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這就是小玄女啊，點石成金和封魔
「三界安危啊……」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老子、西王母和輪迴空間的面子比較大。
這次天庭的條件還是比較寬鬆的。
壓根沒涉及什麼上班打卡，定時出差做任務，考核KPI之類的。
唯一的要求也只是「稟行正道，以三界安危為己任」。
這一點，林軒自然是站在玉帝、西王母一邊的。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只要不是大超脫者，守護三界本身也是守護自己的居住環境。
林軒就算不在乎劫數，也不需要芸芸眾生的信仰……
但一出門就看到死氣彌散、人間鬼蜮的畫面，也沒什麼好心情。
況且自己在大唐位面當了皇帝，這邊還打算把黃蓉弄成女帝。
多多少少還是要負點責任的，至少跟自己有牽扯的位面要照拂一下。
嗯，無天佛祖之類有點逼格的魔頭，也是跟老大理念不合一拍兩散，才想著自己當老大主掌三界。
有點不順心就想著去滅世的，純粹是腦子有毛病的巨嬰。
相對而言，適才見到的「白公公」倒是有點過於超脫了。
林軒感覺，這老頭應該是老子、道德天尊、太上老君等身份融為一體之後的模樣。
因果遍布諸天，卻又超脫諸天。
從老子的反應看來，這老頭的實力強歸強，但並非老張那種風格，而是崇尚無為不爭、道法自然。
老子對於魔氣、大劫乃至輪迴空間的辛秘，其實也沒太過上心。
林軒估計，後面老子答應出些力氣，讓自己用封神位面證道，
多半還是鴻鈞道人的存在牽扯因果過大，導致老子沒法諸天自在，這才打算出手了卻因果……
指望老子主動出手對付劫數，還是挺難的。
當然，話說回來，老子這樣的實力，只要他不去主動惹事，哪怕諸天歸於混沌應該也影響不到他。
確實也具備著超脫的資格。
【輪迴者已完成鐵拐李、鍾離權代行的仙人試煉，上居天位，特殊任務「位列仙班」已完成。】
【輪迴者已轉化仙軀，超凡脫俗。】
「人人自有定盤針，萬化根源總在心。卻笑從前顛倒見，枝枝葉葉外頭尋。」
林軒心中閃過一絲明悟，向著天穹拜了三拜：「多謝大天尊。」
修煉戰神圖錄的時候，林軒周身竅穴映照周天星辰，體內開始構建日月星河。
之前老子講道的時候，沒涉及「上善若水」、「絕聖棄智」、「上德不德」之類的經典。
有意無意間選了「太極」、「天地不仁」幾個闡述《戰神圖錄》的篇章。
同自身功法彼此應證之後，林軒的受益應該還在鐵拐李和鍾離權之上。
如今體內竅穴已然宛如星雲，向著鴻蒙宇宙的雛形轉化。
一呼一吸間，便可以跳過武道罡氣，自行轉化仙靈之氣。
嗯，如果不考慮破壞環境、傷及無辜的話……
就算施展黃蓉教的天驚地動五式，也只是消耗大一點而已。
林軒感覺，自己這種狀態嚴格說算是「武仙」，放在這群傳統神仙裡面還是挺異類的。
下一步，應該是將宇宙雛形不斷完善了。
最終則是將全身穴竅都煉成真神，將體內宇宙化為真實宇宙。
到了那種境界，即便隕落也可鯨落萬物生，反哺諸天萬界，堪稱「小盤古」。
「真君果然天賦異稟，機緣無雙，此番成就還要勝過老朽預計。」
先前那蒼老而恢弘的聲音再次響起：「老朽這便去向大天尊復命，真君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林軒凝視著九天之上緩緩消失的金輝，望向鐵拐李二人：「剛剛是誰授予我仙人位格的？」
