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國。
新德城。
楚生帶著十名參賽學生,來到這座非常有紀念意義的城市。
這一次。
主辦方沒有像去年那樣,給各個國家的選手,安排絕境試煉。
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當得知白鷹帝國出了一個九歲的王境妖孽時。
所有國家都很清楚。
他們這一次,全部都是來陪練的。
大老遠跑來一趟,權當是給學生們長長見識,開開眼界。
所以,這次的比賽場地,也異常的簡陋。
只有一個臨時搭建的簡易擂台。
比賽規則也非常簡單。
白鷹帝國1V9。
一個國家,挑戰其他所有國家的參賽選手。
去年的青年武道大會上,顧月曦曾經提出過大夏1V9。
當時,震撼全場。
所有人都覺得,顧月曦瘋了。
所有人都認為,顧月曦不自量力。
但這一次,白鷹帝國提出同樣的規則。
所有人只覺得,理所當然。
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提出反對。
甚至連一點異議都沒有。
其他國家的學生,一個個有說有笑,輕鬆愜意。
反正都是輸。
那麼緊張幹啥。
輸了也不丟人。
贏了才是見鬼了。
只有大夏的隊伍。
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十名學生,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神里充滿鬥志。
他們堅信。
跟著楚生,大夏一定能創造奇蹟,再次贏下比賽。
「蚊老師,您布置戰術吧。」
大夏隊的隊長林峰看著楚生,認真地說道。
「我們一定聽您的指揮,拼盡全力!」
其他學生紛紛點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楚生。
但楚生接下來的話,讓大夏的學生們,直接呆立當場。
「布置個P。」
楚生擺了擺蚊子腿,毫不在意地說道。
「記住我一句話。」
「碰見那個叫雪的小女孩,直接認輸,不要嫌丟人。」
「注意安全,別死了就行。」
「你們要是死了,我不好跟李校長交代。」
大夏的學生們,臉上的興奮和鬥志,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個個垂頭喪氣,不肯放棄。
「可是,蚊老師!」林峰急切地說道。
「當初您跟顧學姐,境界也遠不如其他選手。」
「最後,不還是碾壓全場,拿下第一名嗎!」
「我們也可以的!」
楚生斜眯了他們一眼。
「不要迷戀哥。」
「哥只是個傳說。」
「懂?」
能代表大夏參加比賽的學生,都不是笨蛋。
他們自然聽明白了楚生話里的意思。
那個叫雪的小女孩,實力強到連楚生都覺得,他們沒有任何勝算的地步。
不由得,一個個變得更加垂頭喪氣。
副領隊黃老師,見這些天之驕子們的信心,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本想開口安慰幾句。
卻被楚生阻止。
「若是連這點失敗都接受不了,以後只能是個廢人。」
黃老師愣了愣。
隨即明白了楚生的意思。
這些天驕,從小就順風順水,從來沒有經歷過挫折。
都還是溫室里的花朵。
若是不經歷一些打擊,怎麼可能真正成長起來。
沒有等太久。
全球青年武道大賽,正式開始。
沒有開場白。
沒有激情澎湃的演講。
更沒有什麼美女熱舞。
武道大賽,在印國一名皇境老頭的簡單指揮下,直接拉開帷幕。
比賽的過程,毫無懸念。
那名叫做雪的白鷹少女,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面無表情地站在擂台上。
不管是誰上來挑戰。
她都只需要輕輕一揮手。
對手就會瞬間被定在原地。
然後,自動認輸。
沒有人知道她用的是什麼招式。
也沒有人能夠看清她的動作。
比賽只進行一個小時,就徹底結束。
那名叫做雪的白鷹少女,贏的一點懸念都沒有。
輕鬆拿下青年武道大賽總冠軍。
成為,新任的神子。
楚生全程,都在認真觀看雪的比賽。
它越看,越覺得這個小女孩,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直到雪跟大夏最強的隊長林峰戰鬥時。
林峰拼盡全力,發動自己最強的一擊。
雪終於不再是簡單的揮手。
她的眼神微微一動。
周圍的時間,瞬間靜止。
林峰的攻擊,停在半空中。
整個人,也一動不動地定在原地。
就在這時。
楚生體內的時間法則,和雪的時間法則,突然產生強烈的共鳴。
「奇怪。」
楚生皺起眉頭。
「我的時間法則,是去年第八次全面進化的時候,莫名其妙得到的。」
「當時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就吸收到1500點的時間意境領悟度。」
「當初以為是老天爺看本蚊爺長得帥,特意給本蚊爺開的小灶。」
「反正是實打實的好處,也就沒有多想。」
「可現在看來,似乎跟這個叫做雪的小女孩有關。」
「而且,這個小女孩的背影,看起來真的有點熟悉。」
楚生仔細地回想。
這才想起。
當時它第八次進化完成,從山洞裡出來的時候。
曾經在山洞門口,看見過一個金髮碧眼的小女孩的背影。
當時,它就覺得那個小女孩,有種很熟悉、很親切的感覺。
但楚生可是根正苗紅的大夏蚊子。
絕對跟白鷹帝國的血統,沒有半毛錢關係。
最後,它也沒有多想,就直接去找顧月曦了。
「看來,這個雪,就是當初我見過的那個小女孩。」
「可是,我為什麼會感覺她很熟悉呢?」
「而且,這種法則之力師出同源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楚生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
遇事不決,問時曦仙尊。
它將意識沉入太初洞天。
「仙尊,仙尊!」
「我感覺外面那個穿白衣服的小女孩很熟悉,您能幫我看一眼嗎?」
時曦仙尊聽到楚生的話,點了點頭。
她藉助楚生的身體,施展神術。
將目光,投向擂台上的雪。
時曦仙尊先是皺了皺眉頭。
似乎在思考什麼難題。
幾秒鐘後。
她突然瞪大雙眼。
臉上浮現出,楚生從未見過的震驚之色。
又過了幾秒。
她臉上的震驚,緩緩消退。
變成了瞭然之色。
「原來如此。」
見時曦仙尊已經看出名堂。
楚生迫不及待地問道:「仙尊,我跟那個叫做『雪』的小女孩,到底有沒有關係啊?」
「有。」
「也沒有。」
這還是楚生第一次見時曦仙尊打啞謎。
它哭笑不得地說道:「仙尊,您怎麼還會耍調皮了。」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什麼叫有,也沒有啊。」
時曦仙尊呵呵一笑,方才緩緩說出原因。
「顧月曦第一世走的也是御獸之道,你知道吧。」
楚生點了點頭:「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