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竹知道自己早被盯上了,早就開始預謀逃離了,可她還是失算了。
她沒有想到,那個小姑娘竟然一直跟著自己。
明明靠著馬車的掩護,自己就可以安然離開皇城,向自己的主子復命。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小姑娘竟然一直躲在自己安排的馬車之上。
這份隱藏的能力,她遠遠不如!
同時也有些心驚!
如果讓這樣的人,做著與自己同樣的事情,自己的主子,早就中招了。
逃!
她們這種人,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提前把自己的後路給想好。
所以,此時的她,逃跑路線早就布置好了。
在這城中不斷地鑽著巷子,不斷地有人接應。
僅僅只是拐了兩個巷子,她已經換了三次衣服。
再次出來的時候,仿佛變了個人一樣,大大方方地出現在了大街上。
買買東西,與人談談價。
不知道的,還真發現不了她真實的身份。
「喂!」
正當她與人交談,購買著東西的時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僅僅只是拍這麼一下,嚇得她手中的東西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緩緩回頭,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只見那個小姑娘,正衝著她笑呢。
噗!
隨手一揮,一把藥粉就這麼撒向了影子。
影子隨手阻擋,隨即屏住了呼吸,閃退一旁。
待藥粉散去的時候,對方又一次不見了蹤影。
半個時辰之後,影子又一次出現在了對方的身後。
這一次,方靜竹換了個面孔,依然沒能逃出她的手掌。
二人就這麼一個追一個逃,前後被影子抓到了四次,對方也逃了四次。
方靜竹知道,對方就是在耍她呢,只有這樣,才能找出更多她們的據點,然後一個個摧毀。
她明知是這樣的情況,可她不得不這麼做。
人都是有私心的,為了活命,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
就像她所猜測的那樣,此時,在她們的身後,莫河帶著城衛兵,不斷地抓捕著這些亂臣賊子。
前後摧毀窩點六個,總共抓捕三十多名嫌犯。
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莫正平都有些震驚。
這些人是怎麼混進來的?又是怎麼躲過他們耳目的,整個皇城還有多少這樣的人?
「叔,這一次事件,陛下應該治我的罪。」
莫河臉色非常的難看。
他可是負責整個皇城的治安。
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難辭其咎!
莫正平翻了個白眼,道:「跟你沒關係!」
「可是這些人!」
「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你立刻讓人把這些人分開審查,看看他們到底屬於哪個組織。」
「還能是什麼組織?肯定是想著復國唄,前朝遺留下來的問題。」
莫正平搖搖頭,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要亂說,在審查的時候,你也要保持頭腦清醒。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莫河握著拳頭,狠狠地點頭,匆匆離去。
這個時候的朝堂已經亂了,哪怕已經刻意去隱瞞,可是朝堂上還是全都知道了。
仿佛有人刻意把這件事情拿出去說事一樣,使得很多大臣開始站起了隊伍。
有人懷疑,藍瑩瑩和許君年這些人,是找藉口,控制當今陛下。
對此,許君年和朱三平二人根本不反駁,只是把這些人的名字全部記在小本本上。
至於結果?
先把眼前的事情全部擺平,才會跟他們清算。
現在,還不知道是誰的人呢,清算太早,影響大局!
……
盧達坐在城外,城牆邊!
在這裡,有一個改造過的洞口,被東西給擋到了。
他守在這裡已經有小半天時間了。
看了一眼天色,皺著眉頭,說道:「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搞定?
這不正常!
這個小姑娘,按理說本事應該可以呀,為啥要拖到這個時候?」
正當他嘀嘀咕咕的時候,旁邊那個洞口的阻擋物突然動了一下。
來了!
盧達心頭一喜,取出了提前打好了結的繩子。
就這麼放在了那個洞口。
隨著雜物快速地被清理開來,一個腦袋就這麼伸了出來。
「你好!」
看著這個陌生的面孔,盧達伸手朝著對方打了個招呼。
對方明顯怔了一下。
正準備退回去的時候,盧達使力的一拉,手中的繩子就這麼將對方給套住了。
「老子在這裡等了你很長時間了,還能讓你跑掉不成?」
說著,他以極快的速度,把這個女人給綁了起來。
然後,撕掉了對方臉上的面具,一張醜陋且毀了容的面孔,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到底是誰?」
方靜竹被抓,此時的她已經身心疲憊,根本沒有了再逃的心思。
「你問的是我,還是一直追你的那個小姑娘?」
盧達綁人的動作非常的熟練,僅僅只是一會時間,對方已經被綁成了一個粽子,除了雙腿可以行走,腦袋還能扭動之外,全身已經沒辦法動彈。
「你們不是一夥的?」
盧達拍了拍手掌,嘿嘿笑了起來,說道:「別把我跟那小姑娘放在一起比較,她的本事比我可是差遠了。」
他這話音剛剛落下,影子已經從那洞中鑽了出來,剛好聽見了盧達所講的話。
輕哼一聲,道:「喂,不要把人看得太扁,要不是本姑娘,她的那麼多據點,怎麼查得出來?」
盧達衝著她看了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少來了,在我看來,只要抓住了她,所有的據點都將隱藏不住。
我的審訊,至今還沒有幾個能擋住的。」
影子呵呵笑了起來,道:「一個為了任務,不惜毀掉自己面容的女人,你以為你的審訊有用?」
方靜竹聽到這話,心頭一震。
而盧達則是扭頭朝著方靜竹看了過去,眯起了眼睛。
同時朝著影子問道:「你知道她?」
「我不知道,但是剛才,本姑娘接到了消息,她的那些個線人已經招了。
這個女人叫方靜竹,自毀容貌潛伏在我們大康,就是為了迷惑陛下的。」
「既然都知道了,那還留她做什麼?」盧達說著就要拿刀砍了對方。
卻被影子給攔了下來。
「別呀,我們家小姐說了,這種女人,要帶她去應天殿,見一下陛下恢復的樣子呢。
到時候應該由陛下親手殺了她,才能解陛下的心頭之恨。」
聽著二人的一唱一和,方靜竹逐漸平靜了下來。
看向二人的眼神,像是個小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