「適才那道聲音的話……」
鐵拐李輕咳一聲：「多半是金星了。」
「金星？」
「是金德太白星君！」
「玉帝主掌萬天諸仙之後，他便作為玉帝的特使，負責一干赦命事務。」
鍾離權笑道：「林道友成就天仙，也是歸玉帝下旨的。」
「原來如此。」
林軒心中微動，點頭道：「適才想岔了。」
太白金星也算是民間知名度極高的神祇。
林軒印象里，這傢伙的形象一般是一位白髮蒼蒼、表情慈祥的老人。
不過，陰陽家則認為他是天界武神，掌管戰爭之事，主殺伐。
有這個加成的話，應該實力還不錯吧。
林軒估計，至少也該有個金仙檔次。
「林哥哥，你現在是仙人了麼？」
黃蓉看了看笑而不語的阿青，湊到林軒面前。
「跟你想像中的仙人未必一樣，但終歸也是了。」
林軒衣袖一拂，靈氣捲動，在空中凝成一隻Kitty貓造型的金釵，順手遞給黃蓉。
「這……，這貓的造型有些奇怪啊……，不過挺好玩的。」
黃蓉撥弄了幾下金釵，小臉漸漸露出笑意：「這就是你說的煉假成真、虛空造物？」
「應該不存在完全意義上的虛空造物，這東西是靈氣轉化成的，本質上跟咱們的罡氣有靈是一碼事。」
林軒聳聳肩：「當然，武道罡氣化成的虛像頃刻便散，遠遠不及這釵子穩定。」
「啊？這樣啊……，那這釵子能用多久啊？」
「至少也能保留個上百年吧。如果是法力極深的大仙出手，可能可以維持幾個元會，但最後總歸還是要變回靈氣的。」
林軒微笑道：「天地尚不能長久，何況區區一個釵子。」
仙靈之氣的轉化造物，雖然是假的。
但外觀上，已經跟真實的金釵沒有區別了。
當然，金釵主要的賣點就是外形，沒什麼技術含量。
要弄個智慧型手機之類的，難度就高了……
林軒估計，如果沒法精密的構建每個元件的話，最後只能弄一塊板磚出來。
此外，要用仙氣轉化食物，估計味道也有些不倫不類……
但能做到憑空變個金釵的程度，在普通人眼中，也算是神通廣大了。
「林道友果然資質極佳，方一成仙便知法通術。」
「老朽若施展點石成金之法，大致也可維持千載不散，但最後終究歸於頑石。」
鐵拐李輕嘆道：「若是道祖佛祖境界，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宇宙，那才是大神通者。」
「點石成金？哎，老鐵拐你也這麼厲害的麼？」
阿青眼睛閃亮：「教教我行不？」
「這是仙家法門，哪有這麼容易學的？」
鐵拐李放聲大笑，伸出鐵拐，找了塊拳頭大小的石頭，輕輕一敲。
金光綻放，須臾間石塊便盡數轉為金子。
「咦？」
阿青愣了一下，伸手拿起金子，翻來覆去看個不停。
「說起來，小呂剛成仙的時候，就挺喜歡用這一手試探旁人道心。」
「之前咱們遇到個農戶，甚是貧苦，但一直都極為虔誠的信奉小呂。」
鍾離權笑眯眯道：「小呂被他的誠意所感動，又看見他十分貧窮，不禁有些憐憫，於是專程到他家中，把他家裡的一塊大石點成金子。」
「仙人行事果然瀟灑不群。」
黃蓉若有所思的看著金釵，問道：「然後呢？」
「然後，小呂便問那人想不想要這金子。那人拜了兩拜，說不想要。」
「小呂當時見識少，心中甚喜，表示這人心中至誠，毫無私心雜念，可授以大道。」
鍾離權搖動扇子，大笑道：「可那人立馬又說，你誤會了，這金子終歸是會用完的，我想要你的那根點金的手指頭。」
「那人倒是打的好如意算盤。」
黃蓉含笑道：「以呂純陽行事灑脫，想必是不吃這一套的吧？」
