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不知歲月,時間如沙漏般匆匆溜走。
轉眼之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年,預示著一九六四年的到來。
這四個多月里,黃衛國除了煉丹和修煉神魂,就是修真位面兩頭跑。
之所以這段時間沒有探秘,也是因為感覺自己晉升太快的緣故,所以花段時間沉澱一下,幾個月的時間對於修真者來說只是轉瞬之間。
修煉神魂這玩意兒,讓人能上癮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那種神遊太虛的感覺妙不可言。
當黃衛國有了真火再去煉丹之時,宛如神助一般輕輕鬆鬆突破到二品煉丹師,到了二階後期不得不停下來。
不是靈藥太貴煉不起,而是中州城周圍已經無法供養更高階的靈草,這讓黃衛國有了再次進入秘境的打算。
時間對修真之人來說彈指一揮間,但對於普通人則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首先這幾個月大院出奇的安靜,再也沒有發生過亂七八糟的事情,並且在風氣方面少了三家也變的融洽祥和。
這種現象對於大院中人來說,屬於喜聞樂見,更加證明了他們留下來是對的。
就像猜想的那樣,報應也只是針對那幾家缺德玩意。
因此中院空閒的房子成了香餑餑。
許大茂很慶幸占了傻柱家的房子,中院還沒有哪家房子能超過這套。
而李二虎一家子則搬到了易中海家裡。
後院聾老太家屬於最舒適,但是長了草都沒有人敢搬進去住。
上面對於95號大院的調查態度,因為突如其來的風聲開始停擺,這場風波自從了有了苗頭之後就再也抑制不住。
四九城無可避免地陷入到那種緊張的環境中,懂得都懂也不好描述。
也不知原本就是這樣,還是他這隻小蝴蝶扇動了翅膀,讓這緊張的氛圍提早到來。
只是還不敢明目張胆而已,但這種狀態已經有了苗頭。
只能含糊一筆帶過,還請諸位的理解。
很多工廠開始震盪,街上的行人變得稀少論調開始變多。
就連供銷社也是三天一大會,兩天一小會。
這種環境催生了很多蠢蠢欲動的人。
許大茂的歷史軌跡並未太大的改變,他的一些小聰明還是發揮了作用。
其行為開始變的「積極向上」,那跟庫存良久的小黃魚最終流落到李懷德的手中。
從此以後副主任之位已經是時間的問題。
就像血脈壓制,在大院之中目前還算老老實實。
只是婁曉娥那邊的問題已經凸顯出來。
而搬走的易中海已經開始倒霉。
因為有了黑歷史的緣故,已經被軋鋼廠多次大會點名批評,每天的檢討紙張開始厚了起來。
反而傻柱因為給領導燒了幾頓飯因禍得福,目前還未受到波及,但那種提心弔膽已經無法避免。
秦淮茹一個月前懷孕,趁著這個機會直接辭去了軋鋼廠的工作,因為她婆婆的原因再待在廠里日子也不好過。
風雨欲來的前兆已經很明顯。
又是一個傍晚回家的路上,春寒料峭對於黃衛國來說根本不存在,告別了林宛如向著鑼鼓巷趕去。
說起來也怪,黃衛國對這個姑娘反而沒了監視的反感。
或許在一起工作了幾個月的緣故。
如果真要在主位面留下自己的根,林宛如倒是自己的首選。
反正自從那次事情挑明了之後,兩人每次在一起時反而不覺得尷尬,林宛如也一直心心念的盯著他。
來到這個世界再有一個月剛好一年,馬路上下班的自行車大軍比往日少了不少。
黃衛國以一個過客的視角,看著這個時代的變遷,和前世一樣會有破繭成蝶的那一天。
當一段歷史去看,所以對於他的觸動並不算大。
遠處傳來一陣喧譁聲。
巷口一群精神小伙正集結一起,邁著整齊的步伐讓他想起了前世的「暴走團」,黃衛國的眉毛不由得皺了起來。
目標方向好像正是鑼鼓巷周圍,
黃衛國騎著自行車路過時,被一個精神小伙攔下。
臉上一副神聖的模樣:「這位同志,看你一表人才顯然也是個有學問的人,加入我們吧為了......而出一份自己的力量。」
「如果不願意加入我們,那麼要接受再教育活動。」
「小子,還不停下,反了你?」
黃衛國一陣無語。
本來想裝作沒有看見遠離,沒想到十幾個精神小伙盯上了自己。
他們正是被熱血感染的一群人,講理是不可能行的通。
黃衛國掐了一個法訣,一個精神剝離之下,所有人神情一僵陷入到了呆滯狀態。
丟下手中揮舞的東西,瘋狂的在馬路上你追我趕,在路人目瞪口呆之中消失於巷尾。
那速度讓乾燥的土路騰起一陣灰塵,
所有人全都忘記自己來幹啥的,腦子中的記憶好像被抹除了一般。
只知道追求的方向就在前方,這種大規模的亡命奔逃,很快引起許多有心人的注意。
但上去想阻攔的人無疑都失敗,直到所有人精疲力盡才停下腳步。
然後每個人都變成了白痴一般,不知自己姓啥也忘記了所有的前塵往事。
如同一個新生嬰兒,任何事情需要從頭學起。
一個陽神出竅的人,抹除一群普通人的記憶屬於有手就行,尊重他人命運不去干涉。
黃衛國避免再遇到麻煩,將龜息術開啟瞬間融入到環境之中。
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凡俗過客。
黃衛國一回到中院,就發現許大茂唾正在沫橫飛的談話。
「一大爺,你現在想當個組長還是有可能的,只要在廠里開會時好好表現一下,我不介意在李主任那裡美言幾句。」
劉海中臉上的笑容跟菊花一樣。
「大茂這個能行麼?我的學問可沒有你高,現在學習起來都有點費勁,喊句號子總是忘東忘西的。」
「一大爺,學問高不高無所謂,現在要用腦子辦事,只要跟對人就有大好的前程。」
黃衛國走進去就看到這種場面。
當他擦身而過之時,沒有任何人發現黃衛國的身影。
這種場面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他不會再去干涉任何人,這才讓他想起真正起風還要兩年,這只是起風前的戰隊時期。
一切交給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