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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殺機再起,聖物之威!

2025-09-29 13:05:46 作者: 留歡喜

  『污沼澤招惹的這一伙人族煞星,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那咱們找機會溜?』

  『千目蛛母還沒死....』

  『她變成眼前這個樣子,想必也沒什麼威脅了,更何況其落到人族手裡,今天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呢?』

  『咯咯咯....也是。』

  血喙和蝶蕊聚攏在一起,開始傳音交流起來,撤退成了主旋律。

  因為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幾個敵人,每一個都非同一般。

  銀鬃半人馬,力量狂暴,血煞驚天,他們兩個聯手才能勉強抵擋。

  藍裙女子,肉身強橫到極點,實力深不可測。

  關鍵還有那個一直沒怎麼出手的血發紫瞳女子,她身上散發的那一絲法則波動,更是讓人心悸。

  「喂喂。」

  「你們怎麼不繼續出手了?」

  趙桭將一眾異族強者的震驚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原本還擔心對方人多勢眾,會有麻煩,現在看來,不過是外強中乾,一盤散沙。

  念及此,騎著溫屓的趙桭不再猶豫,直接下令:「溫屓、素素、妃萱,一起出手,留下他們!」

  「赤焰和黑血若能吞了這些元神境異族,應該可以很快達到通玄境後期。」

  一聲令下,殺機再起。

  「今天就用你們的頭顱,來彰顯我對主人的忠誠!」

  「殺!」

  溫屓長嘶,血矛再舉,其率先發動攻擊。

  白素素周身寒氣大盛,乾僉冰焰悄然浮現,紀妃萱紫瞳中幽光一閃,引動體內血之法則,周圍的血煞之氣開始為她所用。

  呼呼....呼呼.....

  狂暴的能量相互擠壓,整個遺蹟里的空氣宛若凝成了實質,恐怖的壓力若是普通人在此,瞬間就會化作血霧。

  面對趙桭這邊驟然爆發的更強殺意,蛙頭人大祭司知道不能再隱藏,否則今天他們可能真要全部交代在這裡。

  「想要留下我們?」

  「你們還沒這個能耐!」

  蛙頭人大祭司怒吼一聲,猛地將剛剛初步煉化的聖物權杖高高舉起。

  權杖頂端的菱形晶體爆發出璀璨的蔚藍光芒,一股浩瀚力量轟然爆發而出,視野中盡皆被深藍色光暈取代。

  

  嗡嗡....嗡嗡....

  肉眼可見的藍色波紋以權杖為中心,快速擴散開來,如同平靜湖面投入巨石激起的漣漪,卻蘊含著恐怖力量。

  噗!

  噗!

  噗!

  衝上前的溫屓、白素素、紀妃萱三人,同時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推力傳來,仿佛迎面撞上了一堵無邊無際的深海之牆。

  她們前沖的身形猛地一滯,竟被這股力量硬生生地推得倒滑出去數十丈,才勉強穩住腳步。

  「什麼鬼東西?」

  趙桭嘴裡則是驚叫一聲,他坐在溫屓的背上,所有壓力全被溫屓擋住。

  因此沒感受到剛才那股力量,但是溫屓、白素素、紀妃萱的反應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紀妃萱或許在單純的力量上普普通通,可是血海神軀的溫屓、真極之軀的白素素也被那股力量逼退,那就有點嚇人....

  另一邊。

  蛙頭人大祭司一擊震退三人後,其握著權杖的手臂微微顫抖,臉色也蒼白了一分。

  強行催動尚未完全煉化的聖物,對他的負擔極大。

  但他表面上卻絲毫不露怯,反而做出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他另一隻手快速結出一個古怪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詞,猛地往身側虛空一拍。

  吼!!!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吼響徹遺蹟,其他身側的虛空仿佛被撕裂,一頭龐然大物從中鑽出。

  其外形主體宛若蜥蜴,雙足站立,覆蓋著暗藍色的鱗片,背上生有一對巨大類似蝙蝠的肉翼,猙獰的頭顱上獨角猙獰,口中噴吐著冰冷的寒息。


  其散發出的氣息,赫然也達到了元神境中期的程度,甚至更加暴戾兇悍。

  「這老蛤蟆,底牌還真不少....」

  強大飛龍的出現,再次讓趙桭一方動作一滯,趙桭的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心中忌憚更深。

  事實上。

  蛙頭人大祭司心中暗暗叫苦,這頭【深寒飛龍】是他藉助權杖力量,勉強凝聚出來,消耗巨大且極不穩定。

  最多只有一擊之力,根本無法持久。

  但他此刻只能硬撐。

  「哼!」

  蛙頭人大祭司站在飛龍身旁,手持權杖,色厲內荏地喝道:「若非此地乃我族聖地,不忍其毀於一旦,今日定要將你們這些入侵者盡數誅滅,一個不留!」

  「哦,那為何你之前在污沼澤不用?」

  趙桭目光閃爍,他心思敏銳,隱約察覺到大祭司的氣息似乎有些不穩,那飛龍的出現也略顯突兀。

  但他也不敢確定這是否是對方的誘敵之計,畢竟剛才那權杖一下子擊退溫屓、白素素展現的力量是實打實的。

  「聖物在這遺蹟里,我才剛拿到。」

  「若非你們偷襲我污沼澤,之前戰鬥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蛙頭人大祭司對於趙桭的試探,半真半假的解釋兩句。

  「嘿嘿」

  趙桭見此,冷笑回應:「老蛤蟆,仗著祖宗留下的東西逞威風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從深藍色光幕里出來,我親自陪你打,看是你的烏龜殼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小輩猖狂!」大祭司聞聲,跳腳怒聲。

  「倚老賣老!」趙桭不咸不淡的回敬。

  「....」

  雙方就此展開了一番罵戰,言語激烈,互不相讓。

  不過奇怪的是,都只是停留在口頭上,誰也沒有再率先動手。

  這罵戰看似激烈,實則是一種言語上的試探和心理上的博弈。

  趙桭在試探對方的底線和虛實,蛙頭人大祭司則在拼命維持強勢的表象,爭取體面撤退的機會。

  最終,互相忌憚之下,誰也沒敢再輕易開啟戰端。

  蛙頭人大祭司見時機差不多,心中暗鬆一口氣,面上卻依舊一副勉強忍下怒火的模樣,「哼,今日便饒過你們。」

  說著,他再次舉起權杖,對著遺蹟禁制屏障一揮。

  屏障蕩漾開來,自行裂開一個出口。

  「我們走!」

  大祭司率先駕馭著深寒飛龍飛出遺蹟,另外三位蛙頭人祭司如蒙大赦,連忙跟上。

  血喙和蝶蕊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疑慮。

  但看了看對面虎視眈眈的趙桭一行人,尤其是那深不可測的藍裙女子和恐怖半人馬,最終還是壓下情緒,帶著一絲憋屈,緊隨著飛出了遺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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