「哈哈哈！不吃歸不吃，但也被噁心的夠嗆，當場就跑路了。」
鍾離權笑得樂不可支：「事後小呂還一臉晦氣，幾天都沒出門。」
「小呂說仙緣難求，但仙才可更難求了。」
「滾滾紅塵，芸芸眾生，但可為仙者萬中無一。」
鐵拐李有些感慨：「林道友天賦異稟、福緣深厚，算是異數了。你們兩位小姑娘雖然聰慧靈秀，但千萬也別真把成仙想的太過簡單。」
「我想明白了。」
便在這時，阿青臉上露出喜色，丟下金子，順手拔出青竹棒。
一道古老蒼茫，又凜然威嚴氣息，從少女的身軀中彌散而出。
瞬息間，便充塞著整個天地。
「嗯？這……」
鐵拐李和鍾離權的身體同時一僵，有些遲疑的望著阿青。
僅僅只是一縷逸散的氣息，便讓二仙升起一絲難以形容的心悸感。
仿佛自己面對著傳說中的太古神靈一般。
這已經跟法力修為高下無關了，而是源於生物本能，源於血脈位格的威壓。
「逆五行之變，轉木成金。」
阿青清叱一聲，青竹棒在空中劃出一道曼妙的痕跡，點在一顆足有十餘米高的大樹上。
靈氣捲動，一道巨大無比的黑鳥虛影憑空浮現，掠過天跡。
大樹晃動了一下，從青竹棒和樹身的交點開始綻放金光，耀目無比。
金光急速蔓延，瞬間便將整顆大樹轉為熠熠生輝的金樹。
「好了！真好玩！」
阿青抬頭看著金樹，拍了拍小手：「你們這點石成金比林軒的簡單，我想了一會就明白了。」
「玄……玄玄鳥！」
鐵拐李和鍾離權滿臉虛汗，手足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仿佛打擺子一樣。
「怎麼了？」
阿青有些不解：「林軒說我是玄女，玄女的法相是玄鳥很合理吧？」
「確、確實合理……」
鐵拐李和鍾離權沉默了半分鐘，同時拜下：「小道參見九天玄母天尊！」
「哎，我是小玄女，九天玄女是大玄女，還是有點區別的。」
阿青連忙道：「伱們兩個加起來都幾千歲了，趕緊起來啊，要不等下我也得跪下回禮的。」
「尊者不可！」
鐵拐李二人大驚，慌忙站起。
不管眼前這漂亮女孩是哪種玄女，但剛剛玄鳥散發出的功德信仰可是實打實的。
兩人估計自己真要受了這女孩一拜的話，至少要扣掉上百年的道行。
實在是何苦來哉！
「也不要天尊、尊者的亂叫一起了，就喊我阿青吧。」
阿青一擺青竹棒：「不光林軒和蓉姐姐，旁人也是這麼叫我的。」
「既是阿青姑娘吩咐，我等自當謹遵！」
鐵拐李二人連連點頭，又下意識的看了黃蓉一眼，態度老實之極。
「好了，這邊事情也差不多了。」
「嗯？好像還整出個點麻煩……」
阿青望著金燦燦的金樹，眉頭微微皺起：「這樹怎麼辦？」
「梁山雖然有錢，但誰會嫌錢多呢……」
黃蓉抿抿小嘴：「要不這顆樹送我吧？拿來充當軍費，大伙兒也可以省些力氣。」
「我倒是無所謂。」
阿青望向林軒：「林軒，你那袖裡乾坤，可以將這樹裝進去的麼？」
「可以是可以，不過裝這玩意幹嘛？」
林軒伸手敲了敲金樹：「你這樹也是假的吧？」
他成仙之後，袖裡乾坤的空間直接提升了上百倍。
就算把整片樹林都納入其中，也不算什麼。
「假肯定是假的，但至少可以維繫幾百年吧……，嗯？我問一聲！」
阿青心念微動：「老鐵拐，胖老仙，你們明明會點石成金，還過得這麼寒酸。這金子是不是不能亂用呀？」
「按道理是這樣的，天地間的金銀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才能形成，也因為來之不易，在世人眼中才極具價值。」
「但若是施展點石成金之法，金銀憑空而生，形同無本之木，有違天道。」
