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原地震驚許久。
方才緩過神來。
「老署長，你還真是料事如神啊！」
「連這都能猜到。」
陸凌塵笑了笑。
「不過是學過一些粗鄙的占卜之術罷了。」
「隨便算算而已。」
楚生遲疑了片刻。
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開口問道。
「老署長，你是怎麼在禁神法則下，晉升真神境的？」
「而且還能無視禁神法則，自由行走在藍星上？」
其他人想要行走在禁神法則下。
必須獻祭荒古異獸的血脈。
或者，獻祭自己的後代血脈。
可整個藍星，都沒有幾頭荒古異獸。
比神境的強者，都要稀少。
那些神域的古神。
能行走在禁神法則下。
都是靠著獻祭自己的後代血脈。
才勉強做到的。
老署長一直都是一副仁慈的模樣。
深受大夏百姓的愛戴。
難道……
也做過獻祭這種殘忍的事情？
楚生的心裡，不由得生出這樣的疑問。
「躲避禁神法則，並非唯一的成神之路。」
陸凌塵仿佛看穿楚生的心思。
淡淡地解釋道。
「我修的儒學之道，並不在禁神法則的限制範圍內。」
「所以，我可以無視禁神法則的存在。」
「自由晉升，自由行走。」
楚生聽懂了。
但，更加震驚了。
一個人若想成神。
必須精通某種法則之力。
並且將這種法則之力，領悟到極致。
先不說洪荒時代和太古時代。
神啟時代開啟距今，已經過去七百萬年。
星空中所有的法則之力，早已被無數的先賢研究透徹。
毀滅法則，五行法則，詛咒法則，時間法則，空間法則等等。
時曦仙尊當年設置的禁神法則，包含了所有已知的法則之力。
只要是修煉這些法則的人。
一旦達到神境。
就會立刻被禁神法則感應到。
降下滅世天劫。
然而，陸凌塵竟然在早已成熟的法則系統中。
硬生生開闢出一條全新的，從未有人走過的法則之力！！！
儒學之道！
這已經不能用牛逼兩個字來形容了。
若是放在太古時代。
必然又是一個震驚古今的聖人！！！
「陸署長，您真是太厲害了。」
楚生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讚嘆陸凌塵的偉大了。
「你想學嗎？」
陸凌塵突然說道。
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楚生趕緊搖頭。
「算了，我學不來。」
陸凌塵的儒學之道。
可是他作為大夏教育署署長。
幾百年來，兢兢業業。
在大夏的教育事業上，展現出來極為驚人的成績。
教化了無數的大夏學子。
積累了無量的功德。
才最終參悟出來的。
簡單地說。
楚生可以通過系統，輕易學會儒學之道。
但它若想發揮出儒學之道的全部實力。
就必須做一隻為人師表的蚊子。
凡事都要以身作則。
考慮這樣做會不會給別人帶來不好的影響。
它隨心所欲慣了。
可受不了這些拘束。
還是其它法則之力比較適合它。
比如毀滅法則。
不用瞻前顧後，殺就完事了！
對於楚生的回答。
陸凌塵微微有些失望。
「可惜了。」
「以你的天賦，若是跟著我學習儒學之道。」
「一定能在這條法則之路上，走得更遠。」
「未來，一定能夠超越我。」
「嘿嘿。」
楚生乾笑兩聲。
趕緊轉移了話題。
「對了，老署長。」
「幻海靈帝和毒帝他們幾個，能在禁神法則下晉升神境。」
「是不是跟你也有關係？」
陸凌塵點了點頭。
「他們都是我的學生。」
「怪不得。」
楚生恍然道。
「我說他們怎麼一個個都能在禁神法則下成神呢。」
「原來是您教的。」
接著，它問出一個十分困惑的問題。
「老署長，您剛才為什麼不把那些神域古神，全部留下呢？」
「以您的實力，想要殺他們，易如反掌吧。」
四大神域聯手對付大夏，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只不過陸凌塵的突然出現，打破了他們的計劃。
但這並不代表，四大神域就會放過大夏。
他們只是暫時被嚇跑了而已。
以陸凌塵的實力。
早晚有一天，會離開藍星，前往靈界。
到時候四大神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一定會再次聯合起來，對大夏出手。
因此。
無論是自己人，還是敵人。
都一致認為。
陸凌塵趁這個機會，把四大神域的全部古神殺死。
是最好的選擇。
永絕後患。
誰也沒有想到。
陸凌塵竟然放過了四大神域。
讓他們沒有付出任何損失，安全地回了神域。
陸凌塵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頭看向南方。
大夏的方向。
那裡有無數的城市和村莊。
有億萬的大夏百姓。
「一旦神戰爆發。」
「你覺得，最苦的是誰？」
陸凌塵淡淡地問道。
楚生順著陸凌塵的方向看去。
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陸凌塵的確能夠殺死所有的神域古神。
但這些神域古神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無法對陸凌塵造成威脅。
卻可以在臨死之前。
打擊報復大夏的普通人。
那可是上百個神境啊！
還有四大神域裡，那些沒有來的神境。
加在一起，有幾百個之多。
陸凌塵絕對不可能一下子，把他們全部給殺了。
在陸凌塵擊殺他們的時候。
他們只要有一個人破釜沉舟。
對著大夏的城市，發動一次自殺式攻擊。
就會有無數的普通人死亡。
誰能攔住？
反正，楚生是攔不住那麼多神域古神。
幻海靈帝和毒帝他們，肯定也攔不住。
陸凌塵雖然強。
但也不可能同時護住所有的大夏百姓。
「老署長，您真是用心良苦呀。」
楚生不得不佩服，陸凌塵的深謀遠慮。
處處都在為大夏的普通人著想。
它也更加確定。
自己不適合儒學之道。
打個架還要瞻前顧後，考慮這麼多。
那也太累了吧！
還是直接打打殺殺比較適合它。
陸凌塵笑了笑。
眼神逐漸變得滄桑起來。
「我活了幾百年。」
「見過太多的戰爭和死亡。」
「最苦的，永遠都是普通人。」
「能不打仗，就儘量不打仗。」
「給大夏的百姓，多爭取一點和平的時間吧。」
感嘆了幾句後。
陸凌塵突然說道。
「蚊子，你晉升神境後，就會去靈界吧。」
楚生點了點頭。
不明白陸凌塵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你是京大的學生，也算是我的學生了。」
陸凌塵繼續說道。
「作為老師，我便送你一份禮物吧。」
「什麼禮物？」
楚生下意識地問道。
眼睛裡充滿期待。
老署長可是真神境的強者。
他送的禮物，肯定不會差。
陸凌塵沒有回答。
而是看向了天空。
緊接著。
他一步踏出。
乘風而上。
無數金色的光明，從他身上灑落下來。
天空泛起流雲異彩。
整個大夏的天空。
都被染成金色。
一股溫暖而神聖的氣息。
瞬間……
籠罩整個大夏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