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也覺得不錯。
她準備播放時,突然被卡芙卡打斷。
「等等太卜,太卜司穹頂屏幕都破碎,還要繼續播放?」
卡芙卡好心提醒,並非只是為仙舟著想。
更多擔心自己和星也搭進去。
就在剛才,艾利歐已經提醒讓她阻止符玄。
這就說明繼續窺探,後果極其嚴重,不是她們能夠承受的。
符玄冷冷的雙手抱胸。
她冥冥之中其實也感到不對勁,但放都放了。
何況還有神策將軍在,就算真出某種狀況,想必也能應付。
「本座已打定主意,不會改變。」
符玄傲嬌叉腰,繼續播放【聽!狂歡在神佑山巔】。
她眉心的第三隻眼,注視窮觀陣陣心,昏迷的白堊。
熄滅的太卜司天幕,再一次亮起。
眾人在一次開始吃瓜,很期待這次能看啥內容。
屏幕中。
亮起一枚熊熊燃燒的火種,火種背後依舊寫著一串數字。
數字是零。
一位孩童在火焰之中,快樂的向前奔跑,不時傳出嬉笑聲。
後面的數字在緩緩的上漲。
看樣貌,明顯就是小時候的白堊。
【穩啦,這下穩啦,這應該是不同於以往的浪漫故事。】
【刀子發完,來看看歡樂點的。】
【後面數字啥意思,白堊的年齡嗎?】
阿爾托莉雅看著小白堊,露出會心的一笑。
幼年的Master,可愛呢。
她見小白堊不停的奔跑。
後面的數字越來越大,火種越來越旺盛,小白堊也隨之成長。
小白堊,青年白堊,成年白堊。
奔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追他一樣。
由開始的輕鬆喘氣,後面喘氣聲越來越急促。
阿爾托莉雅頓感不妙!
不兌。
這顆糖,不會是苦瓜味吧!
其餘人也反應過來,這段記憶塞著有刀子?!
只見畫面中。
白堊越跑越快,身上的服裝也逐漸和現在的披風對應上。
最終屏幕的數字,定格在33550336。
白堊喘著氣,發出一陣怒吼,衝破火種束縛!
他握緊拳頭,目光如炬,注視前方!
在他腳下,是遍布黑紅的廢墟大地,隨著鏡頭逐漸上升,顯露出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
一道巨大的金色巨人透過虛空一角,平靜的俯視著白堊。
巨人頗似人類男性,皮膚黝黑、金黃雙眼,銀白色頭髮。
雙臂並非完整,斷裂的漂浮手臂,部分肢體呈現斷裂狀態,卻能懸浮於空中!!!
胸口和軀幹處有一道顯著的、散發金色光芒的傷口,神體不斷滲出金色血液,象徵其誕生時的創傷。
神秘與威嚴感同存。
白堊絲毫不畏懼巨人,雙手敞開,朝著虛空巨人吶喊。
「準備好了嗎,納努克!」
「我為你帶來毀滅了!」
【我嘞個黑皮體育生啊!】
【八嘎,光之巨人,奧特曼裡面有叫納努克的嘛?】
【等等,巨人和白堊長得好像哦,白堊不會是巨人兒子吧。】
【辣鹵克,我給你帶來燴麵了,燃盡吧,捏爆我的兩顆睪丸!!!】
太卜司。
除了藍星的英靈和御主。
列車組和符玄、景元、卡芙卡已經看傻啦。
毀滅星神納努克!!!
居然出現在白堊記憶中,兩人還相互對峙!
不僅如此,白堊還直接宣戰,要毀滅毀滅星神的毀滅!
啊?
都說星神是瘋子,但白堊更是瘋子中瘋子。
區區一個凡人,膽敢挑戰星神!
天啊,他們想都不敢想!
瓦爾特手中的拐杖伊甸之星在顫抖,他光是看這個記憶,都感到無窮的壓力。
他確定白堊不是凱文,凱文也沒那麼瘋啊!
姬子手中的咖啡都在搖晃,直接潑灑了出來。
三月七大腦宕機呆滯,嘴巴彎成一個圓圈。
符玄的第三隻眼,僅僅瞥了納努克一眼,瞬間那隻眼睛短暫失明。
她倒在地上,痛苦的捂著額頭,感到畏懼。
「符卿淡定,那只是一片記憶……」景元心佯裝鎮定的扶起符玄,心裡波濤洶湧。
符玄當然知道是記憶,但這可是星神啊!
