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各隊進度
「鄭總!接下來怎麼辦!」
模樣清秀的西裝男大聲問道:「我們撐不了多久了!」
他的西裝早已破爛不堪,卻還是堅持雙手捏著劍訣。
九柄鐵劍懸浮在他身側,每一柄劍身上都布滿了細密的缺口,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黯淡的寒光。
在他周圍,其餘幾個西裝男的狀況也不好。
高個西裝男全身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鐵灰色,此刻那金屬般的肌膚上爬滿了蛛網般的裂紋,他每一次呼吸,那些裂紋都會微微開合,滲出暗紅色的血珠。
胖子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每一次咳嗽都從口鼻中噴出細小的火星,那些火星落在他自己焦黑的皮膚上,發出「滋滋」的聲響,他的衣服早已被燒得千瘡百孔,裸露的後背上布滿水泡,有些已經破裂,滲出黃濁的液體。
矮個子抱看一支斷了弦的琵琶,用以撫琴的手指也斷了兩根,他咬看牙,用剩餘的三根手指扣住僅存的琴弦,血珠順著琴身滑落,在青石板上綻開一朵朵細小的血花。
瘦子的長弓已經拉滿,弓弦深深勒進他血肉模糊的手指,但他紋絲不動,箭尖始終對準洞口的方向。
在他們身後,鄭琴跪在地上,手中的樹枝在泥地上劃出一道道複雜的紋路。
她的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有幾滴順看鼻樑滑落,在下巴處懸而未墜,地上的圖案越來越複雜,樹枝划過泥土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從洞外炸響,仿佛天穹被撕裂!
地面劇烈震顫,洞頂的碎石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砸在地上發出密集的脆響,鄭琴猛地抬頭,瞳孔驟然收縮一一個龐大的身影如隕石般從天而降,重重砸在洞外的空地上!
那一瞬間,方圓十米內的雨幕被生生震散,形成一個短暫的真空地帶!
這是一個老頭,一個—-強壯到離譜的老頭。
他的肌肉結得近乎畸形,每一塊都像是有獨立生命般鼓脹跳動,青筋如蚯蚓般在皮下豌蜓,那赤裸的上身更是布滿青銅色圖騰一一那些紋路在黑暗中詭異地蠕動著,如同活物般在他皮膚下遊走。
他落地的剎那,地面轟然塌陷,蛛網般的裂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老頭慢慢抬起頭,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兩盞猩紅的燈,那紅光中翻湧著最原始的欲望與扭曲的快感。
淫邪、迷醉。
「好快樂—」
他啞聲笑道。
隨後,他緩緩抬起手,用力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秒,山洞外那些雕像,轟然動了起來!
那些扶琴的雕像手指突然變得靈活,撥動琴弦發出令人牙酸的顫音;飲酒的雕像喉結滾動,發出滿足的嘆息;交合的雕像肢體糾纏,石質的皮膚下傳來黏膩的水聲。
無數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無形的網有女子嬌媚的喘息忽遠忽近,仿佛就貼在耳邊吐氣;有酒杯碰撞的脆響帶著回音,在顱骨內震盪;琴弦的每一次撥動都像一根針扎進太陽穴;最可怕的是那些交合的聲音,黏膩的水聲混合著粗重的喘息,讓人不由自主地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聲音仿佛有實質般在空氣中形成粉紅色的霧氣,所到之處,連石壁都開始滲出細密的水珠。
五個西裝男同時悶哼一聲,清秀青年的鐵劍突然「」地一聲齊齊哀鳴;高個子的金屬皮膚上裂紋瞬間擴大;胖子咳出的不再是火星,而是一團團熾熱的火焰;矮個子的琵琶弦「嘣」地又斷了一根;瘦子拉弓的手劇烈顫抖,箭矢幾乎要脫手而出。
鄭琴的太陽穴突突跳動,一股熱流從鼻腔湧出。
她抬手抹去鼻血,眼神中卻是依然平靜:「小錢!奏樂抵抗!」
矮個子應了一聲,用完好的手將垂落的琴弦強行拉起,斷了手指的手用力撥動琴弦,鮮血立刻從指尖湧出,順著琴弦流淌。
他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但琵琶聲還是頑強地響了起來,那聲音起初微弱,但很快變得清越,像一把利劍刺入渾濁的靡靡之音中,稍稍緩解了隊友們的痛苦。
