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著走過去,拍拍小丫頭的小屁屁。
順便也在迷你豬的屁股上用力拍了拍。
吱吱!
何雨柱知道迷你豬這傢伙其實不但皮糙肉厚,抗擊打力也是堪稱恐怖,生命力頑強。
「爸爸,不打小豬豬。」小丫頭護著迷你豬。
怎麼就這麼可愛呢,還是自己的女兒。
「好好,聽我們小寶貝的,不打它。」何雨柱說著,希罕的在小丫頭臉上親了兩口。
……
今天姜家不少人來了。
姜老爺子也來了,來了之後,雙眼就跟著小丫頭移動。
小蘿蔔頭也都來了,一個個眼睛放光的看著迷你豬。
迷你豬這東西,別說小孩子和女人,就是老爺們看到也覺得好玩,這東西長得太喜感了,看到就會讓人心情變好。
老太太坐在沙發上。
「這個是真舒服啊!」老太太驚奇的打量著。
「外婆,晚點我給你們也做一個。」何雨柱笑道。
「不用不用。」老太太連忙擺手。
他們這麼多人來,帶了不少東西,而且是吃過午飯後來的,晚飯前回去。
來的人多,沒打算在何雨柱這裡吃飯,人太多了。
姜尋檸已經顯懷,肚子微微隆起。
岳新民特別開心,本來都以為岳家要絕戶了,沒想到治好了,這可是讓岳家開心不行。
岳新民父母中間還來過兩趟,邀請了何雨柱一家去家裡。
當時還帶著謝禮,何雨柱沒要,那是他小姨,他是在幫他小姨。
「柱子,給你小姨看看,最近吃不下飯。」岳新民拉著姜尋檸就過來了。
「我沒事。」姜尋檸無奈的說道。
「小姨,你是想多了,放心吧,啥事沒有,該吃吃該喝喝。」何雨柱把把脈笑著說道。
多少年沒有小孩,這好不容易懷上一個,全家的希望,寄予厚望,怕她摔了,怕她碰著了,精心呵護……
越是這樣,壓力會越大。
緊張。
情緒對身體影響太大了。
姜尋檸很聰明,一想也就明白了其中道理,笑著點點頭。
「放心,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我保證小姨你沒事。」何雨柱笑道。
這句話就給了姜尋檸足夠的安全感,心裡鬆了一口氣,一下子就感覺身體輕鬆了。
身體的那股凝聚的負面情緒之氣散了,整個人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晚飯何雨柱怎麼可能讓他們離開。
他又不缺吃的。
關上門在家裡,直接大吃一頓。
至於說有人舉報,他也不怕,他工資那麼高,再說如果真有人不長眼,何雨柱還可以為民除害,也給自己找個樂子。
何雨柱這邊親人上門,好熱鬧。
易中海心裡很不痛快。
他一直把何雨柱當成同類,還是他的養老人。
覺得自己會有一個幸福的晚年,吃得好,衣食無憂,有錢,有養老人,自己說的話有人聽,有人維護自己……
這幾年,自己的身體是快速走下坡路,現在已經1967年冬天,一過年,他就57歲。
馬上他就是六十歲的人。
他有點慌了。
何雨柱抓不住了。
棒梗現在都15歲,一過年就16歲,他現在的希望還是在棒梗身上。
他肯定需要一個養老人。
之所以看中棒梗是因為他是賈東旭的兒子。
賈東旭是他的徒弟。
還有秦淮如賢惠、顧家、勤勞,任勞任怨。
如果老了,能讓她伺候也挺好的。
只是他現在怎麼做才能將賈家重新拉上他的這條船。
不能再等了。
目前唯一好的地方,就是棒梗因為被掛破鞋,知道了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事情,對何雨柱的印象不好了。
他這段時間,很低調,已經改變策略,比如在軋鋼廠開始教人技術,結個善緣。
過完年,棒梗16歲,現在也都沒學上。
易中海決定讓棒梗進廠,當學徒工,跟著他。
為了不讓何雨柱安排棒梗工作。
易中海也算是想了很久,才想出一個辦法。
今天湊著何家熱鬧,他叫住了棒梗。
「棒梗,你來,我有事情和你說說。」易中海笑著招呼棒梗。
易中海最近口碑還行,在大院裡樂於助人,沒了一大爺身份,不再管閒事,很多人對他印象有了不少改觀。
在廠子裡也是樂於助人。
見誰都是和藹可親,他可是八級工,年齡在哪裡,哪怕廠長也都會給他三分面子。
與人為善。
對小槐花和小當也很好,身上裝著糖,不時的給她們糖吃。
其他小孩在場也會有。
「一大爺,你找我什麼事情?」棒梗走進來好奇的問道。
現在的棒梗不比易中海矮了,雖然還有點青澀,但長開了許多,已經是個大半小伙子了。
「棒梗,你的名字還是我起的呢,坐下吧,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咱們爺孫聊聊。」易中海讓語氣輕鬆一些。
棒梗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來。
