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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白玄夷的交易、沈清!

2025-10-07 21:55:59 作者: 留歡喜

  趙桭和溫屓通過黑血女王構築的黑渦蟲洞,直接返回了金砂島。

  黑血女王現在的實力,憑藉空間位移升級而來的黑渦蟲洞,可以短時間位移超過兩萬里。

  如此龐然的距離,讓黑血女王即便面對元神境中後期的強者,也能從容應對。

  「三姐,怎麼了?」

  趙桭剛在自己的洞府中穩定下氣息,便發現三姐趙明晶匆匆找來。

  「九弟,你回來了?」

  「正好有個人前來拜訪,說是你的舊識。」

  「我的舊識?」

  趙桭聞聲微微一愣,他剛回來,誰會這麼快找上門?

  「嗯,他說他姓白。」

  「我看不出他的氣息,但感覺不會弱於通玄境強者。」

  

  趙明晶一邊說,一邊腦海里想著剛才見到的那位白姓修士,對方氣度不凡,並且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姓白?」

  趙桭眉頭微挑,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身影:白玄夷。

  那個在沉星之地與他有不少交集的傢伙。

  對方也從沉星之地回來了?

  「難道他修為已然恢復?」

  念及此後,趙桭心中的疑惑更加多,「他來找我做什麼?交易?難道又是為了煉丹?」

  帶著這些疑問,趙桭跟著趙明晶來到了家族專門用來接待貴客的一處雅致會客廳。

  剛踏入廳門,趙桭便感受到一股淵渟岳峙的渾厚氣息。

  只見一位身著白衣、面容俊雅中帶著一絲滄桑的男子,正悠然自得地品著靈茶,不是白玄夷又是誰?

  而且觀其氣息,沉穩浩瀚,如深海潛流,赫然已經重回元神境。

  「白前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趙桭心中暗驚,面上卻不動聲色,拱手笑道:「恭喜前輩修為盡復,重回真君之列,真是可喜可賀!」

  白玄夷放下茶杯,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回禮道:「木辰大師客氣了!」

  「老夫能這麼快恢復修為,還要多謝大師當初為我煉製的那批高階丹藥,功不可沒啊!」

  與此同時。

  一旁的趙明晶聽到【真君】二字,嬌軀微微一顫,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元神境真君!

  這可是比通玄境真人更加尊崇無比的存在!

  趙明晶連忙躬身,語氣多了一抹恭敬:「晚輩不知是真君駕臨,先前多有怠慢,還請真君恕罪!」

  「呵呵,不必多禮。」

  白玄夷隨意地擺了擺手,態度頗為和煦:「我與木辰大師乃是舊友,無需如此拘束。」

  「三姐,這裡交給我就好,你先去忙吧。」

  趙桭看出白玄夷有話要說,不由示意趙明晶先行離開。

  「好的九弟,你們聊。」

  趙明晶連忙應下,緊接著又對白玄夷施了一禮,這才懷著震撼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會客廳。

  待趙明晶離開後,趙桭揮手布下隔音禁制,這才看向白玄夷,直接問道:「白前輩修為剛剛恢復,便親自來訪,想必是有要事?不知前輩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白玄夷也不再繞圈子,神色稍正,道:「不瞞木辰大師,我這次過來,確實是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

  趙桭聽完後,不禁心中一動,抬手道,「前輩請講。」

  白玄夷目光直視趙桭,緩緩道:「我聽聞,木辰大師手裡,應該有一批炫光金龜的背甲吧?不知大師可否割愛,我願意出高價購買過來。」

  炫光金龜背甲?

  趙桭眼中精光一閃,立刻聯想到了不久前被他剿滅的那群竹教修士,以及他們抓捕炫光金龜的行為。

  趙桭沒有直接回復,而是不動聲色地反問道:「炫光金龜背甲....白前輩要此物何用?而且,前輩是如何得知此物在我手中的?」

  說到這裡,趙桭嘴裡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探究,直接點破:「莫非白前輩與那『竹教』,有什麼關係不成?」


  聽到『竹教』二字,白玄夷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周身平和的氣息也隱隱透出一股寒意。

  他沉默了片刻,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冷色:「關係?哼,竹教....他們害了一個對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白玄夷說完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與凝重:「我本想直接出手,將他們連根拔起,以泄心頭之恨。」