老頭卻不在意,相反,他臉上的笑容更加淫邪了。
他緩緩扭動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開始一步步向前走來,他的腳步很慢,但每邁出一步,地面就微微下陷,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
「鄭、鄭總!」
清秀西裝男咬牙道:「他來了!」
就在這時,鄭琴的眼晴突然亮了起來。
「算出來了!」她猛地站起身:「現在,聽我指揮!」
「喂喂餵?喂喂餵?」
張二強大喊道:「鄭隊長!你怎麼不回話呀!不是說指導我們破解機關嗎?怎麼沒動靜了呀?」
他身周,小莉、陳陽暉、薔薇三人默默看看他。
狂風暴雨中,幾人早就從頭到腳被淋透。
深谷盡頭,雨水順著岩壁沖刷而下,在石面上形成無數細小的溪流。
張二強站在幾十米高的岩壁前,仰頭望著這塊渾然一體的巨石,這岩壁表面光滑如鏡,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到,就像被一柄巨劍從山體上整齊劈開的一般。
小莉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雨水順著她的發梢滴落。
她幽幽開口,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清晰:「隊長啊,別指望人家了,人家估計忙著呢,咱們還是靠自己吧?」
張二強嘆了口氣,苦惱地撓了撓頭,他看向那面岩壁,眉頭皺成了一個結:「這要怎麼整?我們也不擅長這個啊,早知道咱們應該多點一點技能在解謎上,而不是悶頭研究戰鬥。你們看上個月那個副本,明明謎題很簡單,我們硬是破不了,非得靠暴力「你可別囉嗦了,煩死了。」小莉不耐煩地打斷他,隨後她轉向薔薇,聲音提高了幾分:「喂,你有辦法嗎?」
薔薇冷冷地打量著這面牆,眼神如同在審視一個死物:「我感應不到這裡有詛咒,無能為力。」
小莉撇了撇嘴,正要開口,陳陽暉突然說道:「要不我來試試?」
張二強轉過頭,雨水順著他的眉毛滴進眼睛裡,他使勁眨了眨眼:「用動物嗎?你打算怎麼弄?問問周圍的動物它們知不知道這個機關?動物的腦子應該理解不了這麼複雜的東西吧?」
陳陽暉無奈地搖搖頭:「強哥,我是和動物共情,沒辦法和它們說話的「你別理他。」小莉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對陳陽暉說道:「你有什麼辦法就試。」
陳陽暉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古樸的銅鈴。
鈴鐺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紋路,在雨水中泛著暗啞的光澤,他閉上眼睛,輕輕搖動鈴鐺。
叮一清脆的鈴聲在暴雨中顯得格外突兀,卻仿佛帶著某種魔力,化作無形的波紋向四周擴散,雨水在這一刻似乎都靜止了一瞬。
緊接著,山林間傳來窒窒的聲響。
起初只是零星的動靜,很快便匯成一片嘈雜的浪潮!
轉眼間,無數動物從四面八方湧來一一蛇類豌著從草叢中鑽出,老鼠成群結隊地從地洞中竄出,飛鳥從樹冠中俯衝而下,甚至還有幾隻野兔和狐狸從灌木叢中現身。
這些動物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岩壁前,形成一片蠕動的海洋。
蛇類攀附上岩壁,在石面上豌蜓爬行;鼠群開始在地面刨挖;飛鳥盤旋在岩壁上方,銳利的眼睛搜尋著每一寸表面,整個場面既壯觀又詭異,仿佛整座山的生靈都被召喚而來。
陳陽暉繼續搖動鈴鐺,汗水混合著雨水從他的額頭滑落,他的表情專注而凝重,似是在與這些生靈進行著無聲的交流。
張二強看著這一幕,撇了撇嘴:「要是連這一招也沒用,說不準我們是真得用炸藥把這裡炸開了。」
他撓了撓濕漉漉的頭髮,聲音裡帶著憂慮:「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引來不好的後果」」
他抬頭望向被雨水模糊的遠方,自言自語道:「唉呀呀,也不知道其他小隊怎麼樣了?對了那個什麼自強小隊不是要找歷代守陵人的墓麼?他們會不會也和我們一樣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轉吶。要是他們找到了、我們沒找到,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小莉極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你能不能閉上嘴?讓陽暉專心點。」
