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仙舟。
長樂天。
白堊並不知道寰宇外,巡獵和豐饒的事情。
說到底,他們這群聖杯選手,無非也就是歡愉派的代表。
幫助阿哈,四處拱火。
聖杯唯恐天下不亂,發動懸賞很是正常。
當然。
至於嵐和藥師究竟在沒在看,這便不得而知。
畢竟自己又不是星神。
【這個榜一大哥男神,嵐神是誰?】
【靠,我就知道是電子鬥蛐蛐,壞消息我們是蛐蛐,那群逼神明是電子。】
【管他呢,我現在只想知道富婆藥師,漂不漂亮?好像仙舟的長生能力,就是她給的?】
【神應該沒性別吧?神本無相。】
【等等,藥師和嵐如果是神明,是不是意味著,這個操盤手的聖杯也是神明?】
藍星觀眾也能看到聖杯的懸賞。
於是他們紛紛熱議討論了起來。
本來藍星是聖杯play中的一環,大傢伙都挺憤怒的。
但一想到連文明如此高度發達的仙舟,也被聖杯給左右影響,瞬間心裡就平衡了許多。
特別是許多人開始猜測聖杯的實力。
作為幕後的操盤手,甚至把其他神明都拖入了進去。
這是不是意味著聖杯才是最他媽屌的?
而這些其他的神,也不是聖杯的對手?
對吧。
你得要有這個實力,才能鎮壓住其他人。
觀眾們尋思,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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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宇宙一片天,誰見聖杯不點菸呀?
你杯子哥的實力,有點說法啊。
禁地中。
長樂天。
白堊並沒有向符玄,隱藏嵐和藥師發起的懸賞。
畢竟除了自己,還有那麼多的參賽選手。
景元遲早能夠從其他選手口,了解到這個信息。
更何況三月七和星,也知道。
符玄聽到嵐與藥師的消息後,不由很是驚詫和感慨。
果然如將軍所料,這已經演變成了星神層次的戰爭。
於是她給白堊和saber,介紹了一下嵐與仙舟的關係。
畢竟要先確立立場,與帝弓司命統一戰線。
「諸位,壽瘟禍祖藥師不必多言,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帝弓司命——嵐。」
「帝弓司命,原是仙舟「曜青」上的凡人英雄,火劫大戰期間,仙舟遭豐饒民與「穹桑」圍困,帝弓以自身為媒介與歲陽首領「燧皇」達成交易,射出一箭斬斷豐饒神跡「建木」,最終化身為巡獵星神嵐。」
「他象徵復仇與清剿豐饒孽物的意志,是我們仙舟追尋的目標!」
【嘶……凡人成神,真有那麼牛逼嗎?】
【難怪嵐護犢子,原來祂就是仙舟人啊。】
【真嘟假嘟,我咋感覺像杜撰的,是不是仙舟急於缺個信仰,然後硬推的啊。】
【是啊,按照這個邏輯,豈不是其他神也有些是凡人登神的。】
【嵐可以登神,我們白堊大帝未嘗不能!】
白堊聽到這番說辭,和他了解的差不多。
saber和三月七,星,則是覺得故事很新奇。
符玄講解完畢後,於是看向白堊他們。
「那就靠你們先調查藥王秘傳,本座要回神策府與將軍商議如何剷除……」
白堊聽到剷除,不禁搖了搖頭。
抱著剷除,格局太低了。
壽瘟禍祖藥師,不是那種爭強好鬥的星神。
而且人家只是想要散播大愛,這有什麼錯嗎?
當然沒錯,錯的是整個世界。
「太卜大人,我有一計,可使仙舟社稷,幽而復明!」白堊笑了笑。
「打住,不管你們有什麼計劃,我都支持,但本座得趕緊回神策府邸。」
符玄沒空聽白堊講話。
她給白堊和列車組背書後,邁著她的小短腿兒直接先撤了。
符玄走後。
長樂天港口原地,只剩下白堊,saber,列車組他們。
於是眾人開始思考如何對抗藥王秘傳。
畢竟他們肯定是幫助仙舟,站在巡獵者一頭的。
阿爾托莉雅扶著下巴,認真思考看向港口處的其他星槎。
「Master,要不我們乾脆先將港口封鎖,將其他的叛逆的御主和英靈攔住!」
白堊擺了擺手,並不支持。
「我們可是好人,怎麼能阻止其他人的星神信仰呢?」
阿爾托莉雅驚詫的挑眉。
她沒想到一向愛恨分明的白堊,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他們可是仙舟派。
白堊這番言辭,不是直接把仙舟出賣了嗎?
要是符玄和景元聽到,恐怕得氣炸。
「Master,難道你是打算投靠豐饒嗎?」
「如果是,你會支持我嗎?」白堊衝著阿爾托莉雅,神秘的一笑。
「……」
「會。」
阿爾托莉雅沉默片刻,堅定的點頭。
她雖然不知道白堊想幹嘛,但堅信白堊不會拋棄仙舟和藍星!
吾御主所指,便是劍鋒所向!
這是絕對的信任!
忠誠!
白堊很是滿意,拍了拍saber肩膀。
其實他也不是投靠藥王秘傳。
則是打算用詭計收復藥王秘傳,然後把丹樞那個傢伙給踢了!
自己當魁首,成立「天地一家大愛盟。」
這樣不僅能傳播大愛,騙到藥師獎勵,還能徹底清除那群二逼豐饒魔怔人,宣傳真正的長生。
真正的長生,絕不是魔陰身!也不是還需要吃東西浪費資源!
我。
白堊!
未嘗不能成為大愛天尊!
想到這裡,白堊嘴角上揚。
但。
星和三月七不能理解,困惑的看向白堊。
「不是……白堊,你難道真打算投靠藥師?那可就和景元將軍走到對立面了,你可要想好。」
「我意已決,你們不必再勸。」
白堊言罷。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身就走了。
阿爾托莉雅見狀極其震驚。
壞了。
Master真當叛徒啊。
呃……
她看了看白堊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正義的夥伴,三月七,紅A他們。
內心很是掙扎和煎熬。
然後毅然決然跟上白堊,哪怕與世界為敵。
夕陽西下。
夕陽的餘暉灑落大地,將長樂天的天邊染成一片暖橘色,猶如被調色板溫柔暈染的畫布。
在這一刻,一對少女與少年並肩而立。
少女的側臉在斜陽下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她的目光堅定如炬,凝視著前方白堊。
少年則挺拔如松,一頭短髮在微風中輕揚,發梢閃爍著金燦燦的光芒,仿佛汲取了夕陽全部的英氣。
他們轉身離去,沒有一絲猶豫。
少女的裙擺隨風翻飛,少年的步伐沉穩如鼓點。
夕陽拉長了他們孤單卻挺拔的影子,將這一幕定格為絕美的剪影。
不一會兒,兩人便消失在了長樂天港口。
現場。
小三月,懵逼不已ꙨᯅꙨ。
星驚訝的雙手抱頭!
兩人天都塌了。
丸辣。
白堊大爹,走了。
說好組一輩子隊伍,成為正義的夥伴呢?
好不容易相信一次,卻讓我受傷的如此徹底。
讓他們對抗白堊和saber,難度有點大啊。
三月七忍不住發出悲嘆。
「景元將軍,你奇兵,走對面去了!」
姬子和瓦爾特看向白堊背影,陷入深深沉默。
紅A已經無力吐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金閃閃哈哈大笑,「看來本王,也有成為正義夥伴的一天。」
「本王踐行巡獵,必定暴打白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