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進對房間弄錯人
隱山市的夜色比洛杉磯更顯靜謐,山間的晚風裹挾著草木的清冽,伴隨著一股泥土香。
恩斯特回來的時候,時鐘的指針已經過了九點。
剛換好鞋,走進客廳,就聽見廚房方向傳來輕微的響動。
緊接著,一個纖細的身影端著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走了出來,看到恩斯特的時候,腳步猛地一頓,明顯愣了一下。
「sir?」露娜劉慧英的聲音裡帶著驚訝,一雙杏眼微微睜大,顯然沒料到恩斯特會在這個時間突然回來。
恩斯特的目光下意識地在她身上掃過,隨即收回視線,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語氣隨意地讚揚了一句「身材不錯,保養得很好。」
對方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絲質吊帶睡裙,墨色的面料輕薄順滑,緊緊貼合著曲線玲瓏的身軀,領口開得極低,大半個雙峰展露在燈光下,可能稍微彎點腰,就能掉出來。
白皙的肌膚在暖光里泛著細膩的光澤,裙擺堪堪遮到大腿,露出線條勻稱的小腿。
「你要是這個裝扮出現在哪個高檔的夜店裡,一定會迷死所有男人。」他可不是褻瀆或貶低,純粹是隨口的調侃。
畢竟兩人也接觸了快三年時間了,已經有了一絲上下屬之外的情感。
當然,絕對不是愛情的那種。 劉慧英對此也毫不在意,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姿態自然地在一旁的沙發邊坐下,將咖啡放在茶几上「我以為今天又是個irls ay。」
恩斯特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走到沙發邊,坐到了她的對面,關心地詢問了一句「聽說你打算和肯迪斯結婚了?」
見劉慧英點頭,他又補充道「我聽康納利說,他好像並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而且你對他的家庭,也沒有仔細驗證過?」
這些消息都是康納利私下跟他說的。
劉慧英和康納利是最好的朋友,一開始是因為學廚,到了現在變成了無話不談,沒事就會打打電話,聊一些生活瑣事。
劉慧英端起咖啡杯的手頓了頓,隨即輕輕笑了笑,帶著感動的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是美國人,不是華夏那些空虛寂寞的太太,不會那麼輕易被矇騙。」
在美利堅,華夏太太,或者說東亞太太,是黑人和騙子的首要目標,甚至排在所有群體的首位。
華夏、日本、南韓,都是深受儒家文化影響的國家,這裡的女人大多相對性格保守,骨子裡帶著溫順與內斂。
可墨菲理論都知道,越保守的外表,就擁有一顆越風騷,越蠢蠢欲動的心。
這些女人獨處異鄉,沒有親人和朋友的陪伴,身邊連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
而那些黑人和騙子,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假意付出一些關心和陪伴,說一些甜言蜜語,再加上天高皇帝遠,沒有被抓的負擔,很多女人就是這麼淪陷的。
尤其是那些獨自陪讀、或是丈夫在國內打拼、自己獨居異鄉的女人,她們沒有工作和社交,更加的空虛寂寞,就成了騙子和黑人眼中的肥肉。 最後的結果就是,她們花著國內老公的錢,在美國給黑人當狗,毆打和謾罵都是常事,嚴重的甚至被威脅拍片、勒索、最後家破人亡,流落街頭。
恩斯特就是想要提醒對方一下,還是多接觸一下,調查清楚再說。
根據他得到的信息,雙方接觸才三個月,她甚至都沒有見過肯迪斯的家人。
不過對方既然明白他的意思,他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而且她的歲數已經不小了,馬上就奔5的年紀,想快點有個家,也正常。
「既然你心裡有數,我就不多說了。結婚那天記得告訴我,如果有時間,我會去參加你的婚禮。」
劉慧英抬起頭,直直地看了恩斯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暖意,隨即露出了暖心的笑容「謝謝,sir。」
她清楚,恩斯特這是要給她背書。
以恩斯特的身份和影響力,只要他能出現在婚禮現場,不管肯迪斯及其家人是什麼背景,不管他們心裡有什麼想法,是真的騙子,還是想要把她當奴役,都必須老老實實、規規矩矩。
要不然,說不定一顆子彈就會落在他們的頭上。
恩斯特瞥了一眼她身上的吊帶裙,「好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上樓了。」
對方這個穿著,長時間聊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對方還是有點本錢的,而恩斯特又是個正常的男人。 看著恩斯特邁步走上了樓,劉慧英起身端著咖啡杯就要回房間。
