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世界,是聖所的映射和衍生,這裡的卡牌、地形甚至副本,都與聖所息息相關。」
或許,是因為創造卡牌世界,本身就和郁野的[奇觀·鮑勃的時空酒館]脫不開干係,因此,郁野在卡牌世界的出生點,幾乎便是卡牌世界按照他的記憶所完全重構出來的。
[伏冬河]、[阿索斯山脈],包括那一整片的[塞納草原],還有另一側的茂密樹林,幾乎和郁野記憶中的分毫不差。
但這裡面肯定也融合了大量其他玩家的「初始記憶」,不然[伏冬河]下游的那一座不斷循環往復的卡塔小鎮,也該按照郁野的記憶一比一還原出來了。
「可若[阿索斯山脈],是[火焰泰坦 沙拉曼德]創世神話的錨點特徵,一同被卡牌世界給模擬出來了。」
郁野喃喃道,「那麼[阿索斯山脈]內部蘊藏生長的大量靈珍,就有一個完美的解釋。」
「那是來自生命泰坦[生命的縛誓者 艾歐娜爾]滴落的那一滴『生命原液』所衍化的!」
郁野當然已經破解出來了,這個創世神話的發生地不在[阿斯匹亞],但這卻並不意味著這些虛假的事情就不會真實重現了!
這也是「幻想之力」的奇妙作用!
遠古的神話、傳說,本質上就是一種「幻想」!
就連[火焰泰坦 沙拉曼德]自己都指望著蠻血部族的薩滿先知們依靠「推開幻想世界的門」,實現自身的歸來。
一段幻想虛構的神話故事,在卡牌世界裡真正衍化出了無數生命靈珍,當然也是完全能夠實現的!
所以......
米椒為什麼會在[阿索斯山脈]得到[自然之神 維達]的回應呢?
按照米諾赫斯的說法,回應者很有可能是一位未知的存在。
那麼,這位未知存在是否會是[生命的縛誓者 艾歐娜爾]呢?
畢竟,這個地點實在是太微妙了!更為湊巧的是,艾歐娜爾作為生命泰坦,其權柄和[自然之神 維達]是高度重合的,甚至說祂要高於[自然之神 維達]的,完全可以實現這種操作!
這麼層層推理之下,郁野發現竟然意外地合乎邏輯。
郁野曾經就懷疑過「生命權柄」的領域裡,並不止一位神明存在,他也曾猜測過[奇觀·世界樹]便是在[生命的縛誓者 艾歐娜爾]的屍體上長出來的。
但這些神明的關係實在太過錯綜複雜,又距離郁野時間太過久遠,不好考據。
郁野至今都只是猜測而已。
他把目光轉向了米諾赫斯,看著這位經歷了兩個時代的「活化石」,眼眸一亮。
對啊!他怎麼忘了這茬!
要論眼光和資歷,安東尼達斯都是這位的後後後輩了。
對於神明知識,米諾赫斯絕對是最了解的存在之一了。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米諾赫斯一臉莫名其妙。
「您給我說說唄!」
郁野腆著臉湊上前,「有關神明的知識。」
「哼~別來這套!」
「你想知道什麼?」
米諾赫斯掏掏耳朵,吹了口氣,「事先聲明,我也不是神道體系的,知道得也很有限。」
「就說說[奇觀·世界樹]吧!我聽說它下面埋著神的屍體?」
郁野好奇道:「作為唯一一個『活著』的奇觀,它的生長應該很消耗能量吧。」
米諾赫斯挑了挑眉,「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啊。」
「可以說,過去十多萬年,所有試圖入侵聖所的神明,但凡失敗了死亡了,其屍體都會被埋在它的底下。」
「否則你以為這些年不斷成長的[世界樹]是靠怎麼樣的手段,實現不斷孕育生命位面,供養億萬生靈的?」
郁野順勢問道:「那[生命的縛誓者 艾歐娜爾]也在其中?」
「噗~」米諾赫斯噴出一口水,震驚道:「生命泰坦的實力在整個泰坦一族裡,都可以排在前三。」
「怎麼可能會被埋在[世界樹]之下?」
排在前三?
聽到這個答案,郁野暗自在心裡嘀咕,總不會排在前兩位的,這麼巧便是[滅世泰坦 薩格拉斯]和[時空泰坦 阿曼蘇爾]吧......
這兩位泰坦,都是《爐石》里【泰坦諸神】版本的高星隨從卡牌,和[生命的縛誓者 艾歐娜爾]的原型一樣,均取材自《魔獸世界》。
但在這已經亂成一鍋粥的無垠世界,郁野也說不好,祂們是否真實存在。
時而與藍星同名的高位格存在完美契合在了這聖所的世界觀中,譬如[安東尼達斯]、[亞瑟王子]、[吉安娜],時而這些人物的經歷和行為又會和藍星故事裡的截然不同,仿佛是過著另外的人生,讓郁野總有種似是而非之感。
郁野都已經徹底放棄去解釋這一奇怪現象了。
似乎是看出了郁野對自己回答的疑惑,米諾赫斯輕嘆道:「我不知道你怎麼會這麼誤會,但[世界樹],是上一個世代末期,由精靈族女皇[崔蘭凱爾]親自帶入聖所的,這毋庸置疑。」
「和那位消失已久的[生命泰坦 艾歐娜爾]沒有什麼關係。」
郁野疑惑道:「那這些神,到底是怎樣的形式?遠古泰坦們,又和那些神明孰強孰弱?」
米諾赫斯淡淡道:「想要理解這個,你就得明白神的不同種類。」
郁野詫異道:「神還有種類?」
停頓了一會兒後,米諾赫斯才搖頭道:「我接下來所說的,並沒有明確的證據。只是單純靠我活得時間比較久,觀察了不少神明後,從而總結出來的一套經驗性規律,你聽聽就得了。」
看米諾赫斯如此鄭重,郁野也肅然道:「願洗耳恭聽。」
米諾赫斯抬起頭,一雙眼眸中一隻為金,一隻為銀,崇高的力量波動,仿佛劃開了一道完全隔離於世界的空間,杜絕所有的窺視。
他沉聲道:「在我看來,如果無垠位面中,真的有神存在。」
「那,就有且只有三位!」
「我稱祂們為『原初的三柱神』,祂們也是無垠位面之所以能夠存在,並一直延續下去最基礎的根源。」
「祂們分別為神秘之神,幻想之神和奇蹟之神!」
「如今在這聖所活動的一切自稱為『神』的存在。」
「不過是竊取了祂們一絲力量的小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