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奇蹟。
白堊的嘴角嚴重滲血。
鱗淵境的龍脈正在化解鯨魚,抵抗自己這位外人,吞噬海洋權柄。
是的!
他小看了這片海洋!
鱗淵境,是活的,有意志!
持明古海,肆虐狂暴起來!
僅憑紫寶一龍血脈,按不住持明一脈!
那些飄蕩在鱗淵境海面上的音符,正在快速的破滅。
顯龍大雩殿宛如地震,海濤一浪高過一浪!
所有人都以為是正常的,只有丹恆感知得到,白堊已經到極限。
他來到描繪龍尊形象的石雕前。
雕像早已歷經風蝕滄桑,靠近能看見底座鐫刻著一行小字。
「為止若木蘇生,孽寇慢陵,禱而引古海之水掩覆洞天,鎮伏玄根。
勒石銘之,垂鑒後世、萬勿擅移……」
他仰天看向白堊那隻瀕臨破碎的鯨魚。
鯨魚灑下無數的水珠,滴落在他的臉上。
他能看見白堊的軀體,正在隨著鯨魚一起裂開。
「——就命運而言,休論公平!」
「我不信邪,來,殺我十萬次!」
白堊喊話道。
體內爆發一陣陣盈盈的綠光,似乎是豐饒的恩賜,正在修補身體。
丹恆見狀點點頭,很敬佩白堊抉擇。
當一個人決定燃燒時,連星辰都要為之讓路。
這就是命運——不是宿命,是征途,開拓。
他伸出手觸碰石碑,感應力量。
萬頃波濤下,古老的建木玄根躁動蔓生,猶如一頭伏形千年,大夢初醒的獸。
無需外界。
他主動閉上眼睛擁抱歸去,迎向未來。
再睜眼時,一雙龍瞳已然點燃!
碧青色的光芒熾盛如恆星初生,冰冷與威嚴碾碎了所有凡俗的氣息。
這一幕讓吸引大鯨魚的人,回頭看向丹恆。
只見青黑色的龍角刺破額際,玄奧繁複的金色龍紋自肌膚之下浮現,流淌著不朽的輝光。
素白的髮絲狂亂舞動,每一根都浸染了力量的光澤。
那身熟悉的衣物化作點點星塵消散,水波般的能量化作瓔珞與披帛,環繞其身,無風自動。
他踏著蓮花,懸浮於天穹之上,站在海妖白堊的身邊。
不再是那個沉默的普通青年丹恆,而是——
執掌古海之權柄,揮斥雲吟之偉力的龍尊「丹恆·飲月」。
【不是哥們,你真會變身?!真龍尊啊!】
【冷麵小青龍?酷斃了。】
【古風青龍帥哥,陰柔海妖白堊,這一對也好好磕。】
【最適合龍國寶寶的福瑞控,龍龍最可愛捏,誰贊成,誰反對?】
景元和刃同時看向丹恆。
兩人意外丹恆會主動接納龍尊飲月力量……
刃很不爽,沒捅到丹恆,讓他提前一步變了。
景元笑著搖頭,不由感慨。
讓他離開羅浮仙舟果然沒錯,結交朋友,開拓。
或許……星辰大海才是他的歸宿。
仙舟是枷鎖。
鱗淵海上。
白堊挺意外丹恆變身。
但無妨,正好搭一把手。
這鱗淵海水真要的翻天!
他好端端的大鯨魚,越來越小。
繼續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他伸出一隻手,丹恆見狀,也伸出手。
兩人的一隻手掌疊在一起,兩股磅礴的海洋力量相融。
當丹恆的龍尊之力與白堊的潮汐權柄同時解放。
鱗淵境的古海與異世界的星海在命途交錯中轟然對撞。
兩種截然不同的「開海」化作撕裂寰宇的二重奏。
這一幕形成的海上唯美極光,引得吃瓜群眾瞠目結舌。
只見丹恆衣袂翻飛間,青龍之影自脊椎沖天而出。
古海之水竟如活物般向兩側退避,被龍爪劃開的海溝深處。
丹恆的青龍盤踞東方,青鱗抖落間喚起宮殿從海底升起。
白堊的琴弓卻斬出截然不同的軌跡。
弓弦震顫之聲化作實體冰藍波紋,大鯨魚海平面下橫衝直撞,俯衝時撞斷一條條建木根須。
海瑟音的星鯨撞擊西方,噴涌的潮汐排開多餘的海水,顯露一條通道。
當龍吟與鯨歌最終交匯,所有聲響突然沉寂。
只可見青龍纏繞星鯨螺旋攀升,龍鱗與鯨魚一同消散。
如同兩種文明、兩種悲願的終極對話。
【哇,龍龍和鯨魚友情互動誒,好可愛(◦˙▽˙◦)。】
【想吃白堊大音鯨捏(嘿嘿JPG)。】
【海水往兩側避開,這個畫面讓我想起了仙劍奇俠傳,那個誰開海來著?】
【撕裂~形骸~解放,萬鈞雷霆的巨響~燃爆了,一把捏碎了我胯下兩顆魔丸!】
【丹恆撕開的是歷史枷鎖,白堊以鯨落終結文明的哀慟。】
顯龍大殿中,吃瓜英靈們都看傻了。
他們哪裡見過這種中式美學開海畫面,一個個目瞪口呆。
純純的視覺盛宴,比看那些科幻大片還帶π。
阿爾托莉雅成了土姑娘。
心情就跟過山車似的,看著白堊鯨魚,丹恆青龍,在海里游來游去。
真看爽了,這個效果太贊(‵▽′)/。
世紀聯動,Master美爆!
星和三月七看完後,羨慕的原地打滾。
白堊和丹恆也太帥了,什麼時候他們也能有其他能力呀~
饒是一向不對付的刃,也不得贊同白堊和丹恆的聯手,的確非常強大。
反正這個動靜和畫面拉滿。
其次他沒料到白堊成長那麼快。
控水雖然稍遜飲月,但這股潛力讓他覺得吃驚。
卡芙卡讚嘆鼓掌,「真是一齣好戲,能夠親臨,屬實幸運。可惜銀狼不在,我倒覺得這種過場,放在遊戲中很合適呢,是吧,阿刃~」
【聖杯播報】
【恭喜龍國御主白堊,已解開決戰場地,鱗淵封印。】
【獎勵:S-道具,英靈轉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