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蘇向東去接近她們倆就顯得很自然了。
唉,都離開校園好幾年了,怎麼還是一臉天真,看上去這麼單純呢?
與其被別人騙,倒不如被他騙。
至少蘇向東對那些曾經聊得投機、了解較深的女性,態度還算不錯。
萬一被別的什麼人騙了,那可就會既傷了感情又損失錢財,最後啥都留不下。
不過蘇向東不一樣,儘管沒法給人一個正式的名分,但他能提供的條件卻不差。
所以,在他自己眼裡,他其實是個挺可靠的人。
蘇向東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這家裝修公司是精言集團的長期合作方,實力還算不錯。
公司里有個專門做設計裝修的年輕人,蘇向東覺得挺有發展潛力。
「我安排的事,你們能處理好嗎?」
「東哥您放心,這事兒不算啥,肯定能辦好。小邵在這方面很有想法,也懂行。」
「好,那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就這樣,事情輕鬆搞定了。
這種事對其他人來說或許不好處理。
但對蘇向東而言,打個電話就解決了。
只要是和精言集團有合作的企業,幾乎都認識蘇向東。尤其是那些中小型企業,更不敢得罪他。
因為他們本就是靠著精言的業務才得以生存的。
而蘇向東,卻是幫著精言賺錢的核心人物。
他一個人的業績,幾乎占了整個銷售部近三分之一的份額。
這個成績有多厲害?明眼人都能看明白。
一方是帶來利潤的重要人物,另一方只是花錢辦事的小角色。
一旦出現什麼衝突,不用多想,精言會怎麼選擇?
當然是為了保護蘇向東,立刻中斷和這些小公司的合作。
這些公司唯一的用處,就是在蘇向東面前展現誠意,讓蘇向東知道公司有多看重他。
所以這些人心裡跟明鏡似的,怎麼可能去招惹蘇向東。
他們對他只能是小心伺候,生怕怠慢了。
蘇向東做房產銷售這一年多,收穫的不只是金錢,還有廣泛且複雜的社交網絡。
這一年裡,他接觸了各個行業的朋友。
只要提到哪個領域,蘇向東基本都有相關的人脈。
這就這麼厲害。
……
朱鎖鎖從蘇向東的辦公室出來後,整個人滿臉喜氣。
楊柯看到後,抬手叫住她,又把她喊進了自己的屋子。
「你這是在上班時間不專心工作啊?我讓你學的銷售精英六門課程,你看得差不多了嗎?」 楊柯開口問道。
「正在看呢。」 朱鎖鎖回答說。
楊柯接著問:「你剛才是不是去蘇向東那兒了?不是說過讓你離他遠點嗎?」
朱鎖鎖趕緊解釋:「不是那樣的,經理,我是因為有急事才去找東哥的。」
接著,朱鎖鎖把大致情況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楊柯看著她的神情有些奇怪,像是要宣布希麼事似的。
「經理,您這是怎麼了?」 被這般注視著,朱鎖鎖不由得心裡發怵。
楊柯語氣平淡地說:「沒什麼事,你先去工作吧。」
「好的。」 朱鎖鎖點頭應道。
轉身走了出去。
楊柯望著旁邊蘇向東的辦公室,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裝修這類小事,對別人而言或許挺棘手,可到了蘇向東這兒,不過是動動手指打個電話的功夫。
但他呢?把這事說得仿佛是多大的難題一般,搞得好像誰都解決不了。
偏偏還真有人覺得自己挺機靈,為了能讓他答應幫忙,還真就上了套。
朱鎖鎖平時看著挺伶俐,怎麼這會腦子就不清醒了,連這麼簡單的路數都看不出來?
難怪都說長得漂亮的女孩子,腦子常常不太好使。
很明顯,蘇向東這是有點別的想法了。
即便他是朱鎖鎖的師父,這話也不能隨便說出口,說了怕對方產生誤會。
萬一哪天不小心說漏了嘴,惹得蘇向東動怒了怎麼辦?他要是不樂意讓她來打擾自己做事,那豈不是尷尬透頂?
別看他現在是銷售部經理,但楊柯心裡清楚,一旦和蘇向東鬧僵,吃虧的那個肯定是自己。
畢竟在精言集團里,蘇向東的地位太重要了。
自己最多提醒兩句,已經算是盡到心意了。
楊柯想了想,以朱鎖鎖的理解能力,估計就連這點暗示也聽不明白。
算了算了。
沒救了,只能等著瞧了!
不用多想也能知道,朱鎖鎖遲早會被蘇向東拿下。
她逃不掉的。
獅子既然決定出手捕獵目標,那隻獵物還能跑到哪裡去?
蔣南孫看著朱鎖鎖的眼神明顯有些不對勁。
這傢伙,一聲不吭就把她給賣了。
原本她還覺得,說服蘇向東這件事能成全靠鎖鎖,沒想到自己也跟著被算計進去了。
功勞本來該是自己的才對。
朱鎖鎖感受到蔣南孫投來的目光,身上一陣不自在。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南孫姐,你這是什麼眼神呀?」
「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蔣南孫瞪了她一眼,語氣冷冷的。
朱鎖鎖順勢抬起自己白皙的胳膊,放到蔣南孫面前,打趣著說:「南孫姐,你要是實在忍不了,那就咬一口唄。」
「嗷嗚~」 蔣南孫裝模作樣地張開嘴,在她的胳膊上輕輕咬了一下。
動作誇張得挺嚇人,可實際上壓根沒用力,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一點都不疼。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捨不得下狠手!」 朱鎖鎖得意地笑了起來。
蔣南孫板著臉回應道:「這次就先算了,下次你要是還敢一聲不吭把我也搭進去,我肯定不會饒了你。
再說了,你怎麼就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呢?」
「一開始沒打算提你,結果後來突然想到蘇向東家那麼大,我一個人實在應付不過來。
那時候腦子裡剛好冒出你的影子,我就隨口提了提。
這難道不正好說明咱們姐妹關係夠鐵嗎?」 朱鎖鎖認真地解釋著。
蔣南孫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真是多謝你了,但願往後有好事還能想著叫上我。」
朱鎖鎖笑眯眯地說:「南孫姐,其實幫蘇向東收拾房子也不算啥苦活,好處還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