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是氣的火冒三丈,可是也沒辦法。
婁曉娥從他掉屎坑裡後就回娘家,也沒回來。
之前嫌他髒,不讓上床。
現在又掉屎坑,肯定更不讓上床了。
氣得他又把家裡的一個碗摔碎了。
劉光天現在反而舒服了,不當人子,沒有道德,劉海中敢罵他,他就罵回去,敢打他,他就打回去。
反正名聲也沒了,反正也不孝順,白眼狼,不孝子,畜生,逆子,那就不能辜負這些稱號。
院子裡誰惹他就干誰。
「抓姦啊,都快來人啊。」
大家才吃過晚飯,就聽到外面傳來的叫喊聲。
尼瑪,碗都顧不上洗,很多人就跑了出去。
就是隔壁96號院子的。
「誰啊,誰和誰啊?」
「聽說是王國泰媳婦和二懶漢。」有人說道。
何雨柱聽到王國泰也是一愣。
嗯,說起來這個王國泰算是何雨柱為數不多能扯上點關係的人。
怎麼說呢,王國泰父母在的時候,家裡條件不錯,王國泰父親和何大清關係好,經常沒事兩個人吃喝點。
何雨柱有時候也去,兩家住的又近,一個在95號院,一個在96號院。
王國泰和何雨柱年齡相仿,又是在一個小學,一個班級。
小時候關係還挺好。
因為家庭條件好,所以王國泰娶的媳婦也挺漂亮的,還生了三個娃,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但王國泰父母出了意外,不在了,家裡條件大不如從前。
王國泰長得是大老粗一個,很粗獷,很壯碩,絡腮鬍,圓寸頭,大眼睛,很彪悍。
但是他很愛老婆和孩子,所以很聽老婆的話。
生活過得也不錯,家庭和睦,兒女雙全,他頂替了父親崗位,在紅星肉聯廠上班。
媳婦在家帶孩子。
二懶漢是個滾刀肉,比王國泰大了好幾歲,三十歲出頭,沒有媳婦,好吃懶做,孤兒。
但有一個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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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不賴。
一身小腱子肉,一米七八的大高個,身條好,模樣端正,就偷偷的和王國泰媳婦勾搭上了。
這一次被人抓個正著,堵在了屋子裡。
王國泰也在。
但他感覺天都塌了。
父母沒了,媳婦孩子就是他的全部。
現在媳婦這樣,直接就彷佛炸藥桶點燃了,一身的火焰無法釋放。
王國泰將媳婦和二懶漢暴揍一頓,打得他們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他媳婦也求饒。
何雨柱到的時候,二懶漢嚷嚷的要報警。
「王國泰,你打啊,今天沒有二十塊錢,我就報警。」二懶漢躺在地上鼻青臉腫但很無恥的說道。
「二懶漢,你還有臉報警,你要不要臉?」周圍有人抱不平。
「國泰媳婦,你怎麼能這樣做,你對得起國泰嗎?」
「丟人啊,傷風敗俗,不知羞恥,不知廉恥。」
「你們願意說什麼就說什麼,反正沒二十塊我就報警,到時候看看警察抓誰。」二懶漢死豬不怕開水燙。
王國泰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
他壓制住要殺了二懶漢的想法。
他還有三個年幼的孩子,殺人償命。
自己媳婦和別的男人睡了,還要給對方二十塊錢?
