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郁野提出的外族的神明潛伏者,安東尼達斯和艾洛琉斯沒有給出太多的反應。
他們自然也同樣清楚這種可能性,但是人族自己內部都已經是一團亂麻了,他們自然不可能再去操心別族的事情了。
對於郁野來說,或許這是一個還算漫長的時間,但對於全都活了萬載的高位格強者,這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時間。
這場談話後續的交談內容,郁野十分識趣地進行了規避,畢竟接下來要牽扯到的內容顯然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當然,這不是安東尼達斯不重視郁野的表現。他能夠把郁野介紹給艾洛琉斯,其實便已經很體現這一點了。
而是郁野本身的實力擺在這裡,的確是容易被人套路。
無垠位面里稀奇古怪的能力和法則很多,不告訴郁野,是以防被什麼虛擬機械師的[信息態讀取],[最終審判 簡修]的「看見真相」之類的能力給套走了信息。有時候不知道,其實也算是一種保護了。
不過,郁野也沒有感到無聊,直接傳送回自己的領地里,而是選擇坐在[傳奇法師塔]上欣賞[知識荒野]的風景。
他很少有離開自己的阿斯匹亞位面的機會,通過曙光系統發動信息投影這種功能,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用的。
其一,它需要雙方的曙光系統都具備比較高的權限。
其二,得在另一側的使用者同意才行。
而郁野能夠接觸到的「外人」,要麼是已經傳送到自己領地的新移民,要麼便是在[虛神界]里匹配的網友,很少有符合這兩個條件的。
他也只能在「神秘特事局」和安東尼達斯這些「大佬」的加持下,才能欣賞欣賞這些異界的風景了。
安東尼達斯和艾洛琉斯的交談並不算很長的時間,只是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剛出來的時候,艾洛琉斯一派心情很不錯的樣子,竟然還哼著小曲兒。
反倒是安東尼達斯一臉愁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好了好了,我也該走了。」
「否則羅寧那個傢伙肯定會感受到了。」
艾洛琉斯朝著郁野淡笑一下,很快便轉化成一片晶瑩的雪花,如來時那般飄逸一般,伴隨著從高塔外的狂風消失在了一片被打開的時空曲率之中。
這位名為[冰冠]的冠位法師,卻明顯在時空之上有不小的造詣!
「你還在呢?」
安東尼達斯從憂思中回過神來,看見還在頂層看風景的郁野,有點詫異。
以他對郁野的了解,當他和艾洛琉斯的談話進行屏蔽的時候,郁野是會很識趣的斷開投影連結的。
所以......
「你找我還有事?」
郁野點點頭,老老實實地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五年前你和我說暫停『奧秘法』推廣的時候,不是說過,以後要是還想要開發新的流派的時候,一定要和你報備一聲嗎?」
「所以,我就留在這裡報備了。」
「你......」
安東尼達斯無語了。
你五年前搞出的「奧秘法」,如今留下了多大的攤子,還搞不清楚嗎?
他準備了五年時間,才剛堪堪設下一個局,開始準備推進,你這邊就又已經準備開始搞新的花樣了?
但安東尼達斯作為除了蓋伊·埃爾維斯之外,第一個知道郁野的研發能力的「外人」,他也不敢小瞧眼前這個看似只有區區4階的建築師。
「超生德」、「詭雷術」還只是小打小鬧,「奧秘法」就開始要驚天動地了,那接下來搞出來的新流派,絕對也不一般吧?!
安東尼達斯揉了揉眉心,有了心理準備之後才說道:「說吧,接下來瞄準的是哪一個超凡職業?薩滿職業,還是騎士、機械師的?」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也清楚郁野想要集齊十二個超凡職業流派,以此突破[建築師]的「聖域難題」的嘗試。
如果換做別人,安東尼達斯必然只會嗤笑一聲,覺得這肯定是異想天開。
但換做是眼前這個各種奇思妙想,做出大膽嘗試的藍星人,那一切都不好說了!
有誰還記得他曾經有一個好學生,名叫吉安娜!被眼前這人拐去研發「奧秘」之後,開始沉浸在各個職業不同力量的「奧秘」之中?
自己這個天賦稱不上好的學生,竟然和郁野一樣想要集齊各個職業不同種類的力量!只不過,郁野是想要通過集齊這些力量,最終回歸到自己[建築師]最基本最中正平和的無屬性星力,而吉安娜卻是想要將這些不同屬性的超凡力量融合在一個「大一統」的框架體系之中,形成一個匪夷所思的新流派!
多系法!
這個通俗易懂的名字,便是吉安娜未來要走的「道路」!對此,安東尼達斯既欣慰又有些擔憂。
欣慰,自然是因為這個世界修行快的超凡者很多,但能夠明確自己超凡之路在何方的,卻是寥寥無幾。
吉安娜曾經的一個興趣嘗試,卻是已經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了。
擔憂,則是因為這條路必定是充滿了困難與挑戰!平衡好不同種類力量,未必會比自己當初鑽研的「無限火球法」要容易,甚至要更難上一籌!
目標定的太大,好高騖遠、蹉跎歲月......那些走在正確路上的超凡者,有絕大多數都「死」在了這些上面,安東尼達斯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學生會步這些後塵。
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的安東尼達斯皺著眉頭看著對面有些扭扭捏捏地郁野,「你的新流派很特殊嗎?有什麼不好說的?」
「沒有......」
郁野靦腆地嘿嘿一笑,「也不是不好說,只是我已經構思好了兩個流派。」
安東尼達斯兩眼一黑,有些不可置信地再問了一遍,「你是說兩個新流派?」
「不過,您猜錯了!這兩個新流派既不是薩滿的,也不是騎士和機械師的......」
郁野喜滋滋地說道:「是牧師和盜賊的!」
兩個?
你還能生雙胞胎啊?
這年頭新流派都成雙結對地出現了?
此時此刻,安東尼達斯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