
當然,以前的房價只會更低。
就高媛媛的這些房產不賣的話,若干年後,她就是名副其實的富婆啊!
「什麼富婆富婆的,我很老嗎?」
「我是說經濟能力,你要是老的話,昨晚,我能折騰你那麼久,你能被折騰那麼久,現在還有精力跟我鬥嘴?」
「不會說話就別說。」
「行,我閉嘴!」
「你之前拍攝困難的時候,就該找我的,如果錢不趁手的話,真的可以暫時住在這裡,我平時很少住這裡,你住在這裡,免得房間裡積灰。」
高媛媛心想,若是廖文杰住進來,那就是自己的其他房產積灰了。
若是想廖文杰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過來。
而且,廖文杰和誰在一起了,她能夠提前知道,光想想這麼多好處,她就恨不得把這套房子立即送給廖文杰。
雖然嘴上不承認,吃了一回回頭草,哎嘛,真香,還想再吃!
什麼金屋藏嬌,她要藏一個男人。
「媛媛姐你對我真好,無以為報,只有一句良言送給你,你的那些房產不要賣了。」
「啊?為什麼啊?」
「最近這些年房價不是一直都在漲嗎?投資唄。」
「漲的也不是很快啊?」
「嘿,快的要來了!」
「真的假的!」
「還能騙你不成?」
最終,廖文杰沒有接受高媛媛的好意。
原因是什麼呢?
軟飯他是不吃的。
他從小受過的教育不允許他做出吃軟飯這樣的事。
廖文杰準備狠狠買一棟豪宅,留著自個兒住,留給他抄底買房的機會不多了。
下午回到學校,他發現學校校報轉載了昨晚他們在六公主的採訪。
然後,大家都朝廖文杰投來欽佩的目光。
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看看,人家為了讓導演看自己寫的劇本,三次登門,這得多厚的臉皮啊!這得多大毅力啊!這得多麼希望自己的劇本能夠拍攝出來啊!
活該他成功啊!
他不成功,天理難容!
他能取得這麼高的成就是理所當然的。
廖文杰瞅了瞅朱亞紋,「我怎麼感覺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有嗎?」
「你看我的眼神就很怪!」
「那啥,你真的三顧茅廬才請動寧皓導演出山?」
廖文杰深吸一口氣,他想打人!
謠言過於離譜,神特麼三顧茅廬?
寧皓這貨隨口編的段子居然成真了?
今後,這個故事該不會成為北電的傳說,甚至成為北電老師激勵學生的典故了吧?
哥也是活在故事裡的男人了。
只是,這更像一次事故!
「沒有,是他死皮賴臉求我,我才大發慈悲把劇本給他拍攝的。」
「誰求你?」
「寧皓,寧大導演求我,我才同意他拍攝我的劇本。特麼的我一個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最佳劇本,還要三顧茅廬求他出山拍攝我的劇本?你是怎麼想的?這麼離譜的謠言都信?三大電影節如此沒有牌面嗎?」
「那個時候,不是還沒有獲獎嗎?再說了……」
「我不想聽你說話了。」
「小廖,你有沒有感覺,得了獎之後你就有點飄了?」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