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蘭德大陸的巨龍，除了龍息，只有一些刻印在血脈遺傳的龍語魔法的施法能力。
除了個別類似龍脈術士的施法者，還沒有其他職業者能掌握。
至於真正的遠古巨龍實際戰力，可以相當於一名傳奇。
一名生命等級高達21級的上位傳奇。
眾所周知，巨龍不是永生的，儘管那壽命長的讓人絕望。
而且在近乎無限的生命里，只要有足夠的食物，龍是不會停止生長的。
能從遠古時期存活到現在的巨龍，澤達相信遠不是典籍里描述的那麼簡單。
光是那近千米的體型，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人族高階法師的魔法，擊打在漫長歲月生長的厚重鱗甲上，和個小火球差不多。
至於守城弩，也不過像個小孩拿著牙籤挑戰猛獁巨象般可笑。
「星界龍族？是什麼意思？也是龍族的一種嗎？」
澤達眼神閃爍著強烈的求知慾。
老法師對於這一切看在眼裡。
「看來你是還沒來得及接觸這些，或者也有可能是知識斷層了。」
「這就涉及到我後面要和你說的話題了。」
「論實力，你確實不差，但所處階級，還有知識斷層太多。」
「其中包含許多人族王國和教廷高層嚴令禁止的機密事宜。」
頓了頓，老法師又緩緩開口。
「現在有個機會，留在這裡，當我的學徒。」
「雖然知識會隨著時代的發展更新換代，但能在漫長歷史長河中留下印記的，我覺得還是有學習的必要。」
「其中還有關於你魔武雙修的前進方向。」
格雷斯科，魔法帝國時期最偉大的魔法師之一。
論實力，已經不比一般神靈差了。
對此，澤達明顯心動了。
第一次碰見如此等級的強者，澤達下意識打開系統面板查詢。
卻發現還處於升級狀態中。
澤達略感無奈，又轉頭看了眼半空中的光圈畫面，故意顯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老法師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直接一句話打消了他的心中顧慮。
「不用擔心他們。」
「你有空間系的屬性，應該也對時間系有一定了解。」
「在某種意義上，時空系的法術，確實如神殿教廷所說，和神術無異。」
「這也是我選擇你的原因之一。」
「你在這裡學習的這段時間，位面內的時間流速都處於停止狀態，但壽命消耗不變。」
「不用擔心，這段時間不會太久，沒有任何人會發現其中時間流速的區別。」
「哪怕到了你離開的時候，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其中發生的一切。」
隨著最後一句老法師的話語落地，澤達當即做出了選擇。
「那我需要付出些什麼，或者說，您希望在我這裡得到什麼。」
澤達還是不太放心，最後問了一句。
天大的好事，就這麼砸到他頭上。
前世在境外南邊某處執行任務時，某位目標人物的一句話，讓澤達記憶深刻。
謹慎，是一項美德。
老法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下高台，圍繞著澤達轉了幾圈，認真的打量好一陣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你覺得，你身上是有什麼我無法獲取的嗎？」
「或者說，憑你我之間的實力差距，我有必要和你費這些腦筋？」
乾澀的聲音響起，這句話徹底打消了澤達的所有顧慮。
陰謀，詭計，甚至說好聽一些是計謀。
本質就是弱者無奈之舉，是所謂智者，也是弱者的武器。
當面對實力差距太大，完全無法抗衡的強者時。
這武器，就會變成把戲。
注意，在這裡不是說智者無用。
只是在這個奇幻的艾爾蘭德大陸上，不說法職者有鑑別法術，例如偵測謊言。
教廷神官們也有類似判斷是非的神術。
甚至就連高階的戰職者，也能通過被監測人員的心跳，氣血流動速度和觀察臉上的細微表情來判斷分析。
至此，澤達完全放下了所有防備。
確實，實力相差太大，這樣面對面的交流，老法師沒有完全欺騙他的必要。
以他的實力，捏死自己，就和自己捏死一隻螞蟻般，沒有什麼難度。
再說，有便宜不占，這不是他的風格。
「老師」
澤達低頭，行了個貴族禮。
對此澤達完全沒有任何屈辱的念頭。
一名起碼半神級別的強者，一名活了無數歲月的老古董。
能給他成長的前進方向，帶來極大的益處。
老法師表情也是止不住的歡喜。
三系魔法屬性，還有驚人的戰士實力，他也很好奇，自己究竟能培養出，最終能達到什麼成就的怪物。
對于格雷斯科來說，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打造出一項或者多項，就算是無數時光也抹不去的傳說。
正如他的存在一樣。
......
