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老天爺想讓一個人死，千里之外一隻蝴蝶扇一下翅膀，都能掀起颶風把他滅掉。
摩柯無量真正的核心，在於在正確的時間地點，成為那隻扇動翅膀的蝴蝶。
「原來，摩柯無量這招的特點，不在於融合技能帶來的力量，而在於對天時的把握！」
通過聶風和步驚雲的解釋，葉凡對摩柯無量這招有了比較清楚的認識。
我本來也覺得挺納悶，倆人的修為本來是有極限的，為啥用了摩柯無量之後，威力卻好像沒邊兒了呢？
現在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威力沒上限的原因，不是靠個人，而是要看天時！
難怪他倆早就學會了摩柯無量，但還是經常被人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嗯，你們對摩柯無量的理解沒錯。」
他倆也沒再多說啥，道謝過後就離開了雪月城的後山。
葉凡回到醫館繼續看病。
他一邊整理筆記，一邊把聶風和步驚雲說的關於摩柯無量的內容全都記下來。
到了晚上，下班後吃過飯，葉凡把寫好的摩柯無量放在桌上。
接著，他打開了自己的悟道器。
悟道器的進度條出現在眼前。
說起來，自從之前推演《祝由十三科》得到了攝心咒，自己還剩下四萬多點氣運值，快五萬了。
後來從天啟城回來，又收割了一波，氣運值就超過了六萬。
溫華回到雪月城，給他帶來了三十六件寶物，換算成氣運值大概五萬左右。
所以現在，葉凡的氣運值已經達到了十一萬多。
這應該夠他同時開兩次悟道器了吧？
他心裡琢磨著，直接啟動了悟道器。
四萬八千點氣運值眨眼就沒了。
那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葉凡的大腦在這一刻仿佛被徹底打開。
他翻開摩柯無量的秘籍，迅速理解並吸收其中的全部內容。
這招是聶風和步驚雲憑藉命格契合才能施展的融合技。
所以就算葉凡看懂了，也無法真正施展。
因為葉凡找不到一個命格與他相合的人。
不過，他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要掌握這一招，而是以此為基礎進行推演，進而創造出自己能用的更高層次的神技。
把整本秘籍翻完後，葉凡算是徹底弄懂了摩柯無量的真諦。
接著，他就從摩柯無量這兒起步，繼續琢磨，關於怎麼融合能力、增強力量，還有對天道意志的體會，這些都在他腦袋裡翻來覆去地琢磨著……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溜走，葉凡的心思全放在了琢磨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悟道器的時間到了，他那逆天級的領悟狀態也慢慢消失了。
他心裡頭空落落的，就像身體被掏空了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葉凡才緩過神來。
就在這時候，他心裡頭突然明白了點啥。
「你看了摩柯無量，琢磨成功了，得到了聚運術！」
心裡的這股明白勁兒讓葉凡知道了這聚運術是咋回事。
這是看到摩柯無量在天時地利人和都齊全的時候能發揮出無窮威力，受到的啟發創造出來的。
簡單點兒說，這招跟摩柯無量有點兒像。
就是當天時、地利、人和都到位的時候，葉凡也能得到加持，力量沒有上限。
不過跟摩柯無量不一樣的是，就算這些條件不到位，他也能硬得到加持。
只不過，得消耗自己的運勢。
比如說，原本的力量是10，那積累10天的運勢，力量就能提到20；
積累一個月的運勢，力量能到40；
積累一年、十年，甚至一百年，力量也能不停地往上漲。
只是，用了之後，接下來的運勢就會變得很差。
簡單點兒說，摩柯無量就像是公款吃喝，借的是天地之力，不用自己還；
而聚運術呢，能蹭公款就蹭，要是蹭不到，那就得自己貸款。
事兒還是能辦成的，只不過這貸款的金額得靠自己以後慢慢還！
「嗯，這招說它沒用吧，確實有點兒雞肋，我都快天下無敵了，以後還能有啥用呢？」
「不過，要說它有用吧，或許還真有點兒用。」
「以後要是真遇到力不從心的時候，也算是個保險的辦法。」
……
葉凡體會了聚運術的效果後，想了想，覺得多少還是有點兒用的。
這就像是車上的備胎，平時用不上，但至少是個最後的保障。
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葉凡搖了搖頭，覺得雖然不太實用，但也不算虧。