可剛走兩步,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想要叫住恩斯特,但對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口。
「有意思了,不知道會不會吵起來。」劉慧英搖了搖頭,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三樓的主臥,落地窗外是山間的夜景,屋內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悠揚的古典音樂緩緩流淌,舒緩而愜意。
浴室的方向傳來潺潺的流水聲,伴隨著水汽的氤氳,整個房間都多了幾分朦朧的氛圍感,還挺有情調。
恩斯特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以為安妮正在洗澡,打算脫光衣服進去,給她一個驚喜。
可就在他一絲不掛,準備就緒的時候,走向浴室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大床上趴著的一個光滑的身軀。
長發散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曲線優美,肌膚白皙。
恩斯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暗想到:原來是在放水,準備泡澡呀。
他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眼睛一亮。
自己一個背後偷襲,不知道對方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有了想法,恩斯特就付出了行動。 他借著古典音樂的掩護,屏住呼吸,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走上大床。
就在對方沒有反應的時候,然後猛地撲了上去。
「啊...」
一聲慘叫響起。
緊接著,浴室里傳來安妮的關心「怎麼了,溫妮。」
「溫妮?」恩斯特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臉上的壞笑瞬間凝固。
他猛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身下女人轉過頭來的臉。
眉眼精緻,帶著幾分慌亂和惱怒,正是那個在波士頓處處針對他的女人。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瞬間靜止,溫妮的臉頰漲得通紅,眼裡滿是羞憤和驚慌,嘴唇微微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溫妮?你怎麼了?」安妮的關切依舊在不斷傳來,語氣里還多了幾分焦急,浴室里傳來了水流關閉的聲音,很明顯,安妮是打算出來查看一下情況。
恩斯特這才回過神來,想要起身離開。
可他剛一起身,身下的溫妮再次發出一聲悽厲。 「溫妮,你聽得到我說話嗎?」安妮的聲音越來越近,腳步聲清晰可聞。
溫妮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回應了一句「啊……沒事安妮,我沒事!就是剛才跳舞的時候,不小心磕到腳趾了,有點疼,過一會兒就好了。」
浴室的門口傳來安妮念叨的聲音「怎麼那麼不小心呢?沒事就好,那我繼續洗澡了。」
只能說,怪不得有錢人都喜歡大房子。
這要是一百來平的房間,三十多平的主臥,此刻安妮都推門出來了。
聽到流水聲再次響起,恩斯特和溫妮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後背都驚出了一層冷汗。
感受著趴在自己後背的沉重身軀,感受著兩人之間尷尬的貼合,溫妮咬著牙,壓低聲音,對著恩斯特低吼道「你還不起來?想趴到什麼時候?」
恩斯特也有些無奈「我倒是想起來,可也要起得來才行啊?」
溫熱的氣息從恩斯特的嘴邊呼出,灑在溫妮的脖頸和耳邊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溫妮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那你倒是想辦法呀!總不能一直這樣吧?」她的聲音又壓低了一些,帶著幾分無助。
「你先放鬆,別緊張,我們先離開這間房間。」
「你想幹什麼?」溫妮瞬間警惕起來。 恩斯特則白了一眼「安妮隨時都會出現,我一動你還大呼小叫的,你想讓安妮出來看見呀。」
「哼,看見最好。」溫妮冷哼一聲「正好讓她看清你的真實面目。」
恩斯特輕笑一聲,覺得這個女人想多了。
他的花心,安妮又不是不知道。
不僅接受了,甚至還給他找女人呢。
「那我們就這麼趴著好了,要不你喊一句,讓安妮出來想想辦法?」
溫妮不再回答,恩斯特則露出了一副勝利的笑容,心說小樣的,我還治不了你了。
然後他抱住對方的細腰,慢慢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