兩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格雷斯科的教導下，澤達的見識，閱歷，還有法術能力，也得到了質的提升。
在施法能力上，澤達不講道理的瞬間施法，讓格雷斯科差點顛覆了他對魔法的認知。
不論級別，不論難度，只要構建好了法術模型，只要有足夠的法力值。
澤達就能一直以高強度的射速，持續釋放。
在格雷斯科的心裡，澤達的施法能力，不管是射速還是威力方面，都已經可以和魔導炮並駕齊驅了。
還有施法技巧和法術搭配，澤達的學習能力和領悟能力也讓格雷斯科嘖嘖稱奇。
例如，最簡單的，無需刻印法術位的遲緩術搭配上泥沼術，堪稱所有騎兵兵種的噩夢。
再比如，在狹窄黑暗地形中，光亮術搭配上連鎖閃電，相信能給他的敵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魔法理論和實戰課，格雷斯科也沒有什麼好教的。
剩餘時間都在用他的畢生閱歷和遺留下來的典籍，培養，提高澤達的見識和閱歷。
這也是對澤達幫助最大的地方。
遠古時期的許多秘密事件，都在老法師的口裡得到了最全面的傳達訴說和最公正的看法見解。
從簡單的高中低階職業者的境界劃分，到聖域強者的戰力極限，半神是如何點燃神火，成神的方式有幾種，包含神國的打造和建設，甚至還有神靈信仰之戰的源頭。
在老法師這裡都能得到最優質、全面的信息源。
本來格雷斯科心中的預想是一年左右，畢竟控制整個位面時間流速，就算以他的實力也不能持久。
而且還要在事後，抹去所有人腦子裡不該存在的記憶。
避免給這位，自己相隔幾個時代的學徒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兩個月的時間，老法師已經將澤達的一切都了解完畢。
除了穿越者的身份，澤達將自身的一切都告知了格雷斯科。
從家庭，環境，包括現在的大陸格局，一切對他將再沒有秘密可言。
托盤而出，是為了讓格雷斯科，更好的決定澤達前進的方向。
以最常見的戰職者劍士為例，從一階黑鐵起，可以劃分多種進階戰職，比如速劍士，大劍士，魔劍士，乃至重甲劍士。
到達三階白銀的高階劍士級別時，則可以細分到追求血脈能力者和根據自身屬性不同，往其他方向發展的咒印劍士，疾風劍士，冰霜劍士等。
甚至到達五階聖域，獲得遠超同階戰力時，還可以擁有獨屬於自己的戰職稱號，例如破曉暗刃，風暴劍聖，影月之刃。
擁有獨屬的戰職稱號，這也是許多高階強者畢生追求的榮耀之路。
雖然格雷斯科也認為，專精一項，兼修兩項，才會有更大的成就。
但以老法師的閱歷和眼力和見識，也在澤達這裡犯了難。
戰士，騎士，法師。
三個互不統屬的職業，偏偏澤達三種都能搭上邊，而且又無法放棄其中一種。
戰士職業不必多言，在年輕一代里絕對是拔尖的存在。
騎士職業也不必多說，有了黑爪的存在，未來大陸上的榮耀龍騎序列必然有澤達一席之地。
至於法師職業，三種稀有的魔法屬性，強大的精神力，數量驚人的法術位。
如果這樣都放棄了，老法師會在自己的抉擇悔恨中，度過殘留的歲月時光。
就在各種驚訝、震驚、糾結、矛盾、衝突、不斷重複、互相交織的心態轉換中。
苦思冥想多日的格雷斯科，最終也做出了和澤達一樣的決定。
既然都無法放棄，就都一起混合教學吧。
反正也沒有太大衝突。
這大概是老法師這輩子，做過最無奈的決定了。
雖說老法師只是一名強大的施法者職業。
但在漫長歲月中，見過太多在各自領域達到巔峰的強者了。
眼力和閱歷都不缺，指點澤達這名剛踏入一階黑鐵的菜鳥還是綽綽有餘的。
還有騎士戰職和魔弓手戰職，兩種分屬不同，但又互相關聯的戰職。
在澤達演示過後，老法師覺得還是可以繼續保持練習進度。
萬一後面用得上呢，多掌握一門技能，也不算什麼壞事。
正如澤達所說，畢竟黑爪可以隨意轉換自身形態，不論是空戰還是陸行都擅長。
這樣騎士和魔弓手兩種職業，都有用武之地。
當老法師從光圈中將黑爪「撈出」時，又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才確認了澤達所言。
除此之外，黑爪還有星界龍族的血脈，成長到後期可以隨意破開晶壁穿梭位面，對於位面征戰有莫大的便利性。
兩個月的時間，澤達過得很忙碌，也很充實。
老法師給了澤達震驚，澤達也不斷刷新著格雷斯科的認知。
澤達身上的任何一點，單獨拎出來，在後期不說天驕級別，但絕對足夠在大陸立足。
這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對此兩人已經達成共識。。
時間，是寶貴的，澤達還需要時間來成長。
知識，就是力量。
對此澤達依舊深信不疑。
若是做個選擇題，相對比起空間儲物戒指內，存放的此次位面之行的百萬金幣收益，和宮殿之行得到格雷斯科的指導二選一的話，澤達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老法師的學徒。
這完全沒有可比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