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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衣冠冢,無字碑

2025-09-29 13:33:34 作者: 愛吃西瓜的章魚

  那昌懸道人滿是不甘,「我堂堂點蒼宗長老,一身築基巔峰的修為,怎的竟會在這陰溝裡翻船,栽在一個小輩手中?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慶辰,「這年輕人,不過是築基後期的境界,攏共沒與我斗上幾個回合,怎會如此厲害?

  況且,他的體修境界,竟這般強橫,比他自身的修為高出了一大截,瞧這模樣,至少也是磐石境巔峰的體修!」

  慶辰卻不再理會他的掙扎與哀嚎,此刻的他心中只有自己的目標。

  只見他右手輕輕一揮,那杆煞氣騰騰的「破軍魔幡」便自虛空中浮現而出。

  幡面之上,白骨森然,魔羅氣翻湧。

  眉心魔印一閃,魔火也出現在魔幡身旁。

  慶辰神識一動,那魔幡輕輕一卷,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湧現,將昌懸道人的屍身緊緊吸住。

  昌懸道人的屍身瞬間化作一道黑光,直直地朝著魔幡飛去,眨眼間便被吸入其中。

  緊接著,魔幡之上光芒大放。

  在那光芒之中,昌懸道人的白骨在魔羅氣的滋養下,迅速發生著變化。

  只見那些白骨飛速地凝聚、重組,不過片刻,便化作了一副猙獰可怖的魔將之軀。

  而他一身的血肉氣血,則被『魔蓮業火』所煉,本來是第六轉巔峰魔火,正好突破到了第七轉的層次。

  「哼,如此一來,我的破軍魔幡與魔蓮業火也算是都得到了極大的彌補。」

  慶辰望著那魔氣滔天的魔幡與魔火,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他右手輕輕一招,那魔幡瞬間飛回他的手中。

  慶辰小心翼翼地將魔幡收入氣海中,隨後轉身,朝著山峰上的宮殿走去。

  此刻的慶辰,戰力早已今非昔比,遠不是表面上築基後期法修的修為所能衡量的。

  經過那九層塔樓的重重試煉,他不僅收穫了「九曜琉璃明王塔」,得到了諸多權限,自身的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先是幾次金光灌體,雖說主要針對的是體修肉身的強化,但他一身的法力也跟著沾了光,有了不小的進步。

  原本他不過是初入《梵天煉魔功》第六層的水平,如今卻打通到了第六層的中間位置,已然達到了築基後期小成修士的法修修為。

  再看他的體修境界,更是從初入第六重天,直接晉升到了第六重天巔峰。

  不僅如此,他還收穫了「百毒不侵」、「金筋銀骨」這兩個磐石境體修的強大神通,成功躋身磐石境巔峰體修行列。

  而後在九層塔樓的試煉中,他與眾多強者激烈對戰,學習他們的近戰之法。

  對於「黃泉煞」的運用以及體修近身搏殺的技巧,慶辰都有了飛速的進步。

  就拿剛剛與昌懸道人的那場戰鬥來說,他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地擊殺對方。

  

  正是因為他的體修近戰之法和煞氣運用,已經達到了師尊不動真人所說的「穩如頑石,堅不可摧」的體修戰法意境。

  慶辰一路往山峰攀去,和在山腳一樣,他每前行數十或是數百丈,便會隨手扔下幾張符籙或是陣盤。

  這些符籙,有的是一階中上品的「顯影符」,有的則是二階下品的「覓蹤符」。

  他扔得看似雜亂無章,隨心所欲,實則是為自己布下了一張無形的防護之網。

  除了符籙,蘇子萱交予他的大量一階乃至二階陣法,也被他毫不吝嗇地沿途布置開來。

  有困陣、殺陣、傳音陣、迷蹤陣,他小心翼翼地將這些陣法一一安置妥當。

  總之,那便是絕不能讓人有偷襲自己的機會。

  這山峰之上,與山腳一般,竟也是一具屍骨都尋不見。

  周遭的一切,仿佛自萬年之前便定格在了那一刻,從未有過絲毫的改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靜謐的氣息,讓人仿若置身於一個被時間遺忘的世界。

  那種感覺,就好似昨日還能聽到修士們在此講道論法的聲音。

  可今日卻已人去樓空,空留這一片寂靜山林。

  然而,此地卻不見絲毫破敗腐爛之象。

  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透著一種奇異的整潔,實在是詭異至極。


  慶辰繼續前行,一座氣勢恢宏的巨大道觀模樣的建築映入眼帘。

  他微微眯起雙眼,心中暗自估算,這道觀少說也有十數幾丈之高,占地怕是有幾百丈方圓。

  其建築風格古樸典雅,雕樑畫棟,盡顯大氣磅礴之勢。

  奇怪的是,這道觀竟嶄新如初,全然沒有歷經歲月侵蝕的痕跡。

  不像那「九曜琉璃明王塔」,外面爬滿了藤蔓,盡顯滄桑之感,這裡反倒像是每天都有專人精心打掃一般。

  詭異,一樣的詭異。

  他沒有絲毫的停留,周身法力涌動,緊接著,他猛地揮出一掌,掌風呼嘯,朝著道觀的大門狠狠轟去。

  「轟隆」一聲巨響,那大門在這股強大的力量衝擊下,瞬間四分五裂,門框被擊飛。

  隨後,慶辰將這二階木材收入『寶塔空間』之中

  他身形一閃,順著「十二聖子令」的指引,快速掠過前面堂皇的主殿以及府樓。

  一路上,入目皆是一片狼藉。

  房屋被打得七零八落,家具也都破碎不堪,顯然是先前那位「道兄」在此大肆搜刮的結果。

  又邊砸、邊搶、邊走了一小會兒,慶辰來到了一間低矮且破舊的供奉殿。

  這供奉殿與周圍的建築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其牆壁斑駁,上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一看便知,就算是數萬年前就幾乎沒有人來打掃。

  慶辰緩緩走到殿門前,深吸一口氣,而後伸手輕輕一推。

  「嘎吱」一聲,殿門緩緩打開,一股陳舊而又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地踏入殿內。

  抬眼望去,殿內赫然立著一個丈許高的『泥塑道人』。

  這泥塑道人身上的五彩顏料早已剝落殆盡,只剩下斑駁的底色,顯得格外破舊。

  然而,更讓慶辰感到詫異的是,這泥塑道人並非是常見的坐姿,而是呈現出一種極為奇怪的跪姿。

  他雙膝跪地,雙手合十,頭微微低垂,仿佛在向某人虔誠地懺悔著什麼。

  而且在泥塑道人的身旁,居然還立有一處衣冠冢。

  在衣冠冢的前方,立著一塊『無字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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