  「但經過一番深入的調查後發現,這個竹教,遠比我想像中要神秘和龐大得多。」

  「其背後牽扯的勢力盤根錯節,水很深。」

  「實不相瞞,我現在,就跟在竹教的一個高層身邊。」

  「目的,是為了獲取他們的信任,打入其內部尋找機會....給我那位故人報仇。」

  「這批炫光金龜的背甲,是他們急需之物,對我獲取信任至關重要。」

  「至於我如何知道這批背甲在你手裡,自然是因為這紅蟹群島之中,想必也只有木辰大師你才有實力團滅竹教派出的捕龜隊伍。」

  白玄夷看向趙桭,說到最後語氣變得十分誠懇。

  「唔....」

  趙桭靜靜地聽著,心中念頭飛轉。

  白玄夷的話,與他了解到的關於竹教的一些信息能夠對應上。

  竹教確實神秘且勢力龐大,連擁有天法境竹皇的小千世界都只是其一部分。

  白玄夷選擇潛入調查,無疑是更明智的做法。

  「原來如此。」

  趙桭沉吟片刻,心中已有決斷。

  與其留著這批對自己用處不大的背甲,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交給白玄夷,既能助他潛入竹教,或許未來還能藉此獲得更多關於竹教的情報。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既然此物對白前輩的大事有幫助,那便送給前輩了。」

  「談什麼買不買的,未免生分。」

  想到這裡,趙桭不再猶豫,直接從七顱墜中取出了那批得自竹教修士的炫光金龜背甲,用一個儲物袋裝好,遞給了白玄夷。

  白玄夷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趙桭如此爽快,「呵呵,木辰大師果然快人快語,胸襟廣闊。」

  他接過玉盒,打開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隨後將玉盒收起,對著趙桭鄭重地拱了拱手:

  「那老夫也就不客氣了。」

  「這份人情,我白玄夷記下。」

  「日後大師若有所需,只要不違背道義,老夫定當隨叫隨到。」

  「.....」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白玄夷便起身告辭,他需要儘快將這批背甲送回去,以鞏固自己在竹教內部的地位。

  送走白玄夷後,趙桭站在洞府門口,望著遠方翻湧的雲海,目光深邃。

  假冒的竇康、未死的李青萱、潛入竹教的白玄夷、以及那龐大而神秘的竹教....趙桭隱隱感覺到,一股風暴正在紅藻海域修仙界裡醞釀。

  尤其想到萬化教母離開前的警示,每每都讓趙桭心緒有些不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趙桭低聲自語,眼中並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戰意。

  他轉身走向洞府深處,當務之急,是儘快提升實力,以及等待那個「竇康」,將真正的竇康送來。

  有些帳,是時候徹底清算了。

  ......

  ......

  是夜。

  就在趙明瑤離開後不久,黃胤法船那間剛剛經歷了一場短暫而驚心動魄對峙的艙室內,空間如同水波般微微蕩漾了兩下。

  下一刻,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房間中央。

  這兩人皆身穿素淨的白袍,面容古樸,氣息內斂到了極致。

  若非他們主動現身,恐怕就算站在別人面前,也會被下意識地忽略。

  然而,他們周身那若有若無、與天地靈氣隱隱共鳴的磅礴威壓,卻昭示著他們深不可測的修為:赫然都是元神境中期的頂尖強者。


  其中一位面容略顯嚴肅的白袍修士,目光如電,迅速掃過艙室內殘留的細微空間波動痕跡以及地上那灘屬於烏躍衡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污。

  「少盟主。」

  白袍修士眉頭微蹙,沉聲開口,語氣帶著濃重的關切:「方才此地的空間遭受強力封鎖,能量波動異常劇烈,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不發出信號?」

  「是啊,少盟主。」

  另一位眼神更為銳利的白袍修士接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和責備:「我與老邢就在附近,若是您發出求援信號,我們頃刻即至。」

  「那層空間禁錮雖強,但我二人聯手,全力施為之下,最多十息便可強行打破!」

  「您為何....」

  端坐在主位上的『竇康』——或者說,天一盟少盟主沈清,此刻已經恢復了那副慵懶中帶著些許玩世不恭的神態。

  「沒什麼大事。」

  「不過是又碰見了一個頗為有趣的傢伙罷了。」

  沈清擺了擺手,打斷了兩位屬下的話,語氣輕鬆地說道:「一時興起,陪他玩了玩,順便驗證了一些猜想。」

  「有趣的傢伙?」

  面容嚴肅的白袍修士老邢,追問道,「是那位去而復返的趙明瑤?此女確實天資卓越,心細如髮,能識破少盟主的偽裝,不簡單。」

  「不是她。」

  沈清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是她的一位同族弟弟,一個名叫趙明桭的小子。」

  「趙明桭?」

  另一位白袍修士老李聞聲,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這個名字....似乎聽龍魂子那傢伙提起過一嘴,說是紅藻海域一個有些運氣的小輩,具體倒未多言。」

