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戴維斯!
見雪清河起身,其餘的人紛紛起身恭賀一聲寧風致抬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繼續道:「千年以來,七寶」二字,既是榮耀,也是桎梏。」
「如今小女榮榮的武魂進化為九寶琉璃塔,意味著我宗再無限制,未來可期。」
「改名之舉,既是紀念這份奇蹟,也是昭示我宗突破桎梏、再創輝煌的決心!」
他看向身旁的寧榮榮,眼中滿是驕傲:「榮榮,展示給大家看看。」
寧榮榮用力點頭,心念一動,九寶琉璃塔自掌心緩緩升起,懸浮在半空。
九層塔身晶瑩剔透,每層都流轉著不同的光暈,九彩的魂力波動擴散開來。
「真的是九層————」有人喃喃道,眼中滿是震撼。
「九寶琉璃塔,果然名不虛傳!」
「從今往後,九寶琉璃宗願與各大勢力攜手,共護大陸安寧。」
他再次舉起酒杯,「我敬諸位,也敬我九寶琉璃宗的新生!」
「敬九寶琉璃宗!」
「敬寧宗主!敬榮榮小姐!」
滿座賓客紛紛舉杯響應,會客廳內的氣氛達到了頂峰。
絲竹聲再次響起,卻比之前更添了幾分激昂。
宴會的喧囂暫歇,玉元震等宗門長輩隨寧風致去往內堂議事。
年輕一輩的子弟們則三三兩兩地散開,大多涌到了九寶琉璃宗的練武場。
練武場鋪著平整的青石,周圍種著幾株高大的古松,風一吹過,松針簌簌作響。
場邊早已擺好了桌椅,供眾人歇腳閒談。
寧榮榮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的獨孤雁,連忙笑著跑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人拽了過來:「雁雁姐!你可算過來了!」
獨孤雁穿著一身淡紫色勁裝,長發束成利落的馬尾,臉上帶著幾分隨性的笑意,任由寧榮榮拉著自己:「這不是被我爺爺纏住說了幾句話嘛,來晚了點。」
「快,我給你介紹一下!」
寧榮榮拉著獨孤雁走到小舞和朱竹清面前,笑眯眯地指著兩人。
「雁雁姐,這是小舞!這是竹清!她們都是我的好姐妹,我們一起在史萊克學院學習呢!」
接著她又轉向小舞和朱竹清,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小舞,竹清,這位是獨孤雁姐姐,比我們大三歲,厲害得很呢一她現在已經是魂王了哦!」
小舞眼睛一亮,連忙拱手笑道:「雁雁姐好!我經常聽榮榮提起你呢!」
她性子活潑,自來熟得很,幾句話就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朱竹清也微微頷首,清冷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禮貌的笑意:「雁雁姐。」
獨孤雁看著眼前這兩個容貌各異卻同樣亮眼的少女。
尤其是小舞那雙靈動的兔子眼,和朱竹清身上那股清冷又銳利的氣質,忍不住笑道:「你們好,榮榮也常跟我說起你們,說你們在學院裡可厲害著呢。」
「哪有!」
寧榮榮連忙擺手,拉著三人往桌邊走去。
「我們快坐下說,我還沒跟你們說我武魂進化的細節呢!」
獨孤雁在桌邊坐下,拿起桌上的果盤遞了塊蜜餞給寧榮榮,挑眉道:「好!快說說吧!」
寧榮榮接過獨孤雁遞來的蜜餞,含在嘴裡,甜絲絲的味道漫開,隨即開口說道。
小舞和朱竹清聽得入神,時不時插問兩句,幾個少女的笑聲像銀鈴般在練武場迴蕩。
而另一邊的氣氛卻驟然緊繃。
戴維斯的目光像淬了冰,死死鎖在戴沐白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還以為看錯了人,這不是我那只會逃的蠢弟弟嗎?」
戴沐白臉色一沉,周身魂力瞬間涌動:「戴維斯,這裡不是星羅帝國,你少在這裡放肆!」
「放肆?」
戴維斯上前一步,眼神輕蔑地掃過戴沐白。
「逃到天斗帝國這麼久,修為也就剛突破魂尊?戴沐白,你還真是沒長進。」
「你想幹什麼!」戴沐白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哼,對我放尊重些,你還沒資格跟我這麼說話。」
戴維斯冷笑一聲,速度快如閃電,猛地伸手掐住戴沐白的脖頸,將他狠狠按在身後的樹幹上。
「砰!」
樹幹震動,戴沐白臉色漲紅,呼吸一滯。
與此同時,戴維斯腳下亮起四個魂環,黃、黃、紫、紫。
魂宗級別的魂力波動如潮水般散開,壓得周圍幾個修為較低的弟子連連後退。
「戴沐白,記住你的身份。」戴維斯湊近他耳邊,聲音冰冷。
「只有我才能成為星羅帝國的太子,至於你,就乖乖做我手下的亡魂就行!」
戴沐白眼中怒火熊熊,掙扎著想要掙脫,可戴維斯的手像鐵鉗般紋絲不動,魂宗與魂尊之間的差距在此刻顯露無遺。
他死死盯著戴維斯,喉嚨里發出模糊的低吼,周身魂力瘋狂運轉。
「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
淡金色的毛髮瞬間覆蓋全身,戴沐白的力量暴漲,竟硬生生撐開了戴維斯的手。
戴沐白猛地後退幾步,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起來,眼中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戴維斯,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做夢!」
戴維斯看著他燃燒的戰意,嘴角的嘲諷更濃:「哦?看來這幾年沒白混,倒是長了點骨氣,可惜,廢物終究是廢物。」
戴維斯眼中寒光一閃,武魂瞬間附體一頭巨大的白虎虛影在他身後浮現。
白虎皮毛上有著暗金色的條紋,比戴沐白的白虎武魂更顯凶戾。
隨著第三魂環亮起,他身上同樣覆蓋上厚實的金色毛髮。
下一秒,戴維斯肌肉賁張,身形竟比使用了白虎金剛變的戴沐白還要粗壯一圈,壓迫感十足。
戴維斯低吼一聲,速度比剛才更快,欺身而上,一記重拳擊在戴沐白胸口。
「唔!」
戴沐白悶哼一聲,被打得連連後退,腳下一個踉蹌。
戴維斯得勢不饒人,欺身跟進,猛地抬腳,狠狠踩在戴沐白的胸膛上。
「砰!」
一聲悶響,戴沐白被戴維斯死死踩在地上,背脊撞擊著堅硬的青石,疼得他眼前發黑,嘴角溢出一絲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