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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拖家帶口重返哥譚

2026-08-02 07:44:35 作者: 爆辣澱粉腸

  第242章 拖家帶口重返哥譚

  夜幕降臨,破損的房子暫時恢復了寧靜。

  奧古斯特站在二樓的窗前,看著樓下院子裡,殺手猴不情不願地抓著掃帚清理碎片,傑夫笨拙地用尾巴卷著簸箕跟在後面,納斯跟在後面不停地打轉,教父則躺在唯一的完好的沙發上,指揮烏鴉給他遞零食奧古斯特自然沒有錯過烏鴉身上禿了大半的翅膀。

  雖然這點羽毛對烏鴉來說應該不算事,但————為了教父氣消,它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畢竟奧古斯特聽說它最近在推特給自己開通了一個帳戶,每天上傳自己的照片來著。

  這麼一來,烏鴉要麼停更一段時間,要麼————嗯。

  總之,屋內一片混亂,但也詭異地透著點————熱鬧?

  奧古斯特揉了揉眉心。

  或許偶爾接納一些意外,也是紐約生活的一部分吧。

  只是希望這樣的意外別再來了—至少,在他的保險公司把他拉黑之前。

  *

  

  今天的晚飯是由殺手猴烹製的————主要是靠布萊斯口頭指揮,味道居然還不錯。

  飯飽酒足後,奧古斯特坐在沙發上,開始懺悔。

  他也是閒得發慌,沒事幹回漫威幹什麼?

  就算在隔壁,蝙蝠俠頂多也只是和它過兩招,罪不及房子。

  現在好了,他確實躲開了蝙蝠俠(疑似)躍躍欲試的拳頭,但房子沒了啊!

  要不,明天還是回哥譚吧。

  奧古斯特想,起碼把手頭的任務解決了。

  說來他也很好奇,阿卡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自從他第一次在阿卡姆城堡外看到裡面一閃而過的人影后,就隱隱有種直覺當時的城堡里,確實有人在。

  並且這個人,一定知道自己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在死後跑到午港去。

  當他還在午港的時候,老約翰就告訴過他,午港是被遺忘之地。

  一凡是喝下午港泉水的人,逐漸會被世界遺忘,無法與任何人產生聯繫,直至死亡也無法將其記起。

  原本就對自己來到午港之前的世界沒有什麼留戀的奧古斯特在求生欲下,還是喝下了那捧泉水。

  遺忘與被遺忘,成了他支付給命運的代價。

  喝下泉水後,他逐漸忘記了自己上輩子發生過的事。

  這種遺忘是緩慢開始的。

  本該熟悉的一切似乎都是陌生的、嶄新的,就像孩童時期那些被遺忘大半的日子。

  而奧古斯特記憶里的人,也會逐漸遺忘他的存在。

  可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奧古斯特卻發現泉水的力量被削弱了—已經進行了大半的遺忘停止了,而他也和兩邊世界的人都產生了一定的聯繫,這些人也確實都記得他。

  唯一有一點是—奧古斯特發現自己確實很難死掉。

  ————也可能是傷口癒合的速度,比死亡降臨的速度更快?

  奧古斯特沒法肯定。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是特殊的那個,為什麼在離開午港後,會來到這兩個不同的世界,而這家能幫助他在兩個世界來回穿梭書店,到底是如吊人所說,這原本就是他的房子,還是說房子的主人另有其人?

  等等,吊人。

  奧古斯特忽然看向後院那具吊屍依然還掛在樹上,但奇怪的是,此時的它在昏暗的夜晚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從奧古斯特第一次見到吊人開始,它就表現得非常聒噪,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它的聲音消失了。

  其實之前早有徵兆了。

  奧古斯特回想了一下,發現在某段時間裡,吊人的話就已經變少了,只是偶爾會突然吐槽兩句。

  現在,它完全陷入了沉寂,不再喋喋不休,甚至連那總是似有若無抽搐的肢體都徹底停了下來。

  它就懸在那裡,一動不動。

  奧古斯特凝視著那具沉默的吊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杖的杖首。

  這本身就不尋常。

  吊人的性格和語言,幾乎是它存在的一部分。


  它的靜默,比叫嚷都更加令他不安。

  問題不在紐約,應當是————哥譚?

