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就放這裡吧,所謂的聖杯戰爭本大人今天就要讓它結束!」
一面寫滿嘲諷語句的旗幟被鍾辰隨手放置在一處巨大的廣場中央。
看著旗幟上的各種語言所寫含媽量十足的話,利姆露等人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雖然知道這傢伙不是針對她們,但是從理論上來說她們現在也是鍾辰的敵人。
「這傢伙到底是想幹什麼,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成為所有人的攻擊目標嗎?」
遠處的樓頂上言峰綺禮舉著一把望遠鏡,看著旗幟上那些粗鄙之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次戰爭的御主奇葩怎麼這麼多,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神經病。
「綺禮,對方在直接下戰書,看來是對自己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遠坂時臣站在旁邊言峰綺禮身旁,一臉凝重的開口說道。
現在的形勢對他們極度的不利。
愛麗絲菲爾和自己的女兒此時明顯是站在那個男人一邊的。
這就意味著對方至少有三名從者存在。
這還沒有算那個擊敗吉爾伽美什的黑衣執事,一直在女兒身邊的那個銀髮女僕。
「我們要不要出去應戰?」
言峰綺禮放下望遠鏡,扭過頭看向遠坂時臣。
「先看看其他人的反應再說,那個所謂的征服王和其御主還沒有出現呢。」
現在還活著的御主也就那麼幾個,Caster和其御主已經確定死亡。
Lancer之前被打暈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至於其御主也是沒有一絲消息。
遠坂時臣是吉爾伽美什的御主,言峰綺禮是Assassin哈桑·薩巴赫的御主。
至於其他人都是一夥的。
「師傅,我覺得你可以去爭取下小櫻,畢竟你可是她的親生父親。」
聽到言峰綺禮的話,遠坂時臣並沒有回話,只是拿起望遠鏡一直盯著站在鍾辰身邊的間桐櫻。
「迪盧木多,我們現在過去應該會被秒殺吧?」
阿奇博爾德家的家主肯尼斯同樣站在遠處看著廣場中央的旗幟。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你說的是對的。」
迪盧木多看了看手中的武器,語氣中帶著一絲氣餒。
他居然被別人一擊就打暈過去,這簡直是極大的恥辱。
「你打算怎麼做,直接投降嗎?」
「先看看吧,不是還有其他人嗎。」
很顯然他有著和遠坂時臣一樣的打算,都想讓其他人先去試探情況。
「Master,我想敵人應該是過來了,畢竟從現場的實際情況來看,我方占據了絕對優勢。」
阿爾托莉雅拿著武器向四周看了看,在看到坐在一邊喝紅茶的利姆露等人後,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之色。
不知為何,她感覺這場聖杯戰爭和鬧著玩一樣,根本沒有一絲的緊張氣氛。
「呆毛王,這可說不定哦...你看,這不就來了。」
阿爾托莉雅順著鍾辰的目光望去,嘴角突然抽搐了一下。
是來了,這不還是你的人嗎!當我之前沒有見過她們是吧。
「阿辰,來一決勝負吧,先說好,你不能出手!」
「我靠,香奈惠你這就不講理了,我不出手只靠呆毛王有贏的可能性嗎?」
香奈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讓呆毛王和維魯莎多打,這不是開局就秒的節奏。
「Master!你是在看不起我嗎?」
聽到鍾辰的話,蝴蝶香奈惠還沒有說什麼,阿爾托莉雅首先受不了了。
這傢伙是什麼意思,瞧不起她是吧,她可是不列顛的亞瑟王,對面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傢伙怎麼就一定會贏她了。
「我不是看不起你...好吧...我確實是看不起你的戰鬥力。」
「你...」
遠處的蝴蝶香奈惠見到這一幕則是捂嘴輕笑:
「呵呵,那我不管哦,反正阿辰不能出手。」
「行!這是你們逼我的!!!」
只見鍾辰伸出右手放在阿爾托莉雅的肩膀處,隨後一陣耀眼的金光閃過,阿爾托莉雅整個人的氣勢突然開始暴漲。
「這...這是什麼...我的力量...」
感受著體內那源源不斷好似永遠不會枯竭的魔力,阿爾托莉雅滿臉吃驚的看著鍾辰。
她現在感覺自己可以把咖喱棒當平A使用了,這難道就是米莉姆她們所說的開掛嗎。
這個御主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雖然知道對方不是一般人,但這也太犯規了吧。
「呵呵,沒想到鍾辰為了贏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出來了。」
維魯莎多緩緩走上前,看著氣勢如虹的阿爾托莉雅,眼中閃過一抹笑容。
眼前這個所謂的亞瑟王不會以為這樣就能和她抗衡了吧。
「呆毛王,你安心的上吧,我已經準備好為你收屍了!!!」
鍾辰大手一揮,臉上帶著一副豪邁的笑容指著維魯莎多大聲喊道。
「你...算了,等我打贏那個女人,看你這傢伙還有什麼好說的。」
說著阿爾托莉雅舉起手中的長劍指向維魯莎多。
「Saber,請指教!」
「來吧。」
維魯莎多抬起右手做了一個放馬過來的手勢。
看到對方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阿爾托莉雅起手就是大招:
「Ex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
只見一道直衝天際的金色光束從上而下朝著維魯莎多劈了過去。
「啪...」
維魯莎多抬起頭看向襲來的光束,隨意的抬起右手對著金色光束輕輕一彈,一顆直徑數厘米的迷你冰球便朝著光束迎頭撞去。
「什麼!不可能!」
阿爾托莉雅看著眨眼間變成冰晶世界的天空,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她的大招居然被對方隨手一擊擋住,餘波居然還形成一片遮擋住月亮的寒冰世界。
「沒有什麼不可能,你我之間的差距不是鍾辰那傢伙給你區區無限魔力就能彌補的。」
「本質上的差距不是能量本身可以彌補的。」
「這...」
「喂喂喂,你看到了嗎?那個女人隨意出手就這麼恐怖,要不咱們先撤退吧。」
韋伯一臉心驚膽戰的看著身旁突然興奮起來的傢伙。
「真男人怎麼能夠遇到一些挫折就想著退縮呢。」
「那個...難道你能打過那個女人?」
韋伯看著信心滿滿的伊斯坎達爾,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哈哈哈,打不過!!!」
「蛤?那你在這裡興奮個什麼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