「況且，這金銀有朝一日還是要化為木石，卻又欠了後人因果，需得扣減功德氣運。」
「故而我們一般也只是施展此術自娛自樂，亦或用來試人道心。」
鐵拐李遲疑了下，恭敬道：「若用這黃白之術的法門騙騙那些為富不仁的奸商，拿到好處全盤周濟窮苦百姓，應該也是可以的。」
「嗯？要扣減功德啊？」
黃蓉抓住了重點，神色微微有些失望。
「點石成金一旦濫用，貨幣體系徹底崩解，罪在千秋。」
「就算稍用幾次，也會令世人手中金銀貶值，算是損人利己的勾當，自然要扣減功德。」
林軒敲了一下黃蓉的腦袋：「你好歹也是要當女帝的，讓你想點好的，就想些這種投機取巧的東西。」
「哎呀！好吧，我知道了。」
黃蓉捂住腦袋：「那算了，不要這樹了，省得影響了青兒。呃……，我這釵子可以留著麼？」
「你自個留著玩，不要流通出去應該是無妨的。」
林軒點點頭：「青兒你把這樹毀去吧。」
「嗯。」
阿青點點頭，青竹棒再次一揮。
足以斬滅規則的劍氣落下，將金樹捲成紛紛灑灑的金粉。
山風拂過，金粉轉為一蓬蓬木屑，四下飛舞。
這妹子學會戰神圖錄之後，將這門神級武功轉成了仙道劍典，劍意又增添了不少。
到了這一步也算是自己的道了，黃蓉淺淺嘗試了下便宣告放棄。
「你這劍法確實也算是天授了……」
林軒微微一笑，望向滿臉震驚鐵拐李二人：「不知二位有何打算？」
「我們僥倖點化……呃，見證了林道友成就仙道，原本是該回歸天庭的。」
「但太上道祖適才吩咐我們留下幫忙，我等自當從命。」
鐵拐李討好道：「幾位道友若不嫌棄小道法力微薄，小道自當略盡綿薄之力。」
「林道友，所謂仙凡有別，我等既是仙人，終歸還是不要太過牽扯人間之事。」
鍾離權思索了下，沉聲道：「這黃姑娘若要登臨至尊之位，我等雖可相助，卻不能憑藉道術濫殺凡人。若是生靈塗炭，則必為人道所棄。」
「我若是女帝的話，天下蒼生皆為朕的子民，豈會讓你們濫殺？」
黃蓉有些不滿：「再說，真要是戰陣之上不擇手段的話，你們兩個還未必比得上我。」
「既然如此，那我等聽從黃姑娘吩咐。」
鐵拐李和鍾離權也有些看不出黃蓉的底細，連忙點頭道。
至於林軒和阿青，都是背景大的嚇死人的神仙。
二人覺得，自己當回弟弟，跟別人結下一些善緣也挺不錯的。
仙人壽命悠長，思維角度也跟普通人不太一樣。
「我也沒啥好吩咐的呀，你們不願衝鋒陷陣就不去唄。」
黃蓉怔了怔，微一揚眉：「相公你來決定吧。」
「堂堂真仙跑去戰場殺敵，確實有些大材小用了。」
林軒搖頭笑道：「你們兩位，精通降妖除魔麼？」
「這個當然……，嗯？林道友說的妖，是什麼水平的妖精？」
鐵拐李小心翼翼道：「普通妖怪自然是沒問題的，但要是妖族大聖之類的，就不怎麼精通了……」
「對啊！妖怪和妖怪可不一樣，小道聽南極仙翁說過，有的妖怪可厲害的不得了。」
「好比昔日封神之戰的時候，有隻孔雀精就厲害的不行，哪怕金仙不是它對手。」
鍾離權也不敢說得太滿：「再比如，傳說當年有隻石猴……」
「……封神之戰，又沒有發生在此界。石猴更是無從說起。」
林軒嘆了口氣：「要二位幫忙看看的，應該是一條千載修為的蟒妖。」
這兩個人說的石猴，林軒估計就是大名鼎鼎的孫猴子。
以這猴子的個性，就算成了鬥戰勝佛，估計也不會太過安分。
不過按照老子的說法，如今四大部洲都沒了……
也不知道猴子去哪打野了。
「只是一條修煉千年的小蟒蛇？」
鐵拐李遲疑了下：「為善為惡？有沒有什麼後台？」
「為善為惡不好說，但做起事情也邪氣的很。」