  「少盟主,需要屬下派人去詳細調查一下此子的根底嗎?」

  「不必。」

  沈清果斷拒絕,他端起桌上尚未冷卻的靈茶,輕輕呷了一口,眼中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通過冷冰冰的情報文書去了解一個人,太過膚淺,也失了不少趣味。」

  「我倒更喜歡這種....不期而遇的接觸,更能看清一個人的本質和潛力。」

  「這個趙明桭,有點意思。」

  「不過....」

  沈清說著話鋒一轉,眼中興趣更濃:「相比於這個初出茅廬的趙明桭,我還是更對那個叫白玄夷的老傢伙感興趣。」

  「一個本該隕落,卻借屍還魂重修,關鍵還真成了,並且掌握了一縷完整法則。」

  「真是有趣的傢伙啊。」

  老李聞言,點了點頭,不再堅持調查趙明桭。

  而是將話題拉回之前的問題,神色凝重地提醒道:「少盟主,方才那層空間禁錮之力非同小可,其穩固程度遠超尋常空間封鎖。」

  「即便我與老邢聯手,施展全力,最快也需要十息時間才能強行打破。」

  「這十息時間,若對方真有惡意,足以發生很多事情了。」

  老邢聽完後,不禁肅然附和:「老李說的不錯。」

  「少盟主身份尊貴,肩負盟主重託,以後切不可再如此托大,以身犯險。」

  「若下次再遇類似情況,務必第一時間發出信號。」

  「放心,放心,我知道輕重。」

  沈清見兩位忠心耿耿的護道者如此嚴肅,也收斂了幾分隨意,正色道:「這次也是事出有因,而且我自有保命底牌,不會真把自己置於絕地。」

  而後沈清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厭煩,蹙眉道:「對了,你們派人去聯繫一下徐清泉那個老色鬼。」

  「催催他,讓他動作快點!」

  「我給他一年時間。」

  「一年內,必須將完整的龍脈圖給我拿過來!」

  「我已經不想再繼續扮演這個令人作嘔的竇康,整日對著那些蠢貨虛與委蛇,實在無趣得緊。」

  老邢知道這是玩膩了,立刻躬身領命:「是,少盟主,我這就安排人去辦。」

  「少盟主,一旦拿到龍脈圖,我們此次潛入紅藻海域的核心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旁邊老李稍作思忖,然後提醒道:「屆時,按照盟主吩咐,我們需即刻返回天帷海域復命,不宜在此久留。」


  「任務完成進度,反正最終是由你們兩個向老頭子匯報的嘛。」

  沈清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情願,擺了擺手道:「到時候就說還有些手尾需要處理,讓我在這紅藻海域再多待一段時間,這裡可比天帷海域有趣多了。」

  「少盟主,這....恐怕不妥。」

  老邢面露難色,直言道:「龍魂子那邊,也知道任務的大致進度,他若是....」

  「龍魂子?」

  「哼,那傢伙看似歸順,實則首鼠兩端,心裡的小九九多著呢。」

  沈清冷笑一聲,打斷道:「他巴不得我長期滯留紅藻海域,最好再出點什麼事,他好看笑話,或者從中漁利。」

  「他可從未真正臣服於我們天一盟。」

  老李聽完沈清對龍魂子的評價,眼中寒光一閃,語氣森然:「我天一盟已一統整個天帷海域修仙界,順者昌,逆者亡!」

  「龍魂子若看不清形勢,妄圖耍什麼花樣,我和老邢不介意出手,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暫時還用不著。」

  沈清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你們現在聯繫他一下,看看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在做什麼。」

  「這個傢伙,最近似乎也有些過於安靜了。」

  「是,少盟主。」老邢應道,隨即取出一枚造型奇特的傳訊玉符,開始施法聯繫遠方的龍魂子。

  艙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法船外部隱約傳來的巡邏聲和陣法運轉的嗡鳴。

  沈清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望向舷窗外浩瀚的海天,眼神深邃,不知在謀劃著名什麼。

  ......

  ......