  奧古斯特的腦海里,不期然閃過了前段時間的神秘訪客那位不請自來的黑衣女人0

  當時奧古斯特只是覺得對方身上的氣質不同尋常,以為對方是追著波比來的,再加上當時的精神已至臨界點,因此並未深究,現在想來,也是在她來訪這段時間的前後,吊人就不再說話了。

  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麼聯繫嗎?

  和他有關係嗎?

  奧古斯特的指尖微微收緊,瞳孔中的金線一閃而過。

  眼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人絕非偶然到訪,她的出現與吊人的沉默,或許是同一盤棋上的兩步。

  而棋盤,恐怕在哥譚。

  他還是得回哥譚。

  這假算是白度了,才安穩兩天,房子就被砸了。

  不過哥譚的書店起碼還是好的,紐約這邊的狼藉他也看不到俗話說得好,眼不見心不煩嘛。

  這麼想著,奧古斯特沒忍住又嘆了口氣。

  *

  在回去之前,奧古斯特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帶上殺手猴和傑夫。

  他盯著穿上鯊魚睡衣的傑夫看了一會這套睡衣還是它從自己的肚子裡扒拉出來的,最後決定還是先不帶它們了。

  一是他身邊突然多出這麼兩隻奇異的生物不好解釋,二是奧古斯特對它們的了解並不多,如果出了事,他會不受控制地對它們產生懷疑。

  而懷疑,是最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以上,奧古斯特想了很多,也確實決定了不帶它們回去。

  但當他帶著教父和偷摸跟在身後的烏鴉和納斯穿過二樓的房間後,卻發現殺手猴和傑夫全都一臉乖巧地跟在了身後。

  奧古斯特:「————」

  所以我剛剛思考了那麼多,全都白思考了是吧?

  「現在是什麼情況?」布萊斯顯然還在狀況外,「我們剛剛不是還在二樓嗎,怎麼這會又跑到一樓來了?」

  ——

  說著他下意識把腦袋伸出門外看了一眼,隨後又扭過頭來,震驚地指著和紐約畫風截然不同的新地方說:「你真的是魔法師?」

  殺手猴也懵逼地撓了撓腦袋上的灰毛。

  布萊斯說著又飄到奧古斯特身旁說:「你們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會被逮捕啥的嗎?

  「」

  「我不是魔法師,只是個普通人,我不想再重複類似的話了,」奧古斯特嘆了口氣,「這裡是哥譚,和紐約不在一個世界。」

  「哥譚是什麼東西?」

  奧古斯特看向門外,蟄伏了一個白天的各班人馬,此刻已經按捺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跑出來製造混亂了。

  只不過在混戰的過程中,他們都有意無意地避開了這家書店。

  書店的主人,奧古斯特扭頭看向呆滯的鯊魚和猴子,以及猴子身後的幽靈,鄭重地說道:「哥譚是一個————混亂的城市。」

  *

  「我知道哥譚很亂,但沒想到能亂成這樣,」剛下班的哈維雙手叉腰,站在一群動物包圍圈的中間,匪夷所思地說道,「這些,呃,神奇生物是哪裡來的?」

  說著又指了指抱著球在地上打滾的鯊魚說:「這不會是殺手鱷的親戚吧?」

  「他們應該算不上同類,」奧古斯特無奈地指了指小鯊魚和猴子說,「這是傑夫,這是殺手猴,至於剩下的,你應該也認識了。」

  「你好啊,小傢伙們————對了,傑森呢?」

  說話間,哈維彎腰看向傑夫和殺手猴,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糖果。

  「傑森說有點事,要晚點回來。」奧古斯特隨口答道。

  其實是奧古斯特在回來的路上,委託蝙蝠俠去找傑森聊聊,問問他願不願意暫住在韋恩莊園裡,這樣總比住在犯罪巷安全點。

  只不過之前教父說的話,總讓他隱隱有些不安的感覺。

  ————應該是錯覺吧。

  傑森還是很好說話的,奧古斯特心想。

  *


  面對這個陌生人遞過來的糖果,傑夫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除了它和納斯,其他生物都表現得興致缺缺的樣子,於是「啊鳴」一口吞下了一半的糖果。

  納斯來回打轉了一圈,乾脆撲到哈維手上,狼吞虎咽起來。

  在所有人看來,這只是一隻松鼠在吃糖果,但在奧古斯特(和烏鴉)的眼裡,卻是一隻雙手雙腳縫合在一起的畸形怪物,正用著中間的裂口反覆吞吐哈維手裡的糖果。

  哈維甚至還有心情開玩笑說:「你這規模已經差不多可以開動物園了,要不要考慮換個業務?我看你這書店開在這裡,也沒有幾個人光顧,有時候我真擔心你哪天吃不上飯,當流浪漢去了。」

  先別管我的存款了,你的手在在一隻怪物的手下岌發可危啊!

