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暖和。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了五月份。
這一年會發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我國成功進行首次地下核試驗,標識著核武器研發取得突破性進展。
四九城地鐵通車。我國首條城市地鐵線路——四九城地下鐵道一期工程建成通車。
……
陽光明媚。
春光和煦。
「爸爸,隔壁二狗子搶我奶糖,被我打哭了。」小丫頭從後面抱著何雨柱的脖子,趴在他背上。
何雨柱是坐在小板凳上的。
三周歲半的小丫頭,長高了一些,還是粉雕玉琢,依舊是奶聲奶氣,但多了一點清脆。
現在是奶聲奶氣、軟糯、清脆。
聽著她小嘴嘰嘰喳喳的說話,何雨柱就感覺特別的開心。
「咱下手輕點。」何雨柱笑道。
「我知道,他太討厭了,不然我都不打他。」小丫頭在何雨柱耳邊嘻嘻咯咯的笑著說著。
雖然一直都是快樂的跟著何雨柱練習,但進步還是很大的。
基本功一點一點的紮實起來。
本來長得就好看的不行,陽光,自信,可愛,其他小孩是無法相比。
哪怕玩的像個土匪,可還是讓人感覺可愛。
不管做什麼,都會讓人感覺好萌,看著就讓人移不開目光,讓人不自覺的露出會心的微笑。
所以何雨柱必須給小丫頭把安全搞到最好。
他知道越是好看的,往往越容易消失。
不管是物還是人。
尋常普通人家,閨女太好看,那也許不是福氣,甚至是災難。
還好何雨柱有著絕對的自保能力,這是自己和小丫頭一起的幸運。
「我家寶貝最聰明。」何雨柱開心的夸著,伸手往後,攬住她。
站起來,就變成揹著她。
「爸爸,別人家的飯都沒我們家的飯好吃。」小丫頭輕輕說道。
「那我們寶貝開不開心。」何雨柱笑著問道。
小丫頭有時候也會在別人家吃飯,比如李大牛家。
李妮也會偶爾在何雨柱這裡吃飯。
「開心,我爸爸是最最最好的爸爸!」小丫頭抱著何雨柱的脖子開心的說道。
哎,就這句話,讓何雨柱開心的不行,抵擋不住,笑的像個二傻子一樣。
這就是天下最好聽的話。
「我家寶貝也是天下最最最可愛的寶貝。」何雨柱笑著毫不吝嗇的讚美。
自家寶貝閨女,必須要使勁夸。
何況是真的可愛,他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今天何雨柱沒去上班。
下班的時候。
又有了一個訊息。
劉海中又成了劉組長。
這一次不是跟著李懷德,而是跟著周廠長。
劉海中現在是人生巔峰,車間主任,劉組長,二大爺。
徹底把易中海比了下去。
其實易中海是不敢當。
本來這個職位是給易中海的,但是易中海不敢幹,說劉海中有經驗,之前當過組長,推薦了劉海中。
所以劉海中再次成為了劉組長。
意氣風發,整個人都彷佛放光一樣。
劉海中的頭是仰著回來的,摁都摁不下去的那種。
步子走的很慢,推著腳踏車,一米七七的身高,愣是挺出了一米八二的身高。
劉光福跟著他,成為了最靚的仔。
不少人跟著他。
「劉組長,劉組長!」
一時間劉海中再次成為了四合院甚至是南鑼鼓巷炙手可熱的人物。
二大媽遠遠的就迎上來。
「當家的,你回來了!快進屋,飯菜都準備好了,洗臉水也打好了。」
「二大爺,有什麼事情,您吩咐,給您辦的妥妥的。」
劉海中笑著微微點點頭。
失而復得才是人生最大的快樂。
因為第一次不知道有多好,只知道好,當失去的時候,才知道有多好,可是已經失去。然後再失而復得,再次擁有,那才是真正的體驗幸福。
劉海中就是失而復得,他無比的珍惜,真切感受著此時的快樂。
這一次小心翼翼,不敢再放肆,這一次有了一些經驗。
不少年輕人都是圍著劉海中,想著跟著劉海中,加入他的小組。
何雨柱也沒想到劉海中能再次當上了小組長。
劉光天臉上也是狂喜。
不管了,離婚,必須離婚。
這一次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他現在看到他的胖媳婦就想吐,必須換個好的。
今天就先鬧一場。
到時候召開全員大會,過不下去了,就離婚,加上他老子是組長,誰敢反對?
