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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衛國回到自家小院。
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大院還是沒按照他的規划走啊。
方才路過後院時,他瞥見賈家三個孩子正蹲在牆角玩耍,心念微動,神識便如無形之風悄然掃過聾老太的家。
果不其然,易中海幾人正聚在一處,低聲商議著什麼。
黃衛國駐足感應片刻便明白了大概。
沒想到自己已經如此低調,還是被這些人給惦記上。
這老太太也是不長記性。
細細一想,自己終日閉門不出,也從不去菜場買菜,難免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
這事,往後還真得留個心眼。
大院就這點不好,再怎麼降低存在感還是逃不掉人多眼雜這個圈子。
不過易中海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這才剛回來,就迫不及待地想「作妖」,不給他驚喜瞧瞧,實在說不過去。
黃衛國倒不怕別人懷疑到他頭上。
這個年代,怪力亂神之說沒人敢明面宣揚,就算真驚動了官方來查,也絕不可能找到任何證據。
總不能說他,不經常出來活動也有罪吧。
喜歡疑神疑鬼很好辦,既然如此不如今晚再送他們一份大禮包。
時間悄然流逝。
夏日的白晝格外漫長。
天剛擦黑,聾老太家裡的酒局才堪堪散場,傻柱和易中海放下碗筷時,兩人都已帶了三分醉意。
槐花和小當這時候才終於能爬上飯桌,儘管只剩下些殘羹剩飯,兩個孩子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以前賈張氏在家時可沒有這個待遇,重男輕女一直是這個時代的詬病,而棒梗跟傻子一樣拿著一根雞腿骨啃著。
雙眼一片茫然。
聾老太今天心情特別舒暢。
傻柱和老易可都是她的心頭寶,能聚在一起吃喝嘮嘮嗑,證明幾人確實把她這個老太太放在心上。
場面上歡聲笑語不斷。
屋內一時之間氣氛融洽,倒是顯著其樂融融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祖孫四代同堂。
就在這時一陣小風突然吹入,雖是盛夏,這風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寒意,說不出的怪異讓人一麻。
易中海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正要開口,卻突然渾身一僵,整個人如同提線木偶般不受控制。
思緒仿佛瞬間飄遠。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一把背起聾老太就往外沖!
一大媽緩過神來張嘴欲喊,傻柱也猛地竄起,背起她緊隨其後衝出門去!
兩個小丫頭還沒反應過來,槐花甚至樂得拍手笑道:「真好玩兒!媽媽你也背著我跑好不好?」
秦淮茹驚得目瞪口呆,孩子的話她根本就當個玩笑。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情形……簡直跟一個月前聾老太發足狂奔時一模一樣。
更加離譜,更加駭人!
要知道現在雖不是大白天,但也沒黑透啊。
連忙跟著衝出門外。
前院,劉海中正光著膀子坐在門口搖著蒲扇乘涼,忽見一道黑影背著人「嗖」地一聲從身旁掠過。
他還沒回過神來,第二個黑影又疾沖而過,這次他才看清是傻柱背著王桂芝!
這速度……我滴個乖乖!
劉海中手中的蒲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眼珠瞪得幾乎突出眼眶。
顫著聲對一旁的二大媽說道:「老婆子……快、快掐我一把!」
二大媽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發出一聲尖叫:「老劉啊……鬧鬼了呀!又鬧鬼了!」
許大茂原本在屋裡看報紙,一聽窗外怪叫聲立馬竄了出來。
「二大媽,出什麼事了嗎?你這一嗓子真是嚇人。」
這時秦淮茹跌跌撞撞跑出來,語無倫次地喊道:「一大爺背著老太太跑了!傻柱也中邪了,背著一大媽追出去了!」
「一大爺你不能不管啊,這恐怕是真的有什麼髒東西。」
劉海中腦門沁出冷汗。
也顧不上稱呼的混亂,對著許大茂顫聲說道:「大茂,你快騎自行車去追……不不,快去派出所!咱們這院真沒法待了!」
他話音未落,餘光瞥見黃衛國正從後院走來,一臉茫然的樣子,老劉頓時渾身一哆嗦。
下意識抬手阻攔:「衛國!你……你先別過來!」
黃衛國:「……」
而此刻,易中海和傻柱早已沖至中院,背上的聾老太和一大媽已經驚醒,只聽得耳邊風聲呼嘯,嚇得魂飛魄散。
一路哇哇大叫:
「來人啊!救命啊!鬧鬼了啊!!」
「老易啊我,都這把年紀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啊!哎呦我的老腰……」
「傻柱,你輕點,我腿都麻了!要摔了啊,臥槽……」
院裡乘涼的眾人全都傻在原地。
只聽一連串驚叫由近及遠,轉眼便消失在了前院方向,二虎子摸了摸後腦勺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
「這幾位……是瘋了嗎?咋有種熟悉的味道。」
前院。
閻埠貴正借著昏黃的路燈,擦拭他那久沒打理的自行車。
自打破了相,他再也不好意思像從前那樣,堵著大門擺弄這玩意兒。
聽到中院動靜不對他剛站起身,便見兩條黑影一前一後狂飆而來。
還沒等閻埠貴喊出聲,靠在門邊的自行車就被「哐」一聲撞飛出去,徑直砸到了門外的大路上。
閻埠貴先是嚇得尖叫一聲,接著就是一聲心疼的呼喊:「臥槽!我的自行車啊!」
也顧不上科學不科學的連忙衝出門,啥玩意兒也沒他的自行車重要。
整條鑼鼓巷此時也有不少在外納涼的住戶,紛紛被這一幕驚得站了起來。
巷子不像在大院。
地方寬敞,視野清楚,大家都看得真真切切。
只見一個中年人背著一個口吐白沫的老太太,一個年輕壯小伙背著一個中年婦女,正如脫韁野馬般沿街狂奔!
那速度,簡直比自行車還快!
一個搖著扇子的大嬸嘖嘖稱奇:「哎呦,這背上的兩人是得了急病吧?他們大院的人可真講究,這速度……絕了!」
旁邊一個光膀子大叔摸了摸下巴。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遲疑道:「這大熱天的……背著人還能跑這麼快?我咋覺得邪門……」
「嘿,你懂啥?救人的時候啥潛力爆發不出來?瞧,都沒影兒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