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來看一下,你對桌采白的感官。」
教授停頓了一會兒,「又或者想確定一下,你想交新的朋友嗎?」
「教授,這壓根不是交朋友。」江白扶額嘆氣,「比起交朋友,更像是讓我帶孩子。」
「我可不是什麼精力充沛的達人,我只是一名缺乏鍛鍊、本應在上高中的菜雞。」
「而且它們真的需要我帶嗎?一個比一個恐怖、離譜,我這一個麻瓜、弱雞,生怕被它們隨手拍死。」
江白攤開雙手,示意愛莫難助。
在和卓采白的交談中,江白髮現他壓根不適合帶孩子。
不是我喜歡的,直接拒絕。
當然,雖然在江白看來,他的否決和路邊的浮雲都一樣,毫無價值。
「一個人孤獨久了,會變得不像自己,朋友是必要品。」
教授抬起眸來,輕聲道。
……「教授,我說你們何必用這麼多手段呢?」
「我這個人很好收買的。」
「我給你們出一個方法。」江白用掌心支撐著下顎,「你們放我出去。」
「等我長大成年後,你們再用五險一金、雙休來誘惑我為你們工作,這樣何樂而不為?」
「你們得到一名滅世級超人種的幫助,我又得到了五險一金和雙休。」
「哦,對了。你們應該和超英協會有關係吧?」
「不要告訴我沒有,這麼大的組織,往超英協會內部塞個人都做不到?」
「你直接再把我塞進超英協會,入一個編,讓我混吃等死就行。」
「我這一個人沒什麼大的理想,只是單純想做一個混吃等死的米蟲。」
江白的一席話將教授即使想說的話,說得啞口無言。
「希望有那麼一天。」
「我也希望。」江白說。
這時的教授終於將她此次前來的目的,說出口了。
「那下一個孩子……」
「還有下一個,你就不怕我偷偷策反他們?」
雖然江白嘴上是這麼說,可他知道這只是無稽之談。
這一些涉世不深的孩子,早已經被教授通過各種手段來洗腦。
不然的話,它們怎麼可能這麼放心,讓它們來和他這一個明顯未馴服的傢伙,相處。
如果不是因為滅世級的能力緣由,倘若低一個級別,江白僅僅是一個天災級的超人種的話。
江白覺得他絕對不可能被囚禁在這裡。
因為他的年齡太大了,比起那一些涉世不深,好洗腦的孩子來說,他絕對是一個麻煩精。
更何況,為了避免他的能力暴走,以致於胡蘿蔔加大棒的方法,完全不能夠使用。
僅僅只是將胡蘿蔔扔出,卻不能用大棒狠狠敲擊他。
恩威並施,這種手段完全不能使用。
江白正是因為知道這一種情況,所以他才百無禁忌,有什麼說什麼。
反正,它們最多只是洗腦,又或者是通過其餘精神系能力,從而來慢慢影響他的思維。
而且它們精神系能力者,還不能強硬使用能力,不然……直接觸碰到其他的地方,從而暴走。
但,即使困難重重,危險收容所也絕無可能放棄他。
殺死一名天災級的超人種可以,畢竟在這一個世界上天災級的超人種稀少,卻仍然是有的。
而且即使是天災級死亡時,產生的破壞餘暉,也最多一個城市。
這一些代價仍然可以接受。
可滅世級,這一個大多數人從而見過的級別,它們不知道殺死他之後,世界會產生怎麼樣的後果。
所以,在種種因素下,即使江白年齡過大,性格有問題。
它們危險收容所,也絕對不可能放棄。
這僅僅是因為他確實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滅世級超人種,人類歷史上的第四位滅世級。
這一點,足以讓他們研究員、科學家,瘋狂、甚至癲狂。
教授拉了拉袖口,輕笑道:「如果你有把握的話,我絕對會為你開心。」
江白耷拉著眼,心想:「真有自信,你這老東西。」
隨即他聳聳肩說:「我也希望自己能策反它們,畢竟有一群天災級的打手在身旁,我直接就是祖宗人。」
「既然你見過卓采白的感官不錯,那你也可以見一下其他的孩子。」
江白嘆氣:「說吧,這一次又是哪一位大爺?」
教授歪了歪眉頭,疑惑道:
「你以前不是說「人與人的第一印象,往往是由交談所建造」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現在想先知道。」江白沒好氣說。
「那我就介紹一下,那孩子吧。」
「那孩子名字叫「雪莉·安德森」……」
「喲,還是一個外國友人。」江白挑了挑眉,「我本以為你們業務只是在亞洲地區,沒想到在外邊也有。」
「不過,我記得外國的孩童保護法比華夏的恐怖多,罵他一頓都會被警察抓住。」
江白調侃道:「沒想到你們居然能無視掉司法機關,不愧是傳承千年的危險收容所。」
教授並沒有在乎江白的調侃,他只是等待江白說完後。
他再繼續說道:「是一個異能者,異能名為「所羅門」。」
「所羅門?異能名字叫「所羅門」。」江白皺起眉,心想。
他回想起腦海中有關於「所羅門」的信息。
所羅門是古以色列聯合王國第三任君主,大衛王之子。
可最倘若在所羅門的人生軌跡中,能和神秘力量連上關係的有兩點。
一是「他向雅赫維祈求智慧」。
二是「他驅使著來自地獄的72名地獄貴族,七十二柱魔神」。
既然異能稱之為所羅門,那大抵是一名召喚系異能者。
江白心裡思緒翻滾,可表面卻一臉不在乎說道:「教授,你說的這些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叫那一個人來,是來和我交朋友的,而不是來做我手下的。」
「你只需告訴我性格怎麼樣,好欺負嗎?是弱受還是正常人即可。」
聞言,教授笑了笑。
他停頓了一會兒,眼珠子向周圍骨碌碌轉動,「性格……應該是一個好孩子,有點內向。」
「看,這不就行了嗎?」江白攤開雙手,「我只是來和她交朋友的,又不是來策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