名正言順。
劉光天打定主意。
……
許大茂心裡不是滋味,劉海中又當上了小組長,這還行,需要想個辦法能給他弄下來。
他此時一個人喝著悶酒。
腦子也在快速轉動,他覺得劉海中這草包,他想把他弄下來並不難。
嘩!
咣當!
就在這個時候,傳出了清脆的響聲。
劉海中家。
「胖丫,這日子沒法過了,看到你我就心煩。」劉光天大聲的吼道。
二大媽現在也看不上這個兒媳婦了。
長得醜,又特別胖,出去都給她丟人。
現在劉海中有身份,有地位,兒媳婦這樣確實拿不出手,被人議論,被人笑話。
劉海中也沉默。
劉光天鬧。
他媳婦胖丫在哭。
還有個奶娃子,二大媽看著,孩子是他們老劉家的。
就算離婚,這個孫子也必須留在劉家。
聽到動靜,不少人都出來,去了後院。
這年頭,熱鬧必須看,吃飯時間,很多人拿著二合面饅頭和鹹菜就衝到了後院。
一邊看,一邊吃,還下飯。
胖丫也不是吃乾飯的,體重比劉光天、劉海中都重,而且是那種結實的重。
「劉光天,呵呵,你什麼意思?看爸當了組長,當了車間主任,我配不上你了?」胖丫大聲喊道。
「胖丫,我們兩個不般配,我們在一起,互相痛苦,好聚好散,你放心,我們劉家不會虧待你的。」劉光天說道。
「劉光天,你也不照照鏡子,沒鏡子,撒泡尿,你有什麼,沒腦子,以為誰會看上你,我不離,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胖丫冷笑的看著劉光天。
周圍的人看著也是樂得不行,這就比較有意思了,雙方勢均力敵才有看頭。
大家又不是傻子,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劉光天就是想找好看的,現在劉海中當上了組長,劉光天又有資本了,那顆心又跳動起來了。
劉光天現在很難受,早知道會這樣,他就再忍兩年,現在還不是可以娶個漂亮的。
「光天想吃細糧了。」牛大娘笑著說道。
許大茂在人群里看著,臉上掛著笑容。
光天想離婚,呵呵,他許大茂就不同意,敢離婚,就舉報你,因為父親當上了組長,就拋棄糟糠之妻,品德敗壞,本性醜陋。
影響惡劣。
許大茂笑著,但他現在不說,不能讓劉光天剛有的苗頭就熄滅了,要讓他燃燒起來,讓他感覺十拿九穩,最後給他來一盆涼水澆透。
讓他再次體驗上一次於海棠離開的痛苦。
希望就在眼前,然後希望又溜走,這才痛苦。
「胖丫,我給你過了幾年,也生了個兒子,你也看看自己的樣子,再過下去我會瘋的,胖丫,咱們夫妻一場,你放我一馬,就當我求求你了。」劉光天說道。
胖丫哭了。
她流淚,出一家門進一家門,哪有那麼容易。
這年頭二婚的名聲很不好,還是被拋棄,被嫌棄離婚的。
下面再找人家也不好找。
這可不像幾十年後,再丑的女人都不愁嫁。
這年月,老姑娘比光棍漢還多。
她也不捨得兒子啊。
劉家落魄,劉光天娶不到媳婦,自己來了,現在劉家發達了,起來了,就要把自己踹開。
胖丫心裡不平衡,憋屈,屈辱,難受,不甘。
「劉光天,你現在這樣也不怕遭雷劈。」胖丫大罵。
院裡的人也是指指點點。
「這光天確實不地道,胖丫雖然胖點,丑點,可是人家也是生兒育女,孝敬公婆,這劉家剛一發達,就幹這種事,缺德,缺德啊!」
「誰說不是呢,這和陳世美有什麼區別。」
「二大爺,覺悟有點低啊!」
周圍的人議論傳入劉海中、劉光天的耳中。
「好了,都消停點。」劉海中皺眉,說了一聲。
都安靜了。
「大家都散了吧,這是家務事。」劉海中說道。
「二大爺,那我們回去了,不管您什麼決定,我們都支援您。」有人還不忘拍一下馬屁。
關上門。
劉家現在都沉默了。
劉海中看看劉光天,再看看胖丫。
「爹,我不管,我反正要離婚,這樣過一輩子,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劉光天堅定的說道。