  數日之後,一道劍光悄然落入金砂島,正是歸來的趙明瑤。

  與她同來的,還有一個被下了重重禁制、修為被封、神情萎靡狼狽的中年男子——正是真正的竇康。

  趙明瑤直接將竇康交給了聞訊趕來的趙明宇,吩咐道:「二哥,此人便是竇康,交由你看管,隨意發落。」

  「哼哼~」

  「四妹放心,我定會好好招呼他!」

  趙明宇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金砂島趙家備受打壓、族人隕落的罪魁禍首,眼中閃過濃烈的恨意,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命人將面如死灰的竇康押了下去,嚴加看管。

  處理完竇康之事,趙明瑤便徑直來到了趙桭的洞府。

  「九弟。」

  趙明瑤走進來,看著正在一張暖玉床上閉目調息的趙桭,輕聲喚道。

  「四姐,你回來了。」

  趙桭睜開雙眼,眸中光彩內斂。

  他目光掃過趙明瑤,見她氣息平穩,心下稍安。

  隨即想到幾天前在三瓊島的事情,連忙問道:「假扮竇康的那個傢伙,後來可還透露了什麼別的信息?」

  「他只說他叫沈清,其他的基本沒有透露。」

  趙明瑤在趙桭對面坐下,神色有些複雜,搖了搖頭:「那沈清說....他可以幫我聯繫上那位正在暗中調查、並發現我師尊可能還活著的『朋友』。」

  趙明瑤嘴裡頓了頓,秀眉微蹙,繼續道:「不過,他口風很緊,並沒有告訴我他那位神秘朋友到底是誰?」

  「又是通過什麼途徑、如何發現我師尊可能尚在人間的。」

  「只說時機到了,自然會安排我們見面。」

  「唔....」

  趙桭聞言,沉默了片刻,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看向趙明瑤,語氣鄭重道:「四姐,雖然此事牽扯到青萱真君的下落,對你至關重要。」

  「但是,我希望你能冷靜一下,不要被這突然出現的沈清和他拋出的消息完全牽著鼻子走。」

  「此人身份神秘,目的不明,其話語真假難辨,或許這只是一個為了利用你而設下的誘餌。」

  「九弟,你的擔憂,姐姐明白。」

  趙明瑤迎上趙桭關切而擔憂的目光,心中一暖。

  她深吸一口氣,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一抹堅毅之色,用力地點了點頭:「你放心...無論最後查到的結果是什麼,無論師尊是生是死,真相如何,你姐我都會冷靜面對,坦然接受的!」


  「絕不會因一時衝動而被人利用,陷自身和家族於險境!」

  「那就好。」

  看到趙明瑤如此清醒和堅定,趙桭心中稍安,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隨即想起一事,補充道:「不過,四姐,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哦?什麼要求?」

  趙明瑤聞聲,目光不由好奇起來。

  「要求很簡單。」

  「就是當沈清安排你與他那位『神秘朋友』見面時,無論對方是誰,在何地見面,務必一定要提前通知我,我要與你同去。」

  「欸?」

  趙明瑤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是弟弟不放心她的安危。

  她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好笑,素手緊握成拳,帶著幾分嗔怪,輕輕地捶了一下趙桭的胸口:「好你個臭九弟!就這麼不信任你姐姐我是吧?覺得我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嘿嘿,哪有!」

  趙桭嘿嘿一笑,也不躲閃,任由那沒什麼力道的拳頭落在身上,辯解道:「我這不是擔心嘛。」

  「四姐你雖然聰明,但事關青萱真君,我怕你關心則亂。」

  「多個人,多份照應,總歸是好的。」

  「好吧好吧,依你便是。」

  趙明瑤看著弟弟眼中不容置疑的關切,心中一軟,收回拳頭,無奈又帶著暖意地笑了笑:「到時候一定通知你,讓你這『護花使者』全程保駕護航,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趙桭滿意地點點頭,隨即,他話鋒一轉,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提出了一個他思慮已久的想法:「對了四姐,關於你現在身份的問題....我還有一個想法。」

  「身份問題?」

  趙明瑤眼神一黯,她如今名義上還是徐清泉的侍妾,這層身份如同枷鎖,讓她倍感束縛和屈辱。

  趙桭瞧見四姐眸子裡的暗淡,眼底深處不由寒光一閃,壓低聲音道:「你若能將徐清泉那老賊,想辦法引誘到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以我現在手上掌握的力量,精心設計埋伏,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將他徹底留下,一勞永逸!」

  「老賊一死,四姐你這侍妾的身份,自然也就解脫了,恢復自由之身。」

  這個提議充滿了誘惑力。

  趙明瑤仿佛已經看到了擺脫枷鎖、重獲自由的希望,眼中瞬間迸發出明亮的光彩,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暖流。

  九弟為了她,竟然願意冒險去襲殺一位觀海閣的道宮之主,元神境中期的強者。

  然而,這股激動僅僅持續了數息,便被理智和更深層的擔憂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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