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偷吃糖果的望月雨見
望月雨見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安心的睡上一覺了,自從接手家族事務以來,她每天都忙到深夜,即使睡覺前也要思考明天該做什麼。
睡覺就好像是為了身體不出問題而例行的公事一樣,完全不像現在這樣只是單純的睡覺。
望月雨見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亮了。
平常這個時間,她或許就該起床一邊吃飯一邊處理家族的事務,但今天她完全不想起來,只想待在瀧川佑懷裡不走。
她側過身,看著瀧川佑恬靜的睡顏怔怔出神,溫馨的感覺湧現在心間,不知怎的,她竟然有種去吻對方的衝動。
想到這裡,她便輕輕起身,在瀧川佑的唇上輕輕印了一口,淺嘗輒止。
就好像偷吃糖果的孩子,甜得心裡像是流淌著蜜似得。
望月雨見坐起身,靜靜的坐在床邊,看著少年的睡顏不語。
至於家族事務什麼的,現在她完全不想管。
睜開眼時,瀧川佑還有些睏倦的感覺。
被那樣抱著胳膊睡覺屬實難受,他閉著眼想了很久事情才進入夢鄉。
身邊不見大小姐柔軟的嬌軀,被窩裡還殘留著少女散發的芬芳。
想起昨夜的畫面,昏昏沉沉的腦袋清醒了幾分,他從床上坐起身,環視四周尋找望月雨見的身影。
早睡早起的望月大小姐,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梳妝檯前,自己拿木梳梳理著睡了一夜,有些亂了的髮絲。
瀧川佑安靜地欣賞片刻,直到望月雨見察覺到他的視線,才掀開被子,起身下床穿衣服。
「你醒啦,早餐想吃什麼?」望月雨見極其自然的問道,像極了老夫老妻的語氣。
「正常做就好。」瀧川佑打了個哈欠,也沒在意這種奇怪的氛圍,隨口說道。
可惜望月雨見起得太早,沒有機會看到大小姐早晨起來時的表情。
「行。」望月雨見停下梳頭的動作,拿出手機隨口吩咐下去做早餐的事情。
瀧川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望月雨見梳完頭髮,或許是睡了一覺的緣故,儘管沒做什麼,但對方在他的心底似乎比以往重了幾分。
「走吧,我們出去吃飯。」梳完頭髮的望月雨見自然的挽起他的手,向客廳走去,「今後,你就是我的人咯~」
「我不早就是你未婚夫了嗎?」瀧川佑反問道。
「那不一樣。」望月雨見搖了搖頭,沒給他繼續說的機會,拉著他走到了客廳。
早飯還要一會兒才做好,兩人去衛生間洗漱過後,早飯便已經擺放在餐桌上了。
只能說不愧是財閥家的廚師,做飯速度就是快,從望月雨見吩咐下去,到兩人洗漱完坐到餐廳,之間才不到十分鐘。
「手機。」吃過早餐,望月雨見朝他伸手。
他手機里並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消息他也都是看完就刪除,一條消息都不會有。
反正以他的記憶力,只要看完就能記下來,完全不怕會忘掉。
瀧川佑伸手把手機遞給望月雨見。
望月雨見結果手機,摁下開機鍵,「密碼。」
「0808。」瀧川佑咽下嘴裡的紅豆飯,開口說道。
儘管設置再複雜的密碼他也能記住,不會出現那種忘記密碼,結果在找回密碼時輸入新密碼卻發現和舊密碼相同的情況。
但他圖懶省事一律用的都是生日作為密碼,銀行卡也不例外。
望月雨見順利的打開鎖屏,手指飛快的在手機上點著。
瀧川佑完全沒理會望月雨見拿他的手機做了什麼,反而是認真地吃起飯來。
不得不說能成為財閥家的廚師絕對是有兩把刷子的,這頓飯他吃的津津有味,廚師做出來的飯菜完全不遜色於他的手藝,甚至猶有過之。
大概兩分鐘後,望月雨見把手機還給了剛吃完最後一口飯的瀧川佑。
沒熄滅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空白的LINE聊天界面,他看了一眼聯繫人,備註名叫「雨見大人」。
沒想到望月雨見竟然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LINE、聯繫電話和郵箱我都存你手機里了,有事情記得聯繫我,別被那個叫什麼橫山的人欺負了還不給我發一句話。」
望月雨見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瀧川佑露出了詫異的神色,聽雨見的話橫山悠斗的事她好像還出手了,「嗯,知道了。」