這句話對胖丫的傷害很大。
她盯著劉光天,這個關上燈也沒少在她身上使勁的男人,怎麼現在說出的話就這麼傷人。
劉海中看看自己的兒子,再看看胖丫。
這個年月這麼說吧,父母的話很頂用,如果劉海中不讓劉光天離婚,劉光天大機率離不了。
哪怕說什麼新時代,婚姻自由,但還不是幾十年後,這個年月還有一個孝道,不聽父母話那就是不孝。
何況劉光天想娶好看媳婦,依仗的還是劉海中,而不是他自己,所以現在能不能離,取決於劉海中。
二大媽這個時候也開口了:「這是大事,我覺得你們兩個還是要好好商量商量。」
劉光天搖搖頭:「我已經想好了,不讓我離婚,我還不如去死,如果那一天我死了,你們不要意外。」
「胖丫啊,要不咱就離了吧,家裡你想要什麼,就拿什麼。」二大媽開口。
「這樣吧,你們去找一大爺,還是開個全院大會吧!」劉海中想了想說道。
他現在也是頭大,這件事他解決不了。
對,他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兒子不離婚就要去死,可是兒媳婦不想離,看這架勢,真要離婚,兒媳婦也會尋死覓活的。
既然解決不了,就全院大會解決吧。
之前,什麼事情都是全院大會解決,還別說,人多力量大,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每次都能解決。
這也是為什麼都是有事就全院大會解決。
可以完美解決,不留把柄,有大傢伙作見證,另外就是,體現他們這個管事大爺的身份。
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全院大會就全院大會,誰也攔不住我離婚。」劉光天說道。
胖丫不想離婚。
劉光天直接出去。
「一會開全院大會。」
現在正是吃晚飯的時間,吃完晚飯就可以開全院大會。
劉光天去找了易中海和閆埠貴。
又發動人手去通知院裡的人。
距離上次全院大會,倒也過去不短時間了。
現在的全院大會頻率比起以前少了很多。
這一次全院大會不一樣,劉海中還有個劉組長的身份。
雖然說他只是二大爺,但是算上劉組長的身份,易中海是遠遠不如,根本沒法和劉海中相比。
但今天是劉光天的事情,所以還是要易中海來主持。
何雨柱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也不意外。
劉光天就是那種,很菜,但心狠,無知、可膽子大。
這一次,大家去的都比較早。
可能是都知道什麼事情,這年月,離婚可是大事,所以大家都是快速吃完飯去了前院。
何雨柱去的晚一點,拉著小丫頭,提著板凳。
來到年輕人這一塊區域,何雨柱坐在那裡,小丫頭坐在他肩膀上,這樣可以看得更清楚。
許大茂和秦京如也在。
許大茂羨慕的看著小丫頭。
「大茂叔!」小丫頭笑著和他打招呼。
「好好!」許大茂本能的反應,笑著回應。
甚至還有點受寵若驚。
許大茂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的笑容和平時不一樣,他現在的笑容有點傻,但很真實。
秦京如是滿眼羨慕的看著小丫頭,她也想有個孩子……
劉光天和胖丫也在,坐在最前面。
李大牛坐了過來。
「你們說,劉光天和胖丫能離婚成功嗎?」李大牛問道。
「劉光天真要是離婚成功了,也會留下罵名。」
「罵名就罵名唄,至少以後可以抱著漂亮媳婦睡。」
「淺薄,漂亮媳婦那麼重要嗎?」閆解放笑著說道。
因為閆埠貴的原因,閆家孩子都喜歡說點文縐縐的話,顯得有文化。
「這個嗎,解放,你不懂,男人的快樂,你還不知道。」許大茂笑道。
