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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進擊的季伯常

2025-09-29 13:35:48 作者: 愛吃西瓜的章魚

  鑒龍道人的眼神瞬間一亮,原本有些失望的神情一掃而空,「說,說下去,是誰?」

  岳承風定了定神,「傳功堂副堂主--季滄明。」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老夫也不問太多,既然有了目標,那就放手去做。你需要什麼,儘管提就是。只要牢牢掌握這個人,你就是大功一件。」

  「多謝長老支持!」

  ......

  數月後,凝璇宗大本營地璇島,其上的『地璇坊市』,往昔繁華喧囂之景早已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人心惶惶的蕭條景象。

  那坊市之中,原本琳琅滿目的店鋪大多緊閉店門,偶有幾家還在勉強支撐,卻葉門可羅雀。

  街頭巷尾冷冷清清,鮮有人跡,唯有寒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塵土。

  那些頗有些後台、消息靈通之人,早在風聲初起之時便提前知曉了消息,逃了出去。

  而大部分的人,卻只能被困在地璇坊市之中,如同籠中之鳥,徒喚奈何。

  如今的地璇坊市,已然是一座圍城。

  不許進,也不許出。

  外面危機四伏,裡面人心惶惶,氣氛壓抑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那地璇坊市的一角,有一家名為「仙客來」的酒館。

  平日裡,總是高朋滿座,舞女翩翩,歡聲笑語不斷。

  可如今,酒館內冷冷清清,光線昏暗。

  在酒館的一間包房裡,幾個修士正圍坐在一起,低聲地討論。

  其中一個身材瘦削、面容憔悴的修士,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麻木,

  「唉,如今這局勢,凝璇宗怕是真的不行了。那璇璣真人據說大限將至,想要突破元嬰真君,談何容易?只怕是回天乏術了。」

  另一個修士,身著一件藍色舊道袍,眉頭緊鎖,「是啊,滄浪群島三宗來勢洶洶,凝璇宗的邊境線已然被輕易突破。

  那些副殿主、堂主,太上們,連個屁都沒放。這凝璇宗,看來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咱們這些散修,在這大廈將傾之下,又能有什麼活路呢?」一個年輕的修士,臉上有些驚慌之色:

  「我等勢單力薄,既沒有強大的靠山,又沒有高深的修為,若是凝璇宗真的覆滅了,我們可怎麼辦啊?」

  「誰說不是呢?」那個身材瘦削、面容憔悴的修士,嘆了口氣,

  「想我等平日裡在這地璇坊市,雖談不上大富大貴,但好歹也能做點倒騰材料的生意,安穩度日。可如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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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著藍色舊的道袍,眼神有些異動,神秘兮兮地說道:

  「而且,據說這次來了十幾個金丹真人,凝璇宗的七大太上,除了那第一太上萬魂老魔有點手段,其他人恐怕也難以抵擋。」

  包房裡陷入了一陣沉默,幾個修士都低著頭,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酒樓外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如同一陣狂風驟起,打破了包房內壓抑的沉默。

  緊接著,一道冰冷的聲音響徹坊市街道:「奉天樞殿副殿主、戰堂堂主,隱靈上人之令,緝拿外宗奸細,反抗者格殺勿論!」

  這聲音如同洪鐘般,在這人心惶惶的地璇坊市中到處迴蕩,令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緊。

  鄧子越,此刻身著一身靈器道袍,周身散發著一股殺伐之氣。

  他比高玉梁幸運得多,靠著二人積攢的所有靈石,在「極樂世界」黑市,拍到了一顆築基丹。

  而後,他憑藉著功法和些許運氣,成功服下築基丹,踏入了築基修士的行列。

  只見他眼神銳利,身後緊緊跟著四五十個戰堂弟子。

  他們個個神色嚴肅,如同一群得力的鷹犬,在坊市中搜尋著目標,讓人膽戰心驚。

  很快,他們便鎖定了幾個要抓的目標,其中就有那個在酒樓包房,身著『藍色舊道袍』的修士——藍羽。

  藍羽看到這陣勢,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驚恐之情溢於言表。

  他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揮舞著雙手,大聲喊道:


  「誤會,誤會啊,我是傳功堂副堂主季滄明的人,我叫藍羽,抓錯了,我是自己人!」

  聲音尖銳而急促。

  然而,幾個戰堂弟子卻毫不留情,掐起咒法,用法術幻化出手掌,狠狠地給了藍羽幾巴掌。

  其中一個弟子惡狠狠地說道:「老實點,副堂主級別的人是你能攀扯的?再亂叫,給你舌頭割了。」

  藍羽被打得嘴角溢血,卻不敢再發出聲音,心中陰狠的想到:「遲早騸了你們這群王八蛋!老子再忍忍你們!」

  這樣的場景在地璇坊市的三五處同時發生著,那些被認定為外宗之人的修士,紛紛被戰堂弟子們制服。

  有反抗的,直接就地擊斃,屍首無存,財物靈石充公。

  求饒之人,也被賞了幾個大巴掌,儲物袋統統收走。

  另一邊,在地璇島的一處山峰的洞府內,傳功堂副堂主『季滄明』滿臉怒容。

  他面前站著一個神色慌張的年輕宗門護法——季伯常。

  季滄明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現在好了,出事了,慶辰那條瘋狗肆無忌憚的抓我們的人!」

  季伯常臉上有些懊悔,但更多的是不服氣。

  季滄明繼續咆哮道:「還不都是你鬧得!季伯常啊季伯常,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

  你築基是大好的事情,但你幹嘛要和高玉梁去得瑟,還露出了馬腳!

  現在讓慶辰懷疑龍門會的時候,是我讓你做了手腳,這才逼得鄧子越重傷而回,高玉梁險些沒進前十!」

  季伯常滿臉憤懣,梗著脖子,大聲說道:

  「他慶辰也太過分了,說抓人就抓人,還說是什麼外宗之人!

  整個凝璇宗誰不知道,那幾個坊市的掌柜,都管著您的產業,都是您的手下。

  他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就動手抓人,簡直太不把您當回事了!

  也沒有證據,就敢隨便抓人,我只是多說了幾個字,他簡直就是條瘋狗,大敵當前,竟然搞內訌!」

  他的聲音在這洞府中迴蕩,仿佛要將心中的怨氣一股腦兒地宣洩出來。

  那慶辰也沒比他大多少歲,憑什麼就這麼耀武揚威。

  他心想,再過個二三十年,他興許也能修煉到築基後期,不比慶辰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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