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宇文不驚】,使得一手玄級上品的【七殺槍法術】,掌中【鳳翅鎦金鏜】更是中品靈器,舞動起來虎虎生風。
此番攻島,他將統著麾下兩哨人馬,結成懸顱戰陣,便是築基中期修士也可殺。
訓完這些魔衛、魔使後,林長生回到船艙,進到一間上房,表情變得十分恭敬,小心翼翼的問道:
「主上,如此大張旗鼓,地禪島內的寒山寺金丹真人,是否會來人阻攔?咱們此番動靜可不小啊!」
慶辰把玩著手中的【破軍白骨幡】,冷笑一聲:「這點我早已盤算清楚,也已經發了一封簡訊給他們。
要攔他們早攔了,現在我們離玄叱島就一兩千里的距離,他們還攔我們作甚?
我此番可不是找【寒山寺】的晦氣,而是要剷除無常宗、黑木島的這幫餘孽!
他們在我【滄浪群島】邊界燒殺搶掠十幾年,犯下的罪孽堆起來比這【玄叱島】還高,便是寒山寺那幫和尚,也挑不出理來!
他們要是失心瘋,真敢攔,那就一併殺了。龍印金剛不在地禪島,剩下不過是一個金丹初期的法師罷了。」
林長生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壓低聲音道:「那玄壇真人老奸巨猾,一旦知道斬逆台是個誘餌,定會拼了命的趕來支援。再加上黑木島的【五通真人】,戰力不可小覷!」
「他就是插上翅膀也來不及!」慶辰猛地一拍桌子,「從本座誆他出海前往【斬逆台】,再讓他折回玄叱島,這一來一回,少說也有二三十萬里的路程!
就算他用盡真元,全力催動遁光,沒個一日時間也到不了!何況那五通老魔的遁速還不如他。」
慶辰眼中精芒閃爍,戰意澎湃,「本座費盡心機,打的就是這個時間差!等我屠盡島上修士,再布下三階大陣,就等著玄壇老兒上門!我還怕他不來呢!」
......
卻說【斬逆台】千里外、雲海翻湧處,兩道遁光如流星趕月般疾馳而來。
但見那玄壇真人運起周身法力,拖著冷驚飛、季滄明二人,身後紫雲虛影翻湧,直如天邊垂下紫色綢緞。
另一邊,五通真人懷中摟著數位艷妝女子,倚在掛滿【大紅燈籠】的寶舟之上。
那舟身刻滿靡靡之圖,船頭【普盡道人】正煨著靈酒,酒香混著脂粉氣隨風飄散,說不出的奢靡模樣。
兩撥人馬不遲不早,恰在斬逆台千里外的約定之地會合。
玄壇真人收了紫雲虛影,五通真人慵懶地支起身子,隨手拔下懷中艷女鬢邊玉簪把玩,嘴角掛著笑:
「玄壇真人這傷勢恢復得不錯啊,這遁術比先前又精進了幾分!」
玄壇真人目光掃過寶舟上橫躺豎臥的美人兒,沉聲道:「五通道友謬讚了。眼下事不宜遲,斬逆台守備空虛,有消息說,那慶辰小賊就在玄鶴號上!」
五通真人忽問:「你說的幽靈山莊那位屍道高人呢?莫不是體修遁速太慢,還在路上磨蹭?」
玄壇真人應道:「屍道一脈,雖肉身強悍,可法術終究弱些,遁速頂多與普通金丹初期修士相當,或許還在路上。」
話雖如此,他心裡卻隱隱不安,指尖在傳訊陣盤上連點七下。
但見陣中黑霧翻湧,卻無半點靈光閃動,好似一潭死水。
「不對勁!」
玄壇真人面色驟變,聲音低沉得可怕,「如此緊要關頭,怎會突然失聯?必定出了變故!」
他猛地轉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季滄明,「你最後一次與閻羅王聯繫是什麼時候?」
季滄明只覺後背發涼,額角冷汗不停地冒,「就……就在兩個時辰前,他們說還有兩萬餘里便到!」
此刻他心中也直發毛,暗暗祈禱莫要真出什麼岔子。
玄壇真人眉頭越皺越緊,心中不祥之感更甚。
他臉色鐵青,忽然一咬牙,沖五通真人沉聲道:「五通道友,依我看,幽靈山莊多半是遭了算計,再等下去,只怕要誤了大事!不如你我先殺向斬逆台,也好探個虛實!」
【五通真人】手上正忙著,聽得此言,他眼神陡然一狠,右手如鐵鉗般掐住離他最近女修的脖頸。
那女修還來不及驚呼,便被他生生掐斷了喉骨,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他隨手抓起旁邊另一艷女的頭髮,猛地將其頭顱撞向船中立柱,只聽「砰」的一聲悶響,艷女頓時腦漿迸裂。
其餘艷女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想要逃跑。
五通真人卻獰笑一聲,掌心真元翻湧,隨意揮出一掌,掌風過處,幾人頓時身軀爆裂,血肉橫飛。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來,眼中滿是凶光:「哼,正事要緊!先拿了慶辰那小賊,再另尋幾人消遣也不遲!」
言罷,與玄壇真人各自催動身法,不多時已到黃風島外。
玄壇真人眉頭緊皺,心中警鈴大作,運起神識四下一掃,竟未察覺半分金丹真人氣息。
遠處【玄鶴號】靜靜停泊,法陣打開,看似如常,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這船不對勁!」五通真人也看出端倪,眼中凶光更甚。
玄壇真人哪敢遲疑,雙掌迅速凝聚九成法力,施展出玄壇三指之一的「破妄指」,指尖泛起幽紫光芒,如同一道利箭般射向船頭。
可眾人定睛一看,哪有慶辰的蹤影?
艙內空空蕩蕩,寂靜無聲。
「不好!中計了!」季滄明臉色煞白,失聲大叫。
玄壇真人怒不可遏,周身氣息暴漲,將《玄壇經》催動到極致,周身紫雲翻湧,猛地一揮袖,整艘玄鶴號竟被掀得側翻入水。
他三十餘里神識狠狠掃過斬逆台,只見台上兩百餘名凝璇宗弟子,個個面如白紙;
台下數百散修、家族修士擠作一團,見玄鶴號轟然炸裂,頓時如炸了窩的螞蟻,場面亂成一鍋粥。
玄壇真人氣得渾身發抖,一口鮮血險些噴出,心中又驚又怒:「這是局!這怎麼能是局?」
他暴喝一聲,聲如滾雷,「慶辰呢?慶辰在哪!給老夫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