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你們這全是好人,賢人,善人,獨我一人是傻人?
「————我是真沒想到你們竟然有這麼閒。」
世古國繁被鈴木園子的話干沉默了,最後只能蹦出來這麼一句。
「其實,我也有苦衷,你們信嗎?」
話音未落,便見冢本數美一把拎起世古國繁的衣領將其舉了起來。
她為了上大學,已經很長時間沒動手。
如今說不得就要動動殺戒了。
只見這位空手道中的女豪傑冷笑的說道。
「我相信你,但是我的拳頭不一定相信你。」
這一幕讓旁邊的服部平次都看愣了。
這暴躁值,比之和葉與小蘭要高多了。
下一刻,世古國繁連忙說道。
「等一下,就算我是製造剛剛那起雨中桌子校園怪談事件的人。」
「那也不能說明我是製造之前那三起校園怪談事件的人啊。」
「你們就沒有考慮過我其實是被脅迫的可能性嗎?」
他的話讓冢本數美稍微頓了頓。
然而到這個時候,鈴木園子又補了一刀。
「世古學長,就算你這麼說,可前面的三起校園怪談事件都是你做的呀?」
「保坂學長借的那四本書的名字太過拗口,這麼多年也沒有幾人借過。如果是與保坂學長不熟的人,是不可能記得那四本書的名字,以此製作怪談事件的。」
「所以真正能夠製造這種靈異事件的人,就只有與保坂學長相熟的人。」
「知道那四本書的家本學姐,作為保坂學長好友的物部學長,還有就是與保坂學長從小到大都算是好朋友,住院期間,保坂學長經常在這四本書去念書的世古前輩了。」
世古國繁:?
你怎麼知道保坂英彰在我住院的時候天天帶這四本書給我念書啊?
我在醫院的事情你都知道?
天塌了,鈴木財團的大手這一塊!
世古國繁臉色微變。
而在那之後,鈴木園子又說道。
「剛剛我了解了一下,發現世古學長你的家就在高中旁邊。」
「那麼所謂的保坂英彰亡魂怨恨的眼淚,應該是世古學長將冰塊放旁邊放滅火器的凹槽里,又在凹槽正下方塗上了蠟,防止被人發現水從凹槽裡面流出。」
「至於最初的怪談,保坂學長在倉庫中的哭泣————」
她嘆了口氣,說道。
這樣的話,讓世古國繁徹底繃不住了。
他臉色變了又變,終究還是一口承認了下來,卻又說道。
「但是,我這麼做確實是有苦衷的。」
「不這麼做,我怎麼能把當初害死保坂英彰的那個人給引出來呢?」
原本還拎著世古國繁衣領的冢本數美,聽到這裡,鬆了手。
她有些無法理解世古國繁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害死保坂英彰的那個人?
保坂英彰不是出意外摔死的嗎?
另一邊的物部雅生則是臉色幾度變幻,最終說道。
「如果說一定有一個人害死了保坂同學的話。」
「那麼我想害死他的人就是我吧。」
他嘆了口氣,終於講解起了當時的情況。
當時學校里新進了兩座石膏像。
他和保坂英彰當時是好友,而且一時興起,準備把石膏像搬到美術室門口來嚇一下美術老師,但當時他走過頭了,一口氣越過二樓上了三樓。
走到三樓樓梯一半的時候才聽見保坂英彰的話,準備把石膏像放回美術室門口。
最後因為石膏像太重,當時又腳滑了一下,一時沒站穩,整個人直接向樓梯平台處摔了過去,保坂英彰為了保護他,下意識的接了一下。
結果他沒什麼事,保坂英彰反而被石膏像砸中了頭部,當即滾下了樓梯。
不治身亡。
他最後還說道。
「當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是新出醫生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對保坂進行醫治,當時我看見保坂似乎在說些什麼,但是我什麼都沒聽見,想來是責怪我的話————」
「所以我才會變得這麼神經質————」
然而說到這裡,新出智明卻搖了搖頭。
「我當時第一時間在保坂旁邊進行救治,聽見了保坂的話。」
「他說的是【對不起,我在這個地方摔下來,一定會讓其他的同學和老師嚇壞了】,他到最後也並沒有怨恨其他的什麼人。」
新出智明話還未說完,世古國繁便皺起眉頭接著說道。
「那倉庫裡面的課桌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不是有人霸凌保坂,讓他去搬石膏像,最後才會導致這一慘案的發生嗎?難道你們這全是好人,賢人,善人,獨我一人是傻人?」
這話說出來,家本數美則是解釋道。
「因為大家都很想念保坂同學。」
「所以在保坂同學離開之後,我們想要將保坂同學的課桌一直保留下來,讓保坂同學和我們一起參加畢業季,但是老師有些為難。」
「於是我們便湊錢買了一張新課桌,將原本的課桌放在體育倉庫里。」
「上面刻著的名字也是代表著那張課桌是保坂同學的課桌,希望不會有其他人在體育倉庫里將那張課桌拿走,如果真的被拿走了,也方便找回來。」
世古國繁愣住了。
為什麼這件事情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
我是不是班上的同學?
我是不是保坂英彰的好友?
我是不是人啊?
世古國繁這一刻仿佛戴上了小丑面具。
他本來說應該有些氣憤,但是此時此刻卻氣憤不起來,只有釋然,甚至還有點想哭。
最終,世古國繁只是說道。
「一開始保坂經常來醫院看我,給我念書,送些水果。」
「後來有一天忽然就沒有來了,當時我還以為保坂是在學校里有事情要做,也沒有多想,結果回來一看,發現保坂不見了,打聽一番才知道保坂是離世了。」
「然後我在偶然間來到體育倉庫,發現他的課桌放在體育倉庫里。」
「我就以為保坂是被別人霸凌,最終才離世的,沒想到這一切僅僅只是起源於一次惡作劇————要是我當初沒有住院的話,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他最終說道。
「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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