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大被同眠的瀧川佑
大概是之前他主動去搜索過TES樂隊的原因,大數據自動給他推薦了相關的消息。
不過她們居然也能參與全國音樂大賽嗎?
他想起對方之前是和詩羽一起組樂隊的,年齡肯定相差無幾,所以能參加全國音樂大賽自然也不奇怪。
他點進新聞,大致瀏覽了一下,果不其然是標題黨。
原本TES樂隊只是宣布要參加全國音樂大賽,希望粉絲們多多支持,到這則新聞就直接就來了個揚言奪冠。
不過TES參賽這點已經是毋庸置疑了,說不定他們還會在比賽中碰上。
要告訴詩羽嗎————?
想了片刻他還是決定告訴汐音詩羽,免得等到臨時得到這個消息搞亂汐音的心態,演出時出現什麼失誤。
他點開LINE把這條消息發送給汐音詩羽,隨後便按下息屏鍵,把手機放到一邊去淋浴間沖洗身子。
離開溫泉區,回到臥室,瀧川佑看了一眼手機,LINE上的消息依舊是未讀,汐音詩羽大概已經睡了,也有可能是手機不在身邊。
不過這消息又不是什麼十萬火急的軍令,等汐音明天再看也無妨。
躺在床上又刷了會兒手機,困意湧上,瀧川佑關掉手機,閉眼準備睡覺。
就這樣放空思緒,強迫自己進入夢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的門把手擰開的聲音忽然響起,瀧川佑半睡半醒間聽到這聲音立刻驚醒。
是遙嗎?
他雖然在來之前已經告訴過遙這幾天先不要和他一起睡,但清野難免會不聽他的話,偷偷來找他,和他一起睡。
他也不可能把清野趕回去。
扭頭看向房門的方向,隱約能看清是一名少女的輪廓。
不是望月,光看輪廓他就排除掉了一個人。
「誰?」瀧川佑開口問道。
「嗚哇————!」少女的身影頓時停住,整個人都抖了一下,連聲音都有些發顫。
是汐音?她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瀧川佑聽聲音認出了來人。
「原來佑你沒睡啊,嚇我一跳。」汐音詩羽在他床邊坐下,鬆了一口氣。
「聽見聲音醒了,這個時候找我有事嗎?」瀧川佑坐起身問道。
「那個————」汐音詩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她沒想到佑居然這麼警覺,還沒在他旁邊躺下就被發現了,「想和你一起睡」這種話完全說不出口啊————
但就這樣讓她回去,她也有些不甘心。
明明都鼓起勇氣悄悄摸進佑的房間了,就這樣回去豈不是前功盡棄?
「就是看到你的消息,直到我們有可能和她對上,有些睡不著想來找你聊聊。」汐音詩羽眼珠一轉,很快就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藉口。
「這樣啊,那就聊聊吧。」
瀧川佑一眼看出了汐音詩羽在說謊,想找我聊聊見我睡著了不該回去嗎?
剛才都快走到我身邊了,一看就不是想來聊天的吧!
不過對此他並沒有戳破,反而是開口和汐音詩羽聊了起來,「是有什麼————」
別墅內,清野遙的房間。
「佑這個時間應該睡著了吧?」
掀開了被子,從床鋪上起身的清野遙側過頭,望向那掛在牆上的掛鍾。
時針和分針形成一個鈍角,很輕易就能看清時間。
現在的時間是十一點二十三。
以她和佑相處那麼久的了解,這會兒佑應該已經躺下睡了有一會兒,應該不會對聲音那麼敏感。
因此理論上來講,這個時間點正適合她偷偷摸過去還不被發現。
這樣想著,清野遙穿上了涼拖鞋,站起身,輕手輕腳的打開自己房間的房門,再三確認了走廊內沒有人,且望月和汐音那邊都沒什麼動靜後、
她像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地摸向了佑的房間。
主要是她們三個住處挨在一起,不想驚動她們的話動作只能儘量放輕。
——
佑不想他們倆兩個一起睡的事情被別人知道,所以她要小心一點。
在心底默默想著這些,清野遙一路來到瀧川佑的臥室門前,輕輕握住了臥室門的門把手,手向下輕輕用力按壓,伴隨著一聲淺淺的嘎吱」聲,她很輕鬆的就打開了佑的房門。
又回過頭,警惕地瞄了走廊兩眼,她弓下腰,如同貓咪一般靈活,閃身鑽進了瀧川的房間,順勢關上房門。
很簡單嘛,就和遊戲裡潛行一樣輕鬆!
