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古遺蹟
「許氏研究出了一種改良過的水韻丹」
」
「此丹對於鍊氣期中低階修士滋養水靈根、輔助行氣有奇效。」
「其藥效比市面上同類丹藥,平均高出約一成。」
「其二,許氏掌握著一種蘊養水屬性靈材的技藝,可小幅提升如寒鐵珊」、潤玉苔」等材料的純淨度與靈性。」
「憑藉這兩種優勢,使得碧波許氏與碧波水府關係日益密切。」
「查下碧波水府的來頭。」
許玄立即吩咐。
如果沒記錯。
這碧波水府,乃是萬珊群島的實際掌控者。
那位碧波水府的府主來歷頗為神秘,似乎與玉宸內海有關。
更有傳言稱,其可能出自于禁海。
「是。」
影三立即應聲。
許玄又道:「其他消息呢?」
影三頓了頓,繼續道:「另外從其他幾個散修渠道傳來有零星消息。」
「稱在萬珊群島東南方一千多里的「碎星海峽」深處,近期有異常靈氣波動。」
「初步判斷,疑似有古修士洞府或者其他遺蹟的禁制,因歲月流逝或鬆動,引來了附近一些修士的關注探查。」
「目前,尚未有勢力公開宣稱其內具體有什麼東西。」
許玄默默聽著,指尖在一枚記載情報的玉簡上敲擊。
碧波許氏發展平穩,甚至略有起色,這讓他心中稍安。
而那古修士洞府的消息,則讓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古修士遺澤,其中或許便有遺蛻存在。
上古修士的遺蛻,若是屬性相合,也可助他突破紫府。
即便不能直接使用,也可去交換得他所需之物。
這機會雖然渺茫,但值得他去一探。
「繼續關注萬珊群島動向,非生死存亡之際,不必插手許氏的事。」
他聲音冰冷地吩咐。
「若有適當機會,倒也可以給予些細微的支援,尤其是我關注的那三人————」
「行事須得小心,絕不可暴露與我等之關聯。」
隨即他又強調。
「之後的重點放在探查碎星海峽上,我要知道波動的具體方位、規律,以及————是否有玉龍劍宗,或特徵類似的劍修在附近活動。」
以他目前的實力,對上白溟,恐怕又是只能遁逃。
「謹遵主上之命。」
影三躬身應諾,身影緩緩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許玄沉吟片刻,又通過心神聯繫,喚來了另一名負責監控血煞宗內部及七殺島勢力動向的心奴「影七」。
「宗門內,近期有何動向?」
許玄直接問道。
影七恭敬回答:「回主人,宗內並無要事發生。」
「只是聽聞有幾位老祖,對主人近期在外的行事,尤其是與玉龍劍宗結怨之事,略有微詞。」
「有位老祖認為主人殺伐過甚,樹敵過多,會引來內海上宗注意,干擾到宗門後續的大計,希望主人能夠收斂幾分。」
許玄聞言,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收斂?」
「呵呵,他們是怕我惹來的麻煩,引得內海宗門的強者不滿,最終燒到他們身上。」
許玄對此心知肚明。
血煞宗並非鐵板一塊。
雖說他有血枯真人的幫扶,但其餘的金丹真人,未必對他有多看重。
影七繼續匯報:「主人讓我留意的周氏一族信息,也有更新。」
「周氏之人暗中對主人的懸賞額度再次提高了三成,並且通過隱秘渠道,請動了暗影閣」的金牌殺手,前來星羅海擊殺主人。」
「此外,有傳言稱,玄劍門因其真傳弟子趙乾之死,已派遣一位紫府長老帶隊,前來星羅海調查——」
「周永昌——」
許玄眼中血芒一閃,殺意凜然。
「要不了多久,我就會重新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暗影閣?」
「哼,一群藏頭露尾的鼠輩,讓他們來便是,看是他們強,還是我的血衣門更兇狠————」
許玄這一世不論修為還是手段,都遠超前幾世。
甚至未成紫府,便已經有了紫府戰力。
堪比內海上古宗門天驕。
只要不遇上白溟這樣的怪才,他在星羅海中,紫府之下,已然無敵。
他略一思索,下令道:「傳下去,血衣門近期對外承接業務,優先針對周氏子弟及玄劍門修士。」
「無論是刺殺、情報、還是破壞其產業,報酬————可以視情況降低三成。」
他要主動將水攪渾,吸引周氏和玄劍門的火力。
「是!」
影七領命,悄然退下。
洞內重歸寂靜,只餘下水滴落下的單調聲響。
「安逸太久了————許氏得多經歷點風雨。」
夜色深沉,碧波仙城僻靜一角。
小院的陣法泛起幾平難以察覺的漣漪。
三道身影借著這掩護,悄無聲息地潛入院內。
正是許知魚、許清荷與許墨。
數年過去,三人身上稚氣褪去不少,氣息明顯凝練精進。
許知魚身形更顯紮實,指節粗大。
許清荷眼眸流轉間靈光暗蘊,身形輕盈。
許墨則愈發沉靜,氣息近平與周圍陰影融為一體。
「拜見前輩!」
三人見到靜立於院中、身影模糊在月色下的許玄,立刻恭敬行禮,態度比以往更加敬畏。
時隔數年。
三人再見許玄,卻發現依然看不透對方。
許玄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三人。
「看來爾等並未懈怠,根基較之以往紮實了些許。」
得到肯定,許知魚臉上難掩振奮,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幾分激動。
「回前輩,多虧您此前指點!」
「那次————助我家族保住了靈貝場,狠狠挫了劉家的氣焰!」
「他們近來安分了不少。」
「家族也因此賞賜下更多資源,晚輩藉機精研《百鍊煅寶訣》,煉器之術自覺頗有長進。」
他話語中充滿感激,只是在提及「污靈散」時,語氣微微一頓。
許清荷隨即開口,聲音清脆如玉石交擊:「前輩傳授的「芥子匿息術」與「流雲水遁」玄妙非常。」
「月前晚輩獨自前往外海迷霧礁採集水心蘭」,數次遭遇兇悍海獸與其他修士覬覦,皆賴以周旋脫身,毫髮無傷。」
她說話時,目光大膽地落在許玄身上,帶著崇敬。
修行下來她發現,這些法術神通是何等強大。
這位玄塵道人,來歷神秘,乃是她此生所遇到的最大機緣!
許墨最後匯報,他為人木訥,言簡意賅。
「前輩所授陣法原理,晚輩已初步修行。」
「並據此改進了家族的預警陣法,效果尚可。」
他話語平淡,但眼神藏著一絲新生的名為自信」的光芒。
因為當初許玄的一番話,讓他從一個寂寂無名的邊緣人物,變成了就在的陣法天才。
這種變化,實在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許玄靜靜聽完,對他們的成長速度還算滿意。
「修真之路,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些許成就,不過是為後續道途鋪就的墊腳石,不足為傲。」
他目光掃過三人瞬間變得嚴肅的面容:「今日喚爾等前來,並非為聽這些瑣碎進展。」
「而是另有要事,需爾等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