  奧古斯特扶著額頭,頓感頭疼。

  「你把糖果放在桌子上吧,他們自己會吃,」奧古斯特嘆了口氣說,「今天是萬聖節,你不應該回去陪吉爾達嗎?」

  在離開哥譚前往紐約的時候,哥譚還是萬聖節前夜,按理說這個時候,除了蝙蝠俠,下了班後的哈維和戈登都會回家陪伴家人的。

  當然,在小丑冒頭後,戈登只能留下來加班了。

  但哈維審訊完安東尼·祖科之後,應該沒有別的事了才對,怎麼會跑到他這裡來?

  提起這件事,哈維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說:「啊,對,我有事要跟你說。」

  說著他和奧古斯特走到了後院。

  剛走進來,他就下意識仰起腦袋打量了一圈眼前的參天大樹,納悶地說:「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裡空了很多。」

  「空嗎?」奧古斯特面無表情地說,「可能是猴子和浣熊打起來了,然後把我的後院砸了吧。」

  話雖如此,在他們來到哥譚後,這棟房子的一切都恢復成了奧古斯特離開哥譚前的樣子。

  「家裡的孩子多了,總會打起來的,」哈維同情地搖了搖頭說,「但我不是這個意思。」

  奧古斯特轉頭看向他。

  哈維此時的視線不知何時已經挪到了吊人的位置。

  「就是那塊地方,我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他的語氣充滿了不確定,「但這棵樹上分明什麼也沒有。」

  奧古斯特揚了揚眉。

  儘管不知道,也看不見吊人,但無論是哈維,還是夜魔俠,居然全都覺察到了它的存在。

  是這兩人比常人敏銳,還是說他們身上有什麼特殊之處?

  但哈維很快就放棄了追究。

  「可能是我的錯覺吧,」他說,「我今晚來找你,是有事想問你的。」

  奧古斯特扭頭看向他,說:「請講?」

  「我按照你說的,拿著這枚硬幣在安東尼·祖科的面前晃了一下,」哈維從口袋裡摸出奧古斯特先前交給他的那枚貓頭鷹硬幣說,「僅僅只是晃了一下,我當時都懷疑他有沒有看清楚上面的圖案,他就開始慘叫起來。」

  奧古斯特沒有說話,臉上是毫不意外的表情。

  哈維捏著那枚貓頭鷹硬幣,慢慢地說:「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用的是肯定句。

  「在你告訴我祖科的反應之前,那只能算我的猜測。」奧古斯特慢慢慢慢走到吊人的腳下,仰頭看向它低垂,看不清臉色的腦袋,心不在焉地說,「現在,只能說我的猜測有極大概率成真了。」

  「什麼猜測?」哈維打量著手上的貓頭鷹硬幣說,「是安東尼·祖科和硬幣有關係,還是硬幣上的貓頭鷹有關係?」

  奧古斯特收回看向吊人的視線,重新看向哈維,鄭重其事地問道:「關於飛翔的格雷森」馬戲團慘案,您都知道多少?」

  「這個?」哈維皺了皺眉說,「我知道格雷森夫婦在表演中被殺害,只有孩子活了下來。」

  那個孩子他們也都認識,那就是被布魯斯·韋恩收養的孩子,理察·格雷森。

  「按理說,我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討論這件事,不過考慮到情況的特殊性,我還是告訴您吧,」奧古斯特說,「我覺得安東尼·祖科之所以會對格雷森一家動手,是受到了其他人的指使。」

  「這————什麼意思?」哈維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情況的特殊性,特殊在哪?還有,安東尼·祖科動手不是因為他們一家拒繳保護費嗎?如果你說他背後有人,那又是誰?馬羅尼嗎?跟這枚硬幣又有什麼關係?」

  眾所周知,安東尼·祖科之所以敢如此放肆,就是因為他背靠馬羅尼。

  「並非如此,」奧古斯特搖了搖頭說,「你知道,貓頭鷹法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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