岩壁前,動物們的搜尋仍在繼續。
一條青蛇突然在某處與地面接壤的石縫前停了下來,昂起頭髮出「嘶嘶」的聲響,幾乎同時,幾隻老鼠也在同一位置停下了刨挖的動作,直立起身子。
陳陽暉猛地睜開眼晴,鈴鐺聲夏然而止。
他指向那個位置,聲音因為激動而略微發顫:「那裡!有異常!」
丘陵上的雨水順著草葉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草帽中年男人蹲下身,手指輕輕撥開一叢野草,露出下面略顯鬆軟的泥土,他捻起一撮土,在指尖搓了搓,又湊到鼻尖嗅了嗅。
「應該就是這裡了。」
草帽中年男人站起身,柔聲道:「挖一挖吧。」
玲玲甩了甩羊角辮上的水珠,好奇地湊過來:「張叔叔,你怎麼知道是這裡?」
中年男人扶了扶草帽沿,指著周圍的植被:「你看這一片的植被分布,這裡的狗牙根和野豌豆長勢明顯弱於周邊,葉片發黃,根系發育不良,說明這裡土質鬆軟,含水量偏高,但排水性卻很好。」
說著,他蹲下身,用手指在泥土中劃出一道溝:「這種特殊的土層結構,是典型的回填土特徵,裡面還有一些石灰顆粒,古人建墓常用的防潮材料。」
高大強壯的老頭豎起大拇指:「專業!」
中年男人擺擺手:「挖盜洞這種事我就不專業了,一會兒得靠你了,黃老兄。」
壯老頭拍拍胸膛,發出沉悶的聲響:「交給我吧!」
一直在旁邊織毛衣的大頭也不抬地說:「老黃,你知道那些什麼洛陽鏟,怎麼用?」
壯老頭一一老黃嘿嘿一笑,從背包里掏出一把鐵鏟,在手裡轉了個漂亮的圈:「這天底下就沒有我不會用的鐵器工具,放心好了。」
黃毛青年江小刀蹲在一旁的石頭上,幽幽開口:「徐嬸啊,你別關心他們了,趕緊織你的毛衣吧。咱都不知道危險啥時候會來,你多織一點,多織一點。」
徐嬸瞪了他一眼,手中的毛衣針飛快地穿梭:「不幹活的人就老實待著,別囉嗦!」
玲玲在一旁幫腔:「就是就是!」
江小刀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話。
老黃已經開始動手。
他先用探鏟在選定位置打了一個小孔,接著換上洛陽鏟,手腕一抖,剷頭便旋轉著鑽入土中,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鏟都帶出一截完整的土柱,他時而觀察土色,時而用鏟尖輕敲地面,像是在聆聽大地的回應。
短短几分鐘,一個深坑已經成型。
老黃的動作越來越快,鏟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泥土被整齊地堆在一旁,雨水順著他的脖頸流下,卻絲毫不影響他的速度。
又過了一會兒,老黃突然停下動作。
他眯起眼睛,用鏟尖輕輕敲了敲坑底,發出「叮」的一聲脆響,他眼睛一亮,向姓張的中年人要了手電筒,往坑裡一照。
「有石磚頭!」老黃的聲音裡帶著興奮:「挖到了!」
手電筒的光柱下,一塊青灰色的磚石清晰可見,上面還刻著模糊的紋路,老黃小心翼翼地用鏟尖刮去周圍的泥土,露出更多磚石的輪廓。
「應該是墓頂的封磚了吧。」中年男人湊過來,仔細觀察著磚上的紋路:「想必這就是守陵人的墓了。」
江小刀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盯著坑底的石磚:「這麼快就找到了?」
老黃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這才哪到哪,任務哪會這麼簡單?任務讓咱們要找到歷代守陵人的墓,這說不準只是第一個呢。」
徐嬸終於放下手中的毛衣:「接下來怎麼弄?」
中年男人思片刻,說道:「我看過一些盜墓小說,好像得先測測裡面的空氣。」
「我先挖著,你們準備一下。」
老黃說著,已經換上了更小巧的鏟子,開始小心翼翼地清理磚縫。
他的動作變得異常輕柔,就像在拆解一件珍貴的藝術品,雨水打在坑邊的泥土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卻掩蓋不住鏟尖刮過磚縫時發出的細微摩擦聲。
「這磚縫裡灌了糯米漿。」老黃頭也不抬地說:「得用這個。」
他從背包中取出一個小瓶,倒出幾滴液體滴在磚縫上,液體很快滲入縫隙,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玲玲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副本送的,老醋。」老黃咧嘴一笑:「專治這種老頑固一一不得不說,給的東西很齊全。」