「那就好。」望月雨見左手托腮,直直地望著瀧川,「走的話讓管家送你就好,姐姐我要去忙了。」
說實話,她其實還想再小小任性一下,和瀧川佑再待一會兒。
可生日已經過了,她還有不少事要處理,就這樣什麼都不做和瀧川一起吃飯就已經很任性了。
「嗯,我先走了。」瀧川佑揮手道別,推門離開別墅。
來到別墅門口,管家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在說了句自己要先回家後,管家便開車載著他離開。
身上的西裝還沒換掉,現在距離上學還有不少時間,換上常服再去學校也不遲。
說是上學,其實已經開始複習了,距離期末考試已經沒幾天,整個班級里都籠罩了一股緊張的氣氛。
畢竟期末考試的成績可是關乎到這個暑假究竟怎麼過,成績好了自然是開開心心的過暑假,成績差了便只能淒悽慘慘的度過暑假了,說不定還免不了補習班之類的。
瀧川佑就是在這種氛圍下走進了班級,距離上課還有兩分鐘,只能說管家的車技很強,能把他先送回家再送來學校,速度極快卻沒讓他感覺顛簸。
「佑,昨晚你為什麼不回來了?」剛坐回座位,清野遙就小聲問道。
「給望月的姐姐過生日,時間太晚回不來了,就在客房住下了。」
瀧川佑也沒想著隱瞞,畢竟清野是知道他和望月雪見一起去給望月的姐姐過生日的。
「這樣啊————」清野遙嘟了嘟嘴,還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反而是說道,「早乙老師剛才來找你了,讓你午休時去找她一趟。」
「早乙老師?」瀧川佑一愣,下一刻便猜到早乙老師找他具體是什麼事。
除了全國音樂大賽之外不會有別的了,畢竟早乙老師經常和他們一起進行社團活動,但卻從不指手畫腳,呆在輕音部完全是為了和他們熟悉。
也只有全國音樂大賽這件事會讓對方主動找他了。
「嗯,我中午就去。」瀧川佑點點頭。
上午的課程很快就過去了,這幾天的課程也都是以複習為主,講解一些班上人常錯的題型,複習的作用對於瀧川佑來說基本上是可有可無。
在食堂買了份炒麵麵包小口對付過後,瀧川佑從佐藤隆二那裡問到早乙老師辦公室位置後,快步趕到了早乙老師的辦公室前。
「咚咚咚。」
瀧川佑輕輕敲響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的門被拉開,體育老師驚訝的看著瀧川佑,驚喜地說道,「瀧川同學,你想清楚了?決定加入桌球社了嗎?」
「不好意思老師,我是來找早乙老師的。」瀧川佑歉意地說道。
他沒想到在這居然能碰見體育老師,不過想想也理解了,畢竟學校的這種副科老師很少,自然會在一個辦公室。
不像是主科老師,大多都是一個年級一個辦公室,甚至還坐不下。
體育老師頓時眼神無光,整個人生無可戀起來,側過身給瀧川佑讓出位置。
瀧川佑微微鞠躬,快步走進辦公室。
「你可別搶我的學生啊,我可還要靠他們在全國音樂大賽上大放異彩呢。」辦公室內,早乙老師朝體育老師打趣道。
「只是覺得有點可惜罷了,以瀧川同學的資質,桌球絕對能成為國家隊主力成員。」
體育老師搖了搖頭,感嘆起良才難求,背著手走出了辦公室。
早乙老師笑著搖了搖頭,隨後才扭頭看向瀧川佑,開門見山道,「全國音樂大賽的海選時間已經確定了下來,在七月十九號,這幾天快要期末考試了,社團活動沒辦法開展,只能去你們班叫你了。
「好的,我們十號開始考試,考完試後的那幾天可以把精力全部用於練習上,一周左右的練習時間足夠應對海選了。」
瀧川佑點點頭。
「那好,到時候你們敲定練習地點記得通知我就行。」早乙老師點點頭,朝瀧川打氣道,「沒別的事了,瀧川同學你回去複習吧,考試加油哦。
「嗯,謝謝早乙老師。」瀧川佑點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路上,他用手機把全國音樂大賽的時間以及考試後的練習安排發在了群里,詢問三人的意見。
三人很快就都給出了回復,自然是一片同意,畢竟他們連校內選拔都參與了,自然是都想參加比賽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瀧川佑也恢復了往常的平淡日常,期末考試也就這樣一天天的臨近。
期間小田編輯聯繫了他一次,說是把加印的《雪國》以及《我是貓》的版稅打給了他,讓他確認一下金額。
——
他抽時間去看了一眼卡內的餘額,稅講談社已經幫他代繳了,就這樣卡內的餘額也突破了兩億大關!
