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擔心張瑞光會被張啟山玩死,張瑞光那身手,都能當場打死張啟山和他的副官,完全不需要他操心。
「縮頭烏龜。」
張瑞光見隔壁沒有動靜了,便知道人走了,罵了一聲,繼續吃飯。
黑瞎子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這聲罵。
「光哥,佛爺得罪你了?」
「什麼佛爺,不許喊他佛爺,給我喊他張啟山。」
張瑞光不想承認張啟山給自己起的名頭真的很響,讓他這種起名廢有點嫉妒。
「瞎子,你幫我也起一個這種響亮的名頭,等我打出名聲來,也好讓道上的人叫。」
「啊?我起嗎?」
黑瞎子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
「光哥,我覺得你找錯人了,我如果真的有這個本事的話,我也不會叫黑瞎子了。」
「確實,你的名號蠻難聽的,一聽就不吉利,也不知道取個好聽的。」
張瑞光琢磨了一下黑瞎子的名號,就知道這個任務交給他算是白瞎了。
「瞎子,你為什麼叫張啟山佛爺,叫我光哥,我可至少跟他爺爺是一輩的,你這不是把我輩分叫小了嗎。」
張瑞光聽王凱旋喊光哥時還不覺得有什麼,但黑瞎子不一樣,他明顯區別對待啊。
「我這不是想著喊光哥親切些嘛,光哥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也可以換個稱呼。你看是張爺好聽,還是光爺好聽?」
黑瞎子給出的稱呼沒一個好聽的,說的話也沒一個字他愛聽。
「你還是繼續喊哥吧。今天我就要出去辦點事,你就留在家裡幫我餵長生,要是有人來找我的話,你就跟他們說我出趟遠門,最遲一個月就能回來。」
張瑞光刺激了張啟山這麼久,對方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他也沒心思繼續守株待兔了,他還有7個回收任務待完成了。
他需要去完成一下。
等他從那處回來後,胡八一他們應該就能破解龍骨天書上的秘密了。
到時候就要準備著下雲南蟲谷了。
「光哥,真的不需要我跟著嗎?
讓我跟一條狗待在家裡,那多無聊啊,我還是想跟著你去賺錢。」
「你別跟我去,那個墓也沒什麼油水,帶著你去可沒東西給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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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屍墓中的東西都是要回收的,可沒有東西分給黑瞎子。
「你要是實在閒得很,就幫我溜溜狗,帶著長生下下墓,我相信他會給你驚喜的。」
「下墓帶狗?那我不成了吳老狗?東施效顰,怕是要引得那些人笑話。」
「反正隨便你,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怪不得你發不了財。」
長生這條尋寶狗,張瑞光得到後就沒用過,不是他不想用,只是他目前下的墓都不太適合帶狗進入。
他原本是瞧黑瞎子窮都散發窮氣了,將這個旺財的寶貝借給他玩玩。
結果他自己不爭氣,那就怪不了旁人了。
「行吧,那我照顧長生有沒有工錢,我這手頭有點緊,長生又太能吃了,我怕等你回來,我們就餓瘦了。」
黑瞎子嬉皮笑臉地問道。
「有,我主要是怕你餓著長生。」
張瑞光沒問黑瞎子剛得的三萬美刀用到什麼地方去了,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想要驢跑就要給驢吃好草,等真要用到驢的時候才能死命壓榨。
吃完飯,張瑞光去結帳的時候,卻被告知老闆為他們免單了。
「有意思,那就謝謝你們老闆了。」
張瑞光沒想到他拐彎抹角罵了張啟山一頓,還能白撿一頓飯。
他倒不覺得這是張啟山在示弱,反而覺得張啟山在預謀更大的事。
早年張啟山還有點人樣,做事做人都講究,但他現在遇到的是晚年張啟山,現在的他已經成了瘋子,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張瑞光卻不慌,像是沒有覺察到危險將至,跟個沒事人一樣帶著黑瞎子離開了。
「光哥,佛爺這是盯上你了啊,你雖然本事很厲害,但他勢力大,你要小心。」
黑瞎子囑咐道。
「放心吧,我就怕他不來呢。」
張啟山現在是張瑞光唯一能找到薅羊毛的對象,對方要是不為所動,他還著急呢。
回到小院,張瑞光背上早就準備好的背包,朝著火車站走去。
他人剛上火車就察覺到被人給盯上了。
剛開始他還沒有確定盯上他的是哪方勢力,當多個可疑女性出現在他的視野里,他便能確定對方的身份了。
「沒有想到第一個動手的會是霍家。」
張瑞光這些天待在京市除了刺激張啟山外,他也簡單調查了如今的九門。
九門之中除了張紅兩家,霍解兩家發展是最好的,不同於其他的幾家一心撲在倒斗上,已經開始洗白上岸了,公司也是蒸蒸日上,在這種情況下霍家是最不該急的。
偏偏她先跳出來幫張啟山排憂解難,怕是其中還有什麼別的事。
張瑞光沒有現在就在火車上動手,火車上人多眼雜,不好毀屍滅跡,等到了深山老林,那裡就是天然的遮蔽所。
霍家的人想要通過處理掉他來討好張啟山,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實力。
鏢子嶺。
張瑞光半路下場,一頭扎進了黑山老林里,便失去了蹤跡。
一路跟隨的霍家人,在他失蹤的位置停下來後便分成了幾個小隊。
進入樹林中尋找張瑞光的下落。
他們從天亮找到天黑,也沒有發現張瑞光半點蹤跡,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樹林中一點活人留下的痕跡都沒有。
「這人難不成是鬼?怎麼可能連個腳印都沒有留下,要不是我們親瞧見他進林子的,都要以為是我們看花眼了。」
「找不到人就先出林子吧,原本以為這個任務很簡單呢,很多東西都沒準備,看來以後不能小瞧任何人了。」
交談的兩個霍家人,一邊往林子外面走去,一邊用對講機聯繫人。
「不要深入,全部退回來,明天再繼續找,他跑不了的。」
另一頭說話的人等了很久,都沒有聽到對講機中傳來回應的聲音。
「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沉默,還是沉默。
「他們是沒聽到,還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感覺心裡毛毛的?霍雁,你倒說句話啊,只有我一個人的聲音,我害怕。」
她側頭看向身側,原本跟在她身邊的霍雁,也早就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