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白堊小哥變身都不開,怎麼敢上!】
【好恐怖的威力,我感覺屏幕都在顫動!】
【都怪這隻小粉毛,要是白堊大帝隕落,拿她是問!】
【這一箭恐怖如斯,不亞於界黃忠!】
觀眾們很是擔憂白堊。
畢竟他是紅方的未來,不能夠受傷的!
而隨著風系和量子系兩道光影閃爍後,前方站著兩個完好無損的少年少女!
白堊和saber毫髮無傷,兩個人都有防禦的手段。
這給遠處的三月七看呆。
颯爽的英姿,一襲披風,宛如英雄一般!
頭頂的呆毛輕輕搖晃,預示這場戰鬥的輕鬆碾壓。
陽光撒在他的脖頸,映照著太陽的印記,熠熠生輝。
如同暖陽一般,融化她畏懼的嚴寒!
三月七給白堊鼓掌,並舉起腰間的相機拍照。
這個少年好帥!
嘿嘿,把圖片和自己經歷分享給楊叔和姬子。
而紅A關注點,目光聚集在saber上。
他當然是剛出場就注意到了saber,其實也不是很驚訝。
畢竟雙方在戰場上碰見也不止一次。
不過他的目光,放在saber的阿瓦隆劍鞘上,不由得眉頭一挑。
有劍鞘……
不對勁,saber哪來的劍鞘?!
然後他看向白堊,有點吃驚這個普通少年,能單手接住人馬怪物的一箭!
他盯著白堊的武器【侵晨】,推測這也是把防禦寶具。
而就在這時。
白堊振刀積蓄的【災厄·弒魂焚詔】,朝著前方重重的劈出!
一道巨大的熾金色的光輪,劃破仙舟玉石板,朝著【虛卒·踐踏者】的身體劈去。
【虛卒·踐踏者】感受到危險,爆發強大的速度躲閃。
可惜最終半邊的身體,還是被反擊的【災厄·弒魂焚詔】給砍斷!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一劍反殺踐踏者!
三月七開心蹦起來鼓掌。
紅A則是嘴角一抖,這位御主比英靈還能砍嗎?
實在過於強悍了點。
他握了握拳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御主,三月七。
無窮的魔力在他手中蕩漾。
看來自己的這位粉發御主也不弱,多半是在隱藏實力。
還是扮豬吃虎?
就在白堊擊殺【虛卒·踐踏者】時。
另外一隻【興風者】莫名其妙停了下來。
白堊警惕的看著這隻裂界怪物。
沒有【興風者】的傷害,用作【侵晨】防守反擊的能量,【災厄·弒魂焚詔】傷害將大打折扣。
裂界怪物除了少數,其餘沒什麼智商。
對方不至於勘破【災厄·弒魂焚詔】能力,才對。
就在此刻。
前方的【興風者】嘴中發出警報聲。
「警報!警報!已檢測到絕滅大君【鐵墓】的能量波動!」
「現在已將控制權,轉移給絕滅大君幻朧!」
【行風者】嘴中念叨著。
接著它的眼睛化作綠色,陡然一亮,氣息瘋狂暴漲!
人馬渾身上下,有著綠色詭異的藤蔓纏繞,並且還有一些枝葉附著在身體上。
就連那隻裂成兩半,死去的【虛卒·踐踏者】也奇蹟般的復甦。
並且這隻人馬的身體,也發生了同樣的改變,渾身纏滿了不可名狀的藤蔓。
而在白堊面前,人馬的數據已經發生變化。
【名稱:豐饒·興風者】
【等級:A+】
【簡介:豐饒與毀滅融合,擁有更加強大的生命力!】
【名稱:豐饒·踐踏者】
【等級:A+】
【簡介:豐饒與毀滅融合,擁有更加強大的生命力!】
白堊眉頭一挑。
毀滅融合了豐饒的力量嗎?
有點變態。
下一秒。
【興風者】雙手抱胸,高高揚起馬蹄直視白堊和saber。
它目光死死盯著白堊,似乎想要看穿他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一般。
確定對方體內沒有【鐵墓】完全的力量,【興風者】輕蔑的搖頭。
「呵,果然你現在很虛啊,【鐵墓】。」
從【行風者】的嘴中,傳出一道慵懶的熟女聲音。
這道話語,讓全場人震驚不已。
【好好聽,感覺又是一個媽媽,勉強能沖!】
【人馬都沖,你們XP那麼變態!】
【鐵墓是白堊小哥嗎?】
聽到這個熟悉聲音,白堊自然知道是幻朧在暗中搗鬼。
自己出現在仙舟的消息,可能提前被反物質軍團知道。
仙舟已經被軍團入侵。
看裂界怪物這個情況,建木似乎即將爆發。
毀滅和豐饒同時入侵,仙舟要翻船了。
這比遊戲中更兇險。
就在白堊思緒之時。
【風行者】一邊逼近白堊,一邊嘴中念念有詞。
「【鐵墓】,跟我回去吧,我帶你回家。」
白堊白了前方的【風行者】一眼。
跟著反物質軍團走,自己指定沒有好果子吃。
「抱歉,我不是【鐵墓】,也不是大君。」
「那……你是誰?」幻朧愣了一下,好奇問道。
「救世之人!」
「噗,笑死……」
正在操控【風行者】的幻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一個毀滅大君,你告訴我,你是救世之人?!