「王國泰,我喜歡小翠,小翠也喜歡我,今天要不你殺了我,然後你償命,要不你賠我二十塊錢,要不我報警把你抓進去。」二懶漢勝券在握的說道。
不得不說不要臉無敵。
二懶漢就是有名的懶漢,不要臉,誰見了都躲著走。
這人沒名聲,這爛人已經爛到沒人再說他閒話,因為沒有意義。
二懶漢是個什麼樣的人,這麼說吧,他之前和一個女人搞破鞋,被女人丈夫掛破鞋,挨打,拉去遊街。
但第二天又和那個女人搞在一起。
不就是遊街,掛破鞋,挨打嗎,二懶漢說不怕,天天遊街也不影響他。
而且誰打他,他就訛誰,要不就報警,要不就去敗壞你家名聲。
誰家還沒個女人了,他也不做什麼,出門跟著你,打他,他就報警。
二懶漢不打人。
被他纏上,那就是噩夢。
二懶漢那點小聰明都用在了這個上面,將普通人的弱點看的清清楚楚。
知道你們最怕什麼。
他是光腳的,可你們穿著鞋。
他就一招,拖你下水,這麼說吧,他這人就在屎坑裡不出來,逮住誰就往屎坑裡拽。
普通人遇到,無解。
除非來個狠人,打死他,或者閹了他。
但二懶漢過人之處就是能找到不和他拼命的人,拼不起命的人。
最後結果就像今天,睡了王國泰媳婦,王國泰還要賠他二十塊醫藥費。
王國泰感覺今天顏面掃地。
一個男人,最怕的是受氣,還是窩囊氣,今天這種窩囊氣最難受。
他心中一口氣出不來。
哪怕出錢也行,他今天就想出口氣。
「國泰,冷靜。」何雨柱拍了拍王國泰的肩膀。
雖然長大後何雨柱和王國泰沒怎麼聚。
但兩個大院子挨著,也經常見面,打個招呼。
王國泰和何雨柱同歲,生月比何雨柱小。
「柱哥,我心中一把火在燒,我咽不下這口氣,可是我三個小孩還需要我,我怎麼辦啊。」王國泰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壓制著拼命的念頭。
這個年代最注重名聲。
這樣的事情,註定王國泰一輩子都抬不起頭,窩囊,無能,老婆偷漢子,老王八。
這口氣不出,時間長了,會得病。
何雨柱也實在看不慣二懶漢這種滾刀肉,你看人家劉建設,雖然偷了,但態度多好,這二懶漢這是逮著老實人往死里欺負,這種人最可恨。
「你想出這口氣,也不是不能。」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殺了他嗎?」王國泰問道。
「國泰,我們不能幹違法亂紀的事情,不就是出口氣嗎,日子還要繼續,你有兒有女的,不要老想著拼命。想出口氣倒是有個辦法,就是有點噁心。」何雨柱說道。
「柱哥,幫幫我,我什麼也不在乎了,我就想出口氣,我不怕噁心,吃屎我都不怕。」王國泰說道。
「那就好說,干他。」何雨柱說道。
王國泰一愣,不解。
「他和你媳婦做了什麼,你就對他做什麼,這樣沒人說你不是男人,摧毀他的三觀,讓他懷疑人生。」何雨柱緩緩說道。
何雨柱也沒法,看到王國泰的模樣,必須給他出個計策。
可是這情況,就算打個半死也出不了氣。
甚至打死,也出不了氣。
打人、殺人都犯法。
何雨柱記得幾十年後,就有類似的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做個狠人,狼滅,只有這樣才能釋放心中那口憋屈之氣,就是有點噁心。
王國泰一愣。
然後眼睛越來越狂熱。
「能不能行,需不需要吃點什麼?」何雨柱問道。
「我感覺可以,你要是有,給我點。」王國泰激動的說道。
「給你。」何雨柱從兜里掏出一瓶虎鞭酒。
「喝兩口就行。」何雨柱說道。
王國泰喝了兩口,然後拖著二懶漢進去他家裡。
門只關了一扇。
然後二懶漢面色驚恐。
刺啦。
衣服都破了。
「衣服錢我會賠給你的。」王國泰說道。
「你要做什麼?」二懶漢驚恐的喊道。