「也是,大茂哥經驗豐富,有過婁曉娥,有過劉玉華,有過秦京如,大茂哥,這個漂亮的和丑的差別那麼大嗎?」閆解放笑著問道。
「小子,今天大茂哥好好和你上一課,江山美人,做皇帝比喻江山,有了江山,那就是美人,什麼概念,漂亮媳婦,就相當於你做皇帝了。」許大茂笑著說道。
「劉光天當初差一點娶了於海棠,這心裡憋著一口氣呢,可惜現在的於海棠也嫁人了。」
許大茂也陷入沉思,他也垂涎於海棠。
可惜。
「聽說於海棠嫁的不好,丈夫還酗酒,不時的還打她。」
「哎,造化弄人,於海棠多驕傲的一個人,結果挑來挑去最後嫁了這麼一個人,想離婚,可又捨不得孩子,那傢伙喝酒打人,酒醒後又是磕頭,又是道歉,發誓,但下一次喝醉之後,依舊如此。」
「想珍惜她的人娶不到,娶到她的人不珍惜,人生如戲,造化弄人,人生儘是不如意。」閆解成嘆口氣。
「忘了,於海棠是解成的小姨子,都說小姨子的屁股一半是姐夫的,解成,你有沒有。」劉光福笑著問道。
現在的劉光福又春風得意了。
他最近正在相親,都是找的漂亮的,可是他還沒有定下來,因為見到的人,都和秦淮如不能比,差距太大了。
一時間沒定下,還想著再相相看,萬一遇到能和秦淮如一比的女人呢。
三個大爺最後來了。
「老劉,今天是你的家務事,我看你還是在下面坐著吧。」閆埠貴笑著說道。
劉海中點點頭,就搬著椅子坐在了一邊。
易中海最喜歡處理這種事情,也喜歡看到院子裡有事,這樣才能顯示出他這個管事大爺的用處。
「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呢,主要是解決二大爺家光天的事情,想必不少人都知道是什麼事情了,那還是先讓光天說吧,咱們大傢伙聽聽。」易中海說道。
劉光天站起來:「一大爺,我想離婚,這日子沒法過了。」
易中海笑著說道:「光天啊,離婚可不是小事,你說說,為什麼沒法過了?」
「日子過得難受,痛苦,很多理念不合,說不到一塊,老吵架,看到對方就心煩,我都不敢看她,看一眼,心裡就難受,這樣我會死的。」劉光天說道。
易中海:「……」
「光天,我看你就是看二大爺當官了,你是想換個漂亮媳婦了吧!」有人起鬨。
「光天啊,你可想好了,這可不是小事,你們現在孩子都有了。」易中海耐心的勸道。
「一大爺,你不用再勸我了,我必須離婚,不然我就去死。」劉光天說道。
易中海嘆口氣:「既然光天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就不勸了,胖丫,你來說,你是怎麼想的?」
「一大爺,我不想離婚。」胖丫說道。
好了,兩個人都表明了態度,事情呢就是這麼個事情,接下來就是該解決了。
一個想離婚,一個不想離婚。
「那咱們看看大家是什麼意見,都說說。」易中海笑著說道。
「我覺得光天不能離婚,這樣和陳世美有什麼區別,我不支援光天離婚。」
「我也不支援,胖丫這兩年付出很多,大家也是看在眼裡,是個好媳婦,我不支援光天離婚。」
「我覺得吧,如果光天要是離婚了,肯定會有人去舉報,舉報二大爺剛當上組長,就刷官威,讓兒子休了糟糠之妻,那樣二大爺這個組長可就當到頭了,二大爺,我這可是為你好。」許大茂開口,認真的說道。
劉海中從椅子上站起來。
神色認真,點點頭。
劉光天一聽,糟了,這個苟日德許大茂,這麼一說自己還怎麼離婚?他太了解自己老子劉海中,只要是和當官被擼扯上關係,絕對是不允許。
「大茂說的對,光天,這個婚不能離。」劉海中認真的說道。
「爸,我要離,必須離。」劉光天說道。
「我說不能離,你如果要是離,那麼咱們就斷絕父子關係,簽了斷親書,從此你劉光天和我劉家再無關係,你願意去娶誰就去娶誰。」劉海中嚴肅的說道。
劉光天欲哭無淚,我簽了斷親書,就我這名聲,還能娶到誰?
