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藍星的時候，很多人都對顧月曦說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
而說這句話的矛頭，對準的正是楚生。
但無一例外，全部被顧月曦無視了。
楚生沒有繼續這個問題，很隨意地轉移了話題，好奇地問道。
「我去海妖戰場是為了增漲實力，你去幹什麼？」
楚生很清楚，顧月曦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
它自己修煉的辦法簡單粗暴，就是吸吸吸。
戰場到處都是屍體，簡直是它的天堂。
可顧月曦修煉的辦法跟其他修士一樣。
更多的時候，需要打坐調息，感悟法則。
在海妖戰場瞎晃，頂多增加點實戰經驗。
可顧月曦作為時曦仙尊的轉世之身。
她的實戰經驗，早就拉滿了。
根本不需要靠戰鬥的方式，提升實力啊！
以前楚生跑到異族戰場「撿屍」刷收益，就從來沒帶過顧月曦。
因為沒必要，各自忙各自的就行。
聽到楚生的問題，顧月曦簡單地回答道。
「我從時曦仙尊的傳承記憶里，得到一門能在戰鬥中增強實力的功法。」
楚生愣了愣，差點從顧月曦的肩膀上掉下去。
若不是清楚顧月曦的為人，知道她絕對不屑於撒謊。
它肯定會以為，顧月曦也啟用了系統！
否則……
哪裡有能透過打架直接增加實力的功法啊！！！
那不應該是系統專屬的功能嗎！！！
楚生突然想起，剛才八大家族的長老看到十二祖巫神像時，那副嚇破膽的樣子。
彷佛遇見了天敵，連探查一下十二祖巫神像的虛實都不敢。
「怪不得我剛拿出十二祖巫神像，八大家族的長老就全部落荒而逃了。」
「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看來時曦仙尊的威名，恐怕跟無始大帝差不多，都是能鎮壓一個時代的狠人。」
「如此牛逼的存在，能創出堪比系統的功法，倒也正常。」
楚生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
顧月曦聽著聽著，突然問了一句。
「無始大帝是誰？」
楚生擺了擺前腿，隨口解釋道。
「一個小說里寫出來的人物，挺厲害的。」
顧月曦輕皺眉頭，又問。
「小說是什麼？」
楚生想了想，找了個靈界也有的東西類比。
「你可以理解成話本，就是講故事的書。」
顧月曦點了點頭，沒什麼興趣，也就不再繼續追問這個問題。
就在這時。
遠處隱隱傳來喊殺聲和爆炸聲，震得空氣都在微微顫動。
血腥味和海腥味混合在一起，順著風飄了過來。
「到了。」
楚生從顧月曦肩膀上飛起來，身形直接漲到兩米長，停留在顧月曦的側面。
它抬起前腿搭在複眼上方，往遠處眺望。
「這裡就是第三道防線嗎？」
「看起來，打得挺激烈啊。」
顧月曦點了點頭，目光望向戰場深處。
「按照霍浪的描述，應該就是這裡了。」
楚生把一條前腿搭在顧月曦肩膀上，同時展開無界之翼。
瞬間，周圍空間劇烈波動。
「走，先過去看看情況，找個沒人的地方下手。」
楚生說完。
一人一蚊，同時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
已經來到百里開外的戰場邊緣，站在一棵大樹的旁邊。
楚生站在一根樹梢上，往戰場上打量。
只見密密麻麻的海妖跟潮水一樣，不斷往人族的第三道防線衝擊。
有些海妖渾身覆蓋著銀藍色的鱗片，黑色長髮濕漉漉的，上半身是精壯的人形，下半身是強勁有力的魚尾，手裡拿著各種骨質武器。
也有的海妖長著暗綠色的長髮，皮膚是青白色的，瞳孔是金色的豎瞳，頸側還有細密的鰓裂，魚尾上覆滿青黑色的鱗片，看著十分猙獰。
還有的海妖外表看著柔柔弱弱、嬌嬌滴滴的，出手卻異常狠辣，爪子一揮就能撕碎人族修士的防禦。
五花八門，各種各樣的樣貌都有。
用奇形怪狀來形容，最是恰當不過。
「怪不得它們被統稱為海妖了。」
楚生嘖嘖感嘆。
「這要是一個個細分種族起名字，絕對比藍星的民族還要多！」
「誰能記住啊！」
顧月曦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將時曦仙尊記憶里跟海族有關的資訊，講了出來。
「南海海域有三大海族，分別是鮫人族、龍族和海妖族。」
「嚴格意義上來說，鮫人族和龍族也算是海妖族的分支。」
「但鮫人族智商跟人類無異，有自己的族群和秩序，不願意跟野蠻的海妖相提並論。」
「龍族性格高傲，更是不屑於跟普通海妖有一點點牽扯，覺得有失身份。」
「剩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海族便團結在一起，成了現在的海妖族，經常上岸劫掠。」
「這就導致海妖的種類非常之多，實力也參差不齊。」
「不過……」
顧月曦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臉上流露出幾分不解。
「海妖為什麼要頻繁攻擊陸地上的人族呢？」
「它們雖然能夠在陸地上短暫生活，但無法維持太長時間。」
「而且離水久了，實力會大跌。」
「即便占領了人族的領地，也沒辦法長期駐守啊？」
「它們到底圖什麼呢？」
楚生擺了擺前腿，一臉無所謂。
「管它們圖什麼呢，送上門的經驗包，不要白不要。」
說完，它翅膀一扇。
一個瞬移來到不遠處一具海妖的屍體旁邊。
這具海妖生前的修為應該是化神境五重，鱗片還泛著光澤，應該是剛死沒多久。
這樣的實力放在藍星的異族戰場，絕對是毀滅級別的大boss。
可放在靈界的主戰場，卻只能當最低階的炮灰，死了都沒同伴撿。
楚生抬起前腿一揮，地上的海妖屍體瞬間消失不見。
【叮！成功回收海妖族（化神境）屍體一具，本源精華+10點。】
「這麼點嗎？也太可憐了。」
楚生愣了愣，有點嫌棄。
它沒有想到，這些海妖看著塊頭挺大。
結果，才能提供這麼點本源精華。
「算了，蒼蠅肉也是肉，不要白不要。」
它也不挑剔，跟顧月曦打了個招呼，便開始在戰場邊緣快速穿梭。
專挑沒人注意的屍體下手，來回收割。
【叮！成功回收海妖族（化神境）屍體一具，本源精華+10點。】
【叮！成功回收海妖族（煉虛境）屍體一具，本源精華+50點。】
【叮！成功回收海妖族（合體境）屍體一具，本源精華+100點。】
系統提示音不斷在腦海里響起。
本源精華的數值，噌噌往上漲。
然而，戰場太混亂了。
楚生剛吸收三十多具海妖屍體，就被一頭合體境的海妖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