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發達了?」
「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利達爾一頭霧水。
「你沒救了。」
「你的政治敏感度幾乎為0。」
艾迪和柯西對視一眼,隨後對著利達爾長嘆一口氣,「不過,以你的出身,不知道這些也很正常。」
利達爾:「......」
它怎麼感覺又被對面這兩個蟲族當面蛐蛐了。
「儘管『素食派』現在話題很火熱。」
「但像[八面牙蟲 白婦]那樣喜歡生食,拒絕擁抱文明的蟲族依舊有很多,否則也不會有之前的『歧視鏈』了。」
柯西的複眼中帶著一絲閃亮的光芒,它上下打量著利達爾,宛若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它怎麼也沒想到,這次來出任務本來是為了刷一下履歷,以便在家族中能夠晉升,沒想到還能順帶撿到個「寶」!
這次真是來對了!
「它們有一個難以擊破的理論——那就是蟲族喜愛殺戮、血腥是刻在基因之中的本能,狩獵的欲望和對生命源質的渴求,是不應該被所謂的『文明』給掩蓋的。」
「這個理論,是『素食派』進一步推廣的攔路虎!」
柯西說到興奮之處,「但這個時候卻偏偏出現了你!」
「我怎麼了?」
利達爾隱隱感覺到了對方想要說什麼,但又覺得那個想法無比的。
「還不明白嗎?」
艾迪有些恨鐵不成鋼:「你!」
「利達爾!」
「一個難得一見的『天生素食派』!」
「是那些頑固派理論中的反例!你的存在,就相當於證實了它們口中的『本能論』並非無懈可擊。」
「這件事若是大規模宣傳開,一定會在蟲族內部造成轟動!」
「別說是凱瑞甘母皇了,你甚至能夠見到昆特主宰,前往[原始母巢]做客!」
艾迪鄭重其事地道:「如果你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找我,影織一族願意在你的身上投資。」
「不,蝶族、蜂族或許也會,它們也是『素食派』的堅定支持者!」
利達爾隱隱覺得這兩蟲有些過分狂熱了,但是出身高貴的它,深知這些高等蟲族的性格,還真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從某種意義上說,高等蟲族和低階蟲族,可以算是兩種生物了。
至少那些低階蟲族,可不會搞出這什麼「素食派」和「本能派」。
「我說我是『天生素食派』,就會有人信嗎?」
利達爾下意識地進行反駁:「若真這麼容易,為啥你不宣稱自己是『天生素食派』呢?」
「我說當然沒人信,我可是影織一族。」
艾迪搖了搖頭:「但你不一樣!」
「你出身神秘的蟬族,就算有人說蟬族不需要生命源質,就可以一直存活下去,都有人會信!」
蟬族,就是這樣獨特的高等蟲族,哪怕同樣身為高等蟲族的其他分支,也沒有能搞懂它們到底在想什麼。
「而且,就算有人不信,宣傳機器一開,也由不得它們不信!」
柯西嘿嘿一笑,「這完全不是問題!大不了,你當眾給它們露一手。」
「對著這些屍體吐一次,宣傳效果絕對好!」
「你知不知道這幾天在我們進食的時候,你的表情有多難看!」
利達爾默然。
「生命源質」是刻在蟲族基因之上的本能,或許會有「素食派」的蟲族能夠抵抗這種本能,不去進食它們,但也不可能對著它們「吐出來」。
利達爾卻是不同,若是真讓它強行去吞噬這些血肉屍體,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發生什麼。
它抬起頭看了一眼懸在半空的金色人影,在金光籠罩之下的柯西、艾迪對此卻是視若無睹。
利達爾敢打包票,自己的這種變化和這鬼東西離不開關係。
或許......
它真的變為了所謂的「天生素食派」?
至少,進入卡牌戰場之後,它重生的這具蟲軀,還從未進食過那些血食。
利達爾不願再想這些有的沒的,它擺擺手道:「你們也說了,這些都得等到任務完成之後了。」
「它們應該都吃完了吧?」
「咱們也該繼續執行任務了。」
柯西和艾迪顯然沒有把這個當做一回事,心思還在發現「天生素食者」的事情上。
「以我們的實力,還需要擔心這些嗎?」
艾迪伸了個懶腰,「都是走個過程罷了。」
「而且,最為危險的部分都已經結束了。」
「前面......」
「便是主宰大人所掌控的勢力範圍了。」
......
「情況如何?」
「距離我們直線距離至少有1000單位,蟲族兵種的數量不多,只有200。」
「但每一個應該都是精英級別的!」
「姜小姐說的沒有錯,這絕對不是普通[母巢]能夠孵化出來的兵種。」
剛子閉上雙眼,手中持著金色的[卑劣的髒鼠],不斷接受著前方傳來的訊號。
「領隊的幾名高等蟲族玩家,其中有一名影織族的,髒鼠不敢太過靠近,很容易就被發現。」
聽到這個,姜垠雪微微皺眉。
影織一族,光是聽名字便是擅長暗影力量的族群。
地底隧洞這種昏暗之處,它們天生便占據地利,實力大增。
雖說在聖所之中高等蟲族的個體實力孱弱,往往需要以三打一才能匹敵其餘巔峰族群,但......
這裡是卡牌世界!
蟲族在聖所之中的弱點在這裡並不適用!卡牌賦予了蟲族個體的強大戰鬥力。
「200隻的精英蟲族,不是雜魚......」
「這個數量我們恐怕吃不下來。」
「但我們也不至於太過懼怕,打不過跑還是可以的。我們可以遠遠綴在身後,看看它們的目的地。」
在如此複雜的[地窟]環境裡,陳隊長並不擔心[掌控者]們跑不掉,更怕他們跑著跑著就迷路了,找不回來。
或者,猝不及防遇上[菌絲狂潮]那種鬼東西。
他繼續的冷靜地分析道:「我們應該進行求援。」
「求援?」
姜垠雪搖頭:「這裡距離前哨站點太遠了,我們往返之間,還不知道要多少時間。」
「我們總不可能去惡魔、獸人的據點求援吧?」
姜垠雪轉向剛子,問道:「能夠看出來它們的目的嗎?」
剛子閉上眼睛,再次感應了起來。這一次,他的表情變得極為猙獰,滿頭大汗,似乎在操控[卑劣的髒鼠]時遭受了某種攻擊。
下一刻,他猛地睜開眼,嘴裡吐出了一口鮮血,艱難地開口:「它們......」
「好像在護送一張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