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撒戈斯的效率非常高,甚至可以說是在爭分奪秒。
祂很怕哪一天遊戲天道反應過來,自己就失去了這個大血包。
因此,遊戲天道那裡還在困難攻堅,祂就已經取得了重大突破。
因為與世界群落的戰爭,深淵的部分力量被牢牢鎖死了。
以至於正常的擴張活動都受到了影響。
於是,負責入侵的領主們加大了招人的力度。
這一次彌撒戈斯沒想著一步登天,而是以換了一具實力普通的化身,混入了入侵隊伍中。
這也是祂第一次見到深淵生命身上出現紀律這種東西。
大批的深淵生命在被招募之後聚集到了指定的地點。
雖然彼此對視的眼神充滿了兇狠,但沒有人敢動手。
「又來了獨行俠!」
一些成群結隊的深淵生命遠遠的看著彌撒戈斯這一群人。
彌撒戈斯也發現了對方,只是比起自己身邊這種無序進化的怪物,對方顯然是一個穩定的種族。
值得一提的是,目前在深淵和世界群落的戰場上,並不存在所謂的深淵種族。
哪怕很多怪物長得相似,但那只是進化的巧合。
只有穩定的進化序列,合格的智慧和文明,才能稱得上種族。
最直觀的例子就是,彌撒戈斯不敢將後背交給身邊的深淵生命,那些深淵種族卻能組成真正的軍隊。
「看來深淵還有很多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彌撒戈斯正想著,突然不遠處騷動起來。
血腥的氣味瀰漫,一些深淵生命明顯躁動起來,似乎蠢蠢欲動。
「發生了什麼?」
「這是哪個招募來的蠢貨?連自己的殺戮欲望都克制不住。」
一個頂著牛角的紅皮膚深淵生命伸手扒拉開人群,憤怒的將鬧事的深淵生命抓起來。
原來,是有剛剛招募的深淵生命襲擊了其他人。
彌撒戈斯感覺自己後背發涼,而那個牛角深淵種已經將鬧事者活生生撕成兩半。
「誰敢鬧事,這就是下場。」
還沒冷的屍塊被隨手扔到地上,濃郁的血腥味刺激的周圍的深淵生命蠢蠢欲動。
不過最終沒有第二個敢鬧事的。
彌撒戈斯這才明白,原來招募自己不是隨機選擇的。
很顯然,深淵入侵的細節遠比祂看到的要多。
於是祂安心在這裡住下,每天都有血食提供,倒是比獨自狩獵舒服的多。
但是想藉助這點血食進化,那就是痴人說夢了。
就在彌撒戈斯的耐心即將耗盡的時候,之前看到的牛角魔走了過來:「你們跟我走!」
彌撒戈斯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力量,大概相當於一位傳奇戰士。
而周圍的魔物,連傳奇的邊都摸不到。
因此,沒有人敢反抗,全都跟著牛角魔一起出發。
來到彌撒戈斯熟悉的空間裂縫前,祂又看到了一群實力更弱的牛角魔,很顯然對方是一個穩定的族群。
「吾名米諾陶!你們跟我一起殺進對面的世界,殺死一切活著的生命,誰敢不聽話……我就殺了他!」牛角魔揮舞著巨大的斧頭,惡狠狠的強調:「也不准自相殘殺。」
很顯然,深淵生命內訌已經是習以為常了,甚至需要特別提醒。
彌撒戈斯跟著旁邊的深淵生命一起敷衍的糊弄著。
然後,在牛角魔的帶領下,祂終於踏足了另外一個世界。
在通過空間裂縫的時候,彌撒戈斯感覺到了阻力,哪怕祂只是一具實力低微的化身,這道空間裂縫也有點小了。
「不好!叔叔幫我!」彌撒戈斯趕緊求救,否則就暴露了。
遊戲天道:我欠你的?
但是祂還是不得不模擬了深淵的力量,強行將裂縫撐開了一點,彌撒戈斯這才順利通過。
這裡的動靜沒有驚動深淵意識,但是卻驚動了附近的深淵領主。
很快,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空間裂縫前。
「發生了什麼?怎麼空間裂縫又小了一圈?」
深淵維持這樣的空間裂縫也是要消耗力量的,所以正常的入侵都是由已經通過裂縫的深淵生命提供,主打一個無消耗入侵,不論成功與否都不賠錢。
剛剛彌撒戈斯消耗了太多力量,導致維持空間裂縫的力量損耗了不少,將入侵時間又朝後推移了一截。
浪費的時間越多,對面的世界緩過來的可能就更大,因此深淵領主沒找到原因,只能憤怒的抓起幾個倒霉蛋塞進了嘴巴里。
「入侵!加快速度入侵!如果你們不想跟我一起去跟那些古神拼命的話,就都給我速度快點。」
在場的深淵族群全都變了臉色,古神已經在深淵逐漸流傳開了,那比絞肉機還可怕的戰場更是所有智慧種的噩夢。
跟那些混亂的傢伙不一樣,他們一點都不想去拼命。
彌撒戈斯還不知道自己惹了點小麻煩,此時祂正呼吸著新鮮空氣,感覺好極了。
「這個世界比深淵順眼多了,咳咳!」彌撒戈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陣刺鼻的氣味嗆到了,祂轉頭看去,身後就是一片類似深淵的環境。
剛剛抵達的牛角魔熟練的招呼族人後退,類似於深淵的環境才是他們最喜歡的戰場。
至於彌撒戈斯他們,牛角魔冷笑著朝外一指:「每個人都要帶十個腦袋回來,否則就永遠在外面流浪吧!」
有深淵生命不服氣想講理,結果剛剛張嘴就被牛角魔一斧頭劈成兩半。
「看什麼看?這裡不是深淵,我說了算。」
深淵意識的力量削弱,連這些智慧種都自由起來。
彌撒戈斯明智的沒有跟對方講道理,掉頭走向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殺人?我可是和平使者!」
彌撒戈斯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最好是儘快搞到世界坐標,然後讓本體派遣化身降臨。
而其他零散的深淵生命就沒這個底氣了,一個個窩著一團火小心翼翼的往外潛伏。
「這些智慧種看來知道很多東西,需要上報給主神,讓人去調查一下。」彌撒戈斯試著定位,發現意外的順利,似乎本地強者沒有防備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