隔著記憶,僅僅一眼便能讓眾生臣服。
真放在現實,不僅是太卜司,羅浮仙舟都得墜機。
但就這種情況,白堊居然沒事。
卡芙卡看著記憶中的納努克,邪魅的笑起來。
原來如此!
這個劇本,絕對是最棒的劇情!
現場唯一淡定的就是星,她撓了撓頭,困惑看向眾人。
區區星神瞥視嘛,她在空間站也被這個黑皮體育生偷窺。
如果可以,她也想進入白堊記憶中。
然後用手中的銀河棒球棍,狠狠給納努克的屁股一棍子!
此刻。
太卜司的天幕已經爆開,無法承載星神的記憶。
但神奇的是,破碎的天幕由於某種力量影響,仍在繼續播放。
畫面中。
納努克紋絲不動。
虛空縫隙中,冒出密密麻麻的毀滅虛卒,數量多的宛如螞蟻堆疊,無窮無盡!
所有人密恐犯了,暫時想不通怎麼贏。
白堊不語,朝著毀滅怪物浪潮發起衝鋒!
他左手召喚出【侵晨】,右手召喚出【天火聖裁】雙槍接在一起!
雙槍頃刻間進化。
——天火大劍!
「天火,出鞘!」
「殺!」
BGM,《耀斑》響起!
電吉他狂熱進入,貝斯進入,鍵盤……
I feel the pain and anger, wicked monster,losin' control(憤怒源自苦弱邪惡生物掙脫枷鎖)
I'm ready for a battle, wakened shadow,blood on my soul(步入硝煙戰火陰影甦醒金血入魄)
白堊衝進怪物堆中。
【侵晨】和【天火】兩把大劍,宛如凡爾登收割機,瘋狂亂殺!
他像一柄出鞘的刀,劈開了敵陣的咽喉。
雙劍在手中翻飛,劍光如銀蛇狂舞,每一次揮斬都帶起一蓬血雨。
敵人在他面前如同麥稈般倒下,慘叫還卡在喉嚨里,頭顱已經飛上半空。
他的腳步不停,踏著屍體向前衝鋒,靴底黏稠的血漿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擠壓聲。
有人怪物舉盾攔他,他直接撞上去,盾牌碎裂的瞬間反手一劍捅穿對方腹部;
遠程弓箭怪物在遠處拉弦,他抓起地上一柄斷矛擲出,將那人釘死在身後的旗杆上。
他燃燒自己的衣衫,露出如刀刻般的腹肌線條,塊壘分明!
肌肉繃緊,塊壘驟然凸顯,充滿野性的力量。
他眼睛裡燃著冰冷的火,嘴角卻咧開近乎癲狂的笑。
敵陣開始崩潰,恐懼比刀鋒更快地撕開了他們的防線。
——這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戮!
當最後一個抵抗者倒在在地,他甩了甩刀上的血,身後只餘一片死寂的屍山。
白堊握著雙劍,彎腰仰天肆意狂笑,沐浴在金血之中,妥妥的殺神!
【臥槽,這年輕人!】
【兩劍砍翻塵世間,我叫白堊你記住!】
【太屌了吧,話說雙槍還能拼成劍嗎?】
【一劍一個小脆皮,無雙割草,燃爆了,爽!!!】
列車組集體看懵,簡直太屌了,嘎嘎亂殺。
瓦爾特悸動的心,熊熊燃燒!
星拿著棍子,激動的狂敲金閃閃的頭,跟著白堊打節奏。
現場眾人沒有一人不為之振奮!
景元都被這個場面感染,劍術無雙,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殺!
殺!
殺!
可他清楚,想摸到納努克,就算是投影,天方夜譚。
下一秒。
畫面中。
白堊的頭頂,緩緩降下一位黑白男子!
對方沐浴在金色聖陽中,提著大劍,身體充滿神性。
神聖天使。
一半是黑,一半是白!
景元瞳孔地震。
這位是……
暴烈的白焰,洞穿最深的黑暗!
——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