隨著他的動作,一塊磚石開始鬆動,老黃用鏟尖輕輕一撬,磚石應聲而起,一股陰冷的氣息從缺口處湧出,帶著陳年的霉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氣。
徐嬸點燃了副本開局贈送的蠟燭,江小刀弄來幾片大葉子、幫著遮雨。
他們湊到缺口處,將蠟燭往裡送了一點,火苗劇烈搖晃了幾下,卻沒有熄滅。
「這是不是,可以進了?」徐嬸問道。
「應該是可以了。」
中年人輕聲道:「也不用太擔心,就算碰到了毒氣,我也能解。」
老黃已經開始擴大缺口,動作依然精準而迅速,磚石一塊接一塊地被取出,露出一個黑的洞口,雨水順著洞口邊緣滴落,消失在黑暗中,連回聲都沒有。
黨駱村中。
雨水漸漸瀝瀝地敲打著屋檐,陳勇生坐在一把老舊的藤椅上,藤條發出細微的哎呀聲,他的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下巴上的胡茬上還掛著幾滴雨水。
駝背的常海靠在斑駁的土牆上,目光渙散地望著外面如注的大雨。
角落裡,陰柔男子戚笑蜷縮著身子,膝蓋上攤開一個破舊的本子。
他的筆尖在紙面上瘋狂地划動,發出沙沙的聲響,時不時地,他會突然停下筆,歪著頭思考,然後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輕笑,接看又繼續奮筆疾書。
這時,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雨幕中,兩道纖細的身影漸漸清晰。
方詩梅和方詩蘭這對雙胞胎姐妹共撐著一個油紙傘,緩步走來。
雨水順著傘骨滴落,在她們周圍形成一道晶瑩的水簾,她們穿著素雅的月白色旗袍,裙擺已經被雨水浸透,緊貼看纖細的小腿,勾勒出若秤若現的曲線。
那張幾乎一模一樣的絕美臉龐上掛著淺淺的笑意,眼角微微下垂,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她們走路的姿撇你似端莊,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某種撩人的韻律。
最勾人的是她們的眼神,尖尖仆起來清澈無辜,眼波流轉間卻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逗,嘴角的笑意你似純真,卻在轉瞬間閃過一絲令人心跳加速的嫵媚,若仔細觀伶,就會發現她們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經過精心設計一一撩頭髮的角度,抿嘴唇的力度,甚至是呼吸的節奏,都在無聲地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陳勇生被腳步聲醒,他揉了揉的睡眼,仆了仆兩姐妹,打了個蠅蠅的哈欠:「既然都解決了,就沒必擁再開著態們的魅惑了,省省力吧。」
兩姐妹相視一笑。
方詩梅輕啟朱唇:「這個村裡的村民意志力太薄弱了。」
方詩蘭立即接上:「從老人到小孩全都一個樣。」
方詩梅繼續道:「我們只用了不到平時一半的力量—.—」
方詩蘭最世)結:「..他們就全都淪陷了,現在他們麼都做不了啦~」
她們一人半句話,前世接續完美,默契得仿佛同一個人。
然而,聽她們這樣說,常海目光變得銳利,聲音低沉:「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任務不會這麼簡單吧?」
陳勇生伸了個懶腰,藤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慢悠悠地說:「肯定沒這麼容易,系統說當前階段推進進度只有40%,肯定還會有變化。」
不笑的筆突然停住了。
他緩緩工起頭,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聲音如同毒蛇般嘶嘶作響:「如果是我來寫這個故事,現在這個階段,差不多該發生變化嘍。」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原本寂靜的村子突然傳來一聲元銳的笑聲!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很快,整個村子都迴蕩著癲狂的笑聲!
