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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禪達

2025-09-29 13:17:08 作者: 愛吃西瓜的章魚

  「阻擊?」

  「普盡道人?」

  「假丹期強者?」

  「金丹威能黑木寶船?」

  聽到手下的匯報,慶辰一連四個問號。

  這是什麼情況?

  他正盤算著如何利用手中的力量,穩紮穩打地提升自己的修為,一口氣修煉到築基初期頂峰,甚至衝擊築基中期。

  卻不曾想,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鄧子越見狀,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就觸怒了慶辰。

  他小心翼翼的將玄血戰舟中傳訊法陣傳來的玉簡,恭恭敬敬地遞到了慶辰面前。

  慶辰接過玉簡,一字一句地閱讀著其中的內容,越看越上火:「這防線,究竟是何人值守?

  他竟然能讓一整艘擁有金丹威能的黑木寶船,如同無人之境般突破了封鎖線?真是荒唐至極!」

  慶辰突破築基期七年有餘,但因職務所限,一直未曾親臨前線。

  本以為能避開徵伐,沒想到還是躲不了。

  

  長老會法旨:

  「黑木島普盡道人,率黑木寶船突破海昌島防線,直指宗門地枯島……

  敕令:十二道巡察使兼隱靈島島主慶辰,於七日後,抵達禪達島,由賞善長老統一調配。」

  慶辰看完玉簡上的內容,確定玉簡上確實是長老會的法印氣息,心中五味雜陳。

  禪達島,二級中品島嶼,隸屬於另一位巡察使的管轄範圍,距離此地足有十萬里之遙。

  法旨如山,容不得他半點推辭。

  除非,叛出凝璇宗。

  岳家的想法自是沒錯,凝璇宗作為滄浪海域的第一宗門,自然不會坐視黑木島如此囂張而無動於衷。

  然而,凝璇宗眼下的處境卻是頗為棘手,難以輕易抽調出大量修士來應對這場風波。

  無常宗在一側虎視眈眈,牽制了宗門大量精力與強者。

  黑木島那邊亦是重兵駐守,凝璇宗不敢有絲毫鬆懈,生怕給對方可乘之機。

  就連那一直未曾明確表態的正道大宗點蒼宗,凝璇宗也不得不防,暗中布置了一些力量以作防範。

  如此一來,偌大的凝璇宗竟是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能短時間內調用的宗門修士已是不算太多。

  此次征伐,除了禪達島的本土修士之外,宗門並未如往常那般,徵調大量其他島嶼的附屬家族修士。

  皆因連連的徵調已讓他們心生怨言,士氣低落。

  而黑木島此次膽敢攻入凝璇宗腹地,無疑是在試探凝璇宗的虛實。

  若凝璇宗在此刻顯露出疲軟之態,那無疑會讓天下修士恥笑,宗門威望也將一落千丈。

  此戰,凝璇宗必然是要打出宗威,昭示天下。

  讓世人知曉,即便是在如此艱難的境地之下,凝璇宗依舊是滄浪海域中天下第一的金丹宗門。

  慶辰心中盤算著,玄血戰舟以一日兩萬餘里的速度行進,五日之內定能抵達禪達島。

  他隨即發出傳音符,告知高玉梁與林長生二人,命他們繼續執行剿匪任務,無需與自己匯合。

  開玩笑,這種級別的戰鬥,絕非他那些初出茅廬的魔蓮教徒所能承受。

  這不是找死嗎?

  讓他們參戰,無疑是讓他們去送死,這絕非明智之舉。

  就算要死,也需有價值,死得其所,而非這般無謂的送命。

  慶辰操控著玄血戰舟,按照既定的路線疾馳。五日之後,遙遙地望見了禪達島的輪廓。

  這座島嶼被一層濃郁的靈氣霧靄所環繞,就算是築基修士也難以窺視一二。

  隨著距離的拉近,慶辰注意到島嶼周圍的海域上,已經有近二十艘小型巡邏法舟在往來穿梭,顯然是對周圍海域進行著嚴密的監控。

  「準備接受檢查,所有人收斂氣息,不得有誤。」慶辰通過傳音,向所有隨行的修士下達了指令。

  他知道,作為宗門重要的戰略支點,無論是進出,都需經過層層篩查,安全防衛必然極為嚴格,不容任何疏漏。


  當玄血戰舟與禪達島相距不過百里之時,一艘裝飾著宗門徽記的巡邏法舟緩緩駛近。

  其上十名身著整齊劃一制服的修士,面容嚴峻,手持各式法器,嚴陣以待。

  他們先是利用法器對戰舟進行了全方位的遠程掃描。

  待確認無誤後,方通過傳音符與慶辰溝通,要求其減緩速度,以便進行更為詳盡的檢查。

  慶辰依言而行,玄血戰舟緩緩靠近巡邏法舟,雙方通過特定的法陣完成了身份驗證。

  這一過程異常嚴格,不僅核實了慶辰的令牌身份,還對戰舟上的每一個人員進行了詳細核查,確保萬無一失。

  好不容易通過了第一道關卡,慶辰心中剛欲鬆口氣,卻不料這只是開始。

  戰舟繼續深入,向著禪達島本島靠近,途中又遭遇了一次更為細緻入微的檢查。

  這一次,是在島嶼外圍那層由宗門築基護法親自操控的靈氣陣法前。

  護法運用獨特印訣,不僅驗證了慶辰等人的身份,還仔細核對了長老會頒發的法旨玉簡。

  這一系列繁瑣而嚴苛的檢查流程,讓慶辰深切地體會到了禪達島作為宗門重要據點的緊張與嚴峻。

  到了禪達碼頭,卻見慶辰直直看向前方。

  他有點詫異的看著碼頭旁的一位修士,竟然是庶務堂副堂主徐九齡。

  「徐堂主,您這是?」

  此時徐九齡身穿著宗門護法的服飾,而不是堂主服飾。

  這與他記憶中那個老謀深算、手段高明的庶務堂副堂主判若兩人。

  此刻的徐九齡,眉宇間透出一種寧靜,詭異的寧靜。

  徐九齡聞言,笑了笑:「慶巡使,借一步說話。」

  慶辰交代了手下幾句話,便跟著徐九齡往遠處行去。

  徐九齡說道:「我如今當不起堂主之稱了,不過是個普通的宗門護法罷了。」

  慶辰聞言,眉頭微皺,心中有所猜測。

  沉默片刻後,他終是忍不住開口:「徐堂主,海昌島之事……」

  徐九齡輕輕擺手,打斷了慶辰的話,「此次普盡道人帶著黑木寶船突破防線,對我而言,或許是一個了斷舊怨的機會。

  你也許知道。幾十年前,我深愛的女人,被海昌島許家家主搶走。最終她選擇了自殺,香消玉殞。

  而此刻,那許家家主就在黑木寶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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