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上前就是一個老招數,腳丫子踢向許大茂的褲襠。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一腳,結果被許大茂側身一閃反手就是一拳,狠狠搗在了傻柱的胸口上。
一聲悶哼傳了過來,傻柱連續倒退幾步。
許大茂得理不饒人一記耳光,就扇在傻柱的臉上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頓時右半邊臉迅速烏紫一塊,傻柱連續挨兩下重擊直接被打懵了圈,眼中的痛苦帶著茫然的神色。
啥時候這小子這麼生猛了?
許大茂正準備向著傻柱褲襠踢去時,一下子被易中海和劉海中攔住。
易中海臉上變得漆黑一片,開始不攔自然是他也想讓傻柱揍他一頓,沒想到一向不失手的傻柱竟然翻了車。
黃衛國打不過也就罷了,現在連許大茂也打不過,難道是這小子結了婚就不管用了?
為了安撫傻柱易中海怒斥道。
「許大茂,你小子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好歹和傻柱一起長大,打打鬧鬧怎麼能下這麼死的手?」
黃衛國看了一眼場中情景就知道,今後傻柱不可能再打的過許大茂,雖然這小子沒有練出氣血但招式也不是白練的。
就像是一個體育生雖然沒有內力,打普通人跟打著玩一樣。
現在許大茂的情況別說傻柱了,就算兩個年輕人一起上,此時的他恐怕也不怵。
許大茂正在興頭上被罵立馬還嘴道。
「還是那句話你老現在可不是管事大爺,別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我可不是傻柱不吃你那一套。」
「我現在總算是理解黃衛國了,拉偏架你們絕對是一把好手,傻柱開始衝過來時怎麼不見你們攔?」
「呵呵,一看打不過就一起上護短。」
傻柱這時就像回過神來,嘴裡開口罵道:「大茂,你個孫子竟然敢扇我臉,老子跟你沒完。」
說完怒氣沖沖又要上,被劉海中一把攔住。
「柱子,算了,還嫌咱們大院還不夠亂麼?再打出個好歹公安來了倒霉的又是你自己。」
傻柱一聽公安頓時萎靡了下來,想起十五天的日子完全不是人過的。
這時秦淮茹從房間裡走出來,臉上露出心疼之色。
「柱子,沒事吧?」
傻柱本來怒氣沖沖的臉,頓時切換了副模樣。
「淮茹,沒事兒,不是我打不過這孫子,可能是昨天熬夜太晚的原因。」
眾人.......
秦淮茹嫵媚的翻了白眼。
許大茂這時才發現洗漱的黃衛國,立即來了精神笑著開口。
「衛國老弟,剛才我那一套耍的怎麼樣?」
眾人一聽頓時豎起耳朵,好傢夥,原來許大茂這小子真的跟黃衛國學了一手。
難怪現在傻柱根本不是他的菜。
黃衛國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大茂啊,你的進步我是看在眼中的,今後這個大院恐怕沒人是你對手了。」
「沒想到你小子倒是學的挺快的,不過還是那句話,人啊要多長個心眼。」
「咱們大院現在可不太平。」
許大茂訕訕一笑連連稱是,看著他一副狗腿子樣眾人若有所思。
只有傻柱還是一副鼻孔看天,不服氣的樣子,只是臉上一個紅巴掌印特別的顯眼。
黃衛國神情一動,因為在他的意識中鑼鼓巷外,一個身穿中山裝之人從吉普車上下來。
嘴角不由得露出詭異的微笑,一片紙人悄然無息的出現在院外的上空,他現在可沒有時間跟這些人磨嘴皮子。
來人他認識。
正是上次找他談話的老趙,這人執著的就像狗皮膏藥一樣,上次掏出手槍對的他時候就想弄他。
這次又主動送上門。
不來點顏色嘗嘗,他們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睛。
中年剛跨進前院臉色突然一僵,猛然衝到準備打招呼的閻埠貴跟前,抄起老閻的兩條小短腿扛在肩上扭頭就跑。
閻埠貴手裡的稀飯撒了一地。
頓時嚇得一聲尖叫,旁邊正在喝粥的三大媽,碗也從手上掉了下來。
反應過來的她連忙衝出門外,只見老趙如脫韁的野馬一路狂奔,速度少說每小時二十五公里。
鑼鼓巷的行人眼珠子掉了一地。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就消失在巷子拐彎處失去了蹤影。
「我滴個乖乖,這是九十五號的閻老師吧,咋被人扛跑了?」
「不對勁,你們還記不記得兩個月前發生的怪事兒麼?」
眾人一聽齊齊打了個哆嗦,其中一身的確良衣服的青年人,帶著眼鏡看到這個情況眼中的精光一閃。
深深的看了一眼95號院,低著頭匆匆消失於巷口。
外面的人越聚越多,開始喧譁起來。
三大媽這時才慘叫出聲:「解成!快出來,你爹被人扛走了!」
這聲慘叫也引起了大院眾人的注意,剛好也洗漱完準備上班,一群人連忙來到了前院。
閻解成剛聽到呼喊,連忙從屋子裡沖了出來。
看到地上的碎碗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問道:「媽,你別急,爹他咋回事被誰扛跑了?」
來到近前的眾人也豎起耳朵聽,三大媽拍著大腿哭喊道。
「解城啊,又出鬼了啊,剛剛外面進來一個人,二話不說扛起你爹跑的飛快轉眼就不見了人。」
「你還不快去追。」
「老劉啊,你來的正好你看看現在怎麼辦?」
眾人一聽頓時頭皮子一炸,本大院出怪事也就罷了,現在連外面人都開始進來搶人了這還得了。
此時的劉海中一張胖臉都麻木了,淚水都快流了出來。
看向易中海顫聲說道:「老易啊,要不這個一大爺還是給你來當?」
易中海心裡本來就發毛,聽了這話連連擺手後退,如果平時他還真有這個想法,但是現在誰愛當誰當。
這完全是個燙手的山芋。
於是裝作嚴肅的說道:「老劉說什麼胡話呢?這可是組織交給你的任務。」
「可不是用來討價還價的,讓別人知道了成何體統。」
一轉頭又看向閻家,「你兩個小子還站在那幹啥,還不快出去找你爹。」
閻解放和閻解成從懵逼中反應過來,他們這個爹現在可不能失蹤,全家人都指望著他的工資吃飯。
連忙問完方向撒丫子就追了出去。
三大媽癱軟在地不停的哭喊。
「作孽啊,我家老閻這是招誰惹誰了,吃個飯還能被扛走,就算鬧鬼也不能老盯著我們閻家吧?」
「老劉啊,你現在可是一大爺不能不管.......」
劉海中一個頭兩個大。
一咬牙對著鬼頭鬼腦的光天喊道。
「今天你不用打零工了,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就是去派出所一趟,我也準備去趟街道辦。」
「再這樣玩下去,我感覺活不到年底了。」
劉光天開始聽到不用上班心中一松,結果後面讓他去派出所臉又垮了下來。
但他老子的脾氣怎麼樣,他比誰都清楚,只能向著派出所方向走去。
許大茂這時開口道:「現在可是大白天,就算有髒東西也不可能出來,是不是三大媽看錯了是有人在打劫?」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