剛鬆了一口氣,清野遙在心裡小小自得了一番,抬頭看向床鋪的方向。
床頭的夜燈亮著,兩道視線正直直的望著她,讓她頓時一怔。
「汐音?」
「清野?」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來了?」
清野遙頓時噘了噘嘴,用不滿的視線望向汐音詩羽。
汐音詩羽頓時尷尬不已,好不容易借合宿的機會想要和佑拉近關係,結果現在這樣倒像是被人捉姦。
想和佑拉近關係就這麼難嗎————
「我是來找佑聊天的,沒想到清野你也來了————」汐音詩羽開口解釋道。
她尷尬的快在床上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了。
「這樣啊————」清野遙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後看向瀧川佑,「佑,是這樣嗎?」
「確實是來找我聊天的。」瀧川佑點點頭。
從汐音進來到現在他們確實是在聊天,雖然聊著聊著詩羽就和他肢體接觸了起來。
「哦。」清野遙點點頭。
「清野也是來聊天的嗎?」汐音詩羽反問道,連忙把話題從自己身上撇開。
「那個————我自己一個人睡害怕,就——————就想來找佑一起睡。」清野遙視線飄忽,不敢和兩人對視。
說謊果然是一件很難的事。
清野也是想來和佑一起睡的?那自己豈不是沒辦法和佑一起睡了?
汐音詩羽皺了皺眉,隨後眉頭忽然舒展開來。
對呀,正好借清野要和佑一起睡的藉口,自己也留下來!
汐音詩羽頓時想到了好主意。
「既然清野害怕自己一個人睡,那正好我也留下吧,三個人一起睡你就不會害怕了。
「」
「————」清野遙張了張口,想說些讓汐音離開的話,但剛才的理由讓她完全無從開□。
早知道不這樣說了。
清野遙噘嘴,吸了吸鼻子,不情不願的說道,「好吧————」
一直沉默的瀧川佑看著兩人三言兩語便定下了和他一起睡的事,暗嘆一口氣。
都沒問問他同不同意嗎!
當然問的話肯定會同意的。
「正好,我也困了,那就睡覺吧。」瀧川佑躺下,鬆開了拉著被子的手,大大方方的把被子讓了出去。
兩人一左一右的躺了下來,緊貼著他。
好在這張床相當大,睡下他們三個都綽綽有餘,不像他出租屋的那張床,光是睡下他和清野都很勉強。
汐音詩羽躺進被窩,立刻便黏了上來,雙手緊緊抱住瀧川佑的胳膊,柔軟的包裹感讓人忍不住心神蕩漾。
清野遙從另一側貼過來,抱住他另一隻胳膊,手指扣進了他的指縫,和他十指相扣。
「佑,兩個美少女和你一起睡很幸福吧?」汐音詩羽開口說道,聲音帶著笑意。
「————」瀧川佑沒有開口回答,廢話,左擁右抱當然幸福啊。
不過這話說出來兩人估計會因為害羞鬆手,還不如不說話。
「佑喜歡和兩個人一起睡?」清野遙疑惑地問道。
瀧川佑依舊沒有回答,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道,「睡覺睡覺,晚安。」
「晚安。」×2
瀧川佑感受著兩個少女身上的體香,呼吸漸漸平緩,思緒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合宿確實好啊,很有必要!
第二天瀧川佑是在胳膊一片酸麻中甦醒的,一旁的汐音和清野已經不見了蹤影,就好像昨晚的大被同眠是他做的夢一般。
但胳膊的酸麻做不了假,她們確確實實和他大被同眠了。
嗅了嗅房間內殘留的香味,瀧川佑有些眷戀昨晚的那種感覺,原本有些動搖的心此刻堅定起來。
他誰也不想放手!
