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想法。」
「你想要獲得奇觀061[哥布林邪惡洞窟]。」
「在聖所之中,你沒法深入[黑暗帷幕]的殘骸之中去尋找它,更不可能阻擋裡面的『惡欲魔神』。」
「因此,當你得知了奇觀牌的存在後,便想著借用這座奇觀的『投射』,來好好感悟裡面蘊含的一絲『奇蹟之力』。」
天命直視著格里高利,而被她這麼看著,格里高利反倒是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那怎麼了?」
「我也是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啊!」
少女直截了當地點點頭,繼續道:「很好!格里高利,我很讚賞你這樣想要變強的人。」
說到這裡,她的話鋒一轉:「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法則是『狂獵魔影』,又被稱之為『狂獵法則』。」
格里高利一愣,他沒有想到天命會突然說這個,只是點點頭:「的確如此。」
狂獵法則,是他專門為自己打造的冠位法則。
也就是說,這個法則是施加在他個人身上的,對其餘任何玩家都沒有任何效果。
而「狂獵法則」的效果也很簡單,那就是——變強!
只要他通過這個法則擊殺同位階的敵人,便會變強!
這是一種全方位的提升BUFF,講究得是「以力破法」的路子。
在冠位對戰的時候,無論任何法則,並非只看法則的品質高低,不然「時空」、「因果」、「命運」這類法則的掌握者,就天然站在了聖所戰力的最頂端。
但事實上,除了法則的質量之外,還要看法則的總量!
以最簡單的「火屬性法則」為例,它並非整個聖所里最高等的法則,但也正是因為它的品質沒有那麼高,因此擁有這等法則力量的冠位階存在想要積攢這種法則,就不需要花費那麼久的時間。
若是換做米諾赫斯為例,他的[往日迴響]法則,作為獨家定製的時空法則,最頂尖法則的那一類,想要積攢一縷法則之力,所花費的時間,是很多的。
換句話說,米諾赫斯能夠做到如此強大,和他的歲數有著很大的關係!歲月,便是他的力量源泉。
但這並不意味著,火屬性法則,就無法攻破時空法則了。
極致的火焰,同樣可以扭曲時空!量變引發質變,想要以低品質的法則戰勝高品質的,那就需要龐大的總量積累!
格里高利的「狂獵法則」,是以「邪能」作為法則的源泉,他以「狩獵殺戮」的邪惡慾念作為根基,將每一個同階的存在當做潛藏的敵人。
每完成一次「狩獵」,就相當於是對自己完成了一次「獻祭儀軌」,來大幅度增強「狂獵法則」的總量,給自己帶來巨大的戰力提升!
而戰力提升,能夠幫助下一次的狩獵更加容易!以此循環往復,直至「狂獵法則」的總量達到質變的效果!
只可惜,在聖所之中,諸族已經平靜了太久。【無限戰爭】的烈度又是把控在極為安全的範圍之內,冠位級別的戰力很少下場。
不僅如此,能夠修行到冠位這一級別的,都無比難殺。
因此,格里高利自從成道以來,真正在戰鬥中擊殺過的同階,只有三位。
這三位被殺者還都事後依靠著「傳說」,耗費千百年的時間,再度歸來了。
這種「假性擊殺」讓他的「狂獵法則」漲幅雖然有所提升,但都極為有限。
只能說,當初格里高利成就冠位的時候太年少輕狂,搞了個這麼法則出來,本以為可以在戰場上所向披靡,迅速提升自己的實力。
可他怎麼想得到,才沒多久,聖所就趨向和平了?
格里高利還能怎麼辦?
他也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了。
總不能每隔幾年就偷摸著溜出人族疆域去宰個同階吧?
然後過個千百年,讓別人指認自己是兇手?
那也太愚蠢了一點。
「你問這個幹什麼?」
格里高利沒好氣道:「我在卡牌戰場至今還沒見過血呢,『狂獵法則』的印記數目前還是0。」
「不管你有啥打算,我恐怕都幫不上什麼忙了。」
天命搖搖頭,上下打量著格里高利,目光中帶著難得一見的欣賞:「不不不。」
「你的這個法則,本身就很有意思。」
「在聖所之中,或許沒有什麼大用,但是在這卡牌戰場,那就說不定了。」
格里高利:「......」
「我就當你是在誇獎我了。」
「當然是誇獎!」
「你有沒有考慮過世界規則的補全,會是什麼樣的情形?」
天命突然問了一個好似不相干的事問題。
格里高利先是一愣,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才道:「這應該不難猜。」
「中央戰場的大決戰迫在眉睫,蟲族昆特主宰若是準備發起攻勢,那必然會選在法則之力徹底斷送之前!」
天命點點頭,算是贊同了這個觀點。
如果昆特主宰不發起攻勢,那發起進攻的,勢必便是聯盟軍了!
因為,蟲族還可以繼續拖下去,法則全都斷絕之後,其實是更有利於蟲族的。
但聯盟軍必然不會坐視不理,那蟲族倒不如把這個發起決戰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先知主宰]不是傻子,作為蟲族的第一智者,它必然還有不為人知的後手。
「所以,到時候亂戰之下,我是否還活著都不一定呢。」
格里高利聳了聳肩,他的法則是「狂獵」,他的性格也極為好戰,因此此次大決戰上的名單是必然有他的:「所以,想這麼多幹什麼?」
「直接干就完了。」
「反正以我的實力,多半會在開戰之初就被一堆蟲族主宰圍毆擊殺。我現在就想著能帶幾個一起走,就算不虧了!」
天命搖頭,認真地道:「不。」
「你是我人族的一張底牌。」
「必須在關鍵時刻,才能夠動用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