「啊!」
慘叫聲。
一聲接著一聲。
周圍人都驚呆了。
王國泰媳婦也傻了。
好久之後。
王國泰丟下20塊錢。
「明天我再來。」
何雨柱也是暈暈乎乎的。
這尼瑪。
南鑼鼓巷大事件算是出現了。
這個轟動不亞於當初何雨柱拿到反特英雄稱號的時候。
這搞破鞋,偷漢子的不算什麼稀罕新聞,只是遇到了,都看個熱鬧。
可是這王國泰這樣做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所以一時間傳的又快又遠。
狠人王國泰,一下子出名了。
何雨柱也是沒辦法。
王國泰的性格,他太清楚了。
如果不這樣,那麼不是王國泰死,就是二懶漢死。
他也是為了救人,幫幫自己兒時的小夥伴,不過下的成本不小。
但對於此時的王國泰來說,這不算什麼。
人爭一口氣,忍氣吞聲不是誰都能做到的,要不匹夫一怒,血濺三尺,要不就是把自己忍的吐血而亡。
真正忍到最後,成功了,又有幾個人,大多數人都是消失在無聲無息中。
王國泰抱著他的三個孩子回家了。
他媳婦渾渾噩噩,跌跌撞撞的也回去。
「柱哥,謝謝了。」王國泰走的時候真誠的道謝。
何雨柱點點頭。
在法律上,王國泰對二懶漢不構成犯罪。
王國泰已經什麼也不在乎了,總之不能有更壞的結果了,所以只要不犯罪,還能出了心中這一口惡氣,他什麼都能做。
翌日上班前。
又傳出了動靜。
「王國泰上班前,又去了二懶漢家裡。」
時間不長。
二懶漢家的房門開啟了。
王國泰從裡面走出來,一邊走,一邊整理衣服。
「大娘早。」
「民叔好!」
王國泰打著招呼離開。
何雨柱知道,王國泰雖然出了這口氣,但是這名聲也不是什麼好名聲……
今天上班,幾個人倒是齊了。
易中海,劉海中,賈張氏,何雨柱,許大茂,秦淮如,劉建設、孫大爺。
八個人,這個小隊伍可就很壯觀了。
孫大爺家有了這一個月固定的18塊錢,就他和小虎兩個人,生活條件直接上升。
這年頭一個月人均低於5塊錢的,算是貧苦,才享受貧困補貼。
5塊錢就是一個人一月的標準。
電視劇里,賈家五口人,秦淮如27塊5,不享受補助。
閆埠貴也說自己27塊5,但是6口人,也沒說享受補助,以閆埠貴的性格不可能沒反應。
所以,閆埠貴的工資根本不是27塊5。
何況閆埠貴是全院第一輛腳踏車、第一台收音機、第一台電視機的擁有者。
養豬這個活,哪怕餵養很多頭豬,但在這個年代,依舊算是輕鬆活。
「何雨柱,我記得你和王國泰說了什麼,王國泰就做出了後面的事情。」許大茂路上好奇的問道。
何雨柱看了看許大茂,想了想。
然後才開口:「其實就是說了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許大茂不解,疑惑的看著何雨柱。
「那個你上次不是說要槽二大爺嗎,我就給王國泰說你要槽二大爺,可把二大爺嚇壞了,然後我也沒想到王國泰聽完後會……」何雨柱看了看許大茂說道。
「柱子,你就會胡說八道。」劉海中漲紅著臉,氣的。
易中海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秦淮如微微低著頭憋著笑。
賈張氏看看劉海中又看看許大茂。
許大茂知道何雨柱是瞎扯,多說無益,乾脆閉嘴。
這兩天在何雨柱這裡吃了不少虧。
還掉進屎坑。
雖然已經過去不少時間,但這個記憶不出意外,會伴隨一生,太深刻了,想忘記都不能,噩夢般的存在。
易中海更深刻,多多少少都吃了一點。
易中海整個人瘦了一圈的。
之前是一個敦實的小平頭。
現在看著沒那麼敦實了,至少掉了十斤肉。
反正易中海、許大茂掉屎坑在軋鋼廠也早就傳開了。
許大茂現在想和女人說話,都躲著他,彷佛許大茂就是個髒東西。