「你馬上16歲了,你也知道你父親是我徒弟,兒徒,知道什麼是兒徒嗎?像兒子一樣,我沒有孩子,所以我一直把你父親當成兒子的。」易中海懷念的說道。
棒梗沒說話。
「我其實可以像劉海中一樣收很多徒弟,但我怕分心,怕你父親受到委屈,所以我就收了你父親一個徒弟,因為你爺爺走得早,所以你們家大小事很多都是我在管,我也應該管,因為我是你父親的師父,師徒如父子。」
「你明年16歲了,我打算讓你進軋鋼廠當學徒工,跟著我,三年後,你19歲,就可以轉正,然後就可以說親,20歲就能結婚,房子也不用你發愁,你是東旭唯一的兒子,我就得管你。」易中海緩緩說道。
棒梗此時很糾結,這麼大的事情,他覺得需要和母親商量,還有,他覺得何雨柱應該會有安排,他第一想的還是何雨柱。
「我知道,你想柱子幫你,柱子確實能幫你,也會幫你,可棒梗,你想過一個問題嗎?」易中海看著棒梗問道。
「什麼問題?」棒梗不解的問道。
「你也知道你母親和柱子關係,你長大了,我知道你能理解,你體諒你母親,這個也沒什麼,你作為兒子,這樣沒錯。但是男人活的要有尊嚴,如果你享受何雨柱的幫助,別人會怎麼說你?」易中海做出無奈的說道。
「棒梗,唾沫星子淹死人,男人要有骨氣,我的一切本來是打算給你父親的,可惜東旭短命啊。」易中海說著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東旭出事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痛嗎,天彷佛都塌了。」易中海老淚縱橫。
棒梗都沒忍住也落淚了。
「我沒有兒女,沒有親人,只有東旭,只有你們,東旭沒了,我的東西也沒打算給別人,你是東旭唯一的兒子,不管如何,最後東西還是要給你的。」易中海輕輕的說道。
「棒梗,你可以體諒母親,接受你母親和何雨柱之間的關係,但是如果你享受他給你的幫助,別人會說閒話,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甚至你的兒子也會抬不起頭,但我不一樣,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都是我徒弟的孩子,我們之間是割不斷的,因為我只有一個徒弟,沒有孩子,所以你用我的東西,是天經地義,理所應當。」易中海說道。
棒梗認真的思考。
「以前你太小,我不和你說這些。以前我還不是太老,怕惹人嫌,給你家送點吃的都要偷偷送,怕被人說閒話,現在你長大了,我也老了,有些話也該和你說了,畢竟你是賈家唯一男丁,未來你要頂門立戶的。」易中海說道。
棒梗點點頭。
他想了很多。
主要是他想活的有尊嚴,這樣他有了工作,可以說是師公帶他,而不是何雨柱。
他越是長大,越是感覺這種傳言讓他抬不起頭。
易中海壓制住內心的喜悅,棒梗同意了,很好,很好。
「棒梗,我的工資也不低,有什麼事情就找我,不要不好意思,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你在我心裡就是我的孫子,過完年,我就帶你去廠子報導,好好學,在我退休前讓你成為正式工,還要至少四級工。」易中海拍拍棒梗的肩膀。
棒梗心裡還是很激動的,點點頭。
易中海拿出十塊錢塞到棒梗兜里。
「你是大孩子了,可以不花,但手裡要有一點錢,柱子教你練武,就好好練,學到本事才是自己的,人只有靠自己,你看看柱子有親人了,還很多,柱子媳婦回來了,還有女兒,他們才是一家人。」易中海說道。
「嗯,謝謝…易爺爺。」棒梗說道。
易中海激動的身體都是一顫,笑著點點頭:「不用和我客氣,孩子,去吧,有事就來找我。」
棒梗走了。
易中海好久內心的波動才平復下來。
這一步是成了。
萬事開頭難,只要開了頭,一切就會順理成章。
到時候棒梗就是第二個賈東旭。
易中海開心的自己炒了個花生米,拿出酒,倒上一杯。
今天這酒格外的好喝,有滋有味。
一大媽回來後,易中海說給她聽,一大媽也笑了。
現在棒梗這孩子沒有長歪。
而且同齡人中還是比較優秀的。
懂事,孝順,能打,愛護家人。
這些事情,何雨柱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會做什麼,更不會阻止。
不過易中海想靠棒梗養老,那就要看他能拿出幾分真心了,棒梗可不是賈東旭,不是那麼好騙的。
電視劇里,許大茂帶出來棒梗,棒梗都想甩開許大茂,當然許大茂也不是真心待棒梗……
易中海如果這種低階手段,現在的棒梗還能被他道德綁架,再過幾年,你再看看棒梗還會不會受他道德綁架?
何雨柱現在正在忙活他的大浴桶。
這個東西今天必須弄出來。
想想鴛鴦浴就激動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