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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關鍵NPC?不管啦!

2026-03-08 10:28:05 作者: 頑固的倉頡

  第395章 關鍵NPC?不管啦!

  鍾鎮野話音落下的瞬間,周身沸騰的猩紅殺意如同實質的海嘯,轟然向四周席捲而去!

  原本濃稠粘滯的黑霧,竟被這股純粹到極致的毀滅意志硬生生逼退、稀釋!

  鍾秋菱臉上的嫵媚笑容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駭然。

  她顯然沒料到對方的力量竟如此霸道,僅僅是氣息外放,就幾乎要撕裂她苦心營造的怨念幻境!

  「你————!」

  她尖嘯一聲,雙手猛地向前一推,周遭的黑霧應聲而動,凝聚成無數隻漆黑枯瘦的鬼手,發出悽厲的嚎叫,從四面八方抓向鍾鎮野!

  同時,地面裂開,粘稠的、如同瀝青般的怨念泥沼試圖纏繞住他的雙腳,試圖控制住他。

  鍾鎮野眼神漠然,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明顯的閃避動作。

  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嗡—!

  磅礴的殺意以他為中心炸開,那些抓來的鬼手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瞬間消融潰散,腳下的怨念泥沼也被這股力量直接蒸乾,露出下方虛幻的石板路。

  「只有這點程度?」

  鍾鎮野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抬起右手,食指與拇指輕輕一搓,【雷罡虎眼戒指】上金芒一閃!

  咔嚓!

  一道刺目的金色電蛇憑空出現,並非攻向鍾秋菱本體,而是精準地劈在她身旁翻湧的黑霧之中!

  至陽至剛的雷霆之力爆發,瞬間將那一小片區域的怨念淨化一空,發出嗤嗤的灼燒聲,鍾秋菱悶哼一聲,身形微晃,顯然幻境與她的心神相連,受創不輕。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雙手急速舞動,口中念念有詞。

  頓時,幻境再變!

  周圍不再是破敗的小鎮,而是化作了沈家那陰森恐怖的密道。

  牆壁上貼滿了血紅色的符咒,兩側站滿了詭異微笑的紙紮人,而通道盡頭,正是那具被棺材釘釘在牆上、嘴角帶著詭異笑容的「撫謠姥姥」屍身!

  那屍身猛地抬起頭,被縫住的嘴巴瘋狂蠕動,發出無聲的詛咒,一股更加深沉、更加絕望的怨念如同潮水般向鍾鎮野湧來!

  

  這,是她調動了封印中姐姐本體的力量。

  與此同時,鍾鎮野感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試圖鑽入他的腦海,山鬼花錢微微發燙,提醒著他有強大的邪祟力量侵襲。

  是鍾秋菱在試圖直接攻擊他的神魂!

  「冥頑不靈。」

  鍾鎮野冷哼一聲,這次他主動催動了【心煞】!

  剎那間,一股遠比鍾秋菱的精神衝擊更加冰冷、更加純粹的恐懼意蘊,反向籠罩了她!

  鍾秋菱的施法動作猛地一滯,臉上瞬間血色盡褪,瞳孔因看到了某種極致恐怖的心象而劇烈收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密道和「撫謠姥姥」的幻象也隨之劇烈波動,幾乎維持不住。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剎那,鍾鎮野動了!

  他身形如鬼魅,瞬間跨過兩人之間的距離,畲家拳中一記簡單直接的炮拳,裹挾著凝練的殺意與隱隱雷光,直搗鍾秋菱面門!

  那拳風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爆鳴!

  鍾秋菱尖叫一聲,倉促間在身前布下層層疊疊的黑色怨氣屏障!

  轟!

