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的飯菜還是讓馬華和胖子來。
何大清也好奇的看兒子兩個徒弟做飯。
這一看,讓何大清也驚訝,這兩個徒弟無論是刀工還是火候,都已經非常不錯。
年輕一輩中,廚藝算是相當了得了。
倒上酒,氣氛融洽。
何雨柱這邊有人來。
劉海中家更是熱鬧,不斷的傳出熱鬧的聲音。
易中海家比較安靜。
顯得他很是無能。
人家劉海中徒弟都是高階工,而且還有個是車間主任。
這個車間主任等改開之後,調到別的廠子當廠長。
易中海心高氣傲,畢竟他覺得自己腦子比劉海中強了不知道多少倍,還是八級工,人情禮往更是比劉海中強。
可現在回頭發現,半生一過,嗯,大半生,發現沒有自己人。
之前把全部希望和算計都放在了賈東旭身上。
各種心思,想讓賈東旭給養老,又怕他徹底過好了,他深知人性,只有他需要你的時候,你才重要。
畢竟他們只是師徒。
不過他沒得選擇。
賈東旭孝順,上面還有個賈張氏,易中海和賈張氏年齡差不多,到時候賈張氏如果以死相逼,賈東旭就不能管他。
所以易中海是控制著賈東旭,還要控制整個賈家。
在院子裡,讓賈家需要他這個一大爺。
在廠子裡,讓賈東旭需要他這個師父。
技術也要壓著教,不然賈東旭成了高階工,工資高了,生活條件好了,他就沒那麼重要了。
一切都很順利,都很好。
都是在他的計劃當中,絲毫差錯沒出。
可是易中海是怎麼也沒想到,賈東旭死了……
這就讓他措手不及。
為了讓賈東旭塌實,賈家踏實,他只收了賈東旭一個徒弟。
這個徒弟死了,啥也沒了。
關鍵是,何雨柱變了,本來他準備讓何雨柱代替賈東旭,也可以。
可是漸漸的,何雨柱他控制不住了,不但何雨柱控制不住了,何雨柱還把秦淮如也給勾走了。
他盯上的棒梗,現在也是看不到希望。
又沒了一大爺這個身份。
他現在就是個老師傅,現在說話,根本沒人聽。
沒有任何好處,誰聽你的?
沒人聽你的,你道德綁架,你大義之旗,誰有空聽你羅里吧嗦?
易中海是要強的人,心高氣傲。
閆埠貴那裡也沒什麼人來給他拜年。
但閆埠貴和他不一樣,閆埠貴是那種雞賊的人,他其實有錢,不但不露,而且裝窮。
他內心有底氣。
自己內心有著一點自我優越,再加上那一點自認為的文人風骨,他其實也是一種看熱鬧,看別人戲的心態。
————
「馬華、胖子,你們也到結婚年齡了。」
吃完飯何雨柱看看兩人笑道。
他們都是44年生人,和雨水同歲。
「正在相親。」馬華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已經定下了,五一就結婚。」胖子摸摸頭笑著說道。
吃完午飯,馬華和胖子離開。
這個時候,隔壁院的牛大媽過來了。
「大清,有件好事來找你。」牛大媽笑呵呵的走進來。
牛大媽不算專業媒婆,只是偶爾也會當媒人,所以她來,應該是說媒的。
何雨柱笑著在一邊坐著喝茶。
他空間裡的茶樹已經可以採摘茶葉。
而且炒茶對於何雨柱來說,更是簡單。
他的火候簡直就是萬金油。
採摘時選擇嫩芽和嫩葉,這是茶葉品質的關鍵。
殺青是炒茶過程中非常重要的一步,目的是透過高溫使茶葉中的酶失活,防止茶葉氧化,保持其綠色。
炒茶核心自然是溫度,也就是火候。
後面是乾燥處理。
這個年代茶葉屬於奢侈品,高碎都是稀罕物,更別說完整的茶葉了。
茶香四溢。
不誇張,何雨柱也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好茶的不尋常之處。
香味,口感,不一樣的香味,不一樣的口感。
醒腦提神,喝一口,感覺口腔都是清爽,肺腑都彷佛被洗滌過一樣。
整個人都感覺是通透的。
好喝。
說不上來的好喝。
就是感覺很好,特別的好。
就這茶放到幾十年後,都是天價。
靈泉空間長出來的茶,靈泉水澆灌,加上何雨柱的火候,有這個效果也不為過。
但這些條件缺一不可,尤其這百年火候能力,基本上屬於絕唱。
當初何雨柱其實也就是隨便搞一搞。
他不喜歡喝茶,感覺沒什麼好喝的。
直到他自己弄出茶葉後,試喝了一下,沒想到顛覆了他對茶葉的認知。
他一個人喝茶,滿屋子都是茶香。
非常好聞。
何大清也喝上了,何雨柱也沒阻止。
牛大媽進來後,眼睛都直了。
不過何雨柱並沒有說讓她喝。
何大清也不敢說,畢竟他自己喝,何雨柱沒有阻止,已經讓他很意外了。
再說這茶肯定金貴無比。
「牛大媽,什麼好事兒?」何大清笑著問道。
「大清,你這年齡也還不大,有沒有想過再找一個?」牛大媽笑著說道。
何大清認真想了想,他確實想再找個,之前和何雨柱說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何雨柱也不阻止他找。
這一點何大清很開心,畢竟這個年代,很多子女其實是反對父母剩下一個的時候再去找。
「我還真有想過,牛大媽如果有好的人選,可以介紹給我。」何大清笑道。
他不急,慢慢碰。
「那巧了,大清,還真有個好的,你們院的,比你小兩歲,孩子也都成家了,你們做個伴挺好。」牛大媽開心的說道。
何雨柱一愣,難道說的是趙大媽?