「不過人家是佛門聖子，法號『法海』。號稱法力無邊，海裂山崩，實力也總該有一些吧。」
林軒淡然道：「既然佛門認下了他的身份，肯定跟咱們不是一路人……」
林軒這幾日打聽了一下，發現那金山寺的主持法海，只是一個外表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僧人。
大概率就是那位蟒神化身，經常施展大威天龍的猛男了。
按照老子的說法，這個世界的破事還是挺多的。
林軒眼下分身乏術，索性安排這兩人先去跟法海碰一碰。
反正這兩人好歹都當了這麼久的神仙了，總該有點專業水平。
就算認錯了人，或者打不過法海……
應該至少也可以全身而退，順便探聽出對面的虛實。
至於白素貞的實力應該還比不上法海，自己回頭平方臘的時候順便去杭城看看便是。
就用不上這兩人忙活了。
「精通精通！」
鐵拐李猶豫了下，一拍胸脯：「這裡又不是靈山，管他什麼佛子不佛子的。」
「對啊！咱們是降妖除魔的，只要確實是蛇妖，一定把他扒皮抽筋，做成蛇羹。」
鍾離權也不含糊，點頭道：「金山寺是吧，沒問題的。」
「那有勞二位了。之前我在梁山上，遇到一名『李逵』的好漢，答應為他母親醫治眼疾。」
林軒心念微動：「二位若是方便的話，此番經過梁山之時，能不能順便將此人治好，算我欠了二位一個人情。」
「我們左右無事，自然方便的緊。眼疾？呃，這也容易！」
「要不老瘸子救人救到家，把老夫人身上的病根兒也都斷了吧。」
鐵拐李猶豫了下，在身上抓了一把，搓出一個拇指大的泥垢，哈哈一笑：「老夫人若吃了這個，保管藥到病除。」
「喲喲，老瘸子這次確實是下血本了。」
鍾離權目光一凝，有些佩服：「這一枚仙丹，也得耗掉你幾個月的道行吧？」
「老瘸子可沒你這么小氣。」
鐵拐李笑道：「林道友放心，回頭老瘸子見到老夫人，就把這個塞她嘴裡。」
「你們用這個牌子上山去……」
林軒解下大當家的令牌，遞給鐵拐李，嘆道：「你這寶貝好歸好，但還是包裝一下吧。實在不行，鍍一層金漆也好，反正都是仙家靈力。」
鐵拐李一身仙力，搓出來的泥垢，搞不好確實堪比靈丹妙藥。
也確實是一片好心。
但這麼遞過來，誰吃得消？
林軒估計，李逵要是見到這場面，多半就直接一斧子劈下去了……
說起來，濟公似乎也很喜歡玩這套來試探人心。
這麼愛玩，被人揍上一頓的話……
當然也是活該。
「既是林道友吩咐，小道自當遵從。」
鐵拐李點點頭，將泥丸變成金丹，又變出一個白玉瓶，塞在其中：「既是如此，我等就此別過，等將那蟒妖除去，再來梁山跟道友相聚。」
清風拂過，鐵拐李和鍾離權的身影已然騰雲而起，遠遠去了。
「這兩人本事倒也不小。雖然不能上陣殺敵，但留在梁山守守家、給人看看病也不錯。」
黃蓉有些欣喜：「相公，咱們現在回梁山麼？」
「不回了，直接去龍虎山吧。」
林軒笑了笑：「同為道門一脈，鐵拐李他們就別去了。省得見到天師之後，大家都甚是尷尬。」
「嗯？這麼急麼？」
「我剛剛認真想了想，第一個主線任務要求九天玄女赦封魔星，或毀去龍虎山伏魔石碑，斷此因果。」
「魔星的因果斷了，也只是改寫宿命，但魔星依舊是魔星，多半還是可以被九天玄女赦封的。」
林軒微微一笑，拍了拍阿青的肩膀：「此番再回到梁山，玄鳥現世，玄女赦封，算是祥瑞到了極點，可比找人學狐狸叫要靠譜多了。」
「嘻嘻，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