  拳鋒所至,屏障如同紙糊一般層層破碎,鍾秋菱被拳風餘波掃中,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虛幻的河岸上,嘴角滲出一絲暗紅色的血跡。

  鍾鎮野並未追擊,而是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你想要權力,想要長生,想要流芳百世————卻只會用這等奪人身份、害人性命、竊取力量的骯髒手段。你真以為,紙能包得住火?靠偷竊得來的東西,就像老鼠叼來了金山,只能躲在陰暗的洞裡沾沾自喜,卻永遠見不得光。你自己午夜夢回,摸著這身偷來的皮囊,不覺得可笑嗎?」

  鍾秋菱掙扎著爬起,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一絲被戳中痛處的瘋狂,她尖聲反駁:「你懂什麼?!一個男人,怎知我們女子在這世道生存的艱難!若我有男兒身,何須如此算計!我鍾秋菱才智絕不輸於任何男子,只因是女兒身,便只能淪為陪襯,甚至因啞疾連尋常女子都不如!我不偷不搶,難道要我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無聲無息地爛死在泥淖里嗎?!」


  「艱難?」

  鍾鎮野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冰冷如刀:「古往今來,以女子之身執掌權柄、名留青史者,難道少了?」

  他目光掃過鍾秋菱,如同在看一堆垃圾:「別把自己的無能和卑劣,歸咎於性別。所謂成功,從來不看你是男是女,只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和器量!」

  他抬手指了指幻境之外的方向,儘管那裡什麼也看不到:「遠的不說,就說現在。我隊裡的汪姐,殺伐決斷,智計百出,一身本事靠的是自己實打實的歷練;盼盼,看似柔弱,卻身負異稟,心志之堅遠超常人。」

  「就連你那個孫女沈佳雪,雖有小姐脾氣,膽小怕事,但面對這般絕境,她可曾像你這鼠輩一樣,只想著逃避、奪舍、害人?她至少還敢硬著頭皮跟進來,想求一個真相!比起你這不敢直面自身缺陷、只會用邪術偽裝強大的廢物,她們強了何止百倍!」

  這番話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鍾秋菱的心上。

  她氣得渾身發抖,面容扭曲,尖叫著:「住口!你懂什麼!她們不過是運氣好!若我有她們的機緣————」

  「閉嘴吧,失敗者的哀嚎。」

  鍾鎮野打斷她,眼中最後一絲耐性耗盡:「你的機緣,就是你這顆狠毒的心和那點見不得光的邪術,可惜,路走歪了。」

  鍾秋菱被鍾鎮野的話語徹底激怒,面容因怨毒而扭曲,尖嘯一聲,周身黑氣暴漲!

  她雙手猛地向前一抓,黑霧翻騰,瞬間凝聚成七八個面目猙獰、渾身滴著黑水的厲鬼虛影,張牙舞爪地發出無聲的嘶吼,帶著刺骨的陰寒撲向鍾鎮野!

  與此同時,她腳下虛幻的河水仿佛被無形之手攪動,猛地掀起一道渾濁腥臭的巨浪,劈頭蓋臉地向鍾鎮野砸下,浪濤之中,隱約可見無數慘白的手臂掙扎揮舞!

  面對這前後夾擊、鬼哭「浪」嚎的駭人場面,鍾鎮野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甚至沒有閃避!

  只見他周身那沸騰的猩紅殺意驟然收縮,凝聚於雙臂之上,雙拳緊握,指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破!」

  一聲低喝,如同驚雷炸響!

  他雙拳齊出,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純粹、最爆烈的力量!

  拳鋒所向,空氣仿佛都被打爆,那幾隻撲到近前的厲鬼虛影,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燙到的雪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接觸到那凝練殺意的瞬間,哀嚎著扭曲、潰散,化為縷縷黑煙消散!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滔天濁浪也已壓頂而至。

  鍾鎮野看也不看,右拳去勢不變,左臂卻如鋼鞭般向上猛地一掄!

  轟—!

  凝聚的殺意與磅礴的血色氣勁混合,竟如同一柄無形的巨斧,硬生生將那蘊含著濃郁怨念的河水巨浪從中劈開!

  濁浪向兩側炸開,露出後方鍾秋菱驚駭欲絕的臉。

  「怎麼可能?!」

  她失聲驚呼。

  然而,鍾鎮野的攻勢並未停止!

  劈開浪濤的左臂順勢下壓,五指張開,掌心之中【雷罡虎眼戒指】金芒熾盛!

  咔嚓!咔嚓!咔嚓!

  數道碗口粗的金色雷霆如同狂舞的金蛇,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瘋狂進射!

