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初來乍到,開始還有點矜持,隨著大家玩笑就開始說起大院的故事。
反正等著也沒事兒。
搞好關係說不定以後能占點便宜。
這可是他多年以來看家的手藝,想到這眼神更加的亮了起來。
「各位,話說95號大院確實邪門......」
隨著閻埠貴的講述,95號大院被描繪成了龍潭虎穴,後院黃家可能有著髒東西之類的話,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早就把保密這件事兒忘在了腦後。
眾人聽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時而感嘆,時而驚呼。
正當他描述黃衛國時,邊上的易中海突然之間面色一僵,抄起閻埠貴的兩條小短腿扛在肩膀上。
在大夥震驚的眼神中消失於大雜院。
眾人......
剛一起聽故事的群眾全都嚇的臉如土色,這種突然之間發生的事兒讓人猝不及防,老楊的臉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有點結巴的說道:「我糙,這......易師傅這不會是又遇到髒東西了吧。」
邊上一個小伙回道:「我看八九不離十,完蛋了,咱們大院今後恐怕要跟著倒霉,95號大院那邊的人全都是災星啊。」
「誰說不是呢,趕緊報警吧。」
傻柱回過神連忙放下水桶追了出去。
閻家的兩個兒子一看眼珠子瞪出了眼眶。
還來???
黃衛國現在可是陽神大成,這麼近有人提他名字就像下意識一樣能感知到,於是金丹期的神識稍微一掃就發現了這一幕。
本來昨晚就想惡搞易中海,那雙怨恨的眼睛讓他看了不爽,反正以後隔三差五的給他來上一回。
這不是就是撞到槍口上來了麼?
也不弄死,就活生生的折磨到他懷疑人生為止。
背後說自己壞話的閻埠貴也不能不慣著,於是就有了剛才的這一幕。
黃衛國騎著自行車向著供銷社方向駛去,不消十分鐘就來到店門口。
林宛如剛好下車正在開鎖,聽見自行車鈴聲轉過身臉上露出笑容。
「黃同志,早啊。」
黃衛國微笑的點了下頭:「林同志,早。」
兩人就這樣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很默契的開門走入店中開始了一天的日常。
黃衛國在沒人的時候開始神遊天外,沒錯真正的神遊天外。
陽神出竅直衝九霄,整個四九城就好像一張平面圖展示在他眼前。
街道星羅密布宛如棋盤,天壇到地壇如一條中軸線橫貫南北。
四九城的胡同如蛛網一般錯綜複雜。
這種第三視角的感官非常奇妙,就像是看三維動畫一般。
順著烙印的方向放大。
馬路上。
背人的易中海已經換成閻埠貴,兩條小短腿飛快捯飭,脖子上鼓起的青筋看的清清楚楚。
嘴角已經出現了白沫子。
後面兩個騎車的小伙正在追趕,仔細一看不認識應該是好奇的頑主。
一身軍裝綠表明了身份。
黃衛國耳邊傳來林宛如的聲音:「黃同志,你今年多大了?」
這讓他心中有點莫名其妙,一直不怎麼吭聲的姑娘為啥問他年紀。
既然是組織上的人,自己的檔案應該調查的清清楚楚。
黃衛國分出一部神魂繼續遨遊,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好奇的回道。
「林同志,咋有興趣問起我的年紀?」
林宛如臉色微紅有點忸怩的說道:「我媽準備給我找個婆家,我看你就比較不錯,要不我們試著處處。」
語氣中的略微帶著一種生硬,一看就不是真心話。
再者這個年代的女孩子可沒有這麼大膽,可能會有敢愛敢恨的那畢竟是少數。
黃衛國嘴巴微張,把他這個金丹真人都驚到了。
好像明白了什麼。
好傢夥,這是想終身監視自己啊。
組織分給她的任務也太狠了吧。
於是玩心大起。
「林同志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本人今年剛剛十九歲,還未到法定年紀結婚過了年之後應該可以了。」
林宛如臉色更加紅了,想到什麼眼中露出堅定的光芒。
「我等你。」
簡單直接不帶一絲猶豫。
黃衛國......
時間匆匆而過。
北街派出所。
陳所看著兩個跟死狗一樣的人,臉上露出了痛苦而又無奈的面孔。
毀滅吧。
是時候退休了。
閻埠貴和易中海癱倒在長凳上,兩人此時的模樣雙眼無神,眼角還有淚痕。
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陳所更是無語。
得到報案後派人去找,結果他倆倒好,生怕別人找不到直接跑進派出所,幾個片警出去尋人至今未歸。
然後就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就在這時外面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人走了進來,腋下還夾著一個黃牛皮的文件包。
隨後又進來一個年輕的幹事。
陳所一看連忙起身打招呼:「何同志,你們總算是來了,最近這段時期可把我們折騰的夠嗆。」
黃衛國如果看見一眼就能認出,正是他上交秘籍的特殊部門老何。
老何臉上露出嚴肅的神色。
「陳所,其實前面幾件事兒我們都已關注,只是最近時間正在調查另外一件案子,實在是抽不開身。」
「保密原因我也就不多說了,這兩位就是當事者是吧?」
說完老何看向椅子上癱軟的兩個人。
這時易中海就像剛回過神,渾身上下的骨頭無一處不痛。
但心中的恐懼更甚,這是要纏自己一輩子啊。
艱難的坐正身體,帶著哭腔說道。
「陳所,你可要救救我啊。」
「現在已經是第二回了,我感覺人要死了一樣。」
陳所麻木的看向了老何。
老何拿過檔案翻看了一遍,臉上露出無比嚴肅的神色。
「你叫易中海對吧,在四個月之前還在看守所待了十五天,難道現在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你們夥同賈張氏圖謀別人家的房子,從那以後開始接連發生奇怪的事情,這件事本身就透露著怪異。」
「而你們所指定的人,我們經過詳細的調查走訪,也沒有發現任何作案動機。」
「也就是你們這是自作自受。」
陳所......
易中海......
就連閻埠貴都被這些話驚的差點站起。
難道公家也相信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了麼?
陳所吃驚的問道:「老何,你這是?難道知道什麼真相了麼?」
老何臉稍微緩和一點開口道:「這件事兒普通的調查已經失去作用,有關部門準備尋找奇人異士介入到這件事情中。」
「所以目前你們的任務就是安穩人心,現在他們兩個已經離開95號大院,還能發生這樣的事兒,你說普通調查還有用麼?」
陳所聽後一時愣在那裡,
這話確實沒毛病,別人都搬出去了再不能埋怨95號院鬧鬼。
意思這完全就是被鬼上身了?
不過咋聽的有點怪怪的,奇人異事不都是秘密這是他們能聽的麼?
黃衛國在小店露出了微笑,一道看不見的金光一閃陽神歸位。
林宛如抬頭正對上黃衛國的笑臉。
一時之間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