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雖然被戲稱為四合院戰神,到底也只是個燒飯的廚子而已。
大廚每天能在食堂撈油水,身上的力量自然比普通人大。
在這個缺少物資的年代尤為明顯。
所以他才能在四合院這一畝三分地,擁有個響亮的名頭。
但是不會真正的武功,也只是個強壯點普通的人罷了。
所以碰到黃衛國也只能倒地哀嚎的份。
這時二虎子悄悄的溜出了人群,向著北街派出所跑去。
不管誰進去賈家今後不好過。
黃衛國敢打人顯然站著理兒。
大院明白的人很多,只是不敢像他那樣做而已。
全院亂不亂賈家說了算,這可不是一句空話。
每次紛爭基本都有著賈家的影子,
很多人早就對賈家意見不小,所以二虎子看著他們挨打心裡都在暗爽。
劉海中一看傻柱和易中海都倒了,這時也只有他這個二大爺來收場。
此時不收攏民心更待何時。
廠里當不了幹部,混個一大爺噹噹也不錯。
劉海中想到這於是邁開八字步,走到黃衛國跟前咳嗽兩聲開口說道。
「衛國啊,事情鬧成這個樣子大家都不想,你父親剛走不久,心情不好我們也能理解。」
「但該解決的問題還是要解決的,要不雙方都各退一步,房子問題不急我們先緩一緩。」
「不管怎麼說,賈張氏確實因為你才變成這樣,一百塊賠償太過於離譜,那就先賠個五十塊你看行不?」
閻埠貴一看劉海中都上了,他這個三大爺豈能落後。
好歹自己是個人民教師屬於文化人。
於是摸了摸眼鏡點頭笑道。
「我看老劉這個提議非常的中肯,畢竟我們大院以前還是挺和諧的,不能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搞的雞飛狗跳。」
「衛國啊,你還年輕今後的路還長,千萬不要只顧眼前的利益把路給走窄了,破財消災在哪個時代都適用。」
「你父親好歹是廠里的機械維修工,十幾年下來應該存了不少吧,也不差這點錢不是。」
黃衛國看著兩人真想上去開無雙。
想到在這個年頭確實不能過火,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整治。
也不能只做個莽夫不是。
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賈張氏,一聽到「錢」立馬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
斜眼看著兩個管事大爺怒斥道:「不會說話就別吵吵,打的又不是你們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今天的一百塊錢,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劉海中一聽差點炸了毛。
好傢夥,老太婆確實不可理喻啊。
自己想調解一下過過官癮,老虔婆這時候蹦出來叫囂不是在打他臉麼。
閻埠貴臉色也變的難看,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一大爺捂著腮幫,眼睛惡毒的盯著黃衛國轉身走向聾老太家。
黃衛國一攤手冷笑道:「二位,大道理誰都會講,他們組團過來欺負我時,也沒見著誰過來幫忙說過一句話,」
「事件的原委你們幾個也心知肚明,我從來沒主動去招惹別人,一直在被動防守。」
「昨天的事兒,也是你們幾個主動拉我過去開會。
「房子既然屬於公共財產,想要房子那就應該讓公家過來判斷。」
「啥時候開始,是人是鬼都可以找我要房,不答應就不是尊老愛幼,道德大棒真被你們玩的明明白白。」
「今天大清早賈張氏就過來堵門,揚言要燒我家房子,我還能躺在家裡等著她點火不成?」
「總歸一句話,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愛咋咋地。」
話剛說完不遠處傳來了蒼老的聲音。
「黃衛國,你小子現在不得了啊,連我家傻柱和老易都敢打。」
「你這是當我這個老太太不存在嗎?」
黃衛國尋著聲音看去。
一頭白髮的聾老太,在易中海的攙扶下向著這邊走來。
看著老易腫起老高的右臉心情莫名的舒服。
聾老太瞧見坐在地上還在發懵的傻柱,踮著的小腳更快了幾分。
「我可憐的乖孫你這是遭了老罪啊,衛國你小子下手也忒狠了點吧,你這是把人往死里打啊。」
傻柱一看到聾老太就像找到了主心骨。