  那些從浪濤中伸出的慘白手臂,以及周圍試圖重新凝聚的鬼影,被這至陽至剛的雷霆掃過,瞬間焦黑、崩碎,化為飛灰!

  一時間,整個幻境都被這霸道的雷光映照得一片通明,黑霧劇烈翻湧,仿佛隨時要崩潰。

  鍾秋菱眼見自己最強的攻勢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瓦解,臉上終於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絕望。

  她咬緊牙關,做最後一搏!

  只見她雙手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周身黑氣不再攻擊,而是瘋狂湧入地下!

  轟隆隆—

  地面劇烈震動,一道道裂縫撕開,從裂縫中爬出一個個身影模糊、但穿著依稀可辨是沈家服飾的亡魂!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眼神空洞,發出無聲的哀嚎,如同潮水般向鍾鎮野湧來!

  這是她調動了所有被沈家害死、或因沈家而死的怨念之力!

  「負隅頑抗。」


  鍾鎮野冷哼一聲,面對這亡魂大軍,他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踏出,他身上的氣勢再度攀升,那猩紅的殺意不再僅僅是繚繞,而是仿佛化作了一件實質的血色戰衣,將他籠罩。

  他眼中血光大盛,如同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殺神,他甚至沒有出拳,只是迎著亡魂洪流,一步步向前走去。

  他所過之處,那些亡魂如同遇到了克星,發出悽厲的尖嘯,卻根本無法靠近他周身三尺之內,一旦觸及那血色領域,便如同冰雪遇沸湯,迅速消融瓦解。

  他就這樣,一步,一步,如同閒庭信步般,硬生生在亡魂潮水中犁開了一條通道。

  所有的怨念、所有的哀嚎、所有的阻擋,在他面前都形同虛設!

  鍾秋菱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的底牌也被對方以這種絕對碾壓的方式摧毀,精神徹底崩潰。

  「怪物————你是怪物!」

  她尖叫一聲,再也生不起任何對抗的念頭,轉身就想融入身後的濃稠黑霧,逃之夭夭!

  但已經晚了。

  就在她轉身的剎那,鍾鎮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以遠超她反應的速度,瞬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鍾秋菱看到的,是對方眼中那如同萬載寒冰般的冷漠,以及一種————看待死物般的平靜。

  然後,鍾鎮野抬起一隻纏繞著血色殺意與隱隱雷光的手,精準無比、無可阻擋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所有的掙扎,所有的詭計,所有的野心,在這一刻,被徹底掐斷。

  「呃————!」

  鍾秋菱的尖叫戛然而止,雙眼暴突,渾身的力量仿佛被這一掐徹底封死。

  霎時間,天旋地轉。

  周圍的黑霧、破敗的小鎮、陰冷的河水————所有幻象如同破碎的鏡面般寸寸碎裂、消散。

  眼前景象驟然清晰一—火光搖曳的錦瑟院,滿地狼藉,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鍾鎮野依然保持著前沖扼喉的姿勢,而他手中死死掐住的人,不再是那個幻境中的絕色女子,而是穿著藏青色長袍、面色紫脹、正在徒勞掙扎的「沈老爺」——沈崇山!

  顯然,剛才的一切發生在精神層面,現實中可能只是短短一瞬。

  「嘖,你們在那黑咕隆咚的地方呆了半天沒動靜,我都快無聊死了。」

  汪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正用腳踢開一個試圖爬起來的兵丁。

  「怎麼樣,搞定沒?弄清楚這副本的關鍵NPC到底是誰了沒?是這個老變態,還是裡面那個吊著的,或者是————」

  她目光瞥向被林盼盼護在身後的沈家姐弟。

  鍾鎮野鬆開一點力道,讓沈崇山————或者說鍾秋菱得以喘息,但殺意依舊鎖定著她,讓她無法掙脫。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搞不清了,也懶得搞了。」

  他輕聲說:「叫盼盼————不對。」

  他轉頭,看向眼神悲怨、周身繚繞著淡淡黑氣的林盼盼,沉聲道:「鍾採蓮,你過來。」

  「看看禁錮你的核心,到底是什麼東西?是不是就在這具————你妹妹偷來的皮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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