就不該開這個全院大會。
開個屁的全院大會。
剛才不少人都反對,說什麼對胖丫不公平,說什麼自己那麼做就是陳世美。
歸根結底,就是特麼的這些人就想讓自己娶個醜媳婦,守著醜媳婦過一輩子,這樣他們心裡會平衡,甚至不開心的時候想想他劉光天娶了個奇醜無比的媳婦,就會變得開心。
越想劉光天也是憋屈,難受,無力,他恨,很劉海中,恨二大媽,恨院裡所有人。
這些苟日德落井下石,噁心人是一個比一個在行,而且還齊心。
「二大爺,如果劉光天離婚,真的肯定會有人拿這件事說事,對您很不利,二大爺,咱可要小心謹慎,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時期光天這個事情可不是小事,這是品性問題,道德問題,都說子不教父之過,光天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情,會讓上面懷疑二大爺你的品性,一旦涉及到品性,肯定沒法當官。」許大茂好心的提醒劉海中。
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感覺許大茂說的很對。
太對了。
不得不說許大茂在宣傳部工作,這文化底蘊確實比他厲害多。
劉光天現在殺了許大茂的心都有了。
本來他還想著全院大會結束,他偷偷離婚,到時候事情已成定局,也就沒人說什麼。
現在許大茂這麼一說,他已經過不了劉海中那一關,而且許大茂這句話也讓院裡的人知道,如果劉光天離婚,就可以去舉報,能把劉海中拉下來。
院裡這些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劉光天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在身體中升起。
何雨柱笑著看戲,不得不說還挺有意思。
許大茂這小子整人有一套,坑人也有一套,壞點子是一個接一個。
雖然不少人都看出來,許大茂有點要整劉光天的意思,但主要是他說的話,五分真,五分假,甚至很多人覺得是真的,這個時期,這種事情,如果真有人舉報,許大茂說的可能性很大。
有一點可能,劉海中都不允許,何況是很大可能,那更不允許。
這全院大會開的是虎頭蛇尾,倉促結束了。
各回各家。
劉光天現在是如霜打的茄子,感覺生活一點意思也沒了。
忽然他想到一個辦法。
那就是讓胖丫主動提出離婚。
不想和他過。
想到這裡他眼睛一亮。
打她,打的她不和自己過?
可是自己打不過她……
自己去外面找女人氣她?
可是這個時期,還沒氣到她,自己可能就住進去了。
絞盡腦汁,居然想不出怎麼才能離婚?
他想過說胖丫出軌,可是說出去,沒人信……
這胖丫現在除了他劉光天,沒人要,白給人,都沒人要……
想到這個就更難受。
想想許大茂,都結三次婚了,還在鄉下,和不少小寡婦都有關係,自己離個婚咋就這麼難……