神經病啊!
論玩抽象這一塊。
鐵墓,你贏了。
這完全違背了毀滅的定義。
本來她聽到星嘯說【鐵墓】可能提前出生,還不以為然。
畢竟【鐵墓】就是一台破計算機。
不管白堊是不是鐵墓,但毋庸置疑他有著鐵墓的力量。
大概率是鐵墓演算時,出錯誕生的一個bug。
可這個bug小子,比那台破計算機有趣多了。
她寧願和這種人成為同事,也不願意和那種機器疙瘩一起。
絕滅大君之中已經有兩隻丑傢伙,完全拉低他們整體顏值。
計算機更丑。
白堊就恰到好處,俊男一枚。
於是幻朧輕笑的朝著白堊詢問,「不管你是誰,要不要考慮來當我的手下,保鏢也行。」
「我拒絕!」
「我追求正義!」
白堊言辭鑿鑿拒絕道。
幻朧無奈笑笑,搞不懂白堊清奇的腦迴路。
正義這兩個詞,更是搞笑。
傻的可愛。
「有趣,我打算把你拐走,變成我的卒子。」
「抱歉,有我在,你無法帶走Master!」阿爾托莉雅站出來,劍指【風行者】。
「呵,有趣,加我一個!」紅A也從後面走了出來。
「呃…還有本姑娘!」三月七召喚出弓箭,慫慫的跟在紅A的背後。
白堊可是她救命恩人,她可不允許有人傷害白堊。
幕後的幻朧,看著阿爾托莉雅和紅A,不由輕笑。
呵,你們……還真是正義的夥伴呢。
一群奇怪的人,由歡愉命途能量組成奇怪的生命擬態。
依靠寄生於御主的命途能量,維持生存嗎?
幻朧抬頭看向天幕上,若隱若現的歡愉聖杯。
阿哈自己肯定不敢招惹,但它手下這群連令使都不是的爪牙,自己輕鬆秒殺。
不知道在他們這場遊戲中,她在扮演的什麼角色。
會是大BOSS嗎?
這時白堊從三人的背後走出,看向【豐饒·興風者】和【豐饒·踐踏者】。
「交給我吧,我來和她徹底來個了解。」
既然這件事因他而起,那就便從他這裡結束。
不應該再把其他人拖進來。
「朋友,你似乎搞錯了什麼,從一開始參加聖杯,我們便沒有撤退的餘地。」
紅A拍了白堊的肩膀。
每個英靈誕生,便從聖杯那裡大概得知一些關於世界的基本信息。
只能說這個仙舟世界,對他而言很魔幻。
雖然他還有太多的不懂,但不會畏懼任何強敵。
因為他已經在路上了!
有責任和義務,終結這場變異的聖杯戰爭。
阿爾托莉雅橫戈著誓約之劍,憤怒的盯著風行者。
「是的,這一次我將捍衛Master,到最後一刻!」
經歷了貝洛伯格的聖杯,她大致理解,裂界怪物和反物質軍團。
那群裂界怪物只知道毀滅。
而軍團,不僅要摧毀世界,還想要帶著白堊!
這點無法容忍!
那就拔劍吧,自己會毀滅這群毀滅的陰謀。
雙方同時亮劍!
幻朧不屑搭理呆毛王,懶得跟她們廢話,
「踐踏者,你去處理掉這兩隻擬態生命,還有那個粉發開拓者。」
這群人的命途能量很孱弱,斬斷不了自己豐饒的力量!
至於白堊這個小子。
星嘯都說了,他暫時無法汲取鐵墓力量,變身。
沒有鐵墓變身,對方拿頭跟她正牌大君幻朧打!
就算只能操控廢物【風行者】,自己照樣單手,吊起來把白堊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等她把白堊收拾得服服帖帖,再帶回軍團親自調教改造。
她沒有肉體,很缺一個能適融她的容器。
或許……這個少年能與她適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