買房的念頭頓時在瀧川佑腦海里不斷浮現。
他賺這麼多錢就是為了買房,不買房豈不是可惜了?
而且出租房實在太小,不光是廚具擺不下太多,就連他和清野玩的遊戲主機都快要擺不下了。
他決定等考完試後抽時間去問問望月雨見買房的事宜,對方接受家族事務那麼久,絕對知道哪有好房子。
七月十號,周四清晨,瀧川佑步入學校,公告欄里已經張貼出各個科目的考試時間。
他記下時間,上樓將書包放進女教師後方的儲物櫃裡,拿著文具前往考場。
由於上次月考的成績,他現在的考場已經是一考場了。
走進一考場,瀧川佑見到了前三次考試全部第一的望月雪見。
他朝對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隨後拿著文具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等待考試。
上午考完國語和數學,他和佐藤在校舍樓下匯合,在學校食堂吃完飯後回到班級教室稍作休息。
「這次能考多少?」他看著從剛才吃飯時就已經生無可戀的佐藤,詢問道。
「一百?」佐藤的聲音沒有半點底氣,充滿對自己的質疑。
在經過兩小時的數學考試折磨後,佐藤已經身心俱疲面如死灰,更別提下午還有一門英語考試。
「怎麼回事?比上次還退步了一些?」他驚訝的問道。
「最後有道大題看錯了一個條件,後面寫的全部都錯了。」佐藤隆二悔不當初。
要是能重來,他絕對要仔細審題。
「可惜。」瀧川佑替他後悔,這種錯誤是最不應該犯得。
「不過還好,我爹不會因為我考得差就罵我給我報班什麼的,暑假還是能好好過的。」
佐藤隆二說起了不幸中的萬幸,隨後開口問道,「瀧川,你暑假打算怎麼過?回小樽嗎?」
「嗯————不回去,七月要參加全國音樂大賽,這個你也知道嘛。」瀧川佑回答道。
「那八月份的花火大會要不要一起,東京這邊花火大會上燃放的煙花可是很漂亮呢。」佐藤隆二向瀧川佑發起了邀請。
「呃————」瀧川佑剛想答應,但很快就想起到時候說不定會有好幾個人邀請自己,完全分身乏術,更別提和佐藤一起了。
「還是不了。」
他搖搖頭拒絕道。
佐藤也沒有在意,他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而已,答應了就一起去,不答應也沒關係。
「嗯,不過全國音樂大會我可要去看看,在下面給你們加油打氣,瀧川你們可要好好加油,爭取拿下大賽冠軍。」
「只能說儘量吧,畢竟誰知道其他高校的學生會不會有什麼現役歌手之類的。」瀧川佑聳了聳肩。
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他從來不會因為自己有前世的那些歌曲就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該有的重視還是要有的。
他打算在海選結束後就打聽打聽各個參賽選手的信息,參加海選的人太多,打聽起來太費勁,從初賽再開始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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