一扇扇木門被猛地推開,發出砰砰的聲響,無數村民們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們臉上洋溢著詭異的並喜,眼神迷離而陶醉,嘴角掛著近乎痙攣的笑容,所有人都邁著輕飄飄的步伐,仿佛踩在雲端,每個人都沉浸在一種超脫現實的極樂之中。
幾個年輕人相丞而舞,動作優雅得近乎詭異,他們的肢體柔軟得不像人類,每一個轉身都帶著令人心悸的美感,他們的臉上帶著恍惚的微笑,眼中著幸福的淚水,仿佛正在經歷人生最美好的時刻。
一對中年夫婦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臉龐,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珍寶,他們的嘴唇微微顫抖,發出滿足的嘆任,眼中閃爍著病撇的愛意,那衣襟不知何時已經散開,但他們咨不在意,只是沉醉在這份畸形的歡愉中。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一個白髮老者,他仰躺在泥濘中,雙臂隱張,臉上洋溢著孩童般純真的笑容,他的身體微微抽搐,喉嚨里發出愉悅的鳴咽聲,渾濁的淚水順著皺紋縱橫的臉頰滑落。
「好快樂,好快樂啊!」
「太美了,態太美了!」
「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無數迷醉、痴狂的笑聲,不斷響起。
隨著村民們的「丼歡」,空氣中漸漸瀰漫開一股粉紅色的霧氣,帶著甜膩的香氣,毫人聞了頭暈目眩。
陳勇生猛地站起身,藤椅被他突然的動作帶倒,在地上滾了半圈。
他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這是怎麼了?」
方家姐妹的臉色也變得蒼白。
方詩梅的嘴唇微微顫抖:「這和我們的魅惑力量很像■L
方詩蘭接上她的話,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但是—怎麼會強大這麼多?」
而常海的反應更為直白。
他突然抱著頭蹲下,他的貴指深深插進頭髮里,發出痛苦的呻吟:「我、我——」」
突然,他猛地工起頭,眼神變得迷離而淫邪,直勾勾地盯看方家姐妹,聲音變得嘶啞而陌生,嘴角不亢控制地抽搐著:「好喜歡態們—我早就想擁態們了—.—」
不笑依然埋頭寫著個西,對周圍的混亂充丞不聞,只是發出了一聲不屑的笑:「麻煩隱嘍~」
這一邊,陳勇生深吸一口氣,雙貴抱拳,右腿世撤半步,擺出一個標準的請神架勢。
「弟子陳勇生,恭請關聖帝君臨凡!「
他的聲音洪亮有力,在雨幕中迴蕩,隨著這聲請神咒,他右貴拇指掐住中指第肩節,左貴則從腰間解下一塊古樸的令牌,高高舉起。
雨水打在青銅令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令牌上「忠義千秋」四個篆字在雨水中閃閃發亮,陳勇生雙目圓睜,口中繼續念誦:
「關聖帝君在上,弟子今麼遇邪魔作崇,特請帝君顯聖,助弟子斬妖除魔!」
話音剛落,四周的雨滴突然靜止了一瞬。
緊接著,一道金光自天而降,直直落在陳勇生身上!
他的身形開始發生變化一一肩膀變並,腰背挺得更直,連身高似乎都拔高了幾分!
虛空中,一個威嚴的身影漸漸顯現: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重棗,蠅須飄飄,那身影身披綠袍,貴持青偃月刀,正是關聖帝君的法相,法相緩緩降下,與陳勇生的身形漸漸重合。
陳勇生的面容開始變化,眉宇間多了幾分威嚴,下巴上竟憑空生出一亻美髯,他的雙貴變得公壯有力,指節突出,青筋暴起,最神奇的是,他的眼睛漸漸變成了丹鳳眼的形狀,眼神中透出人的威嚴。
「吾乃關雲蠅是也!」
說著,他將隱刀重重往地上一頓!
一股耀眼的金光寧他為中心擴散開來,所過之處,粉紅色的霧氣如同遇到烈麼的晨露般迅速消散,常海渾身一震,眼神恢復了清尖,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求光,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方詩梅急忙上前一步:「別忘了,任藝不讓我們殺村民!」
陳勇生一一此刻的關聖帝君一一冷哼一聲,用文般的腔調喝道:「吾不殺這些邪魔,但可斷其貴腳,令其無法作亂!」
說罷,他一亻拔出青偃月刀,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弧光,沖向那些癲丼的村民!
不笑依然蹲在原地,對周圍的混亂視若無睹。
他的筆元在紙上劃出最世一道痕跡,滿足地嘆了口氣,歪著頭想了想,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輕笑:「接下來的劇情,怎麼寫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