但光是全都要這點很難讓幾人都接受,他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要加快文抄的腳步,儘快成為文豪!
這樣即使他全都要,社會層面的阻力也會降低到最小。
離開房間,洗漱過後來到餐廳,三人都已經在這裡了,汐音詩羽和清野遙像是昨晚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照常和他打招呼。
他也照常和三人打了聲招呼,坐下吃早餐。
——
吃過早餐,三人便來到樂器室進行合奏練習。
練習半個小時便休息十分鐘,重複練習著合奏。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合宿的緣故,眾人之間默契越來越足,合奏越發的融洽、渾然一體0
這一整天他們四人都在練習中度過,合奏的越發融洽,與之前相比已經有了不小的進步。
瀧川佑對於他們能在全國音樂大賽上奪冠這件事更有信心了。
除非遇到相當有實力的流行樂隊,不然以他們現在的合奏水準,再加上他的歌曲,這要是再奪不了冠,那只能說黑幕相當嚴重了。
瀧川佑並沒有打算把整個合宿時間都用來練習,全神貫注的練習一天半就足夠了,剩下的半天用來休息,放鬆一下身心。
休息的下午,瀧川佑帶三人去了雕刻之森美術館。
他雖然沒來過箱根,但在地圖軟體和旅遊攻略上自然能查到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箱根這一片有大大小小十幾個美術館,其中很多比起美術館,更像是一座藝術公園。
進入雕刻之森美術館要過一個山洞,瀧川佑想起了桃花源記的那一句,初極狹,才通人。
等走出山洞,眼前的景象正符合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的景象。
他其實對美術一竅不通,但並不妨礙他欣賞美術,只要不是什麼抽象的,符合大眾審美的藝術他還是能欣賞得來的。
四人在四座雕像前停下,汐音詩羽和清野遙兩人上前去看一旁的說明文字。
望月雪見藉此機會小聲問道,「真的不用再練習練習嗎?」
「不用了,我們昨天一天再加上今天上午全在練習,已經足夠了,一直緊繃著精神容易被突然狀況影響到心態,適時放鬆精神就好。」
瀧川佑搖了搖頭解釋道,隨後拿出手機拍照搜索這四座雕像的來歷。
面前的四座雕塑是由著名的雕塑大師羅丹的助手所作。
四尊3.75米高的銅合金雕塑,在陽光下反射著暗沉的光芒,分別代表了「力」、「勝利」、「自由」和「雄辯」。
他對此不感興趣,隨手拍了一張就當做是自己來過的證明。
「佑在拍什麼啊?」清野遙走回來,好奇地問道。
瀧川佑指了指面前的雕塑,這是一顆石質的大型人類頭顱,側臥在地面上微笑著。
這玩意的形象讓他想到了殺戮尖塔里大腦袋的形象,除了面部表情不同,除此之外其他的完全一樣。
「這個雕塑晚上看到的話不會嚇到人嗎?」清野遙食指輕觸嘴唇,好奇地問道。
「晚上這裡不會展出,除了安保人員之外是進不來的,安保人員也都看慣了,因此是不會嚇到人的。」望月雪見開口說道。
「我就怕它開口對我說是時候了」。」瀧川佑隨口吐槽道。
兩人把腦袋可愛的歪了歪,齊齊望向他,並沒有理解他的話。
「你們在說什麼啊?」汐音詩羽走了回來。
「沒什麼,只是在說這個雕塑有些嚇人。」瀧川佑開口回答道,「行了,這裡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了,我們去下一個展廳吧。」
瀧川佑擺了擺手,帶著三人向下一個展廳走去,微笑著的白色頭顱目送四人走向遠處的塔樓。
「召喚幸福的交響樂雕刻」,這是塔樓的名字。從外表上看去沒有什麼特別的,等沿著螺旋的樓梯進入後,瀧川佑感覺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彩色的玻璃環繞在整座塔樓的內部,將塔外透明的陽光分解成光怪陸離的世界。
他莫名地聯想到刺客信條大革命里的巴黎聖母院,那裡的彩色玻璃抬頭望去也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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