反正一想到他掉進過屎坑,就想離他遠遠的。
中午,何雨柱給李懷德做了固腎強精藥膳。
每天三趟養豬基地檢視。
寫字,看書,練拳,思考。
沒事再研究點好吃的,喝上一杯。
日子過得非常充實,自在,自由。
秦淮如每個周末會找何雨柱體驗一下散架的感覺。
如果太想了,中間還會再找一次。
就這樣,兩個月時間過去了。
伊萬沒有訊息。
如今已經是夏季了。
因為兩隻豬王,每天算下來至少增加6頭小豬仔的收穫。
國營農場和紅星養殖場的養殖規模也擴大了十倍不止。
第一批一千多隻的小豬仔,都已經長大了。
可以開始繁殖了,正好到今年十月份產仔,到今年的年底,數量上會有一個質變。
何雨柱依舊是在擴大規模。
十萬頭豬,不是他的目標,如果可以,百萬頭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有豬,那就不會缺糧食,不行就出口豬換糧食。
還有何雨柱搞試驗田,就是準備給農業部提供優質種子。
只要豬多,豬糞就多,豬糞多,產量就多,這是一個良性迴圈。
農業部有專門的國家試驗田,種下優良種子,豬糞供給,產量好,會在全國提供優良種子。
今天王許準備把那十畝試驗田的麥子收了。
十畝田,人力收割。
鐮刀。
找了二十幾個人,一天割完。
將收割後的小麥鋪在平整場地,找來兩輛拖拉機牽引石磙反覆碾壓。
將麥粒脫離出來。
將其中的麥糠,麥秸弄出來。
不過這個麥粒還需要曬乾,才能儲存。
忙碌了整整一天,十畝小麥,最後稱了稱麥粒,9000斤,畝產900斤,已經很接近使用化肥的產量了。
這個年代畝產900斤什麼概念。
華北平原:灌溉條件好,畝產普遍在300斤-400公斤。
西北地區:受乾旱影響,畝產可能低於300斤。
山區或旱地:畝產可能更低,需依賴水利設施提升產量。
這個年代,水利依舊是大問題。
但麥種,肥料也至關重要,幾十年後,畝產可以達到千斤,甚至超過千斤。
這關係到土地肥沃、澆水、化肥、種植密度等等。
農業部的人一直都在。
看到這個產量,看著飽滿顆粒碩大的麥粒,一個個激動無比。
這些麥粒都會被當成種子,種在試驗田,培育種子,然後優先推廣到水利條件好的地方。
種一畝小麥,需要麥種20斤左右,甚至是30斤左右。
產量一畝一般在三百多斤,還要留出30斤麥種,還要交公糧。
一個人一年真正能吃飽,絕對安全線,是800斤。
需要接近3畝田。
當然,這個年代,自然達不到糧食安全線的標準。
1962年,四九城人均糧食定量為21斤。
重體力勞動會有一點增加,不會太多。
這麼算下來,一年253斤糧食。
遠遠低於一年800斤的安全線。
國際公認的糧食安全線為年人均800斤,即每人每天約2.2斤主糧。這一標準旨在保障基本生存需求,低於此數值將難以維持溫飽生活。
這也是幾十年後都說這個年代苦的原因,物資缺乏,干體力活,卻餓著肚子。
2022年,武國主糧總產量1.3萬億噸,人均攤下來900多斤,國際標準才800斤,妥妥的安全線以上。
這就好比家裡有口大糧倉,米飯饅頭管夠,根本不怕外頭斷糧。
農業部大領導激動無比,畝產900斤,這個屬實逆天了。
麥種、施肥、澆灌,氣候、陽光……
這個年代,何雨柱不求能達到畝產900斤,能一畝地提升100斤,那也是一個巨大進步,巨大提升。
何雨柱的試驗田面積又增加了。
養豬基地,試驗田,現在沒有農場之名,但已經有了農場之實。
種子是至關重要,最重要的一環。
「柱子,馬伯伯去給你請功去。」農業部領導激動開心的說道。
何雨柱也開心。
只有身在這個時代,才能知道做點什麼,那種激動,那種成就感,無法形容。
何雨柱的培育理念很簡單易懂,屬於樸素的智慧。
而且他身世清白,還是反特英雄。
實踐出真知,最樸素的智慧,所以他的成績並不會驚世駭俗。
說出來,就算不認字的老百姓都能聽得懂。
其實老百姓也知道,因為他們選種子,也是選個大的……
「謝謝馬伯伯,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沒什麼能力,但也希望咱們國家所有人都能吃飽飯,頓頓吃上肉。」何雨柱客氣的說道。
「柱子,說得好,說得好,人人吃飽飯,頓頓吃上肉。」農業部領導開心的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誇讚。
收穫的糧食作為糧種運走了,當然詢問了何雨柱是否有糧種。
今年是何雨柱最為重要的一年。
這一年對於國家來說也很重要,是中國歷史上充滿挑戰與成就的一年。
主要是體現在國防科技突破。
這一年,在西北戈壁灘,我國秘密進行了核武器研製專案,數萬名科研人員克服技術封鎖,用簡陋裝置完成了聚合爆轟試驗,為後續核爆成功奠定基礎。
明年,原子彈爆炸成功,那將是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打破核壟斷與核訛詐,提升國際地位與民族自信,推動國防科技與工業發展,改變國際戰略格局。
何雨柱去科研所找伊萬,得到的訊息是他們已經接到任務離開了,聯絡不到。
何雨柱不知道伊萬去了哪裡,參與的是什麼科研,不管什麼研究,他很自豪,可也有點想她。
這兩年,何雨柱也要努力,把自己的事業搞上去。
別的地方他也不會,目前就發現這一條路,必須努力的走下去,這個時代也挺好,一切屬於集體,很多工作比較好做。
這個年代都是做實事的。
割完麥子,這兩天就會種上玉米。
等到中秋節前後收穫了玉米,又要種小麥。
糧種是托人從鄉下討來的,兩斤換一斤。
只是走走過場,肯定會有人調查的。
實際上是他空間裡產出的糧食做種子。
未來何雨柱肯定要開最大的種子公司,全球那種,還要做糧商,全球那種。
空間會越來越大,還有個空間倉庫。
靈泉空間在,不做這個都對不起自己,糧食是人的命脈,也是國家的命脈。
現在養豬,搞試驗田。
以後做糧商,開辦種子公司。
當然,很多東西那都是改開之後考慮的事情,現在不用考慮。
不過大方向基本上是這樣的。
忙碌一天。
何雨柱回去。
心血來潮,想到了伊萬送他的兩套小四合院。
乾脆過去看看吧。
也在南鑼鼓巷,兩個獨立的小四合院。
鑰匙就在空間裡。
位置在福祥胡同。
南鑼鼓巷位於四九城東城區境內,呈南北走向,北起鼓樓東大街,南至平安大街,長787米,寬8米。
東西兩面各有八條胡同。
找到兩處中的一處四合院。
房門鎖著。
何雨柱上前開啟。
推開門走進去。
長時間沒有住人,有些荒涼,面積不大,屬於那種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
正房三間,東西走向的胡同,正房坐北朝南,南面就是門和一間倒座房,東西廂房,中間是個小院子。
打理打理,裝修裝修,應該很不錯。
目前住不上,但這裡屬於自己的,以後價值更是超乎想像,上億的那種。
留著肯定留著,反正他註定不會缺錢。
沒孩子家產再多似乎也沒啥用。
生個孩子?
何雨柱胡思亂想,走了出去,鎖上門。
回家。
這裡距離95號四合院還真不遠。
「柱哥。」王國泰看到何雨柱時喊他。
何雨柱走了過去:「國泰,你有事?」
「外面現在都在傳你的謠,說你得了聾老太太的房子,不照顧聾老太太,連頓好吃的都不給老人做。」王國泰說道。
何雨柱一聽就知道,這是易中海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