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秘傳老巢。
四合庭院外面。
雲騎軍的動作很大,已經將庭院的各個角落給封死。
符玄朝著庭院裡面喊話。
符玄的聲音很大。
「剿滅藥王叛逆,肅清羅浮內患!」
「裡面藥王殘黨餘孽,速速投降!」
個子小小,說話屌屌。
大到所有人都能聽見。
當然。
主要還是雲騎軍動作太大。
符玄派雲騎軍而來,奉行的是羅浮景元將軍的指令!
這還是她第一次掌握兵權,自然嚴肅處理!
可能大致也算是景元的考核吧?
總之。
自己必須將『藥王秘傳』剷除殆盡!
此刻。
藥王庭院內。
裡面的眾人,都聽到了符玄立下的Flag。
金閃閃哈哈大笑,揭竿而起!
他手持寶具『螺旋劍』,很是得意的審視眾人。
「還吵吵,警員收你們來啦!」
星也很是自信,掏出自己的銀河棒球棍和金閃閃站在一起。
她!
銀河球棒俠。
將會代表正義,消滅這群邪教組織!
三月七同時召喚紅A出現。
瓦爾特和姬子也站在一起。
列車組化作堅定的正義聯盟,巡獵的踐行者!
列車組的反水,還有符玄的威逼,這讓在場眾人皆是惶恐不安。
特別是那些還在接受『藥王秘傳』考核的御主和英靈們。
他們本來就是牆頭草。
如今被仙舟和藥王秘傳夾在中間,很是猶豫。
眾人不約而同,都打算放棄加入藥王秘傳。
畢竟他們可不敢對抗符玄。
這裡有那麼多的雲騎軍,可不是鬧著玩兒。
此時。
『藥王秘傳』內部也發生分歧。
他們大都是崇拜長生力量,才加入的組織。
談理想和信念?
甚至不如斯科特。
想讓他們奉獻自己的生命去對抗仙舟,這不是開玩笑嘛?
當然。
也有一些真心信仰藥王的骨幹,譬如綠芙蓉,紫月季。
藍鬍子和德古拉也是支持丹樞的,畢竟利益掛鉤。
除此之外。
其餘人都在猶豫不決,考慮要不要投降。
丹樞敏銳觀察到,藥王內部立場的轉變。
她眉頭緊蹙,有些惱怒,又有些確幸。
惱怒的是,列車組這一群人都是叛徒臥底!
不出意外,符玄和雲騎軍便是他們引來的。
確幸的是。
幸好自己提前用藥丸控制住了這群人。
就算他們真想反水,那就成為自己的炮灰吧。
如今她掌握了部分的聖杯英靈,就算和仙舟撕破臉,也不是不能硬剛!
想到這裡,她心中多了部分底氣。
特別是丹樞轉頭,看向自己新收心腹——凱文·秘榭花。
凱文絲毫沒有被符玄的勢頭唬住!
白堊如有所感,平靜的拍著丹樞的肩膀。
「魁首大人放心飛,凱文永相隨!」
「恩情還不完,忠誠!」
丹樞見到白堊如今忠心耿耿,很是滿意。
滿意程度宛如化身一輪太陽,照澤萬物。
果然她沒有看錯人,凱文這個小伙不錯啊。
忠誠,信仰都拉滿。
白堊臉上笑嘻嘻,內心呵呵不屑。
太不容易了。
終於等到符玄派人來剿滅藥王秘傳了!
這下自己巡獵和豐饒,賜福和召喚卡,都能蹭到了!
藥王秘傳,是時候該換天咯。
他嘴角微微上揚。
看向天穹之上,巡獵和藥師的刻印,內心浮現一個癲狂計劃。
兩個獎勵一次滿足。
就在白堊思緒之際。
與此同時。
符玄帶領著雲騎大軍,自信從容的走進『藥王秘傳』的庭院之中。
守門的藥王秘傳通通被她羈押扣走。
她雙手抱胸,通過拱門,邁著小短腿走進院子中。
院子中,她看向前方坐在圓桌上的丹樞,一眼猜出對方便是魁首。
而站在她身邊的,便是叛徒白堊!
符玄盯著白堊,一時間內心複雜。
真心沒搞懂,這小子為什麼投敵。
她沒有多想,直面蒙著臉的丹樞。
「呵,你就是藥王秘傳魁首吧?」
「將星核邪祟引入仙舟,重生建木,誘人墮入魔陰身…這些大罪,十王司會一條條同你清算。」
蒙著面的丹樞,不屑的搖頭。
「罪?如果我所為有罪,那仙舟的先祖將與我同罪!是他們接受了豐饒之賜,將後裔轉化成了長生種……」
「『藥王秘傳』只是走在他們曾經的道路上,追求超脫,何罪之有?」
「彼時,建木玄根包覆羅浮仙舟,宛如有生之物,我族捭闔星海,無可匹敵。人人皆能得道成仙,自在變化。豐饒神跡降臨九艘仙舟,是何等的榮光時代……」
【嘶…魁首說的好有道理,的確是仙舟的錯。】
【有個勾八,按照魁首所言,她們壓根不是追求大愛的,思想覺悟不如白堊大帝一根毛兒。】
禁地中。
庭院內。
符玄嘴角一扯,一臉嫌棄。
「切,我以為你們『藥王秘傳』有何高見?不過是追求力量,不做人的老套說辭。」
言罷。
符玄大手一揮。
無數人云騎軍朝著星和金閃閃,列車組那邊靠齊。
丹樞也不遑多讓,直接讓『藥王秘傳』頂上去。
至於違抗她指令的,通通被她變成魔陰身。
一瞬間。
在場無數人紛紛墮入魔陰,包括其中許多英靈和御主也受到了控制。
這瞬間。
無數人終於看清『藥王秘傳』的醜陋,根本沒有白堊說的那麼偉大。
許多人很是後悔加入藥王,但為時已晚。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免費的力量。
「哈哈哈,太卜,如果你和我要拼的話,那我奉陪到底!」
丹樞手持一根權杖,重重的杵在地面上。
在她手中,是無數被控制的傀儡炮灰。
許多人想要反抗,但根本無法做到。
無數人哀聲載道,怨氣十足。
符玄見那麼大一支魔陰軍隊,面露難色。
這時。
她看向丹樞身邊的白堊,有些忌憚。
她知道白堊實力有多麼厲害。
一旦連他都成為『藥王秘傳』的打手,那麼這場大戰不會那麼簡單結束了!
於是符玄試圖勸解道,「白堊,這種醜陋的組織你也看到了吧?」
「難道你真心甘願成為這種蟲豸的幫手?」
丹樞聽見符玄對白堊的稱呼,不時愣住。
白堊?
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