接著，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進度條。
「所以呢？我的悟道器開啟，氣運值要求是不是已經漲到五萬五千了？」
「不過，要是願意的話，我現在應該還能再開啟一次悟道器吧？」
看著進度條，葉凡眼睛一亮。
然後他走到書架前瞅了瞅。
除了各種武功秘籍，他還收藏了不少醫書。
既然還有一次開啟悟道器的機會，而且自己也沒什麼特別想琢磨的東西，
不如就用在醫術上，說不定還能琢磨出一門頂尖的醫術呢？
「嗯？這是……」
就在葉凡準備從書架上挑一本醫書時，突然心裡一動，轉過頭看向旁邊的休息室方向。
「啾……」與此同時，一聲刺耳高亢的叫聲劃破了夜空，響徹整個雪月城。
「什麼聲音？什麼東西這麼響？」
「不知道，是鳥叫吧？」
「別逗了，你聽過哪種鳥叫得這麼大聲的？」
「出去看看吧！」「老公，你快來看，快出來看！」
「怎麼了？叫得這麼急，天塌了？」
……
隨著那聲刺耳的叫聲，整個雪月城的人都被吵醒了。
接著，不少人打開門、推開窗，都往外看。
緊接著，走出來的人看到外面的情景，全都愣住了，跟木頭人一樣。
雪月城的夜空被照亮了，無數像火一樣紅的雲朵聚集在一起。
緊接著，嘰嘰喳喳的聲音響起，各種鳥兒——麻雀、鷓鴣、丹頂鶴、老鷹，甚至烏鴉——都聚集在夜空中，嘴裡發出歡快的叫聲，好像在慶祝什麼。
雪月城的居民們紛紛走出家門，推開窗戶，全都目瞪口呆地望著天空中的景象。
「這……這是怎麼回事？」
「之前二城主的月夕花晨能引來花瓣飄落，美得不行，可現在這些鳥兒都飛過來，是怎麼回事？」
「這……難道又是什麼神奇的劍法嗎？」
「可是，到底是誰引起了這樣的怪事？」
……
人們看著天空中的奇景，全都驚呆了，議論紛紛。
確實，這種場面，以前聽都沒聽過，見都沒見過。
別說雪月城的百姓了，就連李寒衣和司空長風兩人，也走了出來，看著天空中的景象，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就算是進入天象境，也不可能有這種怪事吧？」司空長風滿臉震驚地說道。
「從氣息來看，是從醫館那邊傳來的！」
身為陸地神仙境的李寒衣，神識強大，能感知到這一切的來源，正是葉凡的醫館。
「如果是和葉神醫有關，就算再大的怪事，也不奇怪了。」
但聽李寒衣這麼一說，司空長風卻搖了搖頭，邊說邊轉身準備回房休息。
「啾……」
然而，就在這時，又是一聲刺耳的叫聲在夜空中響起，傳遍了整個雪月城。
與此同時，赤紅色的火焰突然出現，把整個雪月城都照得亮堂堂的！
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光芒，原本打算轉身回去休息的司空長風停下腳步，猛地回頭！
只見一隻全身被火焰包圍的神鳥鳳凰，此刻展翅高飛，直衝夜空中的紅雲！
美麗、高貴、神秘……
這隻赤紅的浴火鳳凰，讓所有人的腦海里都不由自主地蹦出了這些詞！
隨著鳳凰飛上天空，所有的鳥兒也都跟著飛了上去，在空中形成了一股大潮……
萬鳥朝鳳！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明白了！
難怪這麼多鳥會聚在一起，原來是鳳凰出現了！
「萬鳥朝凰」這個詞，大家以前都聽說過，但只是當作一個普通的說法，沒啥特別的感覺。
可今天，親眼看到這鳳凰衝上天空，成千上萬的鳥兒跟在它後面飛翔，所有人都對這個詞有了深刻的理解！
「鳳鳴雪月城，看來我們雪月城這次真的要出名了！」
看著天空中盤旋飛舞的火鳳凰，無數鳥類跟著歡叫飛翔，司空長風忍不住大聲感嘆道！
「我們雪月城，本來就已經名揚江湖了。」李寒衣望著高空中的火鳳凰，開口補充道。
這句話讓司空長風點了點頭。
確實，這個理兒沒錯！
雪月城本來就在江湖上大名鼎鼎，是其中最強大的勢力之一。
自從葉凡那天一鳴驚人之後，這個「之一」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這次鳳鳴雪月城，不過是在雪月城引起更大的關注罷了。
至於名氣嘛，如今的雪月城已經是江湖中最出名、最強盛的門派，已經沒有再上升的空間了。
……
「成功了，斷浪他果然成功了！」
在不遠處的一家客棧屋頂上，聶風望著天空中翱翔的火鳳凰，興奮得跳了起來，滿臉都是高興的神色！
「這傢伙，難道他已經正式邁入天象境了嗎？」
步驚雲看著天空中飛翔的火鳳凰，心情有些複雜。
多年來，他和斷浪一直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