想到過去自己只有揍別人的份,沒想到今天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別人揍。
越想越難受。
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咋的,眼角兩顆淚珠就滾了下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多大委屈。
秦懷茹看到傻柱抽噎的樣子,不由得頭皮發麻。
一個大男人竟然被打哭了。
至於她婆婆被打她都差點想笑。
打死了才好這樣她也就解脫了。
聾老太摸了摸傻柱的頭,渾濁的老眼充滿了怒火。
轉過身拐杖重重往地下一杵,就連賈張氏也不敢嚎叫了。
「黃衛國,今天你的行為是不是太過分了點,還把我這個老奶奶放在眼裡嗎?」
「今天的事兒不掰持明白,沒有你好果子吃。」
黃衛國的臉上毫無表情,甚至有點想笑。
這是在無限套娃麼?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玄幻的套路這個他熟,前世小說不都是這麼寫的麼。
沒想到小說中的情景,在四合院照進了現實。
於是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老太太,你先要搞清楚一點,你家柱子是偷襲我才被打的好麼?」
「傻柱就在你面前,不信你問問他事情的原委。」
「至於把你老放在什麼位置,那就看你是否能夠做到一碗水端平。」
「再者你老這麼大年紀也不容易,在家待著頤養天年多好,小輩的這些煩心事你老人家何必摻和。」
「你和我一個小孩生氣,傳出去恐怕別人會說你為老不尊吧。」
「再說了,我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一茬一茬的人過來找事兒,如果我犯了法請你們去局子舉報不行嗎。」
嘶……
人群里有人發出倒抽涼氣聲。
聾老太在大院可是被傳的很玄乎,又是擁軍模範又是和某某某有關係。
被塑造成了學習榜樣。
不然易中海怎麼會時不時的過去請安。
一口一個老祖宗的叫著。
黃衛國了解過這段劇情,很多東西拆開了就是虛假。
一個小腳老太太會百里送草鞋嗎,也不怕半路上崴了腳。
至於認識的某些厲害的角色,那也只是捕風捉影。
恐怕也只是在民國時期,認識幾個黑道上的三教九流而已。
楊廠長過節時偶爾過來看看她,那不過是順道表現一下尊老愛幼。
聾老太聽完拿起拐杖指著黃衛國。
「你小子怎麼跟我說話的,我這麼大年紀還不能說你了?」
「這麼多人為啥不找別人就找你,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錯麼?」
「什麼叫作為老不尊?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黃衛國聽完哈哈笑道:「我反正孤身寡人沒有牽掛,其他的你老自己琢磨一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就怕你老兜不住。」
聾老太聽完老眼閃過一道戾色,正當他要發作時人群向著兩邊分開。
兩個帽子叔叔走了過來。
黃衛國詫異的神色一閃即逝,沒想到有人會去報警這也正合他意。
不然總不能連老太太一起揍吧?
七八十的人挨他一拳真的會死。
年長點的帽子走到場中,開口問道:「誰叫黃衛國,參與打架的都有哪些人。」
賈張氏看到帽子叔叔過來,連忙又躺在了地上開始哼哼唧唧。
易中海臉上神色變得漆黑一片,特別腫起的半邊臉更顯得烏青
這特麼是誰報的警?
文明大院恐怕保不住了。
大院眾人神色各異,就連聾老太也退到了旁邊。
黃衛國站到帽子叔叔跟前,開始簡單的講述昨晚到現在的全部過程。
當帽子叔叔聽到,易中海私自將房子調劑給賈家的時候,臉上的神色開始變的嚴肅起來。
聽完整個過程之後,正在記錄的帽子叔叔嚴肅地問道。
「黃衛國同志,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倆是北街派出所的。」
「這位是我同事張警官,至於我你可以稱呼我為王同志就行。」
「你能對剛剛的陳述負責麼?」
黃衛國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一場審理正在進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