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衛國騎著自行車,行駛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反正也不著急所以速度並不快。
這還是他穿越一年以來第一次外出這麼遠,平時基本兩點一線的上班。
帶著時代記錄者的心情,欣賞著這個時空的四九城。
感受著平行時空的奇妙。
黃衛國第一站先是來到的西單商場,還別說雖然不能和後世的大超市相比,但這裡已經具備了繁華的影子。
一到三樓應有盡有。
買了一斤紅糖和兩瓶罐頭,再去了趟菜市場買了一斤豬肉,在這個時代來說絕對算得上拿的出手。
物資缺乏的原因吃喝自然就擺在了第一位。
他的票據和錢財基本沒有動過,所以肉票和工業票存了不少也捨得花。
代入普通人的角色,自然一切按照規矩來。
空間裡的好東西雖然多但是見不得光,因此也只能買點實惠的東西去看看。
雖然不知道林婉茹家裡的條件如何,但看她的穿著打扮,言談舉止,家境應該還算不錯。
自行車行駛到龍潭湖路時,這邊的胡同區如同密密麻麻的蜘蛛網。
如果從上空看去就像個圍棋盤,橫平豎直,帶著京城的特色的四合院隨處可見。
四合院,又稱四合房。
是中國古代時期一種傳統合院式建築,最早可以追溯到西周時期,遼代開始興盛形成規模。
其格局為一個院子四面建有房屋,從四面將庭院合圍在中間,故名四合院。
若呈「口」字形的稱為一進院落,「日」字形的稱為二進院落,「目」字形的稱為三進院落。
三進位院落在過去就屬於達官顯貴才能入住。
一般住戶都是一進院落為主。
很多市民一般都住在這樣的院落中,一個院子住個三五戶最為正常。
不像後期蓋起的大雜院,裡面的住戶太過於密集。
導致住戶空間狹小,有的甚至只住著十來平的小屋這並非是天方夜譚。
記得後世採訪一個外來戶買房,十來平的小屋上百萬成為了談資。
受「天圓地方」學說影響,四合院以方形院落為核心,四面建房,形成「外實內虛」的陰陽結構。
這和道家的風水學說非常契合。
黃衛國想到什麼神識鋪天蓋地一般張開。
覆蓋到方圓十公里的面積停了下來。
神識快速掃過一戶戶院落。
他並非有什麼偷窺癖,只是想看看這幾天敵特為何如此猖獗,事件鬧的一起又一起。
連街道辦都大清早的過來通知。
到底市中心這一片有沒有隱藏的敵特。
這個年代沒有監控的緣故,搜查起來肯定困難重重,但在神識的掃描下就連一隻螞蟻都不會漏過。
果然這麼一掃描連續發現十幾處不對勁的地方。
這種數目已經有點觸目驚心。
西邊不遠,一處名為「針眼胡同」,一聽這胡同名就夠奇特。
但在四九城這樣的名字司空見慣。
周邊有著一尺胡同,靈境胡同,東利市營胡同。
很多名字讀起來感覺不順口,或者跟鬧著玩一樣。
而就在這處胡同內,一戶四合院中住著四戶人家,最後面一戶一對中年夫妻正在院子外面燒水。
打眼一瞧非常普通。
而他家的矮閣樓上另有乾坤,一部電台和小型發報機組顯露出其身份。
密碼本就藏在發報機里。
本來這種四合院的房子並不高,搞一處閣樓上去都需要貓著腰,閣樓上堆滿了雜物廢舊的家具。
一套設備埋在最角落中確實不顯眼,顯然現在風聲緊藏的很嚴實,這種低矮的閣樓也很常見很難引起別人懷疑。
而夫妻二人的打扮從外表看不出蹊蹺,按照男人的裝扮穿著四個口袋的中山裝,說不定還在國營單位上班。
黃衛國的神識著重掃描了一下他家,發現兩口子竟然還有個兒子,因為黑白照片的全家福是一家三口。
也就是很有可能解放前就在這邊落戶,能夠隱藏一二十年之久,證明著他們一家子完全融入到這個時代之中。
這樣的敵特還別說,屬於最難辨別的那種。
恐怕就連資料查起來都是老四九人。
黃衛國看完之後不由的暗自感嘆。
小日子亡我之心一直沒有忘記過,這個國家就算戰敗也從來沒有承認過錯誤,六十年代正是他們大力回血時期。
這是看到局勢有點混亂就想趁火打劫。
黃衛國臉上就冷了下來,看樣子櫻花那邊抽空自己得去跑一趟。
雖然不想當什麼英雄,但是就是看他們不順眼。
他們不是喜歡拜鬼麼,剛好空間中的紅衣厲鬼的魂魄需要這些人祭拜。
陽神瞬間出竅出現在那片街區,注視著下方兩人發動了精神幻術,自從陽神能干涉現實這還是第一次實驗。
對於普通人來說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夫妻倆面色一僵同時轉身上樓,一人背著發報機一個人背著電台,麻木的齊整的走出院子。
宛如行屍走肉。
星期天很多人都沒有早起的習慣。
恰巧隔壁的一個小伙兒拿著牙杯在外刷牙,看見夫妻倆過來,剛醒的緣故還有點迷糊。
笑著打招呼:「張叔,您二位這是準備出去溜達溜達?」
看著兩人不說話心裡泛起嘀咕,仔細一瞅心中一麻。
好傢夥,這身裝備咋這麼眼熟?
連忙揉了揉眼睛,等他看清時心裡一咯噔。
嚇得連退幾步。
中年夫妻突然發足狂奔,就像一陣旋風似的竄出小院,在胡同中速度再一次加快,在路人目瞪口呆中一溜煙的沒了影。
這種速度,就是博爾特來了也得哭著喊六六六。
「臥槽,啥玩意竄了過去?」
「王家小子,你們院子是誰跑出來了?」
「出事兒了諸位!」
「我們院的張叔和張嬸不對勁,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他倆背著個電台,看見我打招呼扭頭就跑一溜煙的不見了。」
經過幾個人咋咋呼呼,胡同里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
有明白的人馬上說道:「趕緊報案,背著電台跑還能有好,一準是敵特沒跑。」
「這.......一起鄰居這麼久,還真沒看出來這兩人竟然敵特......」
這裡的紛亂只是一個開始。
在這天早上一直到接近中午的時間裡,一件件怪事開始在市區各地發生。
所有怪事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徵,就是所有跑的飛快的人全部背著電台。
各個城區派出所來報案的人員絡繹不絕。
民警騎著自行車去追人,發現了一個尷尬的問題竟然追不上。
這種奇怪的現象引起了連鎖反應。
後來派出吉普車及時攔截,這才將大部分人抓住。
其他沒抓到的下場很慘,直接力竭而亡。
超越身體的承受力,屬於呼吸困難衰竭而死。
一時之間整個城區引起巨大轟動。
無他,
離譜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