何雨柱差點笑出來。
何大清只聽到比自己小兩歲就否定了,根本不管是誰。
他肯定不會找這麼大年齡的,45歲往上的他不考慮。
他找的另一半極限是不能大於45歲。
最好在四十歲左右。
年齡再小點,也可以。
「大清,就是你們院的趙大媽,你們年齡相仿,她還比你年輕兩歲,你們有共同語言,也沒啥負擔,怎麼樣?」牛大媽開心的說道。
她都已經收了趙大媽的兩塊錢媒人禮。
趙大媽也算是下血本了,畢竟只要能和何大清一起過日子,住的好不說,吃的也好,而且何家的家業到時候都是自己的。
想想就美的不行。
兩塊錢也不放在眼裡,更是保證如果牛大媽說成了,可以再給五塊。
好傢夥,要知道這年代,很多人的彩禮也才五塊錢。
「牛大媽,你別白費力了,超過四十歲就別介紹了,我家老頭喜歡年輕的。」何雨柱笑道。
牛大媽一愣,張著嘴,睜大雙眼看著何大清。
何大清也不說話。
牛大媽尷尬的站起來笑笑:「行,如果碰上合適的我再來。」
牛大媽離開了。
何雨柱知道,很快何大清喜歡年輕的,要找年輕的訊息就會散發出去。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
其實誰不喜歡年輕的?
只是都比較矜持,不能說出來,說出來你就是不要臉,老不正經。
但何大清可不是一般人,說出來算什麼,他還要找呢。
再說之前的白寡婦也才四十出頭而已。
趙大媽自然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惱羞成怒,氣呼呼的就來找何大清。
「何大清,你要找年輕的,你要不要臉啊。」趙大媽大聲的喊道。
鄰居都出來了。
也都知道了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都是看熱鬧,這大年初一就有熱鬧。
「我找不找年輕的和你有什麼關係?」何大清也不著急,慢呼呼的說著,看都不看趙大媽一眼。
「何大清,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我能給你洗衣做飯,你別不知好歹,就你這模樣還找年輕的,年輕的誰能看上你啊?你有什麼資格找年輕的?」趙大媽也是急了。
真著急了,這是最後的掙扎,要是何大清真的真找到年輕的,她可就一點機會也沒了。
所以她必須要讓何大清認清現實,讓他找不到年輕的。
「找你這樣的?那我寧可不找,我自己做飯又好吃,我自己做,你說我找你這樣的圖什麼?」何大清笑著說道。
趙大媽一愣,找自己圖什麼?
扭捏的趙大媽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才54歲,其實你要是想,也可以。」
哄!
周圍都是笑了。
起鬨的。
何大清搖搖頭:「大家一個院的,不要鬧得不好看,我們不合適。」
趙大媽看著何大清,咬咬牙,最後氣呼呼的離開了。
這場鬧劇才算結束。
「柱子,你這是什麼茶,太香了吧?」有人問道。
「太香了,這味道聞著都感覺舒服,要是能喝點還不美死。」
「柱子,你這殘渣到時候給我吧,我回去泡點水喝。」閆埠貴笑著說道。
還得是閆埠貴,總能找到一條屬於自己的賽道。
「閆老師,這個殘渣我最後會吃了。」何雨柱說道。
閆埠貴:「……」
這殘渣給閆埠貴,不合適,會被人說閒話,不給也會被人說閒話。
大年初二。
何雨水和林雲庭先來到了四合院。
何大清很開心。
穿的很新。
他現在也弄了個小平頭,很精神。
然後一伙人又去了姜家。
今天姜家很熱鬧。
姜毅兩口子。
小姨、小姨夫。
表哥表弟他們去走親戚了。
不過臨近中午的時候,居然都回來了。
何大清做飯。
何雨柱也去。
姜毅兩口子,小姨夫兩口子,都去幫忙。
今天的人多,但菜也多。
兩張方桌並著,還有一張小桌。
豐盛,香。
何雨柱總會不時的看看姜尋檸。
沒有辦法,何雨柱的母親定格在了29歲,她永遠都是那個模樣。
而現在的姜尋檸就和他記憶中的身影重合。
明知道是小姨,可就是感覺很好,回憶很美好,懷念也美好,彷佛回到了那個時候。
回憶已經很美好,何況還有個參照目標。
他也不是要如何,就是單純的感受下曾經的美好。